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将军。”萧皇后叹息:“酒酒就交给你了。”
这回,楚青临在燕蒹葭眼中,是西楚霸王,那么就是燕蒹葭的盖世英雄。
“娘娘放心。”楚青临道:“公主臣会保护”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燕蒹葭忽而有些恼怒的回头,看向萧皇后:“大王,她算是什么娘娘?大王分明只爱笑笑一人!”
那张从来都是笑眯眯的脸容,对着萧皇后一口一个母后叫的极为乖顺的燕蒹葭,此时忽而变得有些不像她了。
萧皇后眉梢一蹙,深知如今她心系西楚霸王,容不得半点沙子。为避免燕蒹葭体内的恶幻发疯,她赶紧拉了拉燕王的袖摆:“陛下,咱们回去罢,留在这里怕是对酒酒不好。”
说着,两人便很快唤上尚琼一起,离开了屋内。
本来萧皇后还打算叫上扶苏一起,但奈何扶苏眼底揉不得沙子,却是动也没有动,偏生要留在此地。
美其名曰:避免宵小之辈对燕蒹葭有不轨的举动。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是不想此时失去理智的燕蒹葭,对楚青临有什么不轨的行为。
直到屋内再度安静下来,只剩下燕蒹葭、楚青临以及扶苏三人时,气氛便更是尴尬起来。
楚青临虽说是爱慕燕蒹葭,但是如此情景,实在有些脸红心跳,无法沉静。他僵硬的被她抱着,一动也不敢动。
“楚将军在京锦台,查到了什么?”扶苏看了眼燕蒹葭,问的却是楚青临:“现在四下无人,楚将军但说无妨。”
“公主身上的恶幻,可是会有异动?”楚青临问道。
若是这恶幻与操纵之人有所联系,那么如今当着燕蒹葭的面说这些,无疑就是走漏风声之举。
“不会。”扶苏道:“如今这恶幻已然是被公主控制住了,才会变成眼下的情况。除非背后操控之人,当着燕蒹葭的面再度操控恶幻。”
楚青临闻言,微微颔首,于是便将自己所知的事情,娓娓道来。
只是,话刚说完,那头燕蒹葭却是有了两分困倦之意。
“大王,妾身有些乏了。”她仰头,眨了眨眼睛,那撒娇的小模样,着实令人心动。
脸色愈发红了几分,楚青临磕磕绊绊道:“去去歇息罢。”
那一头,扶苏似乎面色如常,但谁也没有看到,袖摆下的五指,微微拢起,几根青筋也凸出至极。
“大王不陪着妾身一起歇息吗?”燕蒹葭丝毫没有注意到扶苏的神色,只满眼都是楚青临,眉眼染上娇羞之色。
话音落下,楚青临脸色愈发红了几分。
他轻咳一声,而后道:“笑笑,你先歇息,我与他说些要紧事,晚些时候再来陪你,可好?”
他是正人君子,自是不想如此趁人之危。不过抬眼,瞧着扶苏心中不愉却强装镇定的模样,不知为何竟是生出几分得意的情绪来。
那头,燕蒹葭闻言,倒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只嘱咐道:“大王可要快些,妾身等大王回来。”
“好。”楚青临颔首,随即便和扶苏一起,出了屋门。
一阵风吹来,扶苏率先掩门,似乎生怕里头的燕蒹葭着凉。
这般举动,皆是入了楚青临的眼。
“楚将军查到什么,但说无妨。”白衣微动,他缓缓说着,宛若谪仙的脸容,没有一丝情绪。
楚青临回道:“今日我去问话,瞧着京锦台新来的花旦,有些异样。”
“哦?什么异样?”
“我今日并未提及公主何时出事,只说今日出事。”楚青临沉声道:“但那花旦却说漏了嘴,一听便是知悉公主是今日一早才如此模样。”
“楚将军打算,如何查问?”扶苏微微一笑:“扶苏以为,此人恐怕不是幕后之人,若是严刑拷打一番,定然会招供幕后指使。”
“不错。”楚青临道:“我和国师想的一般无二。现下已然吩咐下去,刑罚伺候了。想来,不多时便会有消息。”
他和扶苏想法一样,若是那花旦就是幕后之人,怕是不会这么大意说漏嘴。
“那便有劳将军了。”扶苏颔首,而后又道:“只是,有些事扶苏还是得与楚将军一说。”
“何事?”楚青临挑眉。
扶苏道:“公主这几日,还是劳烦楚将军多照顾一二。”
这语气,仿佛燕蒹葭已然是他的了一样,听得楚青临深觉刺耳。
他也不服输,只淡淡道:“公主之事,于我也是极其重要。国师且放心便是。”
他依旧冷峻,但语气也是含着几分暧昧之意。
扶苏微微弯唇:“楚将军不知道吗?”
“不知道什么?”楚青临眸底微深,扶苏的神色,委实有些让人厌恶。
“公主与扶苏,已然互许终身。”扶苏叹息,似是而非:“本打算这几日与陛下提及赐婚一事,却不料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楚青临哪里相信?冷笑一声,便道:“哦?互许终身?本将军倒是不曾听公主这般说过。”
“楚将军信不信无妨。”扶苏道:“只是,公主如今有了我的孩子,这几日,也劳烦楚将军多避讳一二,让公主多吃些”
“孩子?”楚青临蹙眉:“国师可知,这话不可胡说。”
扶苏神色淡淡:“楚将军若是不信,自是可以请了医者给公主把脉。”
楚青临依旧不信:“早上太医给公主把过脉,可是未曾提及此事。”
“公主的事情,谁人敢多说?”扶苏道:“楚将军不信,便唤来医者,给公主把脉,只是此事只你我二人知悉,若是闹得沸沸扬扬,对公主不好。”
他话音落下,忽而有禀报之声传来:“将军,天牢有消息传来!”
转眼,便见侍卫跑了进来,急匆匆的禀报道。
“看来,是招了。”扶苏看了眼楚青临,楚青临颔首,顿时朝着外头走去。
直至楚青临的身影消失,牧清才现身,问道:“师父,公主何时有的身孕?”
扶苏一脸云淡风轻,看了眼天色,缓缓回道:“我胡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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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清哭笑不得:师父的手段愈发幼稚卑劣了。
扶苏:那又何妨?想要抱得美人归要什么脸面?
牧清:看来楚将军还是太老实了!
Ps:和浮生烬来一次梦幻联动
164楚将军的悸动
牧清道:“可公主并没有身孕,待会儿楚将军回来,定然是要请了太医诊断一二。届时,岂不是都露馅儿了?”
“那又何妨?”扶苏轻笑道:“现下去买通太医,也来得及。”
说着,他缓缓移步,朝着公主府另一侧而去。
牧清跟随上去:“师父,公主若是知晓,怕是会同师父闹脾气。”
他忧心忡忡的说着,实在是过于担心。
师父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丝人生的欢愉,若是无法同燕蒹葭走到一起,怕是
这些,扶苏又何尝不知道?
叹了口气,他幽幽道:“那你且说说看,目前除了这般欺骗,还有什么能阻止楚青临对公主的亲近?”
一瞬间,牧清忽然明白了过来:“师父在害怕?”
怕在这期间,燕蒹葭和楚青临有什么牵扯,更怕燕蒹葭会因此,爱慕于楚青临。
如今的燕蒹葭,虽说是被恶幻所附身,但到底只是记忆混乱。等到她回想起来,这些与楚青临的岁月,岂不是就像在梦中一样?梦醒之后,怅然若失。
扶苏没有回答,只脚下微动,朝着一侧走去。
那一头,楚青临到了天牢之中。绕过阴森森的阶梯,他很快见到了京锦台那个唤作张生的青年面前。
彼时的张生,早已不是先前见着的那般体面秀气,楚青临的手段,自来是雷厉风行。不过小半会儿的功夫,张生已然满身是血,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可即便如此,楚青临却仍旧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冷冰冰的走进来,神色极为无情。
张生抬眼,便见着他那宛若瞧着死人的眼神,吓得心中发憷。
“楚将军饶命啊!”张生咬着唇,疼的冷汗涔涔:“小人并非有意要害公主和郡主,小人只是一时不忿,才被猪油蒙了心”
“下的是什么药?”楚青临打断他的话。
张生颤颤巍巍道:“小的只下了一些断肠草,分量极少,不会致死。”
楚青临眼皮子微微一掀,冷然吩咐道:“继续用刑。”
“是,将军。”一侧的侍卫闻言,顿时领命上前。
“将军饶命,小的真的没有下狠手啊!”张生求饶道。
楚青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转身,似乎想要离开。
“将军!楚将军!”张生嘶声力竭的喊道:“小人招,小人都招!”
“用刑。”楚青临漠然道:“本将军已然给过你机会了。”
“是,将军。”侍从拿出一根满是倒刺的长绳,他甩了甩长绳,尘土飞扬,若是这一鞭子下去,怕是要去了半条命。
“楚将军,小的这次真的招!”张生面带恐惧。
但楚青临没有任何反应,侍卫见此,便径直一鞭子挥了过去。
啪的一声响动,皮肉绽开,直至骨头。
“啊!”张生惨叫,只一鞭子下来,便让他几乎昏厥,眼见着第二鞭子又挥舞了下来,他大喊:“是一个黑衣人!是他给了我一包粉末,让我偷偷下在茶水里!让公主服下!”
只是,楚青临依旧没有动作,侍卫又是一鞭子挥舞过去。惨烈的喊叫,再次在这森然的地牢里发出回响。
“将军,小的说的是真的!”张生拼尽全力:“小的小的还留着那粉末!”
“在哪里?”这一次,楚青临倒是有了反应。
他缓缓回头,朝着张生看去。
本就是普通人,哪里顶得住这般折磨?这一次,张生的眼底,没有丝毫狡黠,反而满是恐惧。
“在副班主的屋内。”张生满脸是泪,气息极弱,道:“小的生怕事情败露,便想着栽赃嫁祸副班主。”
正是因为如此,今日他才站出来,诬陷副班主下毒。只是,他哪里想得到,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是暴露了自己。
“继续打。”楚青临冷冷吩咐道。
说一半留一半,可不是包藏祸心吗?
话音落下,又是狠狠的一鞭子下来,血腥味极为浓郁。
不过几鞭子下来,张生早已被打得气息奄奄。
但畏惧还是让他咬牙出声,道:“在副班主枕头底下!”
楚青临抬手,制止了侍卫再度的动手,只淡淡道:“那黑衣人给了你什么?竟是连暗杀公主的勾当也干得出来!”
“难道你不知道,暗杀公主,是死罪吗?”他缓缓转身,看向张生:“株连九族不在话下。”
“小的没有家人,更没有九族。”张生虚弱道:“那黑衣人许诺给小人一万两银子。”
“不过一万两”楚青临眸底满是杀机:“张生,看来你是不怕死的。”
一万两黄金,虽说是诱人十足,但平头百姓,谁敢干这勾当?怕是有命拿这些银钱,没有命去花!
“小的句句属实。”张生惶恐道:“绝对没有说谎。”
“张生,你这样胆小之人,也会为了银钱而不要性命吗?”楚青临冷笑道:“你说你没有家人,但本将军可记得,你家中有个羸弱的妹妹,不妨本将军请你妹妹来坐一坐”
“将军饶命,家妹并没有参与此事。”张生道:“是小人想拿这些钱,医治妹妹。副班主与小人有仇,小人便想一石二鸟。”
楚青临道:“你妹妹遭受副班主的欺辱这件事,你不会不知道。”
张生容貌秀丽,他的妹妹亦是如此,故而副班主打起张生胞妹的主意,起了歹心,侮辱了她。
张生咬牙切齿,仿佛身上的疼痛不再:“将军可以杀了小人,但烦请将军不要将此事泄露出去。家妹年幼无辜,若是此事泄露,家妹便再不能好好活着了。”
在这个时代,唾沫星子,也能害死人。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愿意冒险一次。京锦台本就是建康最负盛名的戏班子,而副班主在京都更是势力颇大,认识的达官贵人许多,他无法为妹妹报仇雪恨,唯有照着黑衣人所说的去做。
很长一段时间,楚青临都没有说话。但是气氛却更为冷沉。
不知何时,他突然出声,询问:“黑衣人身形如何?可有什么特征?你若是好生配合,本将军会为你妹妹伸冤。”
这话一出,张生顿时眸底一亮。
哪怕身上再痛,他依旧强撑住,回想着,说道:“身形高大,倒是看不出什么特别。他穿着夜行衣,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只是,他的声音明显是故意压低,不像是寻常人说话的模样。”他是戏台子上的花旦,自是对声色极为敏锐:“不过,小人还是听出,他说话的时候,并不像是建康本地人,有些咬字略微模糊。那人很是谨慎,一万两银票也已然给了小人,不过,他递来的银票上,有股子香味。”
“香味?”
“是,”张生道:“这香味,应当是他时常用的熏香所致,淡淡的就好像是月麟香的味道一样。”
说到这里,张生抬眼看向楚青临:“除此之外,小人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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