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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有德,公子止步_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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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清楚吗,一旦有一日清算,即便是为父也保不住你。你是要为了一个女人而罔顾家族、罔顾自身了吗,而且她还是你弟弟名义上的未婚妻,从今往后,给我绝了你那念头。”

谢谦之习惯性的敲着桌子,一脸的无动于衷,直到谢相说完,才抬首道:“不可能。”

而后不待谢相说话,便接口道:“三皇子虽要仰仗王谢两家之势,却并不想看见世家壮大,因而谢贵妃只能是谢贵妃,三皇子是谢贵妃所生,但他还是楚家的皇子,不是谢家的,若是谢贵妃问鼎中宫,谢家便趋鼎盛,一旦为三皇子所忌惮,盛极必衰,这天下始终是楚家的天下。”

“王氏之子非殿下所盼,借我之手绝之,算是留了把柄于他,殿下用的才安心。”

“至于靖安,谁敢动她,先问过我!”

只最后一句,用了十分气力,慎之又慎的由他说出,便是谢相也不得不正视。

“你可知她是你弟弟的未婚妻。”

“父亲不久就要奏请取消婚事,又何必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呢。”王谢联手,与芳华殿为敌,靖安又让谢贵妃颜面尽失,是无论如何都结不了亲的。

“爹,你真的要奏请取消婚约吗?”谢弘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直到此时才忍不住推开门闯了进来,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如同将要出鞘的宝剑一般。

谢相本想定下来后再告诉他,怎料人算不如天算,只能点点头,道:“不错,此事已经定下,不必多说了。”

走过谢弘身侧时,谢相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好男儿何患无妻。”

可那些女子都不是她啊,不是自己第一次喜欢上的那个姑娘啊。

室内俱寂,只有谢谦之翻动书页的声音。

“她可还好?”谢弘声音沉闷,脸上早没了平日里飞扬的神采,其实早有预料,从她行宫中避而不见就有了端倪,只是他不愿相信而已。

谢谦之指下一顿,只觉这话刺耳至极,答道:“无碍。”

随后合上书,平淡的给出致命一击,抬眸正色道:“你既心中忧虑,昨日为何不自行探看。”

谢弘脸上一烧,他们几乎是同时得了消息,他去求父亲,二哥却公然忤逆家族,二哥的身手远不如他,却能夺马而去。他不是不能,而是没有勇气离开谢家的庇护,没有勇气忤逆父亲。

“谢弘,我比你更能护住她。连自己命运都无法主宰,你还指望能给她庇护。”

谢弘目眦欲裂,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不错,他活在谢家的荫蔽下,所以这也意味着他永远无法对谢家的当权者提出质疑和挑战,永远也没法像他二哥一样光明正大的保护自己喜欢的姑娘。

谢弘一步步走出西苑,他还记得自己再她生辰当日许下的誓言。

“殿下,我一定会变得足够强,强大到足以保护你,也绝不会优柔寡断到给别人希望。”

他第一次有了喜欢的姑娘,他第一次向心仪的姑娘诚挚的许下承诺,可是对不起,我要食言了。不是你不够好,不是我变心了,只是我并不如自己以为的强大,无法在风雨里护你周全。我会去做出一个男儿该有的功绩,可是我的姑娘,那时你身边恐怕早没了我立足之地。

靖安禁足已有半月了,到最后她自己也不明白她是在禁足,还是借禁足来逃避即将要面对的现实,她甚至希望时光能就此凝滞,不要再走下去了,她不知下面是不是有更深更暗的深渊。

她很清楚的知道,每当她以为不会有比现在更黑暗的清况时,现实就会狠狠的告诉她,只有更黑暗、凄惨的状况。

时光不是她说凝滞就能凝滞,蠢蠢欲动的暗流在整个后宫汹涌着,在黑暗中计划着,一波又一波的生面孔出现在宫中,而弹劾公主执掌后印有违礼制的奏疏也越来越多。

王谢两家一直在逼朱家出手,一直修生养息的朱家如果留了后手,打众人一个措手不及那将成为最致命的纰漏。而朱家却深谙中庸之道,明哲保身,像滑不溜手的泥鳅一般,无论是针对靖安还是太子,都是一句“圣上自会明察”“圣上自有决断”,让人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朱家的老狐狸都要修炼成精了,靖安也就算了,他们连太子都不打算管了吗?还是深藏不露另有打算。”谢相疑惑道,拿起茶水去去火。

虽然几个计谋都落了空,但谢谦之看起来还是不急不躁,专注于棋局:“朱家毫无长处,却能在世家中屹立不倒,甚至出了敬文皇后,自然不容小觑,更不可能为了这点事就自乱阵脚,何况我也只是试探而已。”

“试探什么?”谢相抓住他口中的关键词,追问道。

谢谦之却不再回答,落下最紧要的一枚黑子,笑道:“此局已破。”

上一世的朱家也是这样明哲保身,没有一点外戚应有的样子,太子的母家名存实亡,他死后,三皇子起事,朱家因朱初珍再度兴起。

这一世亦是如此,这也证实了他亲蚕礼时在行宫中的猜想。

太子颜绝非皇室血脉!

敬文皇后所怀之子十有*是夭折了,为了保全后位,才立了此子,只是尚且不知他是何来历。帝王知情,朱家知情,靖安怕是不知。

因而靖安才会口口声声说王婉之子不是太子亲生,王婉却说孩子确是太子骨血。

太子颜不是皇室血脉,与靖安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亲姐弟,那样的眼神,那样偏执的举动和对自己的敌意就全部都有了解释。

他爱慕着靖安。

谢谦之眼中一片阴鸷,脸色阴沉的吓人。

太子颜,他凭什么爱慕着靖安,无视伦理纲常。他并非靖安亲弟,凭什么做出那样偏执的举动,叫靖安愧疚难当不惜纵身火海,甚至成为她这一生的执念,和他们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伤痕和沟壑。

明明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凭什么和她亲密无间的走过了那么多年,凭什么让靖安和自己剑拔弩张,得她舍身相护。

谢谦之绝不承认自己在嫉妒,即使那嫉妒已让他满心不甘与疼痛。

帝王之路是称孤道寡、满地鲜血的旅途。乾元殿里一灯如豆,灯下的帝王满面疲态,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垂垂老矣的村老,只有那双历经风浪与厮杀的眼眸,还一如往昔般威严,昭示着君主之威的不可侵犯。

手下积压了许多奏疏,而更令他忧心的却是后宫现下的状况。王谢两妃皆是浸淫权术数十年的人,其手段见识都不是靖安所能企及的,更别说是两人联手了。如今朝堂事多,他已无余力,况且阿羲心软,有些决定是要及早做了。

圣旨宣读了许久之后,芳华殿中仍是一片静寂,所有人都在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差错。

“殿下,您接旨吧。”吴总管叹息道。

平姑姑扶着靖安起身,靖安却没有伸手接旨,只扬眉道:“父皇呢,我要去见父皇!”

“公主啊,陛下的决定什么时候改过呀,您就别去添乱了。”

“吴总管,我做错了什么,父皇要把我赶出宫闱,迁居公主府?”

“公主您别这样想,年纪大了的皇子们也是要分封府邸的,陛下也想让您远离宫中是非。”

“可我朝公主只有出嫁后才迁居公主府,我要去见父皇,你们谁也别拦我。”

是为了阿颜,是因为她替阿颜求情,终于惹恼了父皇吗?还是她真的不够强,不能在宫中自保,才逼得父皇不得不出此下策。可她不想走,这是她的家,母后过世了,可父皇和阿颜还在这里,她去那座空荡荡的公主府做什么?

她怕极了,怕极了父皇会和前世一般,撑不过母后第二年祭日;她也怕极了,怕极了阿颜会死在父皇手里,更怕阿颜会一时偏激,联合卫陌做出万劫不复之事。

父皇,您竟要女儿在此时抽身而出吗?

正午的太阳下,靖安跪了许久,久到整个宫闱都知道了,靖安失了帝心,要被赶出宫中了。,可即便她跪到了月值中天,帝王都没见她,巧儿和几位姑姑也不敢上前相劝。

吴总管走到靖安身侧,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不忍道:“公主,您回去吧,陛下说您迁居后若是想他便常回来看看,老奴看这事是没有回旋余地了,公主您还是接了这圣旨吧,不然禁足中私自出宫,罪加一等啊。”

靖安整个人几近虚脱,嘴唇干裂的已经脱皮了,一开口就有血痕绷开。她哆嗦的抬起手拿了圣旨,逐字逐句的看着帝王的笔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许久,才缓缓合上,俯身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父皇,女儿忤逆不孝,不能侍奉尊前,行孝悌之礼。今日别后,恳请父皇珍重自身,勿以不孝女为念,女儿别无它念,惟愿父皇身体康健,以期来日还能承欢膝下,再续天伦。”

次日,芳华殿便早早的开始收拾了。

平姑姑还在追问靖安到底因何惹的帝王震怒,靖安却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一定要这么急吗?三日内迁出,公主连和太子殿下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巧儿埋怨道,太子恰好有事被外派,定是赶不回来的。

靖安望着这些奔走的宫人,起身道:“我去安宁宫走走,你们不必跟来了。”

安宁宫内一片静寂,纵然宫人们每日打扫,可没了主人的地方看起来也终归凄凉。触目之处皆是回忆,母后的画像悬在墙上,只可惜世上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寝宫里隐隐传来几声闷咳,靖安推开门,却是一怔:“父皇。”

帝王倒是神色如常,笑道:“阿羲来看你母后了啊。”

靖安上前,低低应了声诺,帝王叹了口气,劝道:“父皇没想赶你走,阿羲,公主府不远,你随时能回来。后宫是非之地,我和你母后都不想你参与其中,让你执掌凤印已是权益之计,你母后知道怕是要怪我的。”

“嗯,女儿知道。”靖安却是哽咽不成声了。

“在你母后跟前哭,成心叫我难受是吧。阿羲,我的小公主怎么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呢。”帝王轻轻笑道。

“我走了,还约了大臣议事呢,你们母女再多说说话吧。”

一片泪眼朦胧里,靖安只看着父亲的背影渐渐远去,只是那背影再不如从前高大,已显出佝偻老态了。

靖安是在一片夕阳的余烬里告别宫城的,大片大片的火烧云蔓延成一个瑰丽的黄昏,宫城显得越发雄伟壮丽,却是她要告别之地。

夜幕降临之际,一骑绝尘往皇宫而去,太子颜翻身下马,一路无阻,芳华殿却已是人去楼空。

随着靖安的离去,一切平静的诡异,仿佛这场风波已由王谢二妃的胜利落幕,可对于有些人来说,这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

“母妃,这是什么?”楚云没想到她去母妃书房里取本书,竟会翻出这样的东西。

王贵妃正在梳妆,懒懒的看了眼,笑道:“你看到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楚云讶异道:“你们这是罗织罪名。”

“云儿近来还真是用心,看来先生也教的不错,都知道什么是罗织罪名了。”

“母妃!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靖安已经被父皇赶出宫了,你和谢母妃还要做到什么地步啊!”楚云虽然不喜欢靖安,甚至有些妒忌靖安得了父皇所有的宠爱,但归根结底十多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坏心思呢?见她没了母亲,也被赶出宫去,难免起了恻隐之心。

王贵妃不以为意,女儿到底还小,她拉着楚云过来,轻声道:“云儿,你不是喜欢谢弘吗,你知道吗,这份名状一交上去,谢相就会请旨解除婚约。”

楚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不自觉的有了希冀,喃喃道:“谢弘真的会和靖安解除婚约吗?”

“会啊,谢相会亲自请旨呢,云儿,来,把它交给母妃处理吧,你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吗?”王贵妃循循善诱道。

楚云一瞬间转了千万种心思,可手却不自觉地伸了出去。

王贵妃勾唇浅笑。

用罢早膳,王贵妃便往谢贵妃宫中去了。

及至正午,楚云在宫中反复渡步,她身侧的大丫头轻声道:“公主,您停一停脚吧,好歹把午膳用了啊。”

楚云却是毫无心思,待得门外脚步声起,急忙开了门问道:“怎么样?消息送出去了吗?他们怎么说?”

“公主……”被她遣去送信的丫头垂着头,脸都被打肿了。

楚云的脸也煞白煞白的,懦懦道:“母妃。”

“你谴去公主府的丫头在宫门前就被劫了,你皇姐怕是很难领受你这份好心了,至于去给谢弘送信的丫头倒是机灵,到了谢家门口才被送回来,云儿啊,你觉得王谢两家既然联手,谢弘他岂有不知之理?”

“你胡说,谢弘他不是那样的人。”她的确因为谢弘喜欢靖安而难受过,但她也相信自己喜欢的男子,是会保护自己心爱之人的。

王贵妃摇摇头,冷道:“这几日你就在宫中好好温习功课吧,你们看好公主,哪里都不许去。”

“是!”

楚云气急,猛的关上门,完了完了,消息一个都没送出去,那靖安岂不是死定了,谢贵妃本来就够厉害了,母妃还跟着参合。

夜半,兵戈之声入梦,火把照亮了半个帝都,一半人马将新建的公主府重重围困,而另一半则笔直闯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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