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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有德,公子止步_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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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事实啊。”张鹏远撇撇嘴,谢弘一看他那副抱着手臂事不关己的模样,心里就火大了,卷起身边的一本书劈头盖脸的丢过去。

“那能怨我大哥吗?我就不信他袁家暗地里就真的清清白白。”谢弘挑眉道,只是原本潇洒自如的动作如今怎么看怎么狰狞“再说了,袁家又不是不能退婚,是他们自个儿要耽误的,这可怨不了旁人。”

“这么看袁家的姑娘对你大哥也是一片痴心了,她十六岁跟你大哥定的亲吧,你大哥走了有三年,算起来那姑娘都二十了,便是退婚了,再想寻着一门称心如意的亲事,我看悬!”王显摇摇头,脸上尽是惋惜之色。

谢弘听他这样一说,脸上的忿忿不平也渐渐消退了几分,随手将东西一收拾“我去太医局里看看,要是看到我二哥,就让他先回去吧。”

“去吧去吧,顶着这么张脸出去不定得吓坏多少小姑娘。”张鹏远摆摆手“至于你二哥,刚看到和太傅去书房了,等他回来嘱人跟他说一声就是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听了下人的回话,谢谦之点头应道。

“来看看,这是不是你要的书!”王俭捻着胡子将手中的书卷递给他,谢谦之含笑接过看了,点点头连声道谢。书房里卷帙浩繁,书目众多,若不是王俭,只怕得一番好找。

“谢弘又跟袁家的小子打架了?”王俭边整理书案上的卷籍边笑道。

“老师也不是不知道,何必多次一问呢。”谢谦之无奈摇头,谢弘的性子这两年算是收敛了许多,可一旦碰到袁家少爷用他大哥说事,整个人就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

“这倒叫我想起你大哥了,可惜当初挨揍的啊可一直是袁家的小子!”王俭打趣道。

“嗯“谢谦之应了,正想告辞,突然被王俭翻出一张纸吸引了心神“这是……”

不由自主的伸手将那张纸抽了出来,熟悉无比的字迹,端正的卫夫人簪花小楷,一笔一画尽得精髓,可是不该啊。

“靖安公主上次罚抄的论语,不是没写完嘛,前几日补上来的。”王俭并无看出他的异样,仍是笑道“虽说殿下有时是胡闹了些,不过近来确实懂事了不少啊,不说其他,这字便是突飞猛进了,若不是亲眼看她写出,我都要疑心她找人代笔了。只是今年这祸事也是一桩接着一桩,听说公主今日玉体抱恙,又告了假。”

不该啊,这虽然是靖安的字迹但绝不应该出现在此时啊!手指和目光频频流连在那一行行熟悉的字迹上,谢谦之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虽说谢弘并不是个拘泥小节的人,可顶着这样一张脸确实也嫌丢人,看见路上无人就以袖掩面快走一阵,碰上人多那就是一番好躲了。如此这般躲躲藏藏、磕磕绊绊,到太医局那是费了好一番功夫,偏巧还赶得不是时候。

“这是怎么了?”看着以往热热闹闹的太医局今日竟然这般规整,谢弘随口问了下身侧的药僮。

“靖安公主抱恙,这会儿正在正堂呢。”太医局里的药僮显然是和谢弘很熟了,看了看他挂彩了的脸“谢少爷要是没什么重伤,就和上几次一样直接去拿些活血化瘀的药膏吧。”

“哎,什么叫没什么重伤啊。”他这么说那谢弘可不依了,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怎么,公主殿下来了爷就不是爷啦!要说公主殿下也是,抱恙的话宣太医去芳华殿不就行了,没事兴师动众的来太医局做什么!”

“这小的可不知道。”药僮摇摇头,继续忙着捣药“不过听师傅说,当初那一剑没要了性命已经是殿下福大命大了,但是留下了不少后遗症,有个三病两痛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哦”谢弘的脸色变得有些讪讪,一张青青紫紫的脸看起来分外纠结,那一晚的事情虽然说就这么掀过去了,可在他心里终究还是一道过不去的坎,总觉得欠了人什么。

“去,上次用的什么药这次还给我拿点来。”谢弘敲敲药僮的脑袋,他应该去问候下吧,都到了这里了不去问候下实在不像样子吧。让他二哥知道了,估计又会说他目无尊上了不是?

“恭送公主殿下”太医局的人满满当当的跪在了两边,谢弘一个闪身躲在了人群后面,看向慢慢跨过门槛的靖安。样子确实憔悴了,眉头紧皱,难道真的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太医局这帮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燕窝人参鹿茸紧着上啊。

谢弘这边想得入神,竟也忘了行礼,他个子又高,突兀的站在那里靖安想不注意都难。

“谢弘?”对着那张青青紫紫的脸,靖安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的唤出他的名。

谢弘的袖子都已经举起来了,此时也只好讪讪的放下,袁向松,咱俩的梁子结大了!

“谢弘参见公主殿下,殿下金安。”

桌案上平铺着三页纸,空气中似乎还有墨香在隐隐流淌,桌案前的人维持着一个姿势不知呆了多久。

这些字都是靖安写下的,一张是去年的,一张是方才从老师手里抽出来的,还有一张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是亲眼看她写下的。

“公主的字写得倒是极好。”

“想来公主也是爱字之人,习之不易。”

他当时是这样说的吧,谢谦之细细回忆着,重生时他只被那句庶子冲昏了头,现在细细回想,靖安实在有太多的不妥。

这样的字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习得,没有数年的功夫绝不可能得其风骨。

是这个靖安不同于他记忆中的吗?是如同谢弘、王婉的命运一样被改变了吗?可是……

谢谦之的目光定格在第一张纸上,明明去年,靖安的字还是难看之极的。

谢谦之隐隐想到了些什么,却又摇摇头,眼里一片复杂之色。

宫人们虽然是远远的跟在身后,可谢弘脸上到底还是有几分难堪,一片青紫里透着几分绯色,靖安觉得她如果再看下去,保不齐连他的耳根都能红透了。

“咳!”谢弘握拳干咳了一声,才问道“殿下的身体听说抱恙,现在好些了吗?”

靖安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向他:“我无事,倒是你,真的不进去让太医看看?”

“不用,这点小伤,嘶……”谢弘刚想咧开嘴笑笑,嘴角一抽就痛得不行了。

“是袁向松打的?”靖安想了想,记忆里也只有这个人和谢弘一直不对盘了。

“怎么连殿下也知道了!”谢弘揉揉脸,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索性就豁出去了“谁让他总是说我大哥坏话的,这亲事能怨我大哥一人吗?袁家姑娘是耽搁了年华,可我大哥和自己爱的人却天人永隔了,袁向松总是一副债主的样子谁受的了啊!打量着那背后的龌龊事没人敢说就当没发生啊。”

靖安本是在静静听着,这段往事她上辈子也有耳闻,谢弘的胞兄,谢家的嫡长子为了一个死去的女子自请离京,那袁家姑娘也倔,硬是拖着不肯退婚,惹来她好一顿唏嘘。可听谢弘这样一说,心里却有些不舒服起来。

“你看见了吗?”靖安注视着他,很认真的问道。

“什么?”突然听见她说出这样一句话,谢弘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反问道。

“你看见袁姑娘动手杀那个女子了?还是,你有证据证明是袁家做出了这样的事呢?”靖安冷冷说道“只因为那个女子处于弱势,袁姑娘处在强势,那么无论她出什么意外都是袁姑娘的错吗?”

“既然你兄长另有心仪之人,那为何还要定下婚约?为何不和袁家姑娘说清楚?”

“如果是在定下婚约之后才遇见那个女子,为什么明知道自己有婚约在身还要陷进去?如果那个死去的女子对你兄长而言真的是不可或缺的存在,那就应该主动去退婚才是,不要跟我说世家联姻,利益攸关。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既然他自己不遵守规定,那付出代价也是应该的!”

“你兄长应该怨恨的是他自己,是他毁了两个女子的一生。”

这样说似乎也有道理啊?原本谢弘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这会儿是更难受了,嘴上却还是不服输:“可我大哥当时已经决定将那个女子送走了啊!”

“这么说的话她就是在你大哥的庇护下出的事了。”靖安冷笑“连自己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却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我看袁向松骂得挺对的。”

“哎!”谢弘指着靖安想说些什么,又像是被哽住了一般说不出来,被她一瞪,就讪讪的收回手指了,目光一转,不经意间却看见了灌木丛中的一角熟悉的衣摆,谢弘愣了愣才唤道“二哥?”

靖安也是一惊,耳边是轮椅滚动的声音,谢谦之的身影不疾不徐的出现在视线里,他看着自己,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探究和锐利。

不是没有听过靖安对袁谢两家婚事的评价,只是那时的靖安说的却完全是另外一番话。

“谦之,这事除了袁家还有谁会去做,那袁姑娘真的是太卑鄙了,可惜了一对有情人就这么活生生的被拆散了,你大哥真可怜。”

谢谦之清楚的记得靖安是这么跟自己说的,可如今呢,她说的是“既然你兄长另有心仪之人,那为何还要定下婚约?为何不和袁家姑娘说清楚?”她说的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既然他自己不遵守规定,那付出代价也是应该的!”

每一句听在他的耳朵里,说的是他兄长却又不全然是他兄长。

靖安,难道说……那些字迹反复在他脑海里浮现,他心中的念头正在一点点清晰,他的手几不可见的在轻轻颤抖,神情也越发的凝重,盯着靖安没有一刻放松。

他在想些什么?靖安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公主怎么了?”谢弘以为她身子不适,急忙伸出手扶住她的胳膊,谢谦之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盯得靖安都觉得胳膊上隐隐发热,一挥手挣脱了谢弘的扶持,谢弘这才反应过来“谢弘冒犯了。”

“呵,你们谢家是一点都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吗?你不参拜我姑且不计较,谢公子虽然有腿疾可是手没废吧,竟然也忘了见礼吗?”靖安还在为方才下意识的退缩而恼怒,说出来的话更像是带着刺一样。

谢谦之死盯着靖安,默默的,冷冷的,许久才克制住所有的情绪,低头,拱手。

“谢谦之见过公主殿下!”

还是这样漠然不屑的态度,靖安越发肯定她从梅香那里听来的话,都是这个人的借口了,幸好她一句都不曾相信,刚想抬手叫她免礼,却听见了巧儿的声音。

“殿下!公主殿下!”巧儿一路小跑,上前道“殿下遗落的帕子,奴婢已经找到了。”

“既然如此,那就回吧。”靖安的心算是放进了肚子里,也不想再和这人有过多的纠缠,转身就走了。

“恭送殿下!“谢弘低头道,待靖安走出很远才问谢谦之”二哥,你是得罪过靖安公主?”

谢谦之不曾说话,却一直望着靖安离开的方向。

  ☆、第三十四章

秋雨寒凉,屋里的窗子开着,细密的雨丝随风飘进,模糊了纸上的字迹,浸湿了他的衣袖。湖里的荷花早已风姿不再,只剩下稀稀拉拉的荷叶在迎风摇摆。寒意绵绵无尽的从微湿的青衫渗入骨子里,谢谦之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吱呀”耳边响起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敲击着桌子的手指下意识的一顿,疑心着下一刻那熟悉的苦涩药味又会弥漫整个屋子。

“公子,我把梅香姑娘带来了。”书言的声音拉回了他错乱的记忆,昏暗的屋子里男子轻抬眉眼,瑟瑟的秋风鼓动着他微微湿润的衣袖,梅香越发的伏低了身子,唤了声公子。

“嗯。”谢谦之应了,看了看一脸好奇的书言道“你先下去吧,我有事问她。”

随着书言的离去,屋子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公子不是说有事要问吗?梅香跪了许久还未听见谢谦之的动静,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慢慢抬头看向背对自己的身影。透过被支起的窗可以看到远处天青色的天空,阴沉而静谧,靡靡的秋雨如烟似雾般的笼罩着大地。他独坐在窗台下,广袖的青衫被风鼓动,她只能看见他笔挺的背影,梅香猜想着那双如湖水般静寂的眼睛此时是否也染上了哀愁,否则这背影怎会这样的萧瑟而孤寂。

“我有些事想要问梅香姑娘,请姑娘务必据实以告。”谢谦之忽然开口,似乎是挣扎了许久之后才作出的决定,口气郑重无比。

“是。”梅香低头应答,神情恭谨而平静,宛如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侍女。

“靖安公主她在竹园摔伤醒来之后是否有什么异常?”谢谦之眉头紧皱,他反复梳理着自己的记忆,他的重回世间的契机是春宴重伤后在生死边缘徘徊,那静安呢,如果真如他所料一切的改变不单单是因为自己,靖安应该比他早回来吧。字迹是从今年开始改变的,靖安唯一的契机就只有在竹园摔伤的那一次了。

“异常?”梅香稍稍迟疑的重复道,当时她满心惊慌只怕帝后问罪,也不曾注意,如今想来,公主苏醒之后确实有许多不正常之处“当时,殿下像是被吓坏了一样,又哭又笑,甚至拔出剑自残。而后就是疯了一样的要见陛下和娘娘,还有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吗?”谢谦之的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微的颤抖。

“嗯,好像自那次醒来之后,殿下她格外依赖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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