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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屑老板夫人迷信科学这档事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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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所以地问,“炭治郎突然怎么了?”

  怎么了?炭治郎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白天会有这样的怪物出现?鬼?不,能在太阳底下奔跑,那绝不是鬼。

  还以为上次在井边遇到的僵尸是例外,现在看来这世上普遍存在着除了鬼之外的吃人怪物。

  跑得太急,若菜差点被地上凸起的石头绊倒,堪堪稳住身形后后脑勺一阵发麻。

  炭治郎见她要转头,赶紧叫住她,“别往后看!”若菜太温柔了,她只是个普通人,所以他决定了,没必要让她知道世界的黑暗面。

  心中有太多的问题,若菜忍着直刺头皮的寒意不回头,抓紧炭治郎的手继续向前跑,可惜体力有限,没多久呼吸就乱了,肺部火辣辣得难受。

  炭治郎心知这样下去不行,跑进对身体巨大的怪物来说空间过于狭窄的树林,四下观察一圈,把若菜安置到一丛矮竹后面,“你待在这里千万不要动。”

  “又是杀人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难道是黑手党之类的犯罪团伙吗?”

  炭治郎没有纠正她的认知也没有时间去解释,只无奈地应道,“是的,是杀人犯,所以不管待会听到什么声音,在我说出来之前都不要出来。”

  这场景似曾相识,炭治郎的脸同那晚上重合,连眼里的担忧都一模一样,若菜呆呆地点点头。

  等炭治郎退开后,若菜甚至在想这次会不会有杀人犯同伙从她背后冒出来。这样想着,无意识地偏过头,视野中徒然逼近的黑影让她本能地把手探向腰间。

  摸到腰部点缀用的亮片时愣住,她不知道自己要摸什么。

  逆着光的人影在若菜出神的片刻已然靠近,茶色长发因蹲下身的动作有一丝落到若菜脸上。

  “一个人藏在这种地方,难道是在玩捉迷藏吗?”

  和大大咧咧的笑容不同,嘴角蔓延开来的温柔如水一般细腻。

  不是杀人犯,是一位年轻的少女。

  若菜神游其外的思绪瞬间回笼,被仅有几公分的距离吓到,狼狈地向后跌坐在地上。

  见及此,那人撑着腰笑起来,声音清朗,“抱歉抱歉,吓到你了吗?”

  若菜略显窘迫地爬起来,重新蹲回去,同时也拉着她一起蹲下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快躲起来,那边有杀人犯,被发现的话我们会拖累炭治郎的。”

  少女探出头去,看清不远处战斗的双方后嘴里不确定地问,“你刚才说……杀人犯?”

  见她又笑了,若菜反而有些不得劲,“你笑什么?炭治郎正在战斗,而我什么都做不到,这一点都不好笑。”

  “你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好,千万不要出去。”少女绕有深意地扫了她一眼,眼波流转间带出戏谑的浮光,“看得出来你的同伴想要保护你,各种意义上的。”

  若菜听不懂她的意思,总觉得她话里有话,正想追问,对方用大拇指指向自己的鼻子,“我叫夏目玲子,你呢?看你的穿着,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小姐吧?”

  而那边和妖怪战斗的少年,不管怎么看都不是贵族圈里的少爷,搞不懂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

  “玲子酱?我的名字是我妻若菜,还有那是灶门炭治郎。”

  “酱?咱们年级差不多直接叫名字就可以了。”

  自己老大不小还被初次见面的少女当做同龄人,若菜没法厚着脸皮应下来,只好郑重地说,“我女儿都在上学了。”

  “女儿?”玲子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把她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不不不,你一点皱眉都没有,皮肤比我还要水嫩,你居然说自己已经是欧巴桑了?”

  22岁和欧巴桑还是有些区别的,若菜干巴巴地说,“是阿姨。”

  玲子真是活久见,童颜也太过分了。

  不过不管若菜怎么强调,玲子始终我行我素地直接叫她名字,“若菜,不能跟你说了,再不出去那个妖、那个杀人犯就要被你朋友杀掉了。”

  杀人犯也好,普通人也好,杀了人就是犯罪,若菜不希望炭治郎的手染上鲜血,忙不迭站起来想跟玲子一块出去,谁知转身到一半被按住肩膀重新压坐下去。

  “你的朋友既然让你躲在这里你就老老实实的待着,那边没什么事了,我去去就来。”

  话才说完玲子的脚步声就跑远了。

  若菜重新蹲回去,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压得她喘不过气起来,恍惚中听到玲子在说——

  “喂,你叫什么名字?把名字告诉我的话我就救你一命哦。”

第二十三章

  “玲子,你刚才为什么要救那个杀人犯?”

  面对若菜的问题,玲子抿了下唇,迟疑起来。

  猜测她也许不擅长解释,担心情急之下会把事情说得更加复杂,炭治郎急忙抢白道,“那个,若菜,刚才好像是我们误会了,那不是杀人犯,只是迷路了想找我们问路,对不起,因为他长了张坏人脸,我不分青红皂白就拉着你跑了。”

  这么一说,若菜手指虚护双唇,漫开烂漫的笑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炭治郎你真是的,要不是玲子,我们不是都误会好人了吗?你还拿着那么危险的武器呢。”

  炭治郎虚心认错。

  其实要说好人也真不算是好人,一个妖太过寂寞就到处吓人,妖怪的恶作剧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刚才妖怪自己都说在他们之前已经吓跑了好多游客,胆小一些的非得在床上躺几天不可。

  玲子见状配合地说,“那个人确实长了张恶人脸,也难怪会误会,现在没事了,我先走了。”

  不等若菜开口叫住她,玲子头也不回地跑开了,正如她的突然闯入。

  本以为这件事能就此揭过,没想到回去的路上若菜的情绪一直很低落,炭治郎以为她是因为误会别人而感到自责,一问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若菜出神地望着抬起的手,自言自语般呢喃,“和那个时候一样……我只能躲在旁边,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不应该是这样的。

  原来的她是……原来?原来的她是什么样?

  精英教育,上流宴会,家长里短,她竟产生了一丝恍惚。

  若菜突然捂住头,脸色煞然变得苍白,炭治郎担心她忧思过重对身体不好,用轻松的语气说道,“若菜你想什么呢,不需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且不说刚才只是个误会,就算是真的是坏人,一直以来若菜都生活在和平的环境中,感到害怕也是当然的。”

  如果真的只是因为害怕,若菜还不至于被这样的无力感侵蚀,事实上她奇迹般的没有感到害怕。

  现在她更害怕的是自己的记忆,不断在脑海中闪现的片段记录着过去,和平得有些失真,内心滋生出淡却绵长的恐惧。

  炭治郎见刚才的话没有丝毫作用,又说,“至于若菜你刚才说的话,若菜确实很弱,不会剑术,不会武技,但内心十分坚强,一般人遇到这种事肯定都吓得六神无主了。若菜真的很温柔,满脑子考虑的不是自己,其实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吧?”

  听到前面那几句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若菜本能地想要反驳,张开口却发现这是事实,她手无缚鸡之力,别说是凶恶的杀人犯,就连稍微强壮些的少年都应付不了。

  “别取笑我了,除了无用的担心……这样的我还能做什么呢……”

  怅然若失的余音被风吹散,细细地飘到炭治郎心间,果断地做出决定,“若菜,你教我科学上的知识,作为回报,我来教你剑术怎么样?”

  “诶?”若菜还真没想过这点,捏了捏软绵绵没什么肌肉的胳膊,短暂的期待过后难免产生退怯,“我真的可以吗?”

  炭治郎肯定的说,“当然可以了!若菜这么努力,不管做什么事都能成功的,说不定教会徒弟反倒把我这个师傅饿死了呢。”

  半开玩笑的语气成功扫除若菜积压的消沉,雪后初霁般笑了,“师父,拜完师我也算是鬼杀队的记名成员了吗?”

  炭治郎知道她是说笑,没有当真,只顺着她的话说,“当然,若菜的工资从我这里扣。”

  说起工资,若菜好奇地问,“像你们那样的私人武装集团,性质和私立公司应该差不多吧?工资由领导发放,平时的福利好吗?”

  炭治郎只是刚加入不久的新人,关于财政这块不太清楚。鬼杀队是没有得到政府承认的非官方组织,跟鬼战斗这样的话说出来也只会被当做天方夜谭,当然不会有政府的资助金。

  所以要养活那么多成员,如果不是产屋敷家大业大,根本支撑不了这样一个组织的运转。

  他思考得过于深入,没能第一时间回答若菜的问题,以至于被误以为鬼杀队的待遇极其糟糕。

  在她开口劝他另找工作之前,炭治郎连忙解释,“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想了点别的事,若菜你千万别多想,我也不希望那些在不被人看到的地方拼死战斗的同伴被误会。”

  看他面色认真,若菜也沉默下去,低低地说,“抱歉,我不是想要否定你那些同伴的努力……”

  对他们的工作一无所知,仍然随意地做出判断,这是对他人的不尊重。

  她这样,炭治郎也慌了,慌乱地摆着手,“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若菜是无心的,全是担心我,我们待遇很好,每次完成任务都会有一大笔酬金,平时的话也有地方提供免费的食宿,那个,我想说的是若菜完全没有错,对了!不是要学习剑术吗?我们先去买把木剑怎么样?练习的时候用真剑会受伤的。”

  若菜被炭治郎一通前后不搭的话砸懵了,愣了好半晌才慢吞吞地给出回应,“啊,家里有竹剑。”

  炭治郎低头一看包住日轮刀的织金锦,差点忘记这原本就是用来装竹剑的,“也就是说若菜去道场学习过,有一定的基础吗?”

  “那其实是我十五岁从父亲那得到的生日礼物,之后没多久就跟月彦结婚了,所以一次都没有去过道场,我之前满脑子只考虑月彦和伽百子的事……”

  若菜的声音越来越小,回顾过去六年的时间竟然全在围着家庭转,连以前的兴趣都忘得一干二净。

  感受到空气中淡淡的凝滞,炭治郎及时拉过话题,“零基础也没关系,慢慢学,我们现在直接回去还是再买些吃的?”

  莫名焦躁的情绪一扫而空,若菜重新笑了,“炭治郎你把我的胃是不是看得太厉害了?里面没有装石头哦。”

  “诶?不、不是、没有,我只是担心刚才运动过量会饿。”

  “战斗的人是你不是我,所以炭治郎你饿了吗?这边过去商店街有点绕路,不如回家给你煮点饺子吧?或者想先吃点别的?”

  “嗯,谢谢,我不忌口,什么都能吃。”

第二十四章

  吃过饺子,炭治郎果然开始教若菜剑术。

  “首先是握剑的方法,像若菜这样力量不够的话手就要握得离刀镡近一些……”

  若菜是第一次接触,所以炭治郎手把手的指导,说到一半突然顿住,诧异地看向若菜的手掌。

  之前相握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还以为是笔磨出来的茧子,但拿笔的姿势是这样的吗?怎么都用不到无名指吧?

  反而更像……

  摊开自己的右手,两只手的茧子分部如出一辙。

  心里咯噔一下,生出一种诡异的猜测,手下意识地用力。

  若菜被捏得有些痛,想叫他却发现他的脸色极差,“炭治郎,怎么了吗?你在看什么?”

  炭治郎如梦初醒,忙松开手道歉,面对她小心翼翼的询问,张口迟疑了一下,终究是没能说出来,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改口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发呆,因为若菜握剑的动作很标准,学得这么快有点出人意料,在想接下来该教什么。”

  若菜重新握上刀柄,自己瞧了瞧姿势,什么内行门道都没瞧出来,不太确信地问,“真的标准吗?不会是炭治郎为了不让我丧气说的假话吧?”

  炭治郎勉强笑了下,“啊,非常标准。”

  标准到完全不像第一次握剑,仿佛是留在身体里的记忆。

  心中某种猜测愈发强烈,恨不得立即破茧而出,但对若菜而言现在的生活才是真实,他的话还没有重要到她丈夫女儿那个程度。

  而且那个鬼至今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再露面,万一打草惊蛇也不好。

  也怕撕裂虚假的现实后,若菜会受到伤害。

  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地去想,就这样隐瞒下去,她什么都不用知道,可是这样真的是为她好吗?富冈桑说的话也是,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性,月彦是鬼舞辻无惨的话……

  炭治郎说不清楚这股矛盾感从何而来,垂在另一侧的左手痉挛般一蜷,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做错。

  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他的异样,若菜不知道他在烦恼什么,无从劝起,学着刚才炭治郎示范的动作挥剑,收回脚后佯装什么都没发现,极其自然地带走他的注意力,“炭治郎,你觉得我刚才的动作怎么样?还有要改进的地方吗?”

  炭治郎没留意,听她这么问忙收回思绪,让她重新做一遍,这次专心地去看,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挥剑的动作仿佛千锤百炼的武士,即使失去记忆,也是镌刻在灵魂上的东西。

  她的记忆果然有问题。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声突兀响起,打断了若菜的动作,让炭治郎稍等后脱掉身上的护具跑过去,笑意逐渐从嘴角蔓延到眉眼处,在接起电话时达到峰值,整个人都被渡上了一层柔光。

  炭治郎见了反而心里一片苍凉,随后听见她迫切但轻柔地唤了声,“月彦?”

  也许电话那头不是月彦,若菜脸上的笑容依旧,撒着碎星的眸光却逐渐褪去。

  “父亲对不起,说好的会参加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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