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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流_第1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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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纵然要为陈氏报仇,可是再没有为陈氏复国的借口,到时安南人必定拼死抵抗大明的‘侵略’。可是当这个细作以占城使节的名义抵达南京之后却没有急着动手,因为他听到传言,说是陈王子手里有许多安南大臣的书信,若是能拿到这些书信,则可以揪出安南国内部那些蛇鼠两端的文臣武将,于是这位占城国使便改了主意,他开始采取各种手段,去想尽办法,要将这些书信弄到手。可是当我前去陈王子那里拜访的时候,安南国使立即警觉起来,因为我的身份乃是锦衣卫千户,这位国使误以为自己的事引起了朝廷的怀疑,所以当我与陈王子谈笑之时,国使也前来拜访,他自然是想探一探我的底细,在谈笑之间,陈王子提起了失窃的事,国使心中更加不安,于是在那一次拜访之后,他便顾不得书信,决定立即杀死陈王子。”

“陈王子若是死在了鸿胪寺,太容易使人生疑,国使伺机而动,恰好机会来了。太子宴请汉王、陈王子和诸位大臣都将到场,这对国使来说,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因为酒宴之中必定龙蛇混杂,这个时候动手,肯定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他事先准备好了毒药,趁人不留意时将毒药放进了陈王子的酒水之中……”

郝风楼的这个故事实在是曲折无比,便是当故事来听都觉得实在过于复杂。

不过,这个故事颇为合理,仿佛一条线一般将近来发生的事都窜了起来。

朱棣依旧不露声色,身为天子,现在说话当然很不合适,由着下头人胡闹吧,假若这个占城国使当真是胡氏的细作,那么正好这件事可以水落石出;可假若是郝风楼冤枉了人家,那也没关系,郝风楼这唱黑脸的家伙拎出去面壁思过就是,大明天子还是待客周到的。

郝风楼淡淡的笑了,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阮玉:“阮大人,这个故事里,你就是主角,我这个故事虽然是猜测,不过为了证明你就是下毒的凶手,所以故意揭露下毒之人乃是宁王世子,当时我问你,宁王世子离座时和你说了什么,你故意推说不知,可是一旦宁王世子‘证据确凿’的时候,为了火上浇油,让宁王世子来做你的替罪羊,所以突然想起了世子对你过的话,还故意的声称世子将酒杯放在了桌上,这显然是暗示大家,世子将自己的酒杯与陈王子进行了调换,你如此急切的想把这脏水泼在宁王世子身上的时候,可曾想到,这根本就是郝某人故意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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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送到,填坑不容易,怪只怪平时挖坑太多,今天起来,发烧三十八度九,哎,直接拉去打吊针,到现在四肢无力,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年纪大了,身体不如前了,老虎争取把第三章送来,当然,只是争取,看自己的身体状况吧。

第一百七十九章:格杀勿论

阮玉的脸色很难看,他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表面上是天衣无缝,终究还是露出了马脚。

他凝视着郝风楼,对这个家伙有些佩服。

无数零散的事,若是独立去看,谁都不能发现其中的蹊跷,可是偏偏这个家伙居然能将它们串起来,形成了一个缜密的主线。而且此人假设得也极为大胆,通过大胆的假设,缜密的思考,最后再用一个引蛇出洞的小技巧,便使自己原形毕露。

他叹口气道:“你是如何知道占城已经亡国,而我非占城国使,乃是安南王的亲信?”

郝风楼朝他神秘一笑,道:“因为你太刻意了。”

“哦?”阮玉一头雾水。

郝风楼笑道:“你太过刻意强调你是一个占城人,所以上次我去拜访你的时候,你虽然神色如常,可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讲述你们占城的风土人情,对安南人的入侵只是提了只言片语。你若是真正的占城人,到了异国他乡,谈论自己的家乡,这本是理所当然,可是你说得太细,连你们家乡的地形,你们的服饰,甚至连占城的状况都事无巨细的说出来,这只说明你的潜意识里害怕别人怀疑你的身份,你不断的强调,表面上无懈可击,实则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阮玉不由大笑,道:“想不到啊想不到,百密一疏,我苦心谋划,竟是坏在你一个后生小子的手里……”

阮玉知道已经无从抵赖,承认起来倒也爽快,不过他却是微笑,道:“只是,老夫虽不是占城国使,却也算是安南国使。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纵是被你们揭穿,这又如何?你们大明自诩是天朝上国、礼仪之邦,想来不会对来使行凶吧。”他淡淡的道:“所以这一次,老夫还带来了安南王的国书,这国书就在鸿胪寺里,若是大明天子要下臣去取,立即便可送到。至于大明是否承认安南王,这是另一回事。国书已经送到,上头有大明太祖皇帝钦赐的金印,你们是要断绝关系也好,是要坐下来谈一谈也罢,都由着你们。老夫悉听尊便。”

阮玉确实有点嚣张,不过他的嚣张是很有依仗的。安南素有小中华之称。他们用的是汉字,读的也是汉书,选拔官员,用的也是科举,考的是四书五经,甚至于文庙中供奉的也是孔圣人。汉人对安南的影响方方面面,从礼仪到体制,从文化到思维,几乎没有任何的差别。除了安南人的语言上像是某种方言之外。一个安南人到了大明,很难以区分。

也正因为如此,阮玉或者陈王子这些人比汉人更加汉人,他们写得出一手锦绣文章,说的是安南贵族圈里最纯正的汉话,便是言辞,也带有纯正的汉话色彩,引经据典信手捏来,同时,他们也十分清楚大明的思维模式。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虽然我来了这里,做的是违背大明利益的事,可是无论如何,我带来的是国书,既然戳穿了身份,就把安南的国书拿出来,那么我便是安南的国使,你纵然再如何义愤填膺,再如何斥责我卑鄙阴险,至多也就是将我礼送出境罢了。

阮玉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做了两手准备,拿着占城的国书,是要完成他的秘密任务,一旦任务进行不下去,那就拿出安南的国书来和你们大明谈一谈,谈好谈坏是一回事,只要谈了就好说话。

郝风楼抿嘴一笑,他退到了一边,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至于如何善后,如何处置,这就是朱棣的事。

朱棣目光幽幽的看着阮玉,他表情冷静,不如场中其他文武大臣那般义愤填膺,良久,他莞尔一笑道:“胡氏可好?”

阮玉行礼,大大方方的道:“安南王殿下一切安好,只是听闻天朝有责怪之意,心中免不了不安,其实安南王久沐上邦恩泽,早有结好之心,奈何有人诈称前朝宗室,蒙骗圣君,是以安南王心中忧惧,唯恐上邦天子降罪。至于此次毒杀陈天平之事,安南王必定会给陛下一个交代,安南所侵占的土地也愿双手奉还,安南愿效前朝之制,岁岁入贡。”

朱棣叹口气道:“那胡氏倒还算知晓厉害。”

阮玉道:“下邦岂敢招惹天朝上邦?只是安南的内情,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陈氏无道,种种罪恶,罄竹难书,于是国人将其推翻,安南王不过是顺应天命而已,还望大明能够体谅到安南的内情,至于这个陈天平,花言巧语,安南王已经查明,此人根本不是大明宗室,只是王子陈元辉的家奴阮康,圣君若是轻信此人,引来两国交兵,血流千里,实在是得不偿失,下邦深知圣君仁德,所以委派下臣送出国书,愿与大明永世交好,永为大明藩屏。”

这阮玉回答得很是得体,他脸皮倒是厚得很,刚刚被人揭露,立即换了一副安南国使的嘴脸,居然大言不惭的商谈起与大明的交好事宜了。

朱棣笑了,道:“交好?如何交好?是胡氏入京请罪吗?还是安南迎立陈氏?你口称永世交好,那么今日当着众人的面,朕就不妨表表态罢,胡氏乃是逆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陈氏乃我大明钦定的安南王,胡氏篡权,就是欺我大明,圣君二字,朕不敢当,胡氏诛杀宗室,又派人来朕的脚底下行凶,到了这个时候还想交好?你以为朕会吃你这一套?朕不会取你的性命,会将你礼送出境,不过等你回到安南,去告诉胡氏,朕的大军即日便要踏平安南,诛他胡氏阖族,你的项上人头且先寄着,等到胡氏伏诛之时,朕再取你的狗头不迟。即日起!朕告诉你,朕与胡氏不共戴天!”

朱棣站了起来,目露幽光,道:“送客!”

阮玉的脸色苍白,虽然早知大明有种种恫吓安南的动作,不过他一直认为大明不过是恐吓而已,借此使安南屈服,可是看这样子,这位大明皇帝似乎是铁了心要对安南用兵了。

他铁青着脸,道:“既如此,下臣告辞。”

谈不下去,那就不必谈了。

朱棣又笑了,道:“国使要走,朕不能相送,实在遗憾,那就让郝风楼送你一程吧。郝风楼何在?”

郝风楼道:“微臣在。”

朱棣眯着眼:“你立了大功,朕自有恩赐,不过……你得送这位国使回鸿胪寺去,记着,不可伤了国使的性命。”

郝风楼看了朱棣一眼,觉得朱棣的话里别有深意。

朱棣又道:“去吧,国使已经很辛苦了。”

郝风楼会意,臣遵旨。

郝风楼几乎是押着阮玉出来。

阮玉一脸铁青,不过却不肯示弱,狠狠瞪了郝风楼一眼,冷冷地道:“你戳穿了我又如何?你们的朝廷还不是要将我当作国使的礼遇?”

郝风楼不理他,直接让他上了马车,带着几个东宫的侍卫,护着这马车朝鸿胪寺去,不过他叫来一个侍卫,低声吩咐几句,这侍卫点点头,飞马往东城千户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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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城千户所里,一个穿着亲军鱼服的人出现,此人手拿着千户大人的腰牌,直接寻上司吏周芳:“我奉你家千户大人之命,立即集结人手,前往鸿胪寺!”

周芳验过腰牌,不敢怠慢,立即开始联络各百户,锦衣卫的组织严密,一旦动员,绝不会拖沓,只小半时辰,各百户所出发,纷纷向鸿胪寺聚集。

“出了什么事?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为何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所有人的心底都是疑惑,按理说就算拿人,一般也就是弄一份驾贴去,派几个人直接索拿就足够,谁敢反抗?可是如此兴师动众,却是有悖常理。

“哪有这么多废话,大人有命,咱们顺着去做就是。”

倒是有一些清醒的人,打断这些家伙的疑问。

鸿胪寺外头,已经聚集了两百余人。

黑压压的堵在了大门之外,焦躁的等待。

反观郝风楼这边,则是闲庭散步,慢悠悠的走着,等到了鸿胪寺,那阮玉下了马车,一看到这黑压压的锦衣卫,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他冷冷的看向郝风楼,道:“这是怎么回事?本国使不需他们来保护。”

郝风楼微微一笑道:“自然不是来保护国使,而是要捉拿细作。”

他不再理会阮玉,上前一步,寻来周芳道:“鸿胪寺那边可得到了占城使节的随员名册吗?”

所有入住的使团,都需要在鸿胪寺登记造册,这都是鸿胪寺的规矩。

周芳点点头道:“从随扈到车夫人等,总计七十三人。”

郝风楼眯着眼,背着手道:“可以动手拿人了,一个都不要遗漏,先拿起来,反抗的就地斩杀,拿住之后,也统统……”郝风楼伸出手掌,切了切自己的脖子。

……………………………………………………

抱歉,生病中,头晕晕,思维有点迟钝,所以这章更晚了,请谅解!

第一百八十章:不作死就不会死

阮玉被郝风楼押进了自己的卧房。

这里本是清静之所,鸿胪寺为了接待外藩使节,对他们的住处自是花费了不少心思,窗外树影婆娑,平时只有幽静之中偶尔传出几声鸟鸣,充满了诗情画意。

茶也斟了上来。

这是郝风楼喜欢的碧螺春,虽不是贡品,口味却也不差。

郝风楼端起茶,在这恬然之中,优雅地端起茶盏,轻吟着茶水,眼眸半张,忍不住舒服得要呻吟,呢喃道:“好茶,这样的好茶,在安南想来阮大人是吃不到的,阮大人在这里的日子也不多了,何不细细品尝,也不枉白走一遭。”

一年多的磨砺,郝风楼渐渐变得内敛起来,人确实是会变的,或许从前的他有诸多不成熟的地方,就算现在,他的心固然依旧躁动不已,他是个俗人,热衷名义,爱好享受,可即便如此,至少表面上的郝风楼却变得内敛起来,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淡然。

阮玉不安的看着郝风楼:“这里的茶再好,在我看来,也不及安南的茶饮。”

郝风楼抿嘴一笑道:“是吗?其实这茶是给你压惊的。”

话音刚落,静谧的气氛被打破,紧接着,外头传出惨呼声,阮玉色变,他身子不禁颤抖,狠狠地看向郝风楼,道:“天朝就是这样对远道而来的客人吗?”

郝风楼又笑了:“阮大人真当自己是客人?大人难道不知道大祸就在眼前?眼前这些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安南不过是蕞尔小国,在我大明跟前不过是小小蜉蝣而已,洪武十三年,你们的官军出境劫掠,大明没有理会。此后,你们侵占我大明疆土,大明也给予了宽容,而现在已经不同了,外头这七十余人的脑袋其实不值一提,事到如今,刀兵相见,天兵一到,即是血流成河,阮大人似乎只在乎这七十多个随从的性命。却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并不担心?”

郝风楼将茶一口饮尽,摇摇头,继续道:“你们还是太不聪明,并不知道你们惹到的是谁,现在是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阮大人,相信不久之后。我们还能相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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