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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谋之祸乱江山_第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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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睁不开了。

都说临安公主是个土财主,果不其然啊!

尚琼见此,顿时眨了眨眼睛,凑上前道:“公主聪慧至极,宛若天人下凡,这世间再难得公主这般”

“尚琼!”燕蒹葭冷冷扫了眼他:“你夸本公主做什么?”

尚琼窃笑:“赏银。”

“出息!”燕蒹葭翻了个白眼:“好歹是镇南王府的公子哥,缺那一锭银子?”

说着,燕蒹葭不理会尚琼,反而看向那守门的侍从,问道:“听闻前些时日有富商来找姽婳姑娘?好像是说五十万两见一面?”

这一锭银子,自然不是白给的。有些事情,问姽婳问不出所以然,但这等子小人物却是定会知无不言。

“是啊,”侍从点了点头:“咱们姽婳姑娘品性高洁,自是瞧不上银钱,不过”

“不过什么?”燕蒹葭问。

“倒也没有什么,只是我有些纳闷,那日是我亲自接待的,那公子看着却是丝毫不像粗俗之辈。也不知姽婳姑娘是怎么了”

毫无疑问,侍从嘴里的公子便就是富商。燕蒹葭缓缓走着,步调放慢了一些:“姽婳姑娘见了那富商?不是传闻拒绝了他吗?”

“见是见了,不过是隔着屏风。”侍从道:“那日姽婳姑娘正是心情不错,便为他弹奏了一曲,但曲终之后,那公子提说想见一见姽婳姑娘的真容,姑娘竟是拒绝了。后来,他再三言说,姽婳姑娘都不同意,于是他便开出一个天价,五十万两一见可惜,姽婳姑娘依旧婉拒了。”

说到最后,侍从那神色几乎羡慕。若是有人出五十万两别说五十万两,就是五两银子,他都会乐开花的。

燕蒹葭闻言,眸底划过不为人知的幽深,笑不达眼底:“看来姽婳姑娘的确与众不同。”

在侍从的引领下,燕蒹葭和尚琼上了三楼的雅间。方推门入内,便扑面而来一阵清香,那味道,似乎是盛开的木樨。

尚琼逡巡四周,便见屋内摆设甚少,一张圆桌、几把凳子,一方屏风,以及几扇大开的窗户。

“姽婳姑娘,好久不见。”隔着屏风,燕蒹葭兀自坐了下来,望着屏风中若隐若现的女子,笑意盎然。

屏风那头,姽婳语气淡淡:“公主方回燕京便来不眠楼,看来是很放心春光阁的事务了。”

这话,无疑便是说,燕蒹葭人虽不在京中,但春光阁内却井井有条,显然是有不为人知的亲信在料理。

燕蒹葭招呼着左顾右盼的尚琼坐下,笑眯眯道:“几月不见,姽婳姑娘竟是转了性子。”

“转性子?”姽婳一顿,屏风后的艳丽面容,浮现一抹惑然。

“是啊,”燕蒹葭笑着回道:“姽婳姑娘素来不食人间烟火,怎么如今竟是关心起本公主的事情了?”

显然,燕蒹葭是无比怀疑,姽婳方才的揣测,其实出自她背后之人的口。毕竟姽婳性子冷清,燕蒹葭与她接触过两次,大抵也能看出她的为人。

屏风后,姽婳神色一窒,却还是在下一刻稳住心神:“公主先前说想要与我结交,看来也是假的了。”

燕蒹葭勾唇,不紧不慢说道:“是本公主忘了。”

话虽如此,但在场两人都明白,彼此之间的疑窦早已深入心中。

燕蒹葭话音才落下,那头尚琼便凑到她的耳边,用仅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道:“公主,我想瞧一瞧姽婳姑娘生的如何模样。”

“你有五十万两?”燕蒹葭挑眉。

尚琼摇头:“没有。”

燕蒹葭:“那你看什么花魁?”

尚琼嘿嘿一笑,咧嘴:“我没有没关系,但公主想来不用五十万两银子便可以让我一睹芳容。”

这份信任,让燕蒹葭忍不住想要翻白眼。

姽婳隐约听到燕蒹葭与尚琼窃窃私语,但是又听不大真切,于是她便问道:“公主今日前来,可是要听曲子?”

燕蒹葭提道:“离京前,姽婳姑娘曾说要为我引蝶奏乐,不知今日可有幸,亲眼所见?”

先前本来她是打算寻姽婳听曲子,见一见那传闻中一幕。但她临时随着扶苏和楚青临南下凉州,一耽搁便是近乎两个月。

“自然可以。”姽婳应道:“只是希望,公主莫要失望才是。”

“失望倒是不会失望,”燕蒹葭道:“只是姽婳姑娘近日是如何了?怎么与先前不同,现在为本公主奏乐,都要隔着屏风了?”

燕蒹葭这话,自是为了让尚琼亲眼见一见这满城皆知的不眠楼花魁。

“公主今日携了旁人,姽婳怕是不甚方便”

她还未说完,燕蒹葭便率先一步,接话道:“姽婳姑娘何时也如此忸怩了?难不成是要我与楚家的人说道说道,你这不眠楼的花魁究竟是何底细。”

不眠楼是楚家的底盘,但姽婳却不是楚家的人,这一点,楚家不甚清楚,但燕蒹葭却是心知肚明。如今,姽婳势头正盛,明里是为楚家卖命,私底下却只是个奸细。

若是燕蒹葭正的将此事抖落出去,楚家定然不会就这么放任,届时姽婳是生是死不能确定,但至少与她的主子来说,这颗棋子也是废了。

不过一句威胁罢了,却让姽婳僵在原地,好半晌,她心中升起一丝怨怒,语气也跟着有些冷淡:“公主这是何意?”

燕蒹葭笑起来,眉眼生辉:“字面意思。”

姽婳努力平息心中的不悦:“公主这是要为难姽婳了?”

燕蒹葭给她的印象,太过君子。时隔两个月,她已然将她看得太好,如今这出乎意料的威吓,令她根本猝不及防。

若是早知道燕蒹葭是这般诡秘之人,今日她定当是要推脱,不应燕蒹葭的约。

“是啊!本公主今日就是在为难姽婳姑娘。”她笑眯眯的说了一句,随即偏头朝着尚琼看去:“尚琼,你看,为了你,本公主也算是提前与姽婳姑娘撕破脸皮了。本来还想着多听几日小曲儿,多看几次美人儿呢!”

尚琼还未来得及说话,姽婳便冷哼道:“公主原来是这样的人!是姽婳高看了!”

“姽婳姑娘不必气恼,本公主其实并非一直如此。”她缓缓给自己倒了杯酒,举杯细嗅,那浓郁的女儿红,让人沉醉:“但是对待不听话的猫儿,本公主不喜欢纵容。”

说着,她轻抿一口,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

她的话落下,屏风内,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声响,燕蒹葭也不着急,她就这么不紧不慢的等着。

不过,漫长的等待,几乎让尚琼有些无趣,他不是没有见过燕蒹葭如此邪佞的模样,虽然是他先提出想看姽婳模样的想法,但姽婳的为难却并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

与燕蒹葭一起久了,尚琼也学会了她那般冷硬心肠,他不是菩萨,没有办法去悲悯所有人。

然而,就在他快要出声询问的时候,屏风那头,女子清冽如风的声音,骤然响起:“姽婳不是什么猫儿,但公主所求,姽婳定然如愿。”

随着她的话出口,那头婢女也上前,将屏风撤离。

下一刻,尚琼便瞧见一个明艳动人的身影落入他的眼底。

如桃夭艳丽,似牡丹华贵,姽婳生了一张极为精致、极为傲然的脸容。她不笑的时候,就像是随时会开口嘲讽一样,清丽脱俗、冷淡而漠然,宛若雪山之花,让人高攀不起。

她穿着广袖流仙裙,淡绿色的裙摆好似青山,令她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缥缈,若非发髻上镶玉翡翠金钗叮咚作响,尚琼险些要觉得她并非人间该有的女子。

燕蒹葭睨了眼他,幽幽问道:“姽婳姑娘生的如何?”

她本觉得尚琼定然要大为称赞,没有想到他很快回了神,眼中平静至极:“不错。”

“不错?”燕蒹葭诧异:“只是不错?”

尚琼点头,大大方方道:“我见过比她更好看的。”

姽婳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尚琼。倒不是说尚琼的话有什么问题,而是这少年郎的眼神实在过于清澈。她见多了欢场浪客,同时也不是没有见过良家男子,可那些人但凡见着她,要么羞红脸,要么神色痴迷,唯独尚琼他的眼里没有惊艳,没有欣赏,有的只是平静。

“哦?谁?”燕蒹葭心想,尚琼这厮能见过几个姑娘家?就那些个世家小姐燕蒹葭也不觉有谁能够比得上姽婳。

姽婳好歹也是让燕蒹葭难得一眼惊艳的女子,这花魁的名头,可不是随意冠上的。

尚琼看了眼燕蒹葭,摸摸鼻尖:“忘了。”

忘了?燕蒹葭定定然看着尚琼,精致的鼻尖有气息哼出。

尚琼这小子,放的什么屁,她都一清二楚。所谓的忘了,只不过是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心下不再去计较尚琼的事情,燕蒹葭转而看向姽婳,介绍道:“姽婳姑娘大概还不知道这是谁罢?他是镇南王府三公子,尚琼。”

“尚公子。”姽婳微微颔首示意。

而尚琼则回以一笑,显然,他更期待的是姽婳的琴瑟之声。

燕蒹葭见两人对彼此都不甚感兴趣的模样,便笑着说道:“姽婳姑娘请奏乐。”

姽婳点头,而后指尖落在琴弦上,顿时一阵琴音荡起,宛若夏日蝉鸣,声声入耳。

燕蒹葭深觉悦人,便闭上眸子,细细品鉴。而尚琼亦然如此,他们都是贵胄子弟,自小耳濡目染的便是这些鼓瑟之音,因此,对他们来说,如此美妙的乐声是一种享受。

好半晌,屋内除却琴声便再无旁的声音,直到鼻尖处有酥麻的感觉传来,燕蒹葭才缓缓睁开眸子。

就在她睁眼的那一刹那,几乎被眼前的一幕惊愣在原地,好半晌动弹不得。

她鼻尖不知何时,有一只通体雪白的蝴蝶,停驻脚步。那飞蝶扑闪着翅膀,触角处起起伏伏,很是有趣。

“好多蝴蝶。”尚琼喃喃的声音传来,惊动了她鼻尖的蝴蝶。

那雪白的蝴蝶一闪身,便朝着屋内其他角落,盘旋而去。

燕蒹葭放眼周遭,就见此间四处皆是蝴蝶、五颜六色,绚烂不已。

尚琼转头看向她,笑声愉悦:“公主,这蝴蝶真漂亮!”

不止屋内飞满了蝴蝶,屋外还源源不断得有几只蝴蝶被琴声吸引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燕蒹葭原本平静的心,不知何时油然而生一股感怀。

她点了点头,视线一眨不眨的望着那些蝴蝶:“的确惊艳。”

耳边是悠扬婉转的琴声,眼前是百蝶翩飞的盛况,这大抵是燕蒹葭深觉美好的一刻了。

直到琴声渐渐停歇,蝴蝶慢慢散去,燕蒹葭才回了神思,她的眸光最终停在来不及飞出窗口的一只蓝色蝴蝶,嘴角有笑意缓缓溢出。

只是,她没有发现的是,暗处有一双眸子,直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燕蒹葭很快便和尚琼回了公主府,两人说是去青楼玩乐,其实只是去听曲子罢了。

尚琼倒是意犹未尽,毕竟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头一次这么无所顾忌的逛窑子,竟然只是去听曲子?

不过,燕蒹葭并没有心思回他,任由他在一旁咋咋呼呼,她也不为所动。本来尚琼坚决不回府,但碍于燕蒹葭威胁了一句,说要让他爹派人带他回去,尚琼便顿时怂了下来,不敢再说其他。

等到回了公主府,燕蒹葭并没有和尚琼用晚膳,而是将他丢在别院里,自己跑到了听雪阁。

听雪阁是公主府最幽静的地方,同时也是景逸住的地方。

她白日里去了一趟听雪阁,不过那时扶苏在候着,她便没有多待,只匆忙交代了几句,便离去了。故而现在这会儿,她再次踏入听雪阁。

彼时,景逸便坐在楼顶凭栏眺望。

他穿着柳色锦衣,外罩一件灰黑的大氅,背对着燕蒹葭。

似乎听到有声响传来,他缓缓回过头,看向燕蒹葭。

暮色下,他容色俊朗,眉眼如月,只那消瘦苍白的面容,宛如西子,让人忍不住心生爱怜。

“公主今夜来得分外早。”他淡淡笑了笑:“我还以为,公主没法子与我一起用膳了呢。”

他说着,顺势拢了拢衣襟,看起来有些畏寒。

燕蒹葭笑了笑,耸肩道:“尚琼缠得紧,不然还能更早一些。”

一边说,她一边坐了下来。

景逸随之坐在她的对面,问她:“公主今夜要喝什么酒?”

他的声音,不算低沉,但极为疏朗,仿佛星辰皓月,若是再健硕一些,应是极为俊美。

但如今,他很是弱,好像一阵风便可以将他吹散。

“今夜不喝酒。”燕蒹葭摆手,睨了眼他:“你莫非近日还在饮酒?”

景逸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果然,你这是不怕死啊!”燕蒹葭叹了口气:“本公主就不懂了,不过男女情爱而已,何至于这些年还不能释怀?”

“公主自然不懂,”景逸眸底有几分暗淡:“我们这样的人啊,自小缺了父母之爱,但凡遇上一个真的上心的,那情爱便就是鸠毒,得之我幸,不得便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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