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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剧本_第1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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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就生了你和我二人,我年长你四岁,盛琰是你庶兄,比你大了两个月,家中还有……”

盛兮颜简单地把盛家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然后又着重说了他被人拐走的经过。

“当时娘亲不知道是孙家在作祟,因为你走丢,悔恨自责,失足落湖。”盛兮颜轻叹了一声,又强调道,“不过,娘在世时的每一刻都没有放弃找你。我们没有不要你。”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卫修的眼底明显有了些许动容。

盛兮颜微垂眼帘。

弟弟被拐时,她也就八岁,娘亲刚逝,父亲娶了继母,她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又能做什么呢。她想找弟弟,可是,她就连银子都没有,也无法出门……就算能出门,一个小女孩又如何在乱世独自行走?

她只能托外祖父,可是因为娘亲的早逝和弟弟走失,外祖父也缠绵病榻,不到一年就去了。

再后来,她更是无依无靠,自身难保。

直到死,弟弟也一直是她心中最大的遗憾。

所幸,她重生了。

所幸,上天给了她弥补的机会。

经历过两世,见过太多的遗憾,她如今能够知道弟弟还活着,还能再见到他,就足够了。

他们分别整整八年了,对珏哥儿来说,她只是一个有血缘的陌生人,如何比得上把他抚养长大的养父母,这是人之常情。

八年的时光,不是光一句“我是你姐姐”就能轻易弥补上的。

盛兮颜目露期盼,轻声道:“修儿,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去给娘亲上一炷香?”

卫修点了点头:“什么时候?”

盛兮颜迫切地道:“明天好不好?娘亲……娘亲她一直盼着能够见到你。”

卫修声音清朗地应了一声:“好。”

盛兮颜眉眼舒展,黑白分明的杏眸神采奕奕,轻快地说道:“那我明日来接你。”

卫修道:“我自己过去,你告诉我在哪儿。”

“也行。”她想着反正他们以后也会在京城久居,认认路也好,“那我们明日巳时在皇觉寺前见。”

说定后,小二过来上了菜,等到用完膳,楚元辰让人上了消食茶,便主动问道:“卫修,杀你养父母的,是汪清河吗?”

卫修眸中掠过了一抹仇恨,他放下了手上的消食茶,正襟危坐,点头道:“是的。”

他不会记错的!

“跟我们说说经过。”

“王爷。”池喻抢先道,“我来说吧。”

楚元辰瞥了他一眼:“当时你在?”

池喻:“……”他当然不在,那个时候他还在从京城回家的路上。

楚元辰自是知道池喻是不想让卫修再提起那段往事,可他从来不会觉得有什么伤疤是不能提起的,既然要报仇,就算是把伤疤挖得鲜血淋漓也是应该的。

卫修沉默了一下,说道:“那天我随爹娘一起去外祖家省亲。娘亲已经快一年没有回去了,爹娘都很高兴。外祖家住在另一个镇子,我们在路上需要走一天,早上出门,晚上才能到。我们带了两个老仆,和一些布料糕点,走的是官道,正午刚过,就遇到了劫匪。”

卫修再怎么理智,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不由停顿了下来,过了数息,才继续往下说道:“他们上来就砍人,把两个老仆砍死了。”

他的声音极其淡漠,就仿佛必须得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才能冷静地继续回忆。

“后来他们还要砍死我,”卫修还记得那一刀向自己当头砍下的感觉,“是娘抱住了我,用后背挡住了那一刀。娘亲一直抱着我不放,我不知道他们向她砍了多少刀,我只知道我的身上都是血,全是她的血。娘到死都抱着我,没有让我受到一点伤。”

他们在砍死了娘后,那个带头的劫匪走了过来,他的脸上蒙着面,看不清样貌,只能看到那双眼睛,阴狠毒辣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藐视,就仿佛他们一家子在他面前,只是微不足道的蝼蚁,可以轻易易举的一脚碾压至死。

卫修当时以为他们会连他一起杀了。

但是没有。

“他们把爹带了过来,先是砍断了爹的右手,然后又把沾血的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爹这一生从来没有求过人,唯有那天,他跪了下来,求他们放过我。”

“他们让他给喻哥写信,他答应了。”

“爹他自有公义在心中,从来不会向任何人妥协,唯有那天……”

后来,他亲眼看着爹用左手沾着血,写了一封血书。

说到这里的时候,池喻面露悲愤,他微微偏头,强忍住没有掉下眼泪,置于桌上的拳头已经死死地握了起来。

卫修的语气依然没有多少起伏,他继续说道:“然后,爹死了,他是被他们一刀刀生剐而死的。爹爹死前,用唇语告诉我,让我一定要活下去,他说只要能活下来,其他的都无所谓。”

他觉得也是。死就是死了,从此归于尘土,只有活着,爹娘才有大仇得报的那一天。

“我装作被吓着的样子,惊恐失措,我向他们求饶,又想办法暗示他们,可以让我亲手把血书交给喻哥,亲口告诉喻哥爹娘是怎么惨死的,喻哥害怕了,以后就不会再多事。”

“后来,他们就放过我了。可能觉得我才十岁,胆子都被吓破,不会耍花招。”

说完后,卫修浅浅轻叹。

“弟弟,你别怕,我帮你!”盛琰拍着胸膛,大大咧咧地说道,“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帮你打他!我的功夫可好了!”

“我帮你报仇!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卫修呆了呆,嘴角弯起了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弧度,盛琰眼尖,发现了:“弟弟你笑了!”

卫修:“我没有。”

盛琰:“我看到了!”

卫修:“……”

他默默地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盛兮颜不禁失笑,心里隐隐有些作痛。

卫家夫妇是好人,他们是真的把珏哥儿当作亲生的孩子在养着。

卫临在临死前,都还忘提醒卫修示弱,卫修当时的年龄是他最大的优势,他们不会太过提防他。但凡他们想要震慑池喻,留一个受了惊吓的活口,比满门皆灭更加有用。

卫临直到最后一刻,都在为卫修争取一丝生机。

生恩与养恩孰轻孰重,盛兮颜说不上来,但卫家夫妇对盛珏的已经远不止是养育之恩了。

楚元辰微微颌首,又问了一些细节,然后说道:“那你是什么时候认出为首的那个劫匪就是汪清河的?”

“去年年初。”

无论是池喻,还是卫修都知道这些所谓的劫匪,不过是拿来警告他们的,所以,定是和因为舞弊被捋了差事的江南知府或者江南学政有关。

池喻经此一事后,再也没有了年少轻狂,后面这一年多,他们表面上安步就班的生活,备考的备考,读书的读书。

实际上,一直在找那日的劫匪。

卫修道:“去岁春,汪清河带着外甥女来江南玩,声势赫赫,当地官府让百姓夹道相迎,我远远地看到他,认出了他的眼睛。”

这双眼睛,他到死也不会忘。

楚元辰没有置疑他会不会认错人,只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告诉了喻哥,只告诉了喻哥一个人。”

“我知道了。”楚元辰郑重道,“这件事我会管的。”

这几个字代表了他的态度。

不需要承诺,他说的话就是一言九鼎。

池喻大喜,连忙拉上卫修起身作揖。

池喻自知单靠他和卫修两人,就算他能连中六元考上状元,翰林院三年,出来后也不过是在官场的底层,就算去了外地任官可以涨些资历,等升到可以和汪家对抗的高度,早不知道要多少年了,更何况,汪清河的姐夫还是京营总督郑重明。

真就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池喻本来打算的是,把卫修安顿好后,拼着这条命,再进京告一次御状,大不了就一头撞死在登闻鼓前,但是卫修拦住了他,让他不如去寻个明主投靠。

也是卫修提议投靠镇北王的。

“不必谢我。”楚元辰笑着,说得随意,“卫修,说起来,我也是姐夫,就算你心有顾忌,对我们不能尽信也无妨,毕竟人与人的信任是需要时间的。”

楚元辰从来不认为一个人就得无条件的去相信另一个人,哪怕是亲人也一样。

就好比江庭,若因为江庭是父,自己就必须得全心信任,怕是早就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所以,卫修初次见面,对他们抱有几分警惕是应该的。

况且,卫修遭过灭门,也受过追杀,要是这么容易就去相信别人,那简直太蠢了,是活不到现在的。

楚元辰饶有兴致地对他说道:“防着可以,就是别拿自己的安危来冒险试探。”他举起手指轻轻摇了摇,语调未变,眼神却带着凌厉,“太危险的事别去做,你姐会伤心的。”

卫修从容的面上有了一丝异样。

他意识到楚元辰说的是那锭银子的事。

无论有没有那锭官银,其实都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判断,这又不是官府审案,需要人证物证。

可是,为了找“证据”带一些伤,会比毫发无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更能激起对方的怜意,他年纪小,就是他最大的筹码。

楚元辰笑道:“别人不论,你姐对你是真心的,不能让她难过,知道吗?”

“是你姐让我找你的,不然,怎么能寻得到你。”

卫修沉默了片刻,应道:“是。”声若蚊蝇。

“我我我!还有我。”盛琰指着自己道,“我也是真心的。”

“我把你的画像给阿诚了,阿诚的小叔叔最喜欢走南闯北,就是我只知道你小时候长什么样,阿诚还骂我画得丑。”

“说画成这样,肯定找不到。”

“还有……”

卫修就从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人,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就是他自己也没有留意到,他嘴角弯起的弧度又高了一些。

雅室的氛围不由轻松了起来。

盛兮颜笑问道:“你们住在哪里?”

卫修:“我跟喻哥一起住。”

池喻补充道:“就在云燕胡同。”

盛兮颜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问。

用过消食茶,也就快到宵禁的时辰,池喻先一步说道:“王爷,盛大姑娘,不用相送了,我们自个儿回去就行了。”

盛兮颜应了,有些不舍地和他们道别,不过一想到明天能一块儿去给娘上香,她就又高兴。

等出了酒楼后,池喻问道:“修儿,你真不回盛家吗?”

若是卫修回去,无论是读书还是仕途,都会平顺很多,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朝不保夕,被人追杀。

卫修摇摇头,他还是那句话:“盛家不缺我一个。”

若是没有爹娘,他怕是早就死了,又或被卖到哪里为奴,根本不会成为现在的卫修,爹娘虽没有生恩,他这条命也是爹娘给的。

若是因为亲生父亲,姐姐姐夫位高权重,他就不顾养恩,改姓换宗,那与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池喻拍了拍少年纤瘦的肩膀,说道:“你姐,你哥都不错,你多和他们处处,别总是一个人。好歹在京城里,你也是有亲人的。”

这孩子从前也是个活泼的,就是遭逢大难后,才变得连笑都不怎么笑。

池喻叹道:“都是我的错……”是他少年气盛。

“爹爹说不怪你。”卫修道,“爹爹说,人这一生短暂,有可为有可不为,你追求公义没有错,错只错在这个世道不够清明。”

卫修话锋一转道:“汪清河为什么要在京畿伏击我们?是怕我们告御状吗?”

“应当是。”池喻说道,“如今皇上病重,朝堂由司礼监的萧督主掌政。”

池喻也是到了京城后,才知道朝堂局势如此复杂。

池喻接着说道:“汪清河是怕咱们告到司礼监,让司礼监拿捏住了汪家的把柄。”

卫修问道:“汪家怕司礼监?”

池喻警惕地看看四周,压低声音附耳道:“据我所知,汪清河是京营总督郑重明的小舅子,萧督主素来与郑重明不和。我们俩只要还活着一天,就是一个天大的把柄。”

这下,卫修想明白了。

他没有再多问,继续朝前走。

路上的行人脚步匆匆,等盛兮颜他们回到府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盛琰忍不住问了一句:“姐,为什么不叫弟弟回来住?”

盛兮颜轻笑道:“咱们这府里有什么好的?”

盛琰想想也是。

等他长大后,早些自立门户,让姐姐以后还有娘家可以依靠!到时候,弟弟说不定就愿意过来和他一块儿住了。

这么一想,他一下子就精神了,决定从明天开始再多练两个时辰!

然后,就听他姐问道:

“琰哥儿,你今日为什么会在那里?”

盛琰之前也没有说清楚,盛兮颜一问,他就老老实实地说道:“皇上病了,禁军的军演本来应该取消的,就是一直都没有通知,我就按一开始要求的每五天去一趟。今天去了后,他们告诉我,通知过今天休沐的,让我回去。明明没有通知过!然后我就回去了。”

盛琰着恼地踹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慕白,就跟着慕白他们一起走了。”

盛琰一直在镇北王府,和慕白也熟。

“然后,我们就遇袭了。”

盛琰乖乖交代着,他姐问什么,他就交代什么,就是没说他手臂上的伤是给卫修挡流箭伤着的。

盛兮颜听完后问道:“你明天不用去了?”

盛琰:“不去了。”

盛兮颜:“那明天和我们一起去皇觉寺吧。”

盛琰眼睛一亮,原本稍微有一点点的患得患失也跟着一扫而光。

他姐果然还是在意他的。

他和盛珏一样,都是姐的好弟弟!

他一下子就开心的,脸上的欢喜显而易见。

盛兮颜也懂他在傻乐什么,也跟着微微一笑,说道:“弟弟的事,先不要告诉父亲。”

盛琰完全不问原因,只说了一句好,在他看来,他姐做什么都是对的。

“一会儿叫个大夫来,你手臂上的伤,再让大夫好好瞧瞧……”

说话间,姐弟两人一同去了正院,盛兴安这个时辰已经下衙了,他们得去问声安。盛兴安见他们来了,先问了两句盛琰的功课,就跟盛兮颜说,她的家具已经全部打好了。

盛兮颜呆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新房的家具。

不但包括了卧室,还有堂屋,次间,书房等等,零零总总的各打了一套,当中还因为木材不够,盛兴安又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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