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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剧本_第1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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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脖子后头,两人眼睛一翻,就瘫了下来,番役扯着她们的手臂,粗鲁地把她们拖了下去。

其他几个人也全都由东厂番役接了手。

东厂的雷厉风行让这些学子们刮目相看。

池喻转身向着他们说道:“回去吧。萧督主处事公正,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

学子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华,更有一种满满的成就感。

尽管还没有入仕,他们苦读数载,也都是抱着货为帝王家的念头,虽不知以后会如何,如今的他们一心想要肃世道清明。

有人道:“池兄,不如我们再找……”

他声音让一阵急促而又凌乱的马蹄声给打断。

循声去看,就见有几匹马疾奔而来。

池喻和卫修对视了一眼,这是郑重明。

郑重明不止是自己来,还带了两个亲兵,他们的马速极快,池喻连忙拉了说话的人一把,这才堪堪躲过。

郑重明一路骑马直冲到东厂门口,甚至想要冲进去,就被东厂番役拦了下来。

能在东厂任番役的都是从锦衣卫中挑选出来的佼佼者,身手颇佳,二话不说,直接拔剑相向。郑重明生怕惊马,终于还是勒住了僵绳,他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问道:“郑二姑娘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没有直呼女儿的闺名。

乌宁哪管那一堆人谁是谁,冷笑道:“在大牢呢,郑大人,您晚来一步。”

郑重明怒道:“本都督要见萧朔!”

乌宁不紧不慢地说道:“郑大人留步,督主不是您想见就能见的。”

郑重明一把推开他,就要往里头闯,番役立刻挥拔而上。

番役们不是故作姿态,吓唬吓唬他的,说动手是真动手,才过了两招,郑重明的袖子就被划破,要不是他躲的及时,怕是手臂都要没了。

他不由退了一步,双方僵持在了门口。

终于,郑重明还是让步了,咬牙道:“本都督要见萧督主。还请……通禀。”

“这才对嘛。在咱们东厂,您得守东厂的规矩。”乌宁微笑道,“郑大人在此稍候。”

郑重明被晾在了外头,他的目光冰冷地扫了一遍那些学子,耐下性子等着。

直到郑重明几乎快不耐烦了,乌宁才慢悠悠地出来,把他领了进去。

郑重明整张脸都是阴沉沉,难掩怒火。

他得知女儿被抓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就是想在萧朔出手前把女儿救下来,没想到还是差了一步。

郑重明的脚步极重,跟着乌宁一路往前走。

走了相当长一段路,才到了萧朔平日办公之地。

郑重明撩袍跨过门槛,冷冷地质问道:“萧督主真是好威风。”

第140章

“莫非这就是东厂的待客之道?!”

郑重明把话说出口,才发现里头除了萧朔外,另有他人。

楚元辰着紫色锦袍,手里端着一盅茶,笑眯眯地看着他,问候道:“郑大人好兴致,既然来了,不如坐下,大家一起喝一杯。”

“今日这天气不错。”楚元辰对着阴沉沉的天色,睁眼说瞎话,“最适合三五好友,谈天说地。”

他说得悠然自得,仿佛是在自己的地界,压根没有理会郑重明这黑的吓人的脸色。

郑重明饶是再好的修养,也几乎快要被气吐血了。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楚元辰和萧朔二人之间的棋盘上,但凡懂棋的,一眼就能看出,这黑白两子,平分秋色,不分胜负,显然这局棋下了挺久的,而非故意做戏给自己看。

既便朝中上下心领神会,两人已经结盟,他们也鲜少一起出现。

据郑重明所知,他们最初一块儿出现是在诚亲王的听左楼……

那之后,萧朔认了盛氏为义妹。

仿佛是故意在对外界释放一种信号,进而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真实关系。

“萧朔。”郑重明直呼其名道,“把童儿放了。”

萧朔淡然道,“进了我东厂诰狱,想要出来,可不容易。”

他凤眸的眼角挑起,含笑道:“东厂从没有白白放人的道理。”

“再说了。”萧朔拈起一枚棋子,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来回拨弄着,“郑大人,你还没有资格来告诉本座该怎么做。”

“萧朔!”

每一次,当见到萧朔前,郑重明都会反复告诉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能被他的言语所影响,可是每一次,在面对他的时候,又总是会轻易被激怒。

啪!

楚元辰手上的黑子落下,在黑白两方的僵持中撕开了一道口子,旁若无人地说道:“该你了。”

见萧朔的目光真就转向了棋盘,郑重明强忍着气,让步了,说道:“你开条件。”

萧朔慢条斯理地说道,“郑二姑娘难得来东厂诰狱做客,总得先待得舒坦了再说,免得旁人说我东厂不会待客。”他轻飘飘地又把郑重明刚刚的话还了回去,又道,“郑大人若是不放心,也可进去陪她。”

郑重明脸色越加难堪。

进了东厂诰狱就少有能全身而退的,他做好了被萧朔痛斩一刀的心理准备,对他而言,无论萧朔开什么条件,但凡开口,自己总能抓住他的软肋,讨价还价。

像他现在这样软硬都不吃,郑重明反倒无从下手。

郑重明沉默了下来。

萧朔再不理会他,思忖片刻后,一枚白子落下。

紧接着,就是楚元辰的黑子。

黑白两子在左上角厮杀正欢,双方落子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人的心神全在棋盘上。

被晾在那里的郑重明眼神微沉,他上前一步,抬手就要去掀棋盘,而下一瞬,他的手臂就被一把没有出鞘的弯刀挡住了。

楚元辰好脾气地说道:“郑大人,不要那么冲动,有什么事,等我们下完了这局棋再说。”

他停顿了数息,又意味深长地说道:“本王记性不好,若棋盘乱了,棋不下了了,就要烦劳郑大人多等了。”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郑重明要是敢掀了棋盘,那就连谈都没得谈了。

郑重明的理智在他们俩的一唱一搭中,一点点消失。

他冷声道:“萧朔,你到底想要什么。”

萧朔笑而不语,楚元辰反客为主地说道:“郑大人,您还是回去吧。东厂做事一向公正,待到查清楚,若与令千金无关,自然是会放人的。”

他的下巴朝萧朔抬了抬,说道:“对吧。”

萧朔淡淡一笑,似是对他的回应。

他说道:“郑大人,还记得上一次,也在此地,本座与你说的话吗?”

郑重明眉头皱起。

这种狂妄之言,他当然记得!

萧朔温言道:“郑大人不如就在这儿好生考虑一番,这局棋结束前,是本座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还望郑大人珍惜。”

郑重明气急反笑:“萧朔……”

萧朔直接打断了他,抬也不抬地吩咐道,“乌宁,你出去瞧瞧,那些学子们在做什么。”

郑重明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他自然不会真去考虑萧朔的那些所谓的“条件”,不过,他倒想看看,萧朔到底哪来的底气认定他会服软。

就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学子,还能把这大荣朝的天掀翻了不成?

自己不能被萧朔牵着鼻子走,得好好想想。

乌宁低眉顺目地应了,出去后,他招来一个番役低声问道:“那些学子们走了没?”

“还没。”

乌宁点点头,快步朝大门走去。

学子们依然在东厂门前徘徊,他们面面相觑,有些无可事从。

大多数的学子并不认得郑重明,可无论是从东厂番子们的称呼,还是他那些肆无忌惮的话语中,都可以猜到他的身份。

尤其是他刚刚瞥他们的那一眼,就像是在看地上的蝼蚁,随时都可以一脚碾死一样,这让他们不免想到,这件事后,会不会受到报复。

心中有些忐忑。

萧督主是说会为他们做主,可是……

为了他们这些不值一文的学子们,去和手握禁军大权的郑重明对上,值得吗?

卫修把他们复杂的情绪尽收眼底,面带忧色道:“郑大人是皇上的心腹,萧督主虽然总揽朝政,但是,郑大人有禁军在手,听说,向来是不服萧督主的……”

他一针见血地把他们担忧直接点到了明处。

池喻跟着说道:“诸位,如今到了这一步,是胜是败,是生是死,全都在我们自己的手里。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是,我们再无用,也是对这大荣朝心怀抱负的。我们也能为了这天道清明尽一份力的!”

“哪怕一死也在乎不惜!”

这句话,让人心潮澎湃。

池喻跟着道:“我们去皇城!”

一呼百应!

他们都明白了,若是畏手畏尾,不能放手一搏,接下来,他们的功名,他们的性命,他们的前程……或许真就难保了。

不能只靠萧督主。

一众人等,浩浩荡荡地朝皇城去了。

傅君卿把他们送来后并没有离开,只远远地看着,见他们要走,他沉吟片刻,说道:“跟上。”

傅君卿不算是蠢人,不然在战场上也活不到现在。

他明白楚元辰提点他,并且救了他们一家子性命的真正意图。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已经被绑在了楚元辰这条船上了,这船若翻了,他怕是也难全身而逃,他只能让这船别翻。

他一拉缰绳,带着手下人尾随在他们后头,又一路把他们护到了皇城。

学子们不喊也不闹,全在皇城的围墙外头席地而坐。

守在宫门前的侍卫们见状,赶紧去禀了统领。

宫中侍卫都属于上十二卫,直属于皇帝,侍卫统领认得傅君卿,过来问了他几句,回去后就跟手下人说道:“只要他们不闯皇宫就成。”

“这是太祖允许的。”

大荣朝的太祖皇帝行武出身,颇为仰慕读书人,他在位期间,对士林百般优待,不但允许学子们议政,并曾言及,若是学子们对朝政有异议,可联名上折,也可到皇城前静坐,后代皇帝都不得驱赶。

不能赶,也生怕他们会聚众闹事。侍卫统领就亲自站在了宫门前,一步不离。

骄阳也跟着他们一起坐下,顺便还问了一句:“要不要让人去跟娘和大嫂说一声,我们不回去用晚膳了?”

卫修看了看天色:“不用。我离开一会儿。”

他一走,盛琰和骄阳也跟着一块儿走,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京城乱,怕他被人打。

卫修哑然,他沉吟着问骄阳道:“你会哭吗?”

“哭?”骄阳抬了抬下巴,“我最会了。”

在被盛兮颜捡回去前,骄阳小小年纪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才能少挨打。

她的眼睛用力眨了几下,红通通的眼眶里,滚动起了晶莹的泪珠,一下子就从骄傲的小太阳,变成了委屈巴巴的小可怜。

盛琰看得目瞪口呆。

“行。”卫修满意了,“那你们跟我一起去吧。”

骄阳的眼泪能放能收,她一抹眼睛,问道:“去哪儿?”

“国子监,书院,还有陆府。”

国子监和书院他们知道,陆府是?

卫修随口解释了一句道:“是陆期的府邸,陆家在士林中颇有名望,陆期本人也是一代大儒……”

卫修带着他们俩,边走边说。

先去了国子监,后去了京城的几家有名的书院,最后又到了陆府,以卫临的名义递上了拜帖。

卫修的养父卫临亦是大儒,与陆期颇有几分渊缘。

于是,在短短的一个多时辰内,这件事就在京城的士林中彻底传开了。

但凡是读书人,寒窗苦读,多是为了功名和前程,禁军卖官在先,又公然对他们这些有功名的学子们喊打喊杀,甚至还放话要夺他们的功名,这如何能忍。

这岂不是表示,以后,入仕得靠银子,而不是才学?

无论是来京赶考的举子,还是在京城念书的学生,全都义愤填膺。

整个士林为之震动。

越来越多的学子自发地聚集到了皇城下,从一开始的二十来人,变成了三四百人。

他们也不闹事,就统统跟着静坐,无声抗议,更有人直接研墨,以地为纸,以手为笔,写起了锦绣文章。

连朝堂都被惊动了。

首辅亲自出面,好言相劝他们离开,学子们却是言之凿凿,一定要讨一个公道。

不但如此,大儒陆期联合京中士林的一些有名望,有才学的先生,一同上了折子,恳请朝上整治禁军乱象,还大荣盛世清明。

这道折子并没有用什么华丽的词藻,但言辞激烈,痛斥了如今禁军无能,和卖官之举,尤其是禁军长年无功,朝廷却要耗费大量的银子养着,不利民生等等。

任何折子按理说,都是会递到司礼监,由萧朔看过后再行定夺,可是司礼监禀笔太监却直接把折子给了林首辅。

林首辅满头大汗的看完了折子,心知事态已经相当不妙了。

大荣朝有史以来,学子们静坐抗议一共只发生过三次,而这一次,规矩最大,已经惊动了士林,若不能赶紧平息,必会出大乱子。

林首辅只得又一次出面相劝。

“首辅。”

池喻向着林首辅拱了拱手,正气凛然道:“学生等寒窗苦读多年,愿将所学报效大荣。大荣若不需要我们,但凡有银子就可以买官卖官,可任凭他人随意夺我们功名和性命,我们苦读又有何用。”

“此事若不能给我们一个公平,学生放弃此次会试!”

池喻话一出,所有人都静了一静。

会试三年一次,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极为珍贵,放弃会试,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池喻同窗好友迟疑了一下,也立刻跟上:“学生也放弃会试。”

学子们正是满腔热血之时,更因池喻的这番话,心生悲鸣。

无论是出于真情实感,还是情绪使然,越来越多的声音汇聚在了一起:

“学生放弃此次会试!”

林首辅头都大了。

这里如今几乎聚集了近八成来京赴考的举子,若他们真就同时弃考,今科怕会是大荣朝有始以来最惨烈的一科。

读书人最重书生意气,为了志向撞死在皇城前,撞死在金銮殿上的,历朝历代都不少见。

林首辅生怕他们也一时激愤步了后尘,只得赶紧先安抚了几句,又说道:“此事,本官已经知道,你们在此稍安勿燥。“千万别一时想不开去撞墙,“事涉禁军,朝廷还当商议过后再给你们答复。”

他又多说了几句,并吩咐人给这些学子们准备些热的茶水,免得被冻病了,然后叫上礼部尚书,急匆匆地赶往了东华门。

番役进去通禀后,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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