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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剧本_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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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不屑地撇了撇嘴:“也不是她的嫡亲外祖母,又怎么可能会上心的,不过是做做表面工夫,讨好讨好未来婆家罢了。”

“什么玉镯?”安平侯只关心这个。

“就是老太婆一直戴着的那个。”娄氏嘲讽道,“这位盛大姑娘还真是有手段,居然能哄得老太婆把玉镯给了她。”

安平侯过继承嗣后,先帝就把镇北王府的财产全都交给了他,再加上当年对岭南王府的抚恤,安平侯府富贵的很。安平侯生怕有人说闲话,太夫人的贴身物一样都没动,在岭南的时候,但凡有人探望的时候,都会让太夫人都戴上,让人瞧瞧他的孝心。

太夫人的这些贴身物,他们全都仔细检查过好几遍了。

安平镯记得她一直戴着的是一个金镶玉的镯子。

“听说盛家的祖辈都田里的泥腿子,也就是老太爷出息,得了个官身,这脚上的泥都还没刮干净呢,也难怪眼皮子那么浅。”

“好了,别说了。”安平侯不耐烦地说道,“一个镯子而已,拿走就拿走吧。”

娄氏愤愤不平。

这老太婆,枉费自己照顾了她这么多年,也没见她拿一星半点的东西给自己!

安平侯感叹着说道:“听闻镇北王府和薛重之当年亲如手足,可再怎么亲,萧慎和薛重之都已经死了……”

楚元辰能过来探望几次已经算是尽心了,总不会时时盯着他们的。

“咱们照顾了太夫人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楚元辰但凡感恩,也该懂得适可而止。”

娄氏理所当然地点头。

这老太婆又痴又傻的,照顾这么久,可不容易!她也是费了不少心的。

“夫人。”有婆子匆匆过来,打断了两人的话,禀道,“回春堂的大夫来了。”

安平侯疑惑地挑了下眉。

娄氏就把刚刚的事情说了,这一说,她觉得头似乎又有些晕了,忙捂着额头,让人把大夫叫进来。

安平侯看着仪门的方向,想着楚元辰,目光闪烁。

这会儿,马车早就已经驰离了安平侯府。

一出侯府,楚元辰就让乌蹄溜达去了,自个儿上了马车。

第一句话就是问道:“太夫人怎么样了?”

盛兮颜直言道:“太夫人应该不是痴呆症,不过,她确实神智不清,我怀疑是受了外伤。”

“外伤?”

盛兮颜点点头,斟酌道:“从脉象来看,太夫人的脑部似有淤血阻滞,而且时间已经很久了,因为淤血压迫,影响到了她的神智。”

“我没有机会检查,不过,医书上说,很有可能是伤在后脑。”她指了指自己后脑勺的某个位置。

楚元辰默默地听着,不知不觉间,他的拳头已经死死地捏了起来,手背上青筋爆起,微垂的眼帘半掩住了桃花眼中的汹涌波涛。

楚元辰平日里看着有些纨绔,事实上是一个极其冷静自制的人,很少会有情绪上的激烈波动。

盛兮颜忍不住把手掌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用拇指的指腹在他绷紧的手背上轻轻拂过。

楚元辰轻轻松开了拳头,握住了她的手。

盛兮颜尽量放缓了声音:“太夫人的身上还有伤。”

“有伤?”

“新伤旧伤都有。”盛兮颜小心地选择着用词,不想让他太难过,“我只看到了她手臂上有些掐痕,不过还闻到一点伤口腐烂化脓的气味,不知道是伤在哪里。”

楚元辰沉默了一会儿,狠狠一拳砸在了坐凳上,他乌黑的眸子更加暗淡,周身弥漫着一种哀伤的气息,仿佛一团化不开的迷雾。

盛兮颜轻轻唤着他:“阿辰。”

“我没事。”楚元辰摇了摇头,静默了片刻后,嘴角露出苦笑,说道:“我在想要怎么告诉大哥。这是他唯一仅剩的亲人了,大哥怎么能受得了。”

所有人都死在了岭南,唯有太夫人还活着。

也就是还活着而已……

“那就先不说了?”盛兮颜出着馊主意,“咱们把人带出来后再告诉他。”

楚元辰:“……”

好吧。盛兮颜也知道这个主意有点糟糕。

安平侯在礼法上,是名正言顺的薛家嗣子,称呼薛王爷为父,尊太夫人为外祖母。

楚元辰只是一个外人,直接冲进去非要把人带走,这肯定行不通的。

萧朔的话,就更不行了……

马车外头传了敲锣打鼓的声音,马夫问道:“姑娘,是宗人府去行纳吉礼,咱们是不是要避一下?”

“宗人府的纳吉礼?”盛兮颜想到,该不会是昭王给赵元柔的纳吉礼吧?

盛兮颜也不想为了这么点小事堵在路上,就道:“让他们先走吧。”

马车就靠街停了下来。

盛兮颜把手腕上的那个玉镯取了,递过去说道:“这是太夫人塞给我的。”

楚元辰接过玉镯。

这是一个金镶玉的镯子,玉质不错,入手温润,在镯子上有用金纹描绘了祥云如意的图案。

舞刀弄枪他行,品鉴首饰楚元辰就不行了。

不过太夫人应该不会白白塞给阿颜一个玉镯,只为了当作见面礼。

盛兮颜把方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说了,接着说道:“太夫人应该没有完全糊涂。”

还没有细细诊断,这是盛兮颜根据脉象和太夫人的反应来判断的。

她说道:“太夫人在后脑受到撞击后,当时若是能够得到医治的话,兴许会好。可是……”

盛兮颜轻叹了一声,又道:“她现在偶尔还是会对外界有些反应的,时而清明,时而糊涂。”她垂眸看着那只玉镯,“在她清明的时候,她可能藏住了什么秘密,在她糊涂的时候,又用最后的理智守住了这个秘密。”

盛兮颜的目光注视着楚元辰的眼睛,断言道:“太夫人在偶尔清醒的时候,其实也在装疯卖傻。所以,才瞒住了他们这么多年。”

楚元辰的心头一震。

一个将近古稀之年的老人,这些年来,是怎么样过来的!

盛兮颜轻叹一声:“从脉象来看,太夫人脑中的淤阻已经非常严重了。她的清醒应该保持不了多久。”

这种意志力真得很难想象,太夫人如今偶尔的清醒已经很短很短了,可是,她还是拼了全力拉住了盛兮颜,是那声含糊不清的“阿妩”才让盛兮颜发现了这一点。

不然,兴许会错过。

一口气把话说完,盛兮颜拿了一杯茶来润润嗓子,给他一些思考的时间。

楚元辰默默地把玉镯检查过一遍了,并没有发现异样,可若要藏东西,唯一的可能就是镯内中空。

楚元辰的眸子沉淀了下来,他捏了捏玉镯,用眼神询问了盛兮颜的意思,见盛兮颜点头,他二话不说,就拿着玉镯朝马车的小桌子上敲了下去。

玉镯立刻碎成了几截,正像楚元辰所料的,这玉镯是中空的,并用金纹掩盖住了表面细细的裂纹。

楚元辰眼睛一亮,从玉镯里头拿出了一张折得极小的绢纸。

第85章

盛兮颜拿起了一截断掉的玉镯细细端详。

要从一块完整的玉中挖出一段空心的部分并不容易,而且还需要可以把东西藏进去,光这做工也能称上一句巧夺天工。玉镯上头是精致的祥云金纹,恰到好处的把玉镯开合的细小裂纹掩盖得没有一点痕迹,也难怪连楚元辰的眼力也看不出来蹊跷,只能直接砸开。

再看楚元辰,他已经把那张绢纸展开了。

绢纸薄如蝉翼,它可以卷得极小,但在展开后却能足有手掌这般大。

楚元辰的目光先飞快扫过一遍,又逐字逐句地细细看了,然后,他把绢纸递给了盛兮颜。

盛兮颜呆了一下,抬手接过,一眼就看到了底下的那个印戳:

秦霄。

“这是……”盛兮颜沉吟道,“先帝的小印?”

楚元辰点头,又补充道:“上头是先帝的笔迹,这封信是先帝秦霄亲笔所写。”

“是太夫人千方百计藏起来的。”

“先帝和南怀勾结的证据。”

楚元辰经历过尸山血海,更经历过至亲背叛,早就不会为什么事轻易动容。可是现在,在拿着那张绢纸的时候,他的手还是控制不住的有些微颤,这薄薄的绢纸,在他的手上重若千钧。

太夫人这些年来,藏着的是这样一个天大的秘密。

在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中装疯卖傻,忍下了各种折磨,把这张绢纸藏了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

盛兮颜细细看过后,就把绢纸交还给了他,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楚元辰沉默了下来,这张绢纸的出现出乎他们的意料,后面的计划也得跟着调整一下。

楚元辰对她没有半点隐瞒,他抖了抖绢纸,嘴角露出了一点嘲讽,“我得好好想想……太夫人也不知是从何得来的,她受了这么多苦才保下了它,总不让她的一番心血白费。”

确实是这样。盛兮颜默默点头,问道:“那太夫人呢?”

“阿颜。”楚元辰郑重地说道,“这件事你……”

马车外头响起了一阵喧哗,不少人在嚷着:“撒铜钱啦!”

宗人府的小定礼极重,更有昭王府的人跟在后头,他们的手上提着几大筐的铜钱,边走边洒。

街上热闹的像是过年一样。

他们都听说过那天的凤凰,就算没有亲眼看到,可一传十,十传百,早在京城里头传遍了,如今听说昭王为了迎娶凤命之女,在一路上撒铜钱,不少人都趋之若鹜地跑来了。

对生计都勉强的普通百姓来说,他们才不会管这人是才女还是剽窃,有这些铜钱就够一家子吃上一天的饱饭了,自然是好话说了一箩筐,人都没见过,也不停地赞着郎才女貌,龙凤相得之类的话。

“龙凤”这种话当然不能随便乱说,反正也不知道人群里是谁先喊了这一句,立刻就有一个银锞子扔了过去,其他人一看,也纷纷跟着喊了起来。

于是,一把一把的铜钱朝人群撒了出去。

大街响起一阵阵的欢呼声,越来越多的百姓闻讯而来,把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直到宗人府的队伍过去了,人群才渐渐散去,也有人直接追着队伍跑,想着再多领一些铜钱。

马车终于能够动了,一路上,走走停停,楚元辰一直把她送回到盛府门前。

盛兮颜撩开车帘,和他道了别,说了一句“放心”。

她嘴角含笑,明亮的杏目仿佛轻而易举的就能够让楚元辰的心不再浮躁。

他的神情轻松了一些,眉眼自然而然地柔和了下来,轻轻地应了一声:“好。”

这一世,他是何其有幸,能够遇上她。

盛兮颜下了马车后,就直接先去了正院,盛兴安今天休沐,见到她披着斗篷,一身出门的打扮,温声问道:“颜姐儿,你今儿出去了?最近天冷,出去要穿得暖和些。”

“去了一趟安平侯府。”盛兮颜解下斗篷给昔归,随意地回答,“王爷让我一同去见见太夫人。”

“安平侯府……对哦,安平侯府已经到京城了。”

盛兴安早忘了这么回事了,反正安平侯也就是个虚爵,在这诺大的京城里,一个没有实权的勋贵,哪怕再富贵,祖上再辉煌,也不会有人朝他多看几眼。

不过……

盛兴安乐呵呵地说道:“咱们家大姑爷还真是个周全人。”

盛兮颜:“……”

反正在盛兴安眼里,楚元辰现在是哪哪都好。

也幸好周景寻没眼光,不然他们盛家哪能傍上这么一条粗大腿!

想到周景寻,盛兴安想起了一件事说道:“周景寻被放出来了。”

盛兮颜还记得那天在女学,秦惟为周景寻求情的事,有些默然,难怪今日昭王府这样招摇着去赵家行小定礼。想来是周景寻放出来后,赵元柔就松口了。

盛兮颜对此并不意外,秦惟如今是楚元辰和萧朔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这枚棋子要用得好,自然得把水搅得更混。

“放出来了啊。”刘氏在一旁插嘴道,“老爷,周家这世子还换不换了?”

前阵子,永宁侯府要换世子的事,闹得是满城风云,差点还闹上了御前,这几日又好像没什么消息了。

“永宁侯给了两弟弟一些好处,暂时不闹了。”盛兴安补充道,“他把府里的钱庄分给了两个弟弟。这还真是大手笔啊。”

永宁侯府在朝堂上已渐微末,当年就是见盛家父子二人在官途上扶摇直上,势头正好,才会主动提出为周景寻聘盛家嫡长女为妻。

不过,就算如此,永宁侯府的富贵半点不少,永宁侯府分家有规矩,承爵的一房能分到家产的八成,这就保证了祖祖辈辈的财富都集中在了袭爵者的手里。

“钱庄是永宁侯府最值钱的家产了,听说,历代都是绝不分出去的。”盛兴安嘲讽道,“为了给长房保住爵位,永宁侯还真是花了大血本。”

盛兮颜默默地点头。

世子只有一个,而二房三房又都有嫡子,就算要换世子,也最终只能有一房得利。这钱庄就不一样,可以拿到自己家手里的,这么一来,也难怪永宁侯能够安抚住他们。

“周景寻要是再闹出什么事来,永宁侯的钱庄就要白白丢水里头了。”盛兴安捋了捋胡须,兴致勃勃地等着看好戏,“照我看,周景寻也不可能安份得了。”

“我要是永宁侯,就干脆把他的腿打断关起来,等到昭王大婚后再放出来,时间一久,也就闹不起来了。”

也是。

好不容易才从东厂诰狱出来,结果心上人却要另嫁他人。盛兮颜默默地想了一下,要是有话本子这么写,程初瑜肯定会喜欢的!她就喜欢瞎折腾的故事。

正像所有人能够预料到的一样,周景寻在东厂诰狱里待了这些日子,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出来了,没曾想,一出来就发现,赵元柔要嫁给别人了。

他直接就傻了眼,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尤其是当知道他的柔儿是为了救他才会迫不得已答应了这门婚事,更是心痛如绞,暗恨秦惟趁人之危。

永宁侯夫人见儿子可怜,劝了几句说道:“你和赵元柔本来就无缘,如此也好。”

她的心里其实也挺复杂的。

本来她是一百个瞧不上赵元柔,偏偏那天在女学,她亲眼看着赵元柔为了救儿子,费尽心力,甚至不惜去求昭王。她的心就软了。

单就这份心意,赵元柔就比那个没心没肺,落井下石的盛兮颜好多了。

若是时间能倒退,她肯定欢欢喜喜地为儿子准备婚事,不会再嫌弃赵元柔家世不好,可惜了。

只能说,有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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