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公主谋之祸乱江山 > 公主谋之祸乱江山_第132节
听书 - 公主谋之祸乱江山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公主谋之祸乱江山_第13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然开朗起来。燕王如此器重付兼,若是那尸首当真是付兼的,他又怎么会如此安稳的坐在宫中?

想来定是一早便派人前去检查棺材里躺着的,到底是不是付兼。

“不是我笨了,是公主愈发心思玲珑。”辛子阑叹了口气:“近来,公主的确成长了不少。心思手段,都是上位之人该有的。”

“又要阿谀奉承呢?”燕蒹葭瞥了眼他,打趣道:“官腔一套一套的,你近来也是成长了不少。看来,父皇让你在朝为官,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什么好法子?自是培养辛子阑的好法子。

这一点,辛子阑心中明白。虽说燕王给他的官职极为低,事情又极为繁琐。明里似乎是将他调离燕蒹葭的身侧,但暗里其实是给他一个机会。

他是罪臣之子,此生能保住性命已然是侥幸。在此之前,倒是从未肖想过为人臣子。

辛子阑叹了一声,由衷道:“公主和陛下,待子阑恩重如山。”

“莫说此等生分的话。”燕蒹葭哼笑:“你本就有才,不该被埋没。虽说你如今官职不高,但本公主听闻你近来治理的井井有条,怕是很快就会升官了。”

辛子阑闻言,倒是不再客套。只笑了笑,说了句:“多谢公主赞赏。”便没有再提及此事。

只想了想,又回到付兼的事情上来:“付兼的假死怕是有些隐情。”

“楚青临这厮已然派人前去探查,想来不日便会有消息,看看到底是谁掳走了付兼,又意欲何为。”燕蒹葭沉吟:“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这人既是大费周章的将付兼带走,那么便意味着付兼眼下,应是安全无恙的。至少性命无忧,便足够了。”

“的确。”辛子阑点了点头,似乎是想到什么,忽而笑起来,明眸弯弯:“公主可知,今日除却付兼这件事,还有一事也颇为有趣。”

“哦?什么事情?”燕蒹葭挑眉。

“公主不妨猜一猜。”辛子阑道:“万一猜中了呢?”

燕蒹葭不以为意:“又没有彩头,有什么可猜的?”

“前两日得了一本白头吟的孤本。”辛子阑道:“公主若是猜到了,这本书便是公主的了。”

白头吟?

燕蒹葭眼前一亮:“你说的,可是道山人的白头吟?是他亲手抄录的那本?”

“不错。”辛子阑道:“我知公主爱戏,这本孤本,可是好难得才拿到手的。只是能否拿捏住,就要看公主揣测的本事了。”

“瞧着你这般八卦的模样,想来此事必定是权贵之事。”燕蒹葭思忖着,半晌,忽而眸光一亮:“原来是这件事!这两日倒是忘记了。”

“哦?”辛子阑不解:“此事与公主有关?”

“说起来,此事还是本公主亲手谋划的。”燕蒹葭笑了起来,一张绝色的脸容,顿时明媚生辉,耀眼动人:“你且说说看,这燕灵曼是不是被太傅毁了容?”

“看来这本白头吟,是必须赠与公主了。”辛子阑叹了口气:“公主的本事,愈发见长。”

“公主素来料事如神。”一侧,西遇忍不住道:“前两日她便知悉,会有这么一幕的发生。”

西遇的话,不由让辛子阑有些惊讶:“西大统领近来也转了性子了。”

从前西遇不苟言笑,更是不轻易在他们面前说燕蒹葭如何好,如何厉害。西遇本就是内敛之人,极少见他这样毫不吝啬的夸赞燕蒹葭。

“属下素来是这样。”西遇脸色微红,垂下眸子,故作镇定。

这一幕,燕蒹葭自是看得清明。自从她被恶幻附身之后,西遇便时常向她吐露心声,那股子内敛也少了许多。

后来,燕蒹葭问与西遇交好的西窗才知。原来那日她兀自不清醒的时候,西遇偷偷哭了好久。

想来是知晓,世事无常,且行且珍惜这个道理。

燕蒹葭催促着辛子阑,笑道:“你就别打趣西遇了,快说说看,到底燕灵曼的事情来龙去脉,是如何。”

“好。”辛子阑不疑有他,便将整件事,娓娓道来。

原来,今日一早,妙玲珑被一封来自临安公主的信函,邀约而出。

那人假借燕蒹葭的名号,给太傅府的小姐妙玲珑送了一封信函。妙玲珑毕竟是深闺少女,哪里知道是不是真的燕蒹葭邀约,又哪里懂得阴谋诡计,诬陷栽赃的手段?

于是,她毫无防备的带着两个小厮,一个丫鬟,便抵达了信中所提的香椿酒楼。

她雅间等候多时,并不见燕蒹葭的身影。

妙玲珑心中不安,正打算从雅间离去,却不料,迎面而来一个大汉,那大汉生的极为丑陋。将她挡在屋内,妙玲珑再怎么单纯,也顿时明白自己这是着了别人的道儿了。

于是,她顿时大喊起来,可惜,今日带的两个小厮和丫鬟,皆是不知所踪,想来是被拦住了。

大汉冷笑一声,说是奉命前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过,给他钱的人并没有要他侮辱妙玲珑,只说给她点教训,恐吓一番,再累及她的名声就可以。

但大汉素来是混迹三教九流之地,何曾见过妙玲珑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

心下起了歹心,便欲图不轨。

妙玲珑被困在屋内,左跑右躲,却还是被一把抱住。

她尖叫起来,挣扎着打翻了茶壶和杯盏,可还是没有人来救她。

绝望溢出,就在她想要一死了之之际,妙太傅领着一群人马,及时抵达。

虽说最后,妙玲珑只是被折辱了一番,太傅也封锁了消息。

但酒楼不是自家府邸,消息自是不胫而走,顿时传遍大半个都城。

好在,这几日建康笼罩着付兼故去的阴霾,加之今日是付兼尸首运回都城的日子。于是,妙玲珑的事情,便很大程度的被掩盖了下来。

但即便如此,妙太傅还是恼怒至极。他不是妙玲珑,知道此事并非普通。再者,燕蒹葭虽说是恶贯满盈,但却都是堂堂正正,从未做出如此令人不齿之事。

于是,在妙太傅的盘问和调查之下,终于知道,此事出自燕灵曼之手。

燕灵曼早几日的时候,让妙玲珑去害燕蒹葭,好在妙玲珑不傻,也不想被人利用。于是便没有做出那等子不可挽回的事情。

但,即便如此,妙玲珑也没有将此事透露给燕蒹葭。

想来,燕蒹葭是从别处知道了这件事,寻到燕灵曼兴师问罪。如此一来二去,燕灵曼便将事情怪罪到了妙玲珑的头上。

妙太傅膝下就这么个孙女,妙府皆是男儿,这孙女养在他的膝下,他瞧着自是心痛万分。

能坐上太傅的位置,可从来不是靠满腔的才华。他早些年也是见多了这等子腌臜事儿。可如今欺辱到他孙女的头上,他岂能放过?

于是,不过两个时辰。宫中便有隐秘的消息传来,说是六公主燕灵曼因着待宫人苛责至极,遭宫人记恨,于是有宫人不堪如此,便起了歹心,一场大火,烧了宫闱,毁了燕灵曼的脸容。

------题外话------

算无遗策,燕蒹葭

172歹毒

而那一头,六公主暂且栖息的大殿内,传来歇斯底里的哭声。

今日的这场大火,烧毁了她一半的面容。比起先前燕灵兰划伤的那么一道口子来说,如今才是真正的毁容。

可先前治她脸上的毒蛛,早已没有用处,如今她已然步入绝望之际,满腔皆是恨意。

正是时候,屋门缓缓被推开。雷声阵阵,她跪坐在地上,眼底划过厉色。

“滚出去!”她头也不抬,眸底满是疯溃:“都滚出去”

“滚?”来者微微一笑,语气很是轻柔:“六公主如今这般,可是没有人来看的,只除了……我。”

她尾音拉长,听得燕灵曼不由愣住,而后她抬眼,便见女子衣着素雅,长裙迤地。

雷声在那一刹那,骤然停歇,而后一道闪电疾驰,照亮了这阴暗的屋子,同时也照亮着来者的脸容。

那女子,眉目秀丽而清雅,可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讽刺。

讽刺她伤了脸容,宛若鬼魅。

“昭和公主来这里做什么?”冷冷一笑,燕灵曼眯起眸子,似乎下一刻就要上前,撕烂昭和美丽的皮囊:“难道是来看我出丑的吗?”

“六公主与我无冤无仇,我为何要笑话于你?”昭和不为所动,只缓缓踏入屋内,而后转身掩住屋门:“六公主好歹是个公主,怎么如今住的这样偏僻简陋?”

燕灵曼闻言,脸上的笑意愈发诡异:“昭和公主是觉得很熟悉罢?也难怪,听闻昭和公主早些年……可是过得猪狗不如。比本公主现下的光景,可是丝毫不差的。”

“六公主说的是,”昭和闻言,不恼不怒,只淡淡笑道:“早些年,我的确过得不好。所以,眼下我才觉得六公主可怜。”

她缓缓上前,幽幽笑道:“你与我,都是可怜人罢了。”

这怜悯的模样,看得燕灵曼心中那根紧绷的线,徒然断裂。

她阴冷勾唇,魑魅般容颜委实可怖:“你有什么资格可怜我?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喜欢扶苏!你看,如今扶苏可还瞧得上你?”

“扶苏现在,可是半分都看不上你的!你就算死皮赖脸的留在建康又怎么样?你以为你装病,扶苏就会心疼,就会去看你?”

愈是说到最后,她愈发是笑的疯癫,仿佛在说昭和,可仿佛又像是在说她自己。

“你又何尝不是呢?”昭和笑了笑,依旧高贵:“你爱慕楚青临,可楚青临又分毫看得上你吗?不过是和我一样的可怜人罢了。”

说着,她忽而止住话头,脸上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不对,我其实和你……很是不同。相较于我,你更可怜一些。”

“本公主可怜?”燕灵曼桀桀一笑:“昭和,你为何不看看你自己?你……”

昭和打断她的话:“我留在建康,并非为了等扶苏来看我。更不是要他可怜我。”

“那你想做什么?”燕灵曼不信:“别告诉我,你这是真的病了。”

“我在等。”昭和眸光悠远。

“等?”

“对,等。”

“等什么?”

“等一个机会。”昭和收回视线,继续看向燕灵曼:“我在等一个,能够摧毁他的机会。”

“你想对付燕蒹葭?”燕灵曼闻言,下意识讥笑道:“你以为燕蒹葭那么好对付?自她长成到如今,要她性命的人,可不在少数。”

“不是燕蒹葭。”昭和幽幽道:“是扶苏。”

她道:“既是得不到垂青,那么便毁了罢。左右除了我,谁也得不到他,不是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眉眼带笑,明明清醒至极。但落到燕灵曼的眼中,却似乎比她自己还要疯癫几分。

或许有的人,疯癫本就融入骨子,只是伪装的好罢了。

可不知为何,昭和的话,仿佛醍醐一样,顿时让她心中滋生一个念头。

她和昭和一样,都是得不到爱的人。

是不是……她也可以,可以像昭和一样。

得不到,那就毁了罢。

眼中,徒然浮现起楚青临冷峻而高贵的脸容。她垂下眸子,有恨意与歹毒,溢出骨髓。

……

……

屋门,再一次重重的阖上。

屋外,拂屏撑着纸伞,等待着昭和。

见着昭和安然无恙,她终究是放下心来。

“公主可是还好?”拂屏上前,说道:“听闻这六公主疯了,早上都画花了好几个宫婢的脸了!”

要不是她疯了,这偌大的殿宇,怎么会空空荡荡,没有一人?

说着,拂屏继续又道:“公主其实大可不必亲自去与她说话,奴也可以代公主传话,万一她发起疯来,伤了公主,可如何是好?”

昭和闻言,却没有任何厌恶之色,只平淡的说道:“不过是可怜人罢了。原本也并非要管她的事情,只是……她太过执迷。如今大抵是该想通了的。”

昭和的话,让拂屏猛然明白。

原来,她非要与燕灵曼说上几句话,其实是因为,她和公主的经历,尤为相像。

脑海中,顿时回忆起早年她和公主还有当今圣上忍饥挨饿,宛若丧家之犬的画面。

“公主……”

安慰的话,顿时有些说不出口。

昭和看了眼她,不紧不慢道:“不必如此,如今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只是……”

只是什么,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笑了笑。眸底划过不为人知的深邃:“走罢,该是去会会姚贵妃了。”

今日进宫,可不是单纯来‘隆谢’天子之恩。

垂下眸子,她轻飘飘道:“作为凉国的公主,我的姑母,怎可如此……没用呢?”

雷声,雨声,响彻整个皇宫。最是阴诡的天气,只是要去做最为重要的事情。

……

……

傍晚,小雨骤歇。

燕蒹葭正在槿樱殿,陪着萧皇后下棋。

其实,萧皇后一直是棋艺过人的,早些年也是因为切磋二字,才与当年意气风发的燕王结识。

后来,燕蒹葭在她的教导下,棋艺精进极快。想了想,这两年,她慢慢便落了下风。但纵然如此,她还是能与燕蒹葭走上许多步,有时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