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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剧本_第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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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附了上去,丝毫没有风骨和气度。

盛兮颜的目光在她身上落了一瞬后就收了回来。

她大概能猜到赵元柔为什么会来,十有八九是为了太后的那个承诺。

周景寻还在东厂的大牢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放出来,更不知道能不能放出来。

赵元柔自然是不会放弃的,如今的她还能做什么呢。

上一世的赵元柔在京中风光无限,无论想要做什么,都会有人鞍前马后,一呼百应,而这一世,她什么都没有。

盛兮颜猜测,赵元柔是把太后的承诺当作是救命稻草了?

其实盛兮颜真得有些难以理解赵元柔,要说她和周景寻不离不弃,生死相随吧,明明都快下聘了,她还不肯嫁,闹出那么多事,闹到现在,婚约都取消了,宗人府也该上门下定了,她又要为了周景寻不畏生死,四下奔波。

这不是在瞎折腾吗?

不过,这也和自己无关,这一世,自己已经离开了永宁侯府这个泥沼,他们再怎么折腾,对她而言,也就是多看一场热闹。

铛!

女学里敲响了钟,一共三下,这意味着,女学的门关上了,后来者会被挡在门外。

呈环形的四个花榭里,坐了上百人,有像盛兮颜一样,单纯只是不想错过这场盛事,更有一心想要夺魁的。太后的那个承诺可望而不可得,但是,若是能在太后面前露露脸,那也是极为值得。

琴棋书画诗词策论共六项,每一项魁首都能见到太后,得太后嘉奖。

本来锦心会,太后只定了琴棋书画,策论是女学的三位大家,据以力争才加上去的。

程初瑜从六个签子中挑了一个写着“棋”的,拿起来朝她晃了晃,笑眯眯地说道:“就这个了。我也就只有棋还过得去。”

她摊了摊手,说道:“我爹爹当年,就是嫌我性子毛躁,非要我去学棋。”

她从小大大咧咧,上房揭瓦,下地刨坑,比男孩子还野,后来就被勒令学棋,收收心。

这时,有人发出一声轻呼,那个选签的木盘子已经被端到了赵元柔的面前,而赵元柔想也不想,就把六根签子全都拿走了。

“姑娘。”女学的使女说道,“每人只需要选一根就是了。”她生怕赵元柔是不懂得规则,就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赵元柔傲气十足地说道,“我就是要比六项。”

众人面面相觑,旁人大多挑一两个自己所擅长的,而赵元柔在众目睽睽之下,挑了六样,这显然是为太后的那个承诺而来的,从前也有过四项魁首的才女,不过,她们也都是挑了自己最擅长的四样,那个差点就得了□□的姑娘也一样,她挑的就是琴书画和策论。

赵元柔的目光在其他人的脸上扫过,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仿佛这几个魁首都已经手到擒来。

她的嘴角高高扬起,整个人带着一种自信的光辉。

她告诉自己,她一定可以的,为了周景寻!

自从圣旨赐婚后,她就被关在府里,不能出门,她甚至都不知道周景寻如今怎么样了,是好是歹,她一无所知。

好不容易,她让丫鬟出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周景寻还没有从东厂回来。

东厂的跋扈远超她的想象,赵元柔曾经想过要敲登闻鼓告御状,敲登闻鼓者需要先打三十杖,她不在乎为了周景寻吃点苦头,可朝堂都已经被东厂把持住了,她说不定就算挨了打也没有见到皇帝的机会。

所以,她想到了女学。

宗人府就快要来下定了,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这是她最好的机会。

太后公然答应过的事,一定不会随便反悔的。

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们在一起。

第78章

赵元柔的目光坚韧而不屈。

她和周景寻经历过太多的分分和和了,一直到那天在听左楼时,她才算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

周景寻是她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她不想再错过。

赵元柔捏了捏手上的六根签子,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几分自傲。

她拥有的是上下五千年的知识和见识,她远比她们更加优秀!

四个魁首而已,她一定能拿到。

使女捧着签子走了。

这里并不需要事先报名之类的,只要在择签子时候,拿了签子,那就代表了会参该项比试。

也有一开始只是为了过来凑凑热闹,后来忍不住想上去试试的姑娘,也过去拿了签子。

不一会儿,花榭里姑娘们都选好了签子,使女登记了花名册,正要下去,花榭的门开了。

花榭里烧了好几个火盆,温暖如春,她们都已经把外头的斗篷给脱了,寒风从打开的门中涌进来,冻得她们直哆嗦。

有人不满地看了过去,一个披着红色镶毛斗篷的姑娘夹带着一股寒气走了进来,身边的丫鬟为她解下斗篷,捧在了手中,露出了一张极其明艳的脸蛋。

“郑妹妹。”庆月笑着迎了过去,“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郡主。”郑心童福身见了礼,“我见梅花开得漂亮,就过去逛了逛,来晚了。”

“是京营总督郑大人府上的的二姑娘。”程初瑜见盛兮颜不认得,就小声地介绍了一句。

京营总督郑重明。

皇帝心腹中的心腹,更是把禁军三大营全都托付在了他的手里。

就算郑重明回乡祭祖,一走就走了大半年,皇帝也没有让人取代他的地位。

盛家门第也不高,与这些京城里头真正意义上的名门贵女也来往甚少,因而盛兮颜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郑心童见使女正要出门,随口问了一句:“都挑好了吗?”

“你想要试试吗?”庆月熟络地说道,“我去叫她过来。”

“不用了。”郑心童并不感兴趣,“我就过来瞧瞧。”

庆月笑道:“那你与我坐一块儿吧。”

庆月挽着她一同坐下,不多时,就陆陆续续有姑娘过去见礼问安,盛兮颜这里围着的人肉眼可见的少了近一半。

使女带着签子出去了,又去了另外两个花榭,让人挑选,再又登记到花名册后,送去了三位大家那里。

太后和三位大家都在东边的花榭里,除了她们以外,还有几位勋贵宗室家的夫人王妃,都是陪着太后一起来的。

卫大家照例翻看了一遍花名册,一眼就看到了有人拿了六根签子,不禁惊叹道:“今年竟有人选了六项?”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有自信挑六根签子的,这可是女学开办以来的第一次!

“是为了太后娘娘的许诺来的吧。”郑公国夫人讨巧地凑趣道,“娘娘您的许诺可是为我们大荣朝激出了不少才女呢。”

太后自得地笑了笑,又道:“女子无才便是德,才女什么的不过是虚名,女子还是当贤惠,相夫教子更为重要。”

四周皆是频频应是声。

卫大家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只当没听到,低头又继续看花名册。

女子并非不如男儿,她们只是得到的机会远比男儿要少,她们可以更出色的!

“卫妍。”太后在上头问道,“拿了六根签子的,是哪家的姑娘?”

卫妍是卫大家的本名。

她十六岁那年自梳,一生奉献于琴艺和女学,如今刚过四十,容貌秀美,气质温雅。

她抬头含笑道:“是赵家姑娘,闺名元柔。”

赵元柔?!

太后脸上的笑立刻僵硬了下来,心口有一团火在不停地跳动,几乎快要冲出来了。

怎么又是她!

皇帝给秦惟和赵元柔赐婚时,完全没有事先知会过太后,直接就自己下了旨,太后知道后又气又怒,可圣旨都已经下了,太后也没办法,为此跟皇帝冷战了几天也就只能作罢。

只是每每想到,她放在手心里头当宝的小儿子非要娶这个赵元柔,就憋得难受。

赵元柔简直太不要脸了。

勾三搭四,摇摆不定,还偏爱张扬,在京城里头闹成了这样,让儿子也跟着丢尽了颜面。

而且这什么赵家,根本连听都没听说过,也不知道是哪门子阿猫阿狗,赵氏哪有资格当亲王妃?太后原本想得好好的,给儿子挑的王妃至少也得数一数二的名门世家,赵氏连当个侧妃都不够格,最多只能为妾!

要不是怕儿子跟她离心,太后真想赐下一道白绫,让赵氏早早了结算了。

太后揉了揉眉心,大好的心情一下了就被破坏了。

众人深知缘由也不敢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太后的霉头。

太后意兴阑珊地说道:“开始吧。”

卫妍微微一笑,和另外两位大家交换了一下目光,就向使女吩咐道:“那就开始吧。”

使女应了一声,敲响了一面铜锣。

轻脆的锣声传到了每一个花榭。

这四个花榭呈环形拱卫着中间的一个小小的湖泊,在湖泊的中央有一个暖亭,而花榭的四周则有梅林环绕,正值梅花初绽的时节,清冽的梅香萦在空气中萦绕,极尽清幽。

每一轮比试的姑娘都会从各自的花榭来到湖泊中央的这个小亭子,而从四个花榭都能看到亭子里的动向。

第一轮是诗词。

卫妍请太后定题。

太后兴趣缺缺地随口道:“就梅好了。”

卫妍含笑应道:“是。”

卫妍写了一个“梅”字,就让使女出去传话,以梅为题,自由创作,可以写诗,也可以作赋,时间为一炷香。

有七位姑娘依次从花榭出来,沿着小桥走到了亭子里。

亭中已经摆好了几张书案,又由使女提前研好了磨,她们对着卫妍写的那个“梅”字,有的沉吟,有的念念有词,唯有赵元柔似乎早已成竹在胸,她第一个执笔,下笔如有神,等她写完,其他人还都在沉思。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所有人都写好了。

然后,就由使女呈到了太后这里,由太后和几位大家一赏读。

临时出题,在一炷香的时间里,能做出一首完整的诗词,有意境且能押韵,其实并不容易。

卫妍每一首都会认真赏析。

她才刚看完三首,太后忽然开口了,念念有词:“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1]

“好诗!”她说道:“这首极佳。可以得魁首。”

太后的一句“极佳”已经是最好的赞誉了。

卫妍先是飞快地把几篇诗词都扫完了,这篇果然最为出色,让人眼前一亮,一共只有四句,但每一句又都意味深长,朴素自然,却字字珠玑。

的确极佳!

于是,卫妍没有说什么,由得太后将其定为了魁首。

太后的心情明显好一些,她问道:“这首诗是何人所做?”

她想着,一会儿要见上一面,好生嘉奖。

使女看了一眼名册,躬身禀道:“回太后,是赵元柔所做。”

太后:“……”

她的手无意识地捏了捏宣纸,把宣纸的一角捏得皱成了一团。

卫妍不明所以。

她们三人一心只关心女学,闲暇时刻,也大多陶冶在琴棋书画中,对外界并不关注,自然也不知道赵元柔和太后之间的这点嫌隙。

不过,她们来京城也有十几年了,就算再与世无争,也不会真蠢,更不会没有眼色的去打听。

卫妍若无其事地笑道:“太后,那就定赵姑娘为魁首了,您看如何?”

太后像是刚被人打了一巴掌,面无表情,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好。”

她后悔死了,刚刚真应该先问了名字,再看的。

她都已经说了这首诗极佳,要现在反悔的话,岂不是会太失了颜面,让旁人都以为她这个太后是个出而反而之人。

太后的胸口起伏不定,心里暗怪卫妍实在太没有眼力劲。

但凡聪明一点,看出自己不痛快,就该主动说些什么,再把魁首给别人。

真读书读多了,把脑子都读坏了,难怪嫁不出去。

这个女学果然不应该办,纵得这些小姑娘一个个都跟卫妍似的,眼高手低的不成样。

太后目光低沉,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不快,都已经迁怒到了几位大家的身上。

命妇们或是饮茶,或是拂衣袖,又或是理鬓发,一个个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目不斜视。

唯有永宁侯夫人紧张地捏了捏帕子。

在赵元柔让人来转告她,她会夺四项魁首为周景寻求情的时候,永宁侯夫人还不相信,没想到,她真的做了。永宁侯夫人的心里有些感动,更多的则是说不上来的复杂。

卫妍说道:“那就定赵元柔为魁首。”

此言一出,就有使女去到三个花榭,告知所有人。

赵元柔在诗词上的造诣在京城里是出了名的,定她为魁首,是在众人的预料之中,并不觉意外。

第一轮的魁首定为了赵元柔,她的鬓角被簪上了一朵梅花。

第二轮是棋。时间有限,自然不是两两对弈,只需要她们解开棋局,一共五局,在一炷香内,谁解开的越多,或者越快,就定为魁首。

“孙大家。”

赵元柔向着东侧的那座花榭拱了拱手说道:“我不解棋局。”

她自信含笑道:“但是我可以摆出一个残局,这个残局是我自己所创,且孙大家您在一炷香内都肯定解不开。您觉得如何。”

赵元柔的意思是,她的比试和旁人不一样,她不想像别人一样去解局,而是作为布局人。

摆棋局比解棋局明显需要更高的棋力,赵元柔又自己给自己设定下了条件,反而在所有人中间居于弱势。

孙大家听到使女的传话,对这个提议颇有几分兴致,她擅棋,熟知天下棋谱,赵元柔的所摆的残局到底是不是独创,她相信自己一看便知,若自己真不能在一炷香内解开残局,那么赵元柔的实力确实可得魁首。

孙大家立刻就应了。

直到应下后,她才想起忘记事先禀明太后,有些不知所措看向了卫妍。

卫妍含笑着对太后道:“娘娘,您觉得可好?”

太后的脸色更黑了,只觉得她们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可自己也不能大动干戈落了下乘,她只能黑着一张脸,不爽快说道:“你们做主就行了。”

既然太后“同意”了,卫妍就把新的比试条件公布了下去,为表公平,她同样表示,其他人也可以在布棋局或者破解局中二择一。

“颜姐姐,她又想搞什么鬼?”

程初瑜小小声地向盛兮颜说道。

盛兮颜一眼就看出了意图,笑吟吟地解释道,“因为赵元柔棋力不佳,想走捷径。”

“捷径?”程初瑜嘟囔道,“可是布棋局也挺难的,反正要布出让孙大家在一炷香内也解不开的棋局,我肯定不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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