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林砚便跟着林如海,带着拜师礼去了闫家。
闫炳怀高坐,林砚跪着敬了茶,又听了好一会儿的训,这才在闫炳怀授意下起身。这还不算完。林如海与闫炳怀二人坐着喝茶闲聊,林砚便只能这般恭恭敬敬站着,不敢有一丝怠慢。
就这般过了小半个时辰,话题结束。聊天内容总结起来便是,一个使劲儿说这臭小子素来不省心,还请先生多担待。倘或他不听话,或是做错事,要打便打,要骂便骂。林家绝不多说半个字,反而要来多谢。
一个使劲儿说,好好好,有林大人这句话,我便放心了。衍之是个好苗子。往后我必定尽心尽力,培养他成才。
林砚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往后悲惨的境况,面无表情。他能说什么?他也很绝望!可是他能表现出来吗?不能!所以,除了生无可恋,还是生无可恋。
从闫家出来,林砚腿已经有些酸,坐在马车上低头暗自揉了揉。
林如海目光扫过来,“今日怎地这么乖了?”
林砚十分无助而又可怜地看着他,“您昨天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我哪还敢啊!”
又不是不想活了!
呵!林如海鼻间一嗤,嘴角勾笑。
第二日。林如海上朝,上书奏本,呈国债之事。满朝哗然,有支持者,有反对者。陛下令六部议事。三日后,特发圣旨,划归户部名下,由林如海主管,司徒岭协理,发行国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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