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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屑老板夫人迷信科学这档事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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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提出申请,把需要用到的仪器运到这里来,但可能会花费一些时间,这段时间内病人的情况随时可能恶化。”

  伽百子考虑到在二楼实验室闭门不出好几天的那位大人,选择了后者。

  已经把利害说清楚,医生没办法左右家属的选择,只能去打电话,没想到申请提交上去得到了火速处理。

  仅仅半个小时的时间,医院里的权威医生就跟那些设备一块过来了。

  医生这才知道原来他工作的那家医院正好是病人父亲开的。

  等若菜身上插满各种针管,我妻爸爸心急如焚地赶来,看到女儿白纸般的脸和紧闭的双眼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

  几天前女儿对自己撒娇的画面历历在目。

  四下一看,除了围在一起商量治疗方案的数名医生,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伽百子一个人,我妻爸爸顿时冒出一股火,“你爸爸呢!你妈妈都病成这样了他现在在哪里!”

  伽百子当然不能回答在楼下,而且这时候作为女儿在母亲生死不明的时候更不能表现的太过镇定,强行逼出眼泪,哭着扑到我妻爸爸怀里,“外公!”

  孙女一哭,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模样让我妻爸爸冷静了些,伽百子才这么小,她懂什么,自己不应该对她发火。

  “是外公不好,外公太着急了。”我妻爸爸这会实在没多余的精力照顾小孩,让助手领她出去,自己则在床边坐下来,拾起若菜正在输血的手。

  皮肤苍白的透明,殷红的血液顺着导管进入青色血管,无比脆弱。

  被子已经换成了新的,咳血的情况也随着若菜进入深度昏睡而消失,但即使这样,我妻爸爸依然红了眼睛。

  “理事长,这是我们初步定下的治疗方案。”

  我妻爸爸用力捏了捏眉心,掩饰住眼底的焦心,这才伸手接过主治医生递过来的文件。

  足有好几张纸,都是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微热的余温。

  他一边看一边听主治医生说,“我们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急性内脏衰竭,在找到病因之前只能先用保守疗法稳定住病情,如果没什么并发症出现,后期好好调养的话可以恢复到之前的情况。理事长您别太担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治疗小姐的。”

  事到如今我妻爸爸也明白这是最好的办法,在上面签字后让他们赶紧开始。

  医生们分成昼夜两班,总算在半个月后给出一个好消息,根据各项血液化验指标,已经可以确认病人的情况在渐渐好转,也没有麻烦的并发症出现。

  几天之后,若菜醒了,花了很久才理解状况,看到保养得当的我妻爸爸鬓边出现许多白发,鼻头一酸,还未出声先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骂到后来,骂人的那方先哽咽了。

  感受到他大嗓门下的深切关爱,若菜无声笑了。

  她这一笑,我妻爸爸狠狠瞪了她一眼,起身走到外面,又哭又笑地抚住额头。

  屋里,伽百子也终于松了口气,感慨现在的医疗水平果真和过去不可同日而语,明明是必死的身体损伤,医生在那些她看都看不懂的机器上一通操作,竟然成功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等到若菜可以吃半流质的食物,医生又宣布了一个消息,若菜怀有十一周的身孕。

  当天二楼实验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我妻爸爸正坐在床头跟女儿说起小时候的糗事,若菜除了脸色还有些憔悴,精神方面好了许多,靠在枕头上笑着。

  月彦忽然推门进来,这让我妻爸爸压了一个月的脾气找到了宣泄口。

  “外公。”

  伽百子脆生生的声音叫我妻爸爸想起还吊着瓶的女儿,忍了又忍,最后选择眼不见为净,直接摔门而去。

  如果他知道女婿不是从外面回家而是从二楼过来的,说不定拿刀砍了他的心都有。

  “月彦,欢迎回来,工作忙好了吗?”这么久的不闻不问,若菜说心里不难受是假的,只能一遍遍安慰自己丈夫经常把自己关实验室两耳不闻窗外事,也许根本不知道自己生病了。

  月彦径直走过来,伽百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他的眼神冷得恐怖,看一眼就如坠冰窖,顿时不敢说话了,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若菜也发现他态度怪怪的,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声唤了句,“……月彦?”

  “这是我的孩子?”

  听见这句话,若菜整个人被浇了一盆冰水,双唇轻颤,脸色煞然变白,难以相信这是他说出来的话。

  伽百子其实能理解他这么问的原因,鬼失去了生育能力,如今若菜怀孕,怀疑她和别人偷/情也很正常,只是照她来看,若菜根本做不出这样的事。

  月彦在床边坐下来,脸上被阴霾笼罩,手隔着被子放到若菜的腹部。

  他能通过给予血液让人变成鬼,并且通过它拥有对鬼的绝对控制权,如果真的是继承自己血液的生命,他必然会有所感应。

  那眼神让若菜几乎怀疑他要直接挖开自己的肚子,声音发颤,“你在说什么啊……月彦,这当然是你的孩子……”

  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还很不稳定的联系,月彦总算露出了往常的笑容,右手向上移到若菜的脸上,温柔抚摸着,“抱歉,我忙得焦头烂额,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又被为人父的心情冲昏了头脑。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还难受吗?是不是在怪我没陪着你?”

  “……”他的态度变得太快,换做往常若菜肯定毫不怀疑地相信他的话,但刚才那句话在心里扎得太深,痛得她快要窒息。

  月彦主动跟她道歉,若菜却半点反应都不给,这叫他心里噌地冒出一股怒火。

  伽百子怕他一怒之下真会对若菜动手,赶紧叫了声“父亲”,说完后悔极了,在旁边看戏不好吗,做这个出头鸟干什么!

  月彦看了若菜的肚子一眼,一瞬间想了很多,他的实验一直没有起色,是缺少实验体的缘故,如果是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肯定会有所帮助。

  跟了他几十年,伽百子哪里能猜不出他在想什么,赶紧强迫自己去想些别的,免得思考被他读取。

  月彦全部心思放在这个还未成形的孩子上,并没有捕捉到伽百子转瞬即逝的念头。

  见他没有关注自己,伽百子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可不想留下来继续面对阴晴不定的顶头上司,赶紧找借口溜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空气静静地凝滞着,只有输液瓶一滴一滴的表示时间还在流逝。

  若菜抿了抿干裂的唇,转头看向窗外,雨一连下了一个多月,白天也阴沉沉的,灰色天空像是要倾倒下来,模糊了昼夜。

  额头突然覆上一只手掌,和微笑时给人的温和气质不同,掌心是冰凉的,冻到了心里面。

  若菜顿了下,还是转头看向月彦,他的眼神总是这样,注视着你的时候会让人觉得献出了所有温柔,美好到不真实,像一层薄薄的纸,脆弱的轻易就能撕开。

  直到手心和额头的温度开始交融,月彦才收回手叹了句,“还在生气吗?”

  若菜沉默不语,他的怀疑简直是把她的满腔真心丢弃在地上无情践踏。

  她的双唇缺水得厉害,月彦学着我妻爸爸的动作,用棉签沾了水轻轻涂抹在她的唇上,低头的动作让若菜能够完完整整地看清他的表情,看不出情绪,却异常专注,黑洞般吸引着她的注意。

  察觉到这点时若菜懊恼地在心里骂了几句,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轻易原谅他。

  “是我不好,不该说那样的话,其实听到你怀孕我很高兴,我没想过我会有孩子,所以刚才才会失态。若菜,你不知道吧?我已经不能让女人怀孕了。”

  说出惊人事实的月彦语气未变,从旁边取过水杯和勺子,舀了一勺热水。

  他的声音中透着许多苍白,若菜总算有了反应,她想了无数理由都没有想过这个原因。

  身为他的妻子,她竟然连丈夫的身体状况都不了解,浓烈的歉疚压得她喘不过气,用破风箱似的声音问,“……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是研究的时候碰多了有害物质。”

  月彦语气轻松,好像在谈论别人的事一样,正因为这样,才让若菜愈发痛苦,“我……我不知道……对不起……可是,我现在怀孕了,是说明月彦的病好了吗?”

  “应该是概率极小的可能性变成了现实。”月彦把勺子里的热水吹凉,稳稳递到她嘴边,若菜愧疚还来不及,哪里还会责怪他,毫不犹豫地张嘴喝掉。

  月彦一连喂了她好几口水,“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

  如同枕边最甜蜜的耳语,滋润了龟裂的土地。

  得知他最隐晦的秘密,仿佛一下子拉近了心的距离,加上气氛正好,若菜忽然有了想要亲/吻他的冲动,可惜她没法起身,只好直勾勾地盯着他,期盼着他能心有灵犀一下。

  月彦当然不会跟她心意相通,就算听到她的心声也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此刻的举动已经是极限,若非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仅有的耐心早就告罄。

  若菜的目光太过直白,我妻爸爸一走进来就被一屋子的暧/昧气氛劝退,心中积压的不满顷刻间烟消云散。

  不管怎么样,女儿喜欢就好,而且二胎都有了,难不成还要离婚吗?

  心情好了,身体恢复的很快,手上最后一根针管也被拔除,没过多久若菜就能下地行走了。

  打开房间自带的阳台移门,好像会永远持续下去的大雨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朝阳,朝着湿漉漉的街道撒下柔和光芒。

  阳台上摆着许多花架,种满了观赏花卉,最上面两盆和周围争奇斗艳的鲜花格格不入,只有孤孤单单几片叶子,这是那晚得到的两颗鳞茎,若菜把它们种在盆栽里,不知道会开出什么样的花来。

  单从鳞茎的外观来判断,不是雪片莲和君子兰,更不会是水仙。

  是从那么奇怪的店里得到的东西,应该不会是普通的石蒜科花种。

  未知总能引起人的好奇和探知欲。

  外面的空气因为刚下过雨还很潮湿,若菜取过旁边的洒水壶,只给一些喜水的植物浇了些水。

  “若菜,你身体还没好,别去外面吹风。”

  大概是长时间没见到太阳,月彦被泄进来的光刺的退后一步,瞳孔微缩成针,没有再靠近阳台。

  若菜见他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捧腹而笑,“月彦你还是老样子不喜欢太阳光啊。”

  调侃归调侃,若菜还是走了进来,连带着把窗帘拉严实。

  月彦这才靠近,把她扶到床上躺好,若菜老老实实地任由他摆弄,双手扒在被子边沿,撇到床头柜上的饭菜,心中一暖。

  看了夹菜的人一眼,若菜故意说,“都是我爱吃的东西,看模样不像是在外面买的,难道是月彦亲自下的厨?”

  月彦手正忙着,根本没注意听她讲话,只发出一个鼻音。

  若菜以为他默认了,自然翘起的嘴角晕开甜蜜的弧度,随后发现嘴巴张得太大,忙矜持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下半张脸,遮起满溢出来的幸福。

  她是大家闺秀,要笑不露齿。

  把饭菜盛好,月彦才注意到躲被子底下偷乐的人,搞不懂也不想去知道她的想法,提醒,“快吃吧,待会要冷了。”

  若菜这才钻出来,捧住碗筷吃了一口,惊喜道,“我都做好很难吃的准备了,没想到月彦第一次下厨手艺这么好。”

  月彦也很意外,这是伽百子做的,一个鬼居然做出了迎合人类口味的食物,既是滑稽也是讽刺,扮演人类久了,不会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吧。

  月彦在家话不多,一顿饭吃完也没听他说几句,若菜习以为常,把空碗放回去之后才问,“月彦,你在家这么久公司还好吗?”

  “本来也在犹豫要怎么跟你说,这段时间耽误了不少工作,不能总是要岳父帮忙处理公司的事,研究也很让人在意,可能没办法天天在家陪你了。”

  若菜知道他是个研究狂,恨不得吃喝拉撒睡全在实验室,只无奈地勾了勾他的小拇指,“我没事的,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放心去工作吧,再说还有咔酱陪着我呢,实在有事的话我也会去找父亲的。”

  要不是在眼球刻印编号太过显眼,伽百子早就成为了直属鬼舞辻无惨的十二名部下,她的实力能够排在十二鬼月的下弦三,向来都是她在暗中保护若菜。

  月彦不置可否地应了声。

  那之后的第二天早上若菜久久没有等到月彦上来送早饭,还是伽百子过来问她想吃什么。

  伽百子还小,进不了厨房,去外面买也怕遇到坏人,若菜想了想爬下床,“咔酱想喝街角那家的豆浆吗?”

  言外之意是想出去吃了。

  负责监视外加保护她的伽百子哪里肯答应,双手叉腰摆出小大人的架势来,奶凶奶凶地说,“父亲让我看着妈妈,不能让妈妈有任何危险。”

  若菜被小豆丁的模样逗笑了,刮了刮她的鼻子,“出去吃个饭能有什么危险。”

  眼看着若菜拿衣服进了更衣室,伽百子恨不能把人锁在床上,可惜以她的立场什么话都没有说服力,最终还是坐到了若菜说的那家店的二楼包间。这里的椅子是秋千藤椅,伽百子只能坐半个屁股才能把脚垫在地上,脚尖一点一点的晃动着。

  若菜叫了每次来都会点的豆浆和馒头,把其中一盘推过去,诱/惑道,“真不吃啊?”

  伽百子用了哼了声,佯装生气地别过头,“不吃,妈妈不听话,伽百子很生气。”

  “你父亲也没让你把我关在家里不让出门吧?”若菜莞尔,伽百子一向懂事,很少见她这样,不如说很新鲜。

  伽百子心里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笨女人是真傻,以前光是身上有无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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