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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一米八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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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同沈公子说几句话。”

沈唯风冲沈止一颔首,便同几位同僚一齐先走了,留下满心茫然的沈止。

沈止琢磨道:或许这就是亲爹。

姜渡的气质同沈止有些像,都是温和平稳的,只是大概是因为出身皇族,就算不受宠,也有几分天潢贵胄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强势,更具掠夺性。

他盯了会儿沈止,才微微叹了口气,道:“静鹤,你当真忘了我。”

“……”听出安王语气里有几分哀怨之情,沈止不由悚然地想:四年前除了姜珩,难道还有个姜渡?

他以前就那么……滥情?

这个诡异的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就被推翻了。

毕竟姜珩看他跟别人搭个肩都会吃飞醋,要真是那样,他还能好好活到今日?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也只过了几息,姜渡亲自带着沈止往举行宴会的宫殿行去,脸色看起来还是很有几分忧愁:“当年你我二人在国子监中情同手足,不想才过了几年,你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沈止笑得愈发温和:……什么模样?

只是忘记了一些前尘往事,他该吃就吃该睡就睡,过得也是轻松自在,莫不是在这位王爷眼里过得很是凄惨痛苦?

这得是多大的误会。

听姜渡还在说他们的“陈年旧情”,沈止心里忍不住摇头。

当他失忆了就很好骗?

虽然忘记了那些事情,可内心深处的感觉不会骗人。沈止心疼姜珩,想亲近姜珩,都是心底真挚的感情,所以姜珩偶尔提及往事时他才有触动。

对姜渡,却没什么感觉。

趁着四下无人,姜渡温和的模样收敛了些,严肃地问道:“听闻你现在在含宁公主府当职?”

绕了半天弯子,可算说到重点了。

沈止温和笑着,心里已经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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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沈尚书挂着“参赞机务”的衔,平时行事作风低调,权力却是挺大的。

所以安王这是来拉拢?

好端端的,拉拢他做什么呢,又不是该争权夺势的时候了……至少眼下看起来还不该。

除非这位安王殿下也听闻了什么风声。

姜渡不知沈止同姜珩的关系,盯着沈止,轻声道:“静鹤从前也很亲近三弟,如今忘了以前的事,竟然又到含宁府上做事,真是令人唏嘘。”

沈止垂着眼,语气轻轻浅浅的:“多谢殿下关心……”

他的话还没说完,前方的柱子后忽然跳出一个影子,随着就是少年清朗的嗓音:“二哥!”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齐齐被这声音一震,沈止倒是无所谓地笑笑,姜渡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下一刻依旧笑容满面:“原来是五弟。”

沈止从善如流地弯了弯腰:“见过晋王殿下。”

晋王今年不过十六岁,被圣上和常贵妃好生宠着,蜜罐子里泡大的,没吃过什么苦,也没被什么脏东西污了眼,笑容清甜无邪,大大的眼睛弯起来,新月一般。

沈止心里的感觉有些复杂。

这位殿下看起来倒是天真无辜,可他的母妃常贵妃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当年陷害杜皇后、又放一把火烧了冷宫的八成就是她。

甚至后来派出刺客在客栈斩草除根的人……

沈止垂手静立,默然看着安王好哥哥似的上去嘘寒问暖了几句,两兄弟说了几句话,晋王姜洲才看向沈止,有些好奇地道:“你生得真好看,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沈止恢复笑眯眯的模样:“下官身子不好,不怎么出席,殿下自然没见过。”

“你怎么带着刀?”姜洲又指了指沈止腰间的刀,小声道,“带刀进宫可是大罪。”

沈止的心情更复杂,继续微笑应答:“下官是御前一等带刀侍卫,带刀进宫是特许的。”

“侍卫?哪家侍卫呀?”

沈止一顿,道:“含宁公主府上。”

“四皇姐!”姜洲瞪大了眼,“我……本王好久没见过四皇姐了,四皇姐怎么这次也没来?是身子不好吗?本王想去探望四皇姐,可是母妃不许。”

三人边说边走着,也到了地方,沈止一眼看到了沈唯风,沈唯风正站着同人说话,似乎感觉到目光,回头看了眼沈止,对挂在他身边的两个王爷视若不见,冲他点点头。

沈唯风从未明确表示过站谁的队,晋王忽然跳出来打断了安王的话,估计是常贵妃叫过去的。沈止心里一片通透,先前姜渡在人前表现得同他那么亲热,应该也是为了在人前营造出“我们关系很好”的错觉。

沈止心道,在下同你可不熟。

低声敷衍了姜洲几句,沈止便彬彬有礼地告辞,快步走到沈唯风身后。

宫中的宴会向来对有心之人来说充满趣味,对沈止这种人就是度日如年。端端正正地坐在案几前,没过多久沈止就困得东倒西歪,被沈唯风狠狠瞪了一眼,才喝了口茶提提神。

无聊地又坐了会儿,沈止干脆就想姜珩来寻乐子,岂料才在脑中开了个头,就忍不住一想再想:姜珩现在在做什么?

现在都快午时了,平日这时候他正在姜珩的书房里午睡,姜珩……大抵是在看书?

都没注意过姜珩看的是什么书,是刑法、策略还是兵法?吃飞醋吃得那么起劲,莫不是什么情情爱爱的话本子?

一想姜珩,干坐在这儿就没那么无聊了。沈止想得津津有味,脑中浮现出姜珩冷着脸看着他的模样,又想,这人偶尔笑一下也跟没笑似的,该跟他好好学习才对。

唇角不经意露出了笑意,沈止还在眯着眼思考回去怎么教训姜珩偷亲的事,耳边忽地响起个熟悉的声音:“哟,沈大公子,你这看着一碟子花生米都要笑出花了,春日来得有些晚啊。”

沈止扬扬眉,扭头就见到不知什么时候窜过来的齐律。

齐律笑得贼兮兮的,盯着他的脖子暧昧地眨眨眼:“先前我就想问了,你这是寻到春天了?怎么已经被蚊子叮了个印?”

“……”沈止的眉眼一弯,笑得温柔,“什么蚊子,一只小野猫咬的。”

齐律撇撇嘴:“那还真够野的。”

两人低语着,隔得近的人还是能听到的,沈唯风黑着脸回头看了眼沈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沈止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看到。

熬过了白日,晚宴才是重头戏。然而天色擦黑时,本该降临的圣上还是没有到临,百官正纷纷私语着,忽地走进一个内侍,正是上回给姜珩和沈止带路的那位。

那位内侍寻了几个官员低声私语,几人齐齐色变,立刻起身离开。内侍的脚步不停,走到了沈唯风身边,客客气气地拱了拱手,道:“沈大人,陛下唤您去一趟懋勤殿。”

是去懋勤殿……出什么事了?

沈止看着沈唯风起身的背影,心头忽地掠过浓浓的阴影。

几个大臣过了半个时辰才回来,脸色大多不太好看。齐律已经被国子祭酒拉了回去,沈止看了眼他爹刻板的脸色,低声问:“爹,发生什么事了?”

沈唯风的目光有些奇异:“往常发生什么,你都不会问,这次倒是敏锐。”

随即便闭了嘴,不再理会沈止。

沈止百爪挠心。

被唤过去的除了沈唯风,还有五军常都督和几个将军,显然不是京城出事了就是边关有了问题,看他们还坐得这么稳,应当是火还没烧到眉毛——那就是边关出了事。

沈止想着,心中先嘲笑了一下自己。他性子懒散,还没想过为国效微薄之力,怎么这次忽然就有点热血上头了?

再出事,总不可能瞬间漫延至沈家和……姜珩身上。

几个被传唤的大臣回来没多久,圣上终于携着常贵妃入席。

不知为何,沈止不经意间暼到常贵妃精致的面容,脑中忽地就有一个模糊的画面渐渐同她重叠,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

直到这个晚宴散了,沈止还是没有想起具体的什么,浑浑噩噩地随着沈唯风回了府。

第23节

沈尧和沈秀秀已经睡下了,沈止坚持了一整日,困得头重脚轻,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沈唯风看着也有些不忍,让他直接回房休息。

沈止应了声,迷迷瞪瞪地走回房,刚推开房门,嘴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捂住了。

他微微瞪大眼,正要反抗,那个藏在他房中偷袭的人便低低道:“对不住,沈公子。您别叫,我是阿九。”

沈止听话地点点头,阿九这才松开手,退后几步,咬牙道:“沈公子,殿下被锦衣卫抓去诏狱了!”

像是突然有一盆冷水迎面泼来,原本还有些迷瞪的沈止瞬间从脚底冷到心间,清醒过来,嘴唇动了动,半晌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当真?”

阿九脸色难看地点点头。

沈止深吸了一口气。

锦衣卫同他们有仇不是?上回抓了他,这回抓姜珩做甚?!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攻举:……哦,小野猫。

小。

野。

猫。

第24章

沈止闭了闭眼,走到桌边点了灯,暖黄的光辉映了满室,他冷静下来:“先别急,怎么回事?”

锦衣卫怎么有胆子抓姜珩?

除非……有圣上的诏令。

沈止一瞬间只觉得后背发寒——难道姜珩的身份暴露了?

看他平和的模样,阿九感觉也没那么焦虑了,稳了稳心绪,低声道:“就是今夜,锦衣卫忽然持着陛下的诏令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将殿下带走了。”

沈止蹙了蹙眉:“大概是什么时候?”

阿九道:“戌时。”

戌时。

那个时候……圣上身边的内侍过来传唤了几名大臣。

此前不安的预感似乎都成了真,沈止再次深吸一口气:“是不是殿下的身份……”

阿九摇摇头,又点了点头,纠结犹疑片刻,才道:“应当没有,殿下一直深居简出,纵然出去也是很隐蔽的。但是陛下这些年的态度一直有点奇怪……”

“奇怪?”沈止低声重复,他只见过一次姜珩同圣上面对面交流,圣上的态度确实……有点奇怪。

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把那点微妙的平和给打破了?

想了想,沈止眯了眯眼:“来公主府的是谁?”

“卫适之。”阿九这个老好人也有些火,“这个卫适之是不是同我们殿下犯冲!”

“是犯冲。”沈止揉了把阿九有些乱的头发,温声道,“明日我去一趟北镇抚司,阿九你先回去,稳住府里的人。若是飞卿闻讯回来了,千万要压住他不许生事。”

他说话时总是不疾不徐,语调温柔,很能稳住人心。阿九凝重地点点头,朝沈止扯了扯唇角,露出个不太好看的笑容,这才转身离开。

等阿九走了,沈止在黑暗中静坐片刻,才稍作梳洗,吹灭灯盏,强迫自己去休息。

再急也不能急于一时,现下诏狱禁严,卫适之肯定也回了府,与其浪费精力忧思辗转,不如先好好休息一下。

沈止鲜少对什么有特别强烈的念想,现下脑中却只有一个念头。

姜珩不可以有事。

明日非要弄清楚不可。

隔日一早沈止就起身准备去诏狱了,路过前院时,却被正在前庭看书的沈尚书喊住了。

沈唯风眼皮也没掀一下:“去哪儿?”

沈止面不改色:“去寻个老朋友说说话。”

“我倒不知你何时同卫指挥使家公子关系很好了。”

他爹都这么直白了,沈止顿了顿,笑容也维持不下去了,微蹙起眉:“……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沈唯风倒是比昨日痛快,答道:“前几日,北方的牧族南下抢掠。”

一到秋日,牧草枯黄,而承苍正是丰收之时。

北面的外族每年都会南下侵夺,似乎已经成了惯例。沈止安静地看着沈唯风,知道他的话还没说完。

沈唯风抬起头,脸色依旧刻板,语调如常无澜:“戍北大将杜温派出先锋常放,先锋队全军覆没,常放的脑袋被敌方大将砍下来挂在腰上。随后杜温又派出副将周纯,也被立斩刀下。先后折损了几名将军,杜温才派出主力军迎击,结果溃不成军,连退两城。”

沈止压根想不起来这几个名字都代表着什么,继续蹙着眉:“……就这样?”

沈唯风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杜温是姜珩的舅舅,常放、周纯等人都是五军都督常大将军以前的亲信。杜温素来同常轲不和,因着这事,有人指控杜温通敌叛国,陛下本来不信,昨日又发来加急文书,敌军又占了一城,杜温带着将领们狼狈奔逃。杜温可是有名的大将,这样狼狈,太过奇怪,陛下暴怒,派人即刻押送杜温回京审理,旁边有几个煽风点火的,含沙射影指桑骂槐了一通,陛下越想越气,便立刻宣了卫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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