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什么问题?”
大王有些难以启齿,“你连个儿子都没有,将来谁继承皇位啊?为啥不把朝安留下呢。”
赵先傲弯了弯唇,往大王身边挪了挪,趴到他肩头小声的说,“谁说朕没有,成亲以后,你给朕生,朕努力一些,让你三年生俩好不好。”
大王的脸腾的红了,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我,我说真的,我怎么生……”
大王毕竟在宫里这么久了,知道子嗣对赵先傲的重要性,普通人家都一门心思的生儿子传宗接代,那赵家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要是因为他断了香火,他的心里可过意不去了呢。
赵先傲点点头,一脸的恍然大明白,“哦,原来你不能生啊,那朕去找别人生了。”
“别别别。”大王一把抱住他的腰,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雾,“我能,能生。”
赵先傲爱死了他这副样子,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赵先傲没有给大王明确的答案,使得大王还在心里琢磨这件事,过了一会,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要不然这样吧,等你岁数再大一些,我就做你儿子,给你养老送终,顺便帮你做皇上。”
赵先傲刚亲完他,回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想的挺美,说,你的目的是不是朕的皇位。”
“疼——”大王揉了揉脑袋,打了回去,“我这是帮你想办法呢,好心没好报。”
赵先傲见他敢还手,活活气笑了,又是一巴掌过去,“敢打朕!”
大王的反击来的那叫一个快,啪的一声打在赵先傲的肩膀上,“怎样!”
“啪——”
“啪——”
“啪——”
两个人盘腿坐在床上,互打对方十几下,最后由赵先傲投降而告终,“朕不同你计较。”
在赵先傲这,大王称得上很没良心了。
他筹谋这么多,废了这么多力气,甚至编出了话本里的情节,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怕大王受到的关注太多,怕他的身份被人发觉。
否则,以他狗皇帝狗了多年的名声,完全可以直接立大王为后。
大王揉了揉肩膀,“你打我打的那么疼,你还说不和我计较,我打你都没用劲儿!”
赵先傲瞠目结舌,“大哥,你是老虎啊,一爪子铁笼都能敲开,你还没使劲?”
大王心虚,眼神东瞧瞧西看看,就是不看赵先傲,“我本来就没怎么用劲儿。”
赵先傲当下便开始解衣扣,他脱掉自己的长袍和中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身躯,随即指着自己通红一片的肩膀问大王,“你把刚在的话在说一遍朕听听。”
大王当即换了一副嘴脸,“哇!皇上你可真好看,怎么能有人连肚脐眼都这么英俊呢!看这个肚脐眼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的肚脐眼。”
“……你要是不会夸人,就别夸好不好。”赵先傲捂住自己的肚脐,摇头轻笑。
怎么办,他拿这个小胖虎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了,明日你便搬出皇宫去,约莫两日,朕便会命国师去寻你,到时候你就装作从未来过皇宫即可。”
大王一切服从指挥,“我知道了,这两天我会好好想你的,想的吃不下去饭,想的睡不着觉。”
“茶不思饭不想。”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大王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然后问赵先傲,“你呢,是不是也对我茶不思饭不想。”
赵先傲回答道,“朕比你想朕更想你。”
“我比你想我更更想你!”
“朕更更更想你。”
“我更更更更想你!”
第73节
眼看着又要一分高下,赵先傲乖乖闭嘴了,“行,你更想朕。”
大王满意了。
赵先傲还得批奏折,大王趁着这会功夫去了清茶坊。
他不在清茶坊当差后芙蓉又找了个奉茶的小太监,每天忙的不得了。
大王去的时候,那小太监不在,“芙蓉~”
芙蓉转过头,看到他笑了起来,“怎么想起来这了。”
皇上和大王的事,宫里人或多或少都知晓一些,宫里凭空消失的妃子,死去的皇后,都让他们惶恐不安,生怕赵先傲把他们都杀了封口,因此,就连私底下讨论都不敢。
“我要成亲了,来向你学绣荷包,我看话本上,成亲之前都要送定情信物,手帕啊,荷包什么的。”
大王一句话扔过来两个雷,把芙蓉劈蒙了,不知道是该为他要成亲这件事震惊,还是为他要学刺绣震惊。
“你,为什么来找我学啊。”
大王理所当然道,“我看你天天在这刺绣,一定很厉害,而且我俩关系最好对不对。”
芙蓉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要绣……给谁?”
“给……”大王顿了顿,才说,“给要和我成亲的人。”
芙蓉委婉的问,“你是打算,绣鸳鸯呢……还是绣龙呢……”
大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是好久以前,他还是兽王的时候赵先傲给他画的画,“绣老虎,然后呢,在下面绣恭喜发财四个字。”
芙蓉扯了扯嘴角,“你的定情信物,好生别致。”
大王眉眼弯弯道,“这个叫做……嗯,奉承?迎合?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我懂,你准备布和线了吗?”
大王朝她的簸箕扬了扬下巴,“你这不都有吗?”
“嗨呀,这些都是我平时绣着玩的,你要给……要和你成亲的人,必须要好一点的针线和布才是。”
大王理解了,他转身跑了出去。
宫里最好的线和布都在内务府。
大王匆匆赶到内务府,他前些日子在清茶坊当差的时候常常来取茶叶,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大王这次来,受到了内务府二把手的热烈欢迎。
“这不是小元公公吗!”
大王看着意气风发的王省,笑着说道,“我想要红色的布还有黑色的线和金色的线。”
这是赵先傲最喜欢的三个颜色,作为前大内二把手,王省自然是知道的。
“你等着!”
王省自己掏腰包,在内务府拿了上好锦布和丝线,光是布就两匹,“如何?”
大王哪知道好不好,不过摸上去手感不错,“谢谢你了。”
“没事没事,这多大点事。”
大王捧着布和线回了清茶坊,芙蓉顿时无语,“你绣荷包而已,哪里用的上这么多。”
抱着皇上的大腿果然不一样。
阔气。
“没关系,快来教教我。”
“这很难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这么聪明,什么能难得倒我。”
其实芙蓉对大王没有什么太大信心,他手笨是一件众人皆知的时。
不过……就算绣不好,受到荷包那人也得稀罕的不得了。
赵先傲批完奏折,小顺子立即送来净手帕,赵先傲擦了手,问道,“他呢?”
不必说名字,小顺子就知道这个他是谁,“今个小元公公没来御书房,也没去藏书阁。”
赵先傲没说话,小顺子拿着手帕退了下去,赵先傲收整好自己的东西后,刚到门口,小顺子便上前,“小元公公在清茶坊,和清茶坊女官芙蓉学刺绣。”
赵先傲一个踉跄差点从御书房前的青石台阶上摔下去,“学什么?”
小顺子重复了一遍,“刺绣。”
赵先傲愣了片刻,笑起来,“走,去看看。”
赵先傲刚到清茶坊,就听到了大王的声音,“芙蓉,针掉了……”
底气不足。
芙蓉倒是中气十足,“你是中风了吗!哆嗦什么!不哆嗦不绣的挺好的吗!”
“我这不是,怕被扎着吗……”
“我看你成亲之前是送不出去了!”
定情信物吗?
赵先傲缓缓退出去。
看来,他也得着手准备一下才是。
第59章
大王是真的很怂。
他长这么大, 根本没有受伤过,就算前段时间因为李总管倒霉到那种地步,浑身上下, 别说流血了, 就连死皮都没蹭掉。
所以面对尖锐的针,他实在是心慌慌, 手就像八十岁老头似的,抖抖抖个不停。
这让芙蓉很生气, 不过冷静下来以后, 她想了想, 大王现在毕竟身份不同了,她得巴结着,便温柔的给他讲道理, “我跟你说,初学刺绣被针扎是很正常的事,你需要克服恐惧,我相信你可以的。”
大王低头看了一眼手指间捏着的针, “我不可以的,我害怕。”
“没事……慢慢来……”
过了一会,芙蓉夺过大王手里的针, 一把抓住他的手掌,“来来来!扎一下就好了!”
“不要不要不要!”大王就知道!虽然乍眼一看芙蓉和惠心姑姑很像,可从那天她给自己讲的那个故事就能看出来!她根本不像惠心姑姑!
大王抽回自己的手,背到身后, 警惕的盯着芙蓉,“你这样是不对的。”
芙蓉坚信自己的做法非常正确,她伸出自己的手,用针轻扎了一下,随即云淡风轻的表示,“一点都不疼。”
大王眨了眨眼睛,“不疼你就扎着自己玩呗。”
“……你难道不想在成亲之前把这个绣好了吗?”
“想……”大王咬咬牙,把手递了出去,“你扎吧,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芙蓉死死的攥住他的中指,“准备好了啊。”
大王把头偏到一旁,“好了。”
“一,二,三……”
大王鼻子眼睛都皱到一块,正当他打算把头转过来时,指尖才传来刺痛感。
“疼吗?”
大王看着自己的指腹,嘿嘿一笑,“不怎么疼。”
就如芙蓉所料,感觉被扎也不疼的大王握针的手不在抖了,刺绣起来也游刃有余的多。
“嗯,不错……就是……修的有些……歪。”芙蓉感觉大王初学就绣这么难的东西,实在是很为难他,“不如这样吧,这张画是谁画的,你去找他在布上用炭笔画一个轮廓,这样你绣起来就不会歪了,等绣好把炭的痕迹洗掉就可以了。“
大王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可问题是,他去找赵先傲在布上画画会不会太刻意了?
大王拿着布和画纸缓缓的往乾清宫走,脑子里琢磨着滴水不漏的说辞。
到了乾清宫,小豆子守在外面,他看大王来了急忙笑脸相迎,“小元公公。”
“嗯,我找皇上……”大王有些心不在焉的和他搭了一句话。
小豆子拦住了他,笑的很是尴尬,“我有些事想和小元公公说。”
“什么事啊?”大王皱着眉被他拉到了一旁。
“是这样的,那个,过些日子,宫里年满二十的宫女就都要出宫了,到时候会有一批新进宫的宫女……”小豆子不止笑的尴尬,聊的也很尴尬。
“所以呢?”大王啥也没听明白,这些事和他说做什么,他又管不着。
正巧这时,小顺子从乾清宫里出来了,小豆子看了他一眼,挠了挠脖子,“没事了……我刚刚突然想起,我记错了。”
“你有病。”大王不客气的骂他,就怪小豆子这一打岔,他想的那些主意都给忘了。
“是是是是,小元公公赶紧进去吧。”
大王走进乾清宫,赵先傲正端坐在塌上,练习书法,案几上摆放着香炉和花瓶,一缕缕缥缈的青烟划过染着水珠的花瓣,旁边就是赵先傲精致的侧面,他鼻子高挺,睫毛纤长,坐那那里的他,仿佛融入了画中一般。
怎么那么好看!
大王看的嘴巴里都湿了。
“皇上~”
赵先傲好似刚察觉到他来了一般,转过头微微一笑,“你来了。”
大王颠颠的走过去,把画和布平铺在案几上,“你还记不记得这幅画。”
赵先傲点头,“记得,怎么了。”
“你能不能,帮我把这副画画在布上。”大王说这话的时候很紧张,因为他发过誓不和赵先傲撒谎,他都想好了,若是赵先傲问起,他就算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也绝不说。
可令他意外的是,赵先傲竟然没有问,只是笑着说好。
大王万分庆幸,连忙去给他准备炭笔。
“给,画吧。”他还赶着要绣,老虎可比鸳鸯难绣的多,也不知道能不能在成亲之前赶出来。
赵先傲一手接过炭笔,“帮我按着布。”
第74节
他的另一只手随意的放在案几下一直没拿上来,大王也没有发觉异常,毕竟是有求于人,赵先傲说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嗯。”大王将布抻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赵先傲。
赵先傲拿着炭笔,想了想,将这复杂的画精简了一些,“布不比宣纸,只能这样。”
大王感觉自己今天可太顺了,“这样挺好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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