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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流_第2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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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已经送了聘礼,已经迎到了他家的大门,现在这个可笑的贱婢居然说告诉自己,她错了?

李常在是读书人,年轻气盛,纵是知道郝家那边不好对付,可是此刻也已怒从心起,他冷冷一笑,面带几分狰狞,抓住小香香的头饰,扬起手来,啪的一声,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小香香的脸上。

小香香呆住了,所有人都呆住了。

谁曾想到,上一刻还喜气洋洋,而这一刻就成了这个样子。

李常在打了还不解恨,嘴里破口大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贱婢而已,让你入我李家的宗祠,就已是你十辈子修来的福气,贱婢就是贱婢,不识抬举!”

“你想走?有这样轻易吗?你说来就来,说想走就走吗?”

“想走,没这样容易,进了这个门,我再慢慢地收拾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知道我李家不会有这样的女人。”

他狠狠地拉住小香香,恶狠狠地道:“走,走,进门去……”

小香香使出浑身的气力,万般不肯,她这股蛮劲竟是连李常在都制不住。

“贱婢!”李常在气得大骂。

“求求你,李公子,你是读书人,你通晓道理的,我不想嫁你,我不要做夫人……”

李常在冷笑道:“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你不想?哈哈……可笑!”

………………

正在这时,突然有个声音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郝风楼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骑着马飞快过来的锦衣卫指挥使佥事。

盖因为这里闹得太厉害,以至于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放在了李常在和小香香的身上。

而此刻,郝风楼出现,不少人又是愣住。

小香香一见到郝风楼,方才还不觉得委屈,而此刻,却委屈得如孩子一般,趁着李常在一时愣住,猛地甩开李常在的手,一下子冲入了郝风楼的怀里,滔滔大哭起来。

李常在呆住了,他的脸色又青又白,惊疑不定,眼下对他来说,这定是奇耻大辱,自家几乎过门的妻子居然冲进了郝风楼的怀里,而这个郝风楼……

郝风楼看着他,虽是用手去抚摸小香香的背,却是目光冷冷地盯着李常在道:“你方才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

同学们,郝风楼没有让大家失望吧,他来了,小香香的反应更没让大家失望吧,欲知后面情节如何,请继续期待,这章若是满意了,要是手上还有票儿,请再支持老虎咯,老虎在此拜谢!

第三百三十六章:天子裁决

李常在彻底愣住了。

他又羞又怒,看到小香香将郝风楼搂得紧紧的,一刻都不肯放开。越是如此,他越是愤怒,可是……可是……他接触到了郝风楼看过来的眼睛,这个眼神竟和从前的郝风楼全然不同,这个眼神宛如一把锐利的尖刀,锋利得太不像话。

李常在忍不住怒吼:“郝风楼,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郝府许了这门亲,你这是要反悔吗?”

“是。”郝风楼回答得很干脆。

李常在冷笑道:“就为了这个贱婢?”

郝风楼怒了,他正要上前,小香香却是在这个时候拉住了他:“少爷,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吧。”

李常在却是笑得更冷,道:“一个小小的贱婢,想不到也劳郝公子出马……实在是教人大开眼界。”

郝风楼已是懒得理他了,目光触及到小香香,却陡然发现小香香的脸颊上多了一个五指印。

这五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红艳。

郝风楼皱眉道:“你动手打了她?”

李常在依然冷笑道:“是又如何?”

郝风楼抿了抿嘴,声音变得异常的冷:“你会后悔的。”

李常在忍不住咆哮:“后悔的应当是你们……”

砰……

李常在不做声了,他的瞳孔睁得老大,整个人身躯一震,竟是大剌剌地躺倒在地。

他显然没有想到,郝风楼真的让他后悔了。

郝风楼的脸上异常的冷静。手里的火铳还冒着硝烟,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在乎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个人,自己连一根毫毛都不肯伤她,他和她斗嘴,甚至和她吵得不可开交,可是他一直宠着她、溺着她,不曾有过丝毫的冒犯。

这个人……算什么东西。该死!

宾客们已经发出惊叫了,小香香只是像八爪鱼一样抱着郝风楼,眼睛不敢睁开。

李家的人见状。连忙抢上前去,有人大叫:“打死人,打死人了……”

几个李家人要围上来,似乎想要将郝风楼拿下。

郝风楼微微一笑道:“怎么。要拿人?我叫郝风楼。诸位尽管随时报官,郝某人在府上静候佳音。”说罢,不再理会他们,抱住小香香上了马。

二人共骑着一匹马,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小香香感觉快要晕过去了,忍不住道:“少爷……少爷……你杀人了。”

郝风楼勒马所过之处,所有人统统退让。他满不在乎地道:“你休要多嘴!”

小香香却是道:“我该怎么办才好。怎么回去见夫人,我犯了这么大的事。我完了……”

“你该怎么办?自然是乖乖的穿着这身衣衫跟少爷回去,给少爷端茶倒水,洗脚捶背。”

小香香立即钻入郝风楼的怀里,竟是笑嘻嘻地道:“还要给少爷更衣沐浴,陪少爷读书。”

“给我生个孩子吧?”

“什……什么……”

“我说生个孩子,以后你就做我的妾了,跟着我虽然做不成夫人……”

小香香急忙道:“我……我不敢的,少夫人会生气,老夫人……生孩子疼吗?”

“这个……”郝风楼稳稳地坐在马上,边作沉思状边道:“应当会很疼吧。不过不要紧,你生了第一个,再生第二个的时候就会舒服一些,等到生第三个,那便易如反掌……”

“呼……”小香香不由道:“我不要生那么多。”

“住嘴,别打岔。将来有个十个八个,我便教他们读书,教他们识字……”

小香香终于眉开眼笑,跟上郝风楼的思维道:“好啊,好啊,都要读书,幸得我收藏了少爷的许多书,嗯……到时候这些书都传诸子孙,好让他们知道,很久很久以前,他们有个祖先叫郝风楼,他虽然不考状元,可是他却博览群书,你们瞧,他的书就在这里,春秋呀,论语啊,所以你们要谨记,要多读书,切不可玩物丧志,坏了心思……”

郝风楼差点一口老血要吐出来:“我的那些书,你还留着?”

“是呀,我藏着呢。”

郝风楼忍不住道:“都是些寻常的书,什么春秋、论语,街市上到处都是,你乖,待会儿给我,我将它们烧了。”

“不,不……”小香香道:“这不一样的,这是少爷读过的书,和别的书不同的,为何要烧?”

郝风楼突然有种自己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感觉,满腹的欲哭无泪。

回到郝府,郝家上下尽都是怪异,等郝风楼将小香香从马上抱下来,郝武倒吸一口凉气,心急火燎的进去通报了。

郝风楼倒也直接,并不扭捏,直接去见郝母,到了郝母那儿,陆妍也坐在一侧,这一对婆媳都是怪异地看着郝风楼,郝风楼索性拜倒,沉痛道:“儿子不肖,让母亲受惊。”

郝母只是苦笑,却是道:“你为何不早说?闹出这样的事,纳妾之事,老身是做不得主的,得主母做主,你自己看看妍儿的意思吧。”

陆妍抿嘴,却是勉强道:“木已成舟,我有什么说的,香儿我也素来熟稔,一切凭夫君做主便是。”

这件事便定下来了。

夜里的时候,郝风楼半晌没有回房睡觉,陆妍有些急了,命人去小香香那里问,结果郝风楼也不在小香香那儿,陆妍顿时有些慌了,忙让阖府上下去寻找。

最后,有人在厨房里寻到了郝风楼,郝风楼怏怏回去,挠着头,朝陆妍笑道:“夫人不知有何吩咐?”

陆妍见他这样,脸上露出几分暗色,道:“你为何躲着我?夜半三更也不见人,你变了,自从在大理寺……你就变了。”

郝风楼苦笑道:“夫人,我找搓衣板呢。总是寻不见,哪里是躲着你。”

陆妍微愣道:“搓衣板?大半夜的,你找搓衣板做什么?”

郝风楼顿时眉飞色舞,立即说起赵王的典故,最后道:“今日的事实在是我太过冲动,可是你知道,有的事非做不可,但是我已知道错了,下不为例,决心效仿赵王,跪搓衣板以明志。”

陆妍终于笑了,旋即又幽幽地道:“你也真是,你当我是那赵王妃吗?你要纳妾,这是理所当然的,我怎么拦得住?你这人真是坏透了,分明知道我不忍这样,你偏大半夜编排这些,我心里并不怪你,男人总要纳妾,本来我嫁来的时候就带来了两个通房丫头,可你都不喜欢,既然不喜欢,那也无妨。而香儿的秉性,我也是知道的,并不坏,心里也有几分将她当妹妹看,你既是喜欢香儿,我也算是高兴的,总好过遇到的是不良人,弄得家中鸡犬不宁的好。”

郝风楼脸色一副痛苦之色,仿佛自己没跪着搓衣板,不免遗憾。心里却是乐了,这自然是他的小手腕,博美人一笑而已,笑过之后自是水到渠成。

…………………………………………………………………………………………………………………………………………………………

却说李家那边闹得不可开交,有人直接去应天府报案,应天府听说有人胆大包天,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抢亲,竟还打残了人,况且打残的还是个有功名的秀才,顿时不敢大意,连忙命人前来。

谁知得知滋事的竟是姓郝,一下子,那都头默然了,灰溜溜的回去禀告,堂官听了,连忙上报府尹,府尹拿捏不住主意,便透露消息去都察院,这种事,应天府管不了,都察院的御使或许能管一些作用。

只是近来,这御使们一个个都如斗败的公鸡,一时之间,虽有寥寥几个胆大的御使上了弹劾奏书,声称郝风楼横行不法,不过这些奏书都压在宫中,并没有回应。

而朝廷这边的讨论终于落定。推行郡县的旨意已是颁发,朱棣为此松了口气,对于郝风楼在京师的‘恶行’,他一直没有说什么,倒是这一日清早,解缙等人都在,朱棣将安南最后一点布置做了吩咐之后,才忍不住道:“是了,郝风楼近来如何?”

他故意问起,摆出一副压根不知伤人的事件的样子。

金幼孜忍不住道:“前几日发生了一件事,有个姓李的婚娶,结果郝风楼却是前去强抢,对方自是不服,郝风楼拿了火铳直接行凶。此事坊间多有流传,闹得也还算厉害。”

朱棣眯着眼,淡淡道:“姓李的死了?”

金幼孜道:“受了重伤,捡回了一条性命,不过……怕是这辈子不能人伦了。”

朱棣呼口气,才道:“没死就好嘛,伤人是常有的事,一言不合就动手伤人,这等事一个巴掌拍不响,终究是由口角演化成了惨案,应天府秉公处置就是。”

众人一听,相互看了一眼,立即便明白了陛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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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送到,月底了,俺想求月票呀,其实写感情真不是老虎擅长,可是,终究还得逼着自己写一点,老虎这样清纯的人,怎么写的出那么复杂的东西,大家见谅。

第三百三十七章:焕然一新

皇上说的是交由应天府处置。这句话,看上去公允,毕竟是伤人,在这天子脚下发生的事,应天府来处置,那也是理所当然。

可问题就在于,应天府在天子脚下,他就是个屁。

即便是应天府尹,其品级与一省布政相当,可是在这权贵多如狗的京师,他能如何?

因此,假若想要彻底清查此案,想要一视同仁,那么多半会命大理寺来处置,甚或是锦衣卫,若是觉得还不够,还可以三司会审,而现在却是发落应天府,那几乎就等于是和稀泥了,应天府不傻,没必要为了这么一桩伤人的案子去和郝家死磕,郝家不是好玩的,忠良之后,做老子的,节制安南事,贵为封侯,而做儿子的,是宫中义子,也是侯爵,还兼着一个锦衣卫指挥使佥事的差使。

还有那郝风楼的老丈人,也是五军都督府的都督,再加上郝家其他的关系,叠加一起,是应天府能玩得转的吗?没有人会为了惩治一个人而把自己搭进去,所以几乎可以想见,陛下这句吩咐之后就等于是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这件事到了应天府手里,多半是无疾而终。

朱棣旋即道:“朕召诸卿来,一来是议论安南的事,这其二便是造船了。为何要造船?这是因为自太祖之后,海疆多有不宁,朕听说有不少张士诚、方国珍的旧部,盘踞海岛,与大明为敌。而且海上多有盗贼,其中不少都是倭人,前几日福建便有奏报。说是一伙盗贼登岸,杀戮百姓。太祖皇帝的用意便是以海禁而断绝盗贼的补给,切断他们与我大明的联络,最后使这些盗贼为孤魂野鬼,不过……眼下看来却未必有效。朕只知道盗贼日益猖獗,是以我大明需造海船,以做防范。朕还听说西洋有爪哇、暹罗二国。对外扩张,欺压周边一些藩国,威胁满剌加、苏门答剌、真腊。甚至在三佛齐,还在建文时就杀害我明朝使臣,并拦截各藩向我大明朝贡的使团;这等丧心病狂,不就是欺我大明无船吗?”

“自然。以上都是旁枝末节。最紧要的还是彰显我大明的国威,太祖在的时候,国家初定,所以需要休养生息,这并非是说片甲不下海就能四海升平,眼下既然安南的事有了个善终,那么理应督造大船,巡航四海。”

朱棣是个野心勃勃的人。这一点,比后世爱吹牛的所谓千古一帝要强得多。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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