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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谋之祸乱江山_第1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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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还是在隐世家真真切切的被践行过的。

约是七百年前,隐世家遭受天火袭击,一夜之间全族几乎尽数毁去,那时隐世家人才辈出,新上任的族长极为年轻。彼时,族长正是被邀外出,等他回来之时,已然是家破人亡的惨剧。

为扭转此局,隐世家的族长动用禁术,逆转天道,使得一切重新来过。

于是,族长回到天火降下之前,凭一己之力,将天火引渡到另一处所在。

可人算不如天算,天火不幸被引渡到了一所村庄,那村庄上下三百余口,皆是无辜惨死。

这是大大出乎族长意料的结局,枉死之人,无妄之灾。

于是,族长此生便陷入了死局,为天谴所累。

族中大祭司推测,族长活不过三年。

族长的兄长心有不忍,钻研秘术,便寻到了这样一个法子。

这法子便是……以同胞之血,共承天谴。

其实说白了,就是兄长将自己余下的寿命,一分为二,给了自己的弟弟。

关于这件事,燕蒹葭亦然是知晓的,她一早便知晓此事,才做了这样的一个筹谋。

父母讳生死,显然不会与她言说清楚。而这……正是她所要的。

两相之下,让父皇和母后生出一丝希望,便足够了。

江沨眠在宫中呆了大半天,开了调养的药,同时还是要辅助以施针。

连续这般,又是半个月了。不过燕蒹葭显然是不急的,她掐算好了一切,知晓付兼那头不会有问题。

半个月过去,江沨眠才道:“娘娘这旧时留下的不足,如今已然痊愈的八九不离十了。再服用半个月调养的汤药,想要生养孩子还是不难的。”

他说的很是直白,若是放在前些时日,还会遮掩一二,但眼下早

.

就了解了燕蒹葭的为人,便更是随意了几分。

总的说,燕蒹葭还当真是个极为直率的女子,且这十几日,几乎每日都是燕蒹葭亲自陪着他进宫……当然这是江沨眠一厢情愿的想法,其实燕蒹葭只是想多进宫陪伴自己的父皇母后。

江沨眠自认为,两人关系算是很好了。

这十几日,除了给萧皇后看诊施针,景逸这边也是少不得的。

不过江沨眠却很是乐在其中。究其原因,不过一个‘钱’字儿。

俗话说得好啊,有钱能使磨推鬼。

……

……

.

220弥尘拜访

九月初三,燕蒹葭出门采买。

堂堂一国公主,其实委实没有亲自采买的必要。即便是她打算两日后远行南疆。

但耐不住,她实在留恋建康的一景一物。

建康的街,依旧是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很是热闹。往日里看腻了的一番景象,如今却是弥足珍贵。

燕蒹葭今日是领着赤芍出门的,这会儿两人下了马车,便直奔成衣铺子。

燕蒹葭矜矜贵贵的被养了许多年,如今一想到远行在外,便觉得没有几套崭新的衣裳,怎么可以?

不得不说,她这一想法,还是过于天真。

笑眯眯踏入成衣铺子店,燕蒹葭与赤芍便一眼见着一个少女正在挑选布料。

那少女身姿曼妙,脖上挂着通体湖蓝的璎珞,鹅黄色的襦裙穿在她的身上,显得那张尚且稚嫩的脸容端庄而美丽。

大家闺秀,便是如此。

赤芍见怪不怪,建康的闺秀大都是这样,不像她们江湖儿女,实在是粗糙的很,没什么礼仪体统可言。

不过燕蒹葭却是认得,那少女是当初有过几面之缘,却多次试图与她结交的右相幺女,书皖鱼。

书皖鱼见来的是燕蒹葭,正要行礼,便见燕蒹葭率先说道:“书小姐。”

简简单单的打了个招呼,书皖鱼何其通透,自是明白燕蒹葭的意思。

再看看燕蒹葭今日穿着实在低调,书皖鱼便笃定,今日燕蒹葭是想要低调行事。

于是她看了眼身侧跟着的婢女,示意其待在原地候着,只独自朝着燕蒹葭走去。

书皖鱼上前,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只道:“好久不见。”

她一双眸子亮晶晶,在看见燕蒹葭的那一刻,弯成了月牙,赤芍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不禁无声的笑了笑,趁着书皖鱼走过来的空档,掩唇低声冲燕蒹葭道:“她好像很喜欢你。”

燕蒹葭闻言,不禁一愣,随即看了眼赤芍,又看了眼书皖鱼,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意会有误,赤芍的意思……实在是耐人寻味。

说话间,书皖鱼已然走到燕蒹葭的面前,她静默的打量了眼赤芍,随即便思索道:“这位姑娘有些眼熟。”

这回,轮到赤芍愣了愣,她凝眉半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突然瞪大眼睛:“你是南山道人的弟子?”

她一时间,竟是想不起来书皖鱼的名字。

“是我。”书皖鱼点了点头,寒暄道:“两年不见,赤芍姑娘的伤,可是好全了?”

“好全了。”赤芍回道:“那时还是多亏了姑娘和令师的照拂。”

南山道人也算是江湖中人,所以这两人认得,燕蒹葭并不奇怪。

燕蒹葭笑着看向赤芍,揶揄道“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怎么还会受伤?看来你的功夫还练不到家。”

“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赤芍脸色一红,而后争辩道:“那时年少轻狂,不懂事。”

说着,赤芍又看向书皖鱼道:“原来姑娘是贵人家的小姐,难怪那时我便觉得姑娘有些不同。”

她对书皖鱼的印象,很是淡薄,只记得这姑娘很是端庄美丽,但江湖之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儿。

就连她自己,赤芍摸了摸鼻尖,毫不谦虚的想着,她自己也是个美人儿。

燕蒹葭一瞧赤芍摸鼻尖的动作,便知道这姑娘又是沉浸在自我夸赞的情绪之中。

不由失笑,正抬眼,便见书皖鱼正对着她笑。

“殿下与赤芍姑娘的脾性,很是相似。”书皖鱼见店家识趣的在远处候着,便率先说道:“难怪当初我很喜欢找赤芍姑娘说话。”

说这话的时候,书皖鱼依旧淡雅温婉,仿佛是春日宴中,各府邸小姐聚在一起说打趣儿的话一样,若是不仔细去想,便很容易让人觉得,书皖鱼其实是想讨好燕蒹葭。

赤芍闻言,摸鼻子的动作瞬间停下来,只目光流连在书皖鱼与燕蒹葭两人之间,笑容极其暧昧。

“原来如此。”赤芍道:“只是可惜了……”

她压低声音,道:“可惜公主有国师了。”

燕蒹葭:“……”

本公主真是谢谢你啊,赤芍!场面搞得这样暧昧,本公主怎么下得了台!

见燕蒹葭神色很是无奈,书皖鱼笑容愈发温婉起来:“是挺可惜的。只是,赤芍姑娘实在是误会了,我是欢喜公主,但这份欢喜只是感激公主曾经救过我一命,并非那般如姑娘所想的……”

燕蒹葭觉得书皖鱼这姑娘,当年被南山道人选为关门女弟子实在是名副其实的。

这姑娘镇定且体面,哪怕是对世家小姐的扭捏做派没有好感的燕蒹葭,也不由为之侧目。

“那件事,我的确是忘了。”燕蒹葭想到这里,不由轻笑着道:“书小姐不必记挂在心中。因缘际会,说不定书小姐早就已然报答过这微不足道的恩情了。”

“或许是吧。”书皖鱼颔首,看了眼身后等着的府中丫鬟,便道:“在此遇到公主,实在是缘分,他日若是公主和赤芍姑娘若是有时间,可以到府中小坐。今日便不打扰公主与赤芍姑娘的雅兴了。”

说着,书皖鱼与燕蒹葭和赤芍两人点头致意,便命丫鬟付了银钱,很快离去了。

直到书皖鱼离去,燕蒹葭才拉着赤芍赶紧量体裁衣,挑选布料。

两人之后便又去了云记买了些许珠宝首饰。

天黑下来,赤芍还是乐此不疲,笑容明媚道:“公主,我与你成为朋友,实在是三生有幸。”

“我看你是与我的钱成为朋友,三生有幸罢?”燕蒹葭笑了一声。

“一样,一样。”赤芍笑着回道:“都城的繁华,真真是容易让人迷了眼睛。”

她先前凑的那几千两银子,可是辛辛苦苦好多年才攒足的。可在都城,随随便便买几件首饰便是一两千两银子没了。

实在是繁华迷眼,富贵泼天。

“我瞧着你这两日……好像是想开了?”燕蒹葭见她很是轻松,不由问。

前几日还愁绪满脸,一碰着景逸的事情便有些沉闷,这几日竟是又恢复了多年前的模样。

“想开了。”赤芍点头:“先前当真是迷了眼睛,总被他的事情所累。但近日,我着实是在你身上学到了许多。”

“在我身上学到许多?”燕蒹葭有些诧异。

“我从前总觉,你是不知我的苦,若你如我一样堕入这般感情的深渊,必然也是会如此无法自已。”赤芍叹息道:“可如今,你也是堕入情网,只是你与我不同,你是风,无论是否欢喜一个人,你都是风,风是自由的,是不被束缚的,哪怕是爱,也束缚不了你。”

“我想了许多,从前是我太过于执着,困于其中。”赤芍道:“其实所谓的欢喜与否,不是我承认或者否认,若是实实在在存在,那就是真的。只是我要学会的是做我自己。永远做我自己。如当初一样。”

“这些年为了景逸,我实在是尽力了。”她眼底有星光璀璨,熠熠生辉:“可这也不是全然为了他,也是为了我自己能心安。我越是觉得我是为了他,那便越是不甘。如此循环往复,我便再不是那个我了。”

这是许久已来,赤芍难得觉得活得那么明白。

燕蒹葭笑道:“你知悉便好,我是愿你活得恣意鲜艳的。”

“不过,”赤芍闻言,却话锋一转,突然一本正经道:“你觉不觉得,书皖鱼是当真爱慕你的。”

“她方才不是说了,是感激。”燕蒹葭扶额:“你怎的一天天的瞎想。”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赤芍不赞同道:“你是没有注意到吗?她看你那眼神儿……啧啧。你是不知,江湖之中,什么事情没有?去年玄虚派剑宗有两个女弟子互生情愫,做了好些个惊天骇俗的事情,那件事啊,可是闹得人尽皆知……”

燕蒹葭:“……”

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若是此事不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她想来也是很乐意参与其中,好好问问那所谓的玄虚派到底发生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可偏偏,这件事就是发生在她身上。且她不得不承认,书皖鱼看她的那神色……嗯,的的确确有点奇怪。

……

……

两人逛了一天,又闲聊玩笑了一番,便很是疲惫了。有钱人大都是如此,最喜挥霍至斯。若日日这般,未免无趣,可时不时的带上好友一起,竟是格外畅快。

只是可惜,今日她买的绝大部分东西,都无法带走。

照着西遇说的,远赴南疆,且还是打算微服……那更是不能张扬,必须简朴至上。

于是,燕蒹葭也是干脆,将今日采买的绝大多数物什都命人放进了藏宝库,然后将西遇唤到面前,提起让他留在建康的事情。

这一次,西遇没有多说什么,他记得燕蒹葭同他说过,要他留在建康是为了避开死劫,更记得燕蒹葭嘱咐的,若是她当真不在了,务必记得……将那木匣子交给扶苏。

西遇是不怕死的,自成为帝隐开始,他的人生本就是死局。是公主给了他第二次的生命……可如今,他要活着,公主的托付,他决不能枉顾。

公主曾告诉他,在预知梦中,她是死于南疆之行的,后来扶苏为此发了疯,复西凉国,称帝,主战,搞得生灵涂炭,到处皆是烽火。

那时他也曾提过不妨便不要去南疆了,可公主告诉他,纵然不去南疆,她也会死于疫病,去南疆还能撑个一年半载,不去南疆……这建康的疫病便会因她而起,死的便不止是她一个人了。

可西遇不明白,为何天命……便是要公主死?天下该死的人那么多,为何偏偏是公主?

……

……

燕蒹葭很是欣慰,西遇待她如同兄长,但也明白何为轻重。她不必多费唇舌去与他讲明,西遇自己便知道该如何做。

当天夜里,她很快便睡下了。睡的格外踏实,没有这些时日的梦魇纠缠,故而第二日一早便很快起了床。

明日便是要出发了,燕蒹葭想着去见见辛子阑,可这般念头刚起,便又被她打消了。

辛子阑如今又回了县城去当官了,每日里据说很是忙碌,不过他是个治世的能才,听说在地方也是极为有名,深受百姓爱戴的。

她交友不多,真心的更是没有几个,如此一想,难免又有些惆怅。

正喝着清粥,便听西遇在外头禀报,说是弥尘大师求见。

西遇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心里大骂,弥尘这不要脸的,竟是还敢自己送上门来,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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