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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剧本_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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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拘谨地散坐在亭廊各处,永安红艳的嘴角勾起,指着问心湖上的画舫,娇滴滴地说道:“阿弟,这是教坊司新近排的水上霓裳舞,我特意叫了他们过来的。”

昭王也在一旁跟着道,“大哥才看过柔儿的《侠客行》,你这水上霓裳舞,舞得再美,怕是也入不了大哥的眼。”他看向不远处的赵元柔,眼中的柔情仿佛能滴下水来。

皇帝摇着折扇,薄唇含笑,一派心情甚好,目光落在了画舫上的那个歌姬身上。歌姬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身段窈窕,蒙着一方面纱,容貌影影绰绰,歌声悠扬婉转。

永安有点微醺,她给了昭王一个眼神,让他适可而止,免得又怕骂了,便起身走到一旁吹吹风。

昭王笑道:“大哥,这是建安伯的嫡孙女。有着一把好嗓子。”

他的声音不高,但周围的人还是都能听到的,不禁面面相觑,更有人端起杯盅掩饰神情,却又忍不住往昭王瞥去。

当今喜美人,后宫佳丽不说三千,算上那些位份低的,或者连名份都没有的,一两百个总有。

建安伯府刚刚才被东厂查抄,听说一家子老少爷们都在东厂诰狱里蹲着呢,昭王现在把建安伯这娇滴滴的嫡孙女领到皇帝面前,这目的也太明显了吧。

事涉东厂,谁都噤声不言,仿佛一下子全都变成了哑巴,曼妙的歌舞看在眼里都索然无味了起来。

要不是皇帝还在这里,给了他们些许底气,现在怕是已经连待都不敢待下去了。

昭王就像没有感觉到气氛的陡然变化,乐呵呵地给皇帝斟酒。

他的皇兄哪里都好,有明君之范,就是太过偏宠东厂,对萧朔那个阉人简直言听计从,东厂也仗着皇兄的宠信,越加肆无忌惮,就连建安伯府都敢说抄就抄,这满京城里,谁不知道建安伯的小儿子是他昭王的伴读,这简直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非得让萧朔知道,阉奴就是阉奴,别妄想能爬到主子的头上。

皇帝“啪”的一声收拢折扇,跟着节拍轻轻地在案上敲击,目光还停留在湖中间那个翩翩若仙的纤影上。

昭王的那点子小心思,他岂会瞧不出来。

不过仗着他是自己的胞弟,就敢置喙自己的决定,看来是自己对他太纵容了。

皇帝瞥了他一眼,从他手中接过酒盅,眼神冷了下来。

昭王还毫无知觉,再接再励地说道:“大哥,建安伯府素来忠君,您万不可听信了奸佞一面之词。”

其他人更不敢作声了,朝野上下谁不惧萧朔似虎,现在还敢明目张胆地说他是奸佞的,怕是只有昭王了。

皇帝脸色又冷了几分。

有胆小的装作若无其事一样往旁边挪了挪,谁也不曾注意到,程初瑜走进了亲水亭廊。

她直接走向了静乐郡主,福礼道:“郡主。”

“是阿瑜啊。”静乐郡主眉眼含笑。

她认得程初瑜,尽管她没有去过北疆,但是程家三房回京后,程三夫人时不时就会带女儿来给她请安。

“坐吧。”静乐温和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程初瑜坐下后,飞快地在她耳边说道:“郡主,颜姐姐被人叫走了。”

静乐瞳孔一缩,英眉紧皱。

她等了好半天都没见到盛兮颜,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在这亭廊里,在附近扑蝶喂鱼的也不少,一时间,她无法肯定盛兮颜到底去了哪儿。

没想到,竟还真是……

程初瑜赶紧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静乐拍了拍她的手背她环顾一圈后,端起酒盅,起身径直朝永安走过去。

永安正独自靠在一旁吹风,见静乐朝自己走来,挑了挑眉,以为是来敬酒的。

静乐桃花眼一眯,眼中迸射出了凌厉之色,直截了当地问道:“殿下,我家儿媳妇呢。”

永安抿嘴笑着,魅眼如波,带着些许醉意,慵懒地说道:“静乐,这盛大姑娘还没过门呢,你也太心急了些吧。”她用手拨弄着发丝,又道,“也是,世子年纪也大了,京中像他一般大的,膝下的孩子都有好几个了,静乐你这般着急本宫也能理解。世子长年都在军中,这次回来也该好好承欢膝下,正好阿弟也在,不如本宫去替你求求?”

静乐嘴角逸出冷笑。

永安这是想说,让皇帝夺了镇北王府的藩地和兵权,让阿辰长留京城呢。把她和小儿子当质子还不够?还想斩断阿辰的羽翼,让他像笼中鸟一样被困在这四方之地?

她的阿辰刚满三岁就去了北疆,跟在父王身边,才学会走路,就要学着摸弓,长这么大,除了三岁前,在京城的日子加起来也不过一两年。

他们楚家为了姓秦的江山付了这么多,得到的又是什么?!

静乐眼神愈加阴冷,捏着酒盅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凸起。

静乐不屑和她斗嘴,只问:“我家儿媳妇去哪儿了?”

永安笑得更欢了,慢条斯理地说道:“别着急,许是去净房了吧,你看,本宫这簪花宴请了这么多人,本宫就一双眼睛,也不能时时看顾着不是?你若着急,本宫让人替你找找就是。”

她说着,轻描淡写地吩咐一旁伺候的丫鬟,说着:“盛家大姑娘不知道去了哪儿,你让人去找找,也不知道是去了净房,还是……”她意味深长地说道,“迷了路。”

永安翘起了红唇,唇边绽放出一股充满了恶意的笑容。

她当然不会让盛兮颜现在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她对自己还有更大的用处。

只是这盛兮颜正像母后说得那样,胆子太大,眼高于顶,连皇家都不放在眼里,对付这样的人,只有折了她的翅膀,让她飞不起来,把她践踏到泥地里,她才会乖乖听话。

永安眉梢一挑,充满挑衅地看着静乐。

这里是她的公主府,静乐还敢搜人不成。皇帝还在这里呢,静乐要是敢放肆,那就是妥妥地自己把忤逆的罪名送上来。

永安的心里还憋着花榭时的那股恶气。

她与静乐相纪相仿,她是公主,静乐只是藩王之女,可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静乐都能压她一筹,就连父皇,为了稳住镇北王,在面上也对静乐疼爱有加,比她这个嫡长女更甚。

楚家早晚要满门皆亡的,静乐有什么底气与自己争?!

今日若是静乐在花榭乖乖低头还好说,偏偏她不识抬举。

永安冷笑了一声,面上漫不经心地说道:“静乐,你在这里等等,许是一会儿就能找到了,不着急。”说到不着急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意味。

静乐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恶意,眼中几乎迸射出火来。

若是她自己,她能忍,但是现在……

静乐一抬手,酒盅里琥珀色的酒液直接就泼到了永安的脸上。

“呀!”

永安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酒液顺着她的额头滑下,在脂粉上留下了一道道明显的痕迹,眼睛刺痛得好像快要瞎了。

永安仓皇地捂住脸,酒液不住地从她的指尖和发丝上滴落下来,朱红色的锦袍上也被染了一片。

动静一响,不少人都循声望了过来,所有人都惊住了。

程初瑜捂住嘴,目露异采,心道:静乐郡主也太帅了吧!不愧是王爷的女儿!啊,好想尖叫,怎么办怎么办?!

唯有赵元柔秀眉微蹙,满脸不赞同。

在花榭时已经看过一场对峙的贵妇人们心下惶惶,不知道这两尊大佛怎么又闹了起来,但更多的人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他们刚刚的注意力又全在皇帝和昭王身上。

“静乐,你大胆!”

永安恼羞成怒,早就忘了皇帝的叮嘱,抬手就是一巴掌朝静乐的脸上抽去。

静乐自小学的就是射骑功夫,哪里瞧得上永安这花拳绣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又重重地往下一掷。

永安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撞到了案几上,酒盅果盘洒落一地,发出了一连串的响声。

在场有些年长的还记得静乐曾经是多么的张扬,就如带刺的玫瑰一样,骄傲尊贵,他们还以为这些年她当了娘后,脾气变好了呢,没想到,动起手来丝毫不让当年。

静乐冷笑道:“看来长公主殿下是不介意让我搜上一搜了?”

永安捂着吃痛的手臂,恨声道:“静乐,你敢!?”

静乐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指尖上不存在的尘土:“我儿媳妇不认路,长公主府邸太大,我怕她迷了路,万一走到什么不好的地方,那就麻烦了。长公主您说呢。”

“出什么事了?”皇帝也注意到这里的动静,他索性走了过来,虎目一扫,定在狼狈不堪的永安身上,语带不快地质问道。

其他人也跟着纷纷起身,低头不语。

几尊大佛在闹,他们半个字都不敢插嘴,一个个都只当自己不存在。

“阿弟。”永安脸上精致的妆容已经被酒液弄花,发丝凌乱地粘在脸上,就连发上的凤钗也歪了,酒液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永安早就没有了往日的妩媚妖娆,胳膊手肘痛得她快要哭出来的。

皇帝觉得永安的样子实在有点难以入目。

永安指着静乐恼羞成怒地告状道:“她、她胆大包天!”

皇帝皱了下眉,自家皇姐做事素来任性,他也是知道的,但好端端的怎么又跟静乐闹上了。

楚元辰还在北疆,就算要出气,也得等他从北疆回来。

永安气得已经丧失了理智,脱口而出道:“镇北王府就该死……”

“闭嘴!”皇帝语气颇重地喝斥了她,目中透出寒芒,永安被他吓了一跳,心里像是被泼了一桶凉水,拔凉拔凉的,比泼在脸上的酒水还要凉。

众人又忍不住往后面缩了缩。

第32章

皇帝直视着永安,语带深意地劝道:“阿姐,别闹了。静乐来你府上做客,你这个做主人也太慢怠了。”

皇帝语气有些重,额角也隐隐有青筋暴起。

永安脸颊发白,嘴唇翕了翕,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在她看来,该做得事应该已经做成了,都这会儿了,哪怕盛兮颜的骨头再硬,也该听话了。

望晴阁里头的两个嬷嬷都是她从宫里带出来的老人,是当年母后用惯的,最是会调教人,宫里头那些不听话的宫女嫔妃,一旦落到她们的手里,保管让她往东就不敢往西,让她跪着就不敢趴着。

盛兮颜这会儿想必也知道厉害了。

有丫鬟小心翼翼递上帕子,她拿过擦了一把脸上的酒渍,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干巴巴地说道:“静乐,本宫只是与盛大姑娘开了个小玩笑,我带你去寻她就是。”也算是低了头。

永宁的声音刚落,静乐还没回应,她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了一个远远走来的纤纤身影,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影洒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微光,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手拿竹篮的丫鬟。

永安怔了怔,忍气吞声地说道:“静乐,盛大姑娘不是回来了吗,犯得着你这般动气,失了分寸。”

静乐沉默了下来。

待一主一仆走近,静乐又注意到,昔归手上的竹篮子里装着的全都是绽放的杏花,开得一朵比一朵娇艳。

其他人倒也罢了,但方才在花榭的那几个妇人是亲眼见过为了簪不簪杏花而起的轩然大波,如今这又是什么情况?这一波三折的热闹,让她们快要得心悸了,以后出门还是得看看黄历。

永安有些诧异,然后就见盛兮颜带着丫鬟走到了自己前面,一副恭敬的样子。

她抿紧的嘴角略略放松了一些,审视地问道:“盛大姑娘。你这是去哪儿了,静乐等你都等急了。”

盛兮颜目光在她狼狈不堪的面上定了一下,就算盛兮颜再聪明,也想象不出来,才这么一会儿工夫,永安怎么把她自己折腾成了这样。

盛兮颜眼帘微垂,福身道:“殿下,臣女去摘了些花。”她示意着让昔归把竹篮给她,给永安看了。

篮子里头的确都是杏花,没有别的花样。

她是踩坏了一篮子杏花,又采了一篮子来跟自己赔罪?

这么想着,永安眼底的抑郁淡去了一些。

看来,两个嬷嬷的手还没有生。所以啊,对付盛兮颜这种不听话的野丫头,就该让人去好好教教什么叫作尊卑,免得永远认不清分寸。

永安的心里终于舒坦了。

这会儿她其实巴不得想看盛兮颜和静乐这对未来婆媳相残,但是,皇帝显然是恼了,她只能安慰自己说,盛兮颜这枚棋子是要留着日后用来通风报信,这次就饶过了她们。

“既然无事,你就回静乐那儿去吧,免得静乐以为是本宫把你藏了起来。”她冷笑着,又瞥了一眼静乐道,“静乐啊,以后做凡事都得想清楚了,别总是毛毛燥燥的。”

静乐眯了眯眼,她心里头相信盛兮颜这丫头,怕的唯有不知道永安是不是对小丫头做了什么。

“颜……”

静乐正要让她过来,就见盛兮颜竟又朝着永安走了一步,裙摆摇曳间露出了绣鞋上的两颗珠珍。

她轻启朱唇,温和但又无比清晰地说道:“长公主殿下,臣女方才路过一棵杏树,觉得花开得正好,就折了些来,长公主您可要用来簪花?”

永安:“……”

她心里头不禁“咯噔”了一下,不禁再度审视起盛兮颜,这一看之下,就觉她杏目清澈,不含半点惶惶,除了额头略有薄汗外,神采奕奕。

照理说,盛兮颜不该如此的,难道……

一个念头刚起,还等不及她细想,就听盛兮颜接着道:“殿下,臣女听闻,当年在北疆,老王爷过世后,所有的军民全都自发簪上杏花,以示不忘国耻,不屈北燕,军民一心,才有了其后的坚守江越城七日和燕山关大捷。”

盛兮颜的笑容更盛,娇美不可方物:“长公主殿下,方才您也是为了……”说到这里,她刻意停顿了下来。

永安的目光略渐惊骇:“够……”

盛兮颜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她,把话说完:“效仿北疆,为战死的镇北王和北疆众将士戴孝,以示不忘当年之耻吧。”

“哎,倒是臣女误会了您的好意了。所以,臣女就又去摘了一篮子,请长公主……簪花。”

皇帝先前并不知道永安干过什么,但如今他瞬间想明白了其中因果,脸色大变,捏着扇柄的指节微微泛白。

永安心虚地避开皇帝的目光。

昔归在心里暗自为盛兮颜叫好,过来的这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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