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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屑老板夫人迷信科学这档事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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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

  月彦略过了她前面的问话。

  因最后半句话带来的心跳加速,若菜没办法思考太多,忽略了他不自然的停顿,“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好好的说话了。”

  月彦低眸注视她许久,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伽百子回来了,脸色白得厉害,之后没再动筷,只喝了些水,而沉浸在接下来的亲密相处中的若菜竟没能发现她的异常。

  吃完火锅,走出味之烧的大门,伽百子说想去商业街逛逛,若菜哪里有不答应的,权当饭后散步了。

  ……

  此时的炭治郎在以浅草寺为中心的地带转了好几圈,好几次迷路,最后阴错阳差地走到了一乐拉面的摊车附近,才找到正确的路。

  “这里真的太大了,全是那么高的楼房,简直跟迷宫一样。”

  炭治郎取下背后的大木箱放到长凳上,自己也跟着在旁边坐下来,说着说着自责地叹气道,“弥豆子,怎么办?找了一整天都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总不能在我妻桑家住太久。”

  “饿了的话要来一碗热乎乎的拉面吗?”一乐老板隔着半张暖帘对外面的人招呼道。

  炭治郎数了数钱包里为数不多的钱,他才加入鬼杀队没多久,得到的任务金还不够他在伙食上过于奢侈,只能捂着咕噜叫的肚子婉言谢绝,“我还不饿,谢谢老板,老板的拉面非常好吃,下次一定会来光顾的。”

  炭治郎没好意思继续坐在这,重新背起木箱,这时,空气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他的动作猛然一顿,眉头整个锁起来,“这个气味是……我妻桑在附近吗?不,不止是我妻桑,那是我妻桑身上沾染的那个鬼的气息!是那个鬼!那个鬼正在我妻桑身边!”

  他坚信自己的判断,顾不上其他,赶紧顺着气味疾步赶去,随着距离的拉近,臭味愈发浓烈,他不禁捂住口鼻,“怎么回事……比我妻桑身上的气味还要难闻,这真的是普通的鬼吗?”

  不知不觉追到了人山人海的商业街,浅草的夜晚灯红酒绿,正是人满为患的时候,若不是嗅觉出众,炭治郎根本不可能在这样密集的人群中找到特定的对象。

  找到了,在那里!

  炭治郎几乎是屏住呼吸挤开行人跑过去,“我妻桑,你小心你身边的……”

  声音戛然而止,炭治郎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视野中的若菜满脸笑容地走在一个男人身边,男人正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随后从她手中接过小女孩抱在臂弯里,从背影看去,俨然和乐融融的一家人。

  刚才被那股霸道的臭味掩盖,现在才发现不是一个鬼,那个小女孩也是鬼。

  我妻桑的丈夫和女儿都是鬼。

  这个卑劣又残忍的现实钉住了炭治郎的脚步,他甚至不敢去看她。

  眼前浮现的笑脸出现蜘蛛网般的细密裂痕,逐渐扩散加深,最终镜子般破裂,满地碎片。

  他没有靠近,但月彦听见了他刚才的声音,准确无误地在黑压压的人头中找到了他,带着妻儿走过去,同时不留痕迹地打量他。

  是鬼杀队的制服,那么腰间佩戴的也肯定不是竹剑,而是日轮刀,还有他耳朵上戴着的花札耳饰……

  若菜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炭治郎,露出惊喜之色,“炭治郎,你在这边找工作吗?找得怎么样了?”

  说话间她看向丈夫和女儿,为双方介绍,“炭治郎,这是我的丈夫月彦和女儿伽百子,你看过他们的照片的。月彦,他就是白天跟你说过的炭治郎,暂时住在家里,伽百子,快叫哥哥。”

  伽百子当然也认得鬼杀队制服,这声“哥哥”怎么都叫不出口,只好去看无惨大人的脸色见机行事。

  月彦身上的气息在看到花札耳饰的时候有一瞬间克制不住,好在很快调整过来,扬起虚伪的假笑,“原来你就是若菜说的灶门炭治郎,初次见面。”

  无惨大人都表态了,伽百子也给了个大大的笑脸,露出两颗小虎牙,甜甜地唤道,“哥哥晚上好。”

  “……”炭治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嗓子像被黏住,光是控制住手不去拔日轮刀就已经是极限了。

  若菜终于发现了他的异样,收起笑容,走近一步,她比炭治郎还要矮上一些,只要稍微抬头就能把他的表情和冷汗密布的状态尽收眼底,“炭治郎,怎么了?是找工作不顺利吗?”

  迎向她关切的目光,炭治郎努力找到声音,但说出口后才发现哑得厉害,“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感冒了吗?声音沙哑还流了这么多冷汗?”若菜失了逛街的兴致,回头对身后的人说,“月彦,咔酱,不如今天就先回家吧,我煮些姜茶给炭治郎喝,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应该能好许多。”

  ……

  怎么可能好!

  炭治郎全身肌肉紧绷,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右手死死抓着日轮刀刀柄,只要一想到主卧和次卧分别躺着一只鬼,他就放不下心。

  鬼不可能认不出他身上的制服,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是双方都知道对方的底细却没有戳破那层脆弱的纸。

  他要先发制人吗?过后又要怎么向我妻桑解释呢?她好像没有产生丝毫怀疑。

第八章

  鳞次栉比的繁华街道上有一家新开的咖啡店,和其他咖啡店不同,这里招呼客人的是“女仆”。

  容貌姣好的年轻女人穿着黑色和服,外面套有白色西式围裙,在背带处和裙边滚上一圈花边,对追求浪漫和身份的上流社会华族们来说是地位的象征,也是一种新奇。

  炭治郎双手僵硬地放在大腿上,正襟危坐,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反观坐在对面的若菜早已习惯这样的场合,姿态从容,配上优雅的洋裙和精心盘起的卷发,让她一举一动看起来都有种从容大气的典雅。

  浅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化开了原本就柔和的五官,更为身体轮廓渡上了一层纤尘不染的圣洁。

  看着这样的她,炭治郎捏紧了双拳,指甲掐到掌心中去,生疼。

  若菜喝了口鲜奶油咖啡,放下杯子后发现炭治郎神色不对,愣了下,迟钝地扫了周围一圈,恍然大悟,不禁反省起来,“对不起炭治郎,我只顾自己喜欢的,你是不是不习惯这样的氛围?你想吃什么?不如我们去吃拉面吧?一乐的。”

  若不是位置有限,若菜肯定一乐拉面的摊车都会被接踵而至的客人“洗劫”一空,酒香还是怕巷深的。

  不过一乐老板好像也没有要扩大生意的意思,不然完全可以去闹市摆摊。

  吃过一乐拉面的炭治郎被它那说不出来的不可抗拒的诱惑力蛊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等两人坐到一乐店里后,炭治郎又开始烦恼了。

  要把真相告诉我妻桑吗?但是要怎么说?一边是在一起生活了六年甚至更久的丈夫女儿,一边是才认识两天的陌生人,一开口就是鬼,她不会相信的吧?

  感受到他频频扫向自己的视线,若菜放下筷子正色道,“炭治郎,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听一听你的烦恼吗?”

  “诶?烦恼?”

  “因为我见你一副想说什么的表情,是关于工作方面的事吗?”若菜能想到的只有找工作不顺利,她一个妇道人家可能帮不上忙,但至少能够倾听,说出来也会轻松一些。

  炭治郎张开嘴又闭上,重复了好几遍,最后决定采取迂回战术,“要说工作也确实是因为这方面的事……我妻桑,你和你丈夫是怎么认识的?”

  若菜不解他为什么会在这个话题上提到月彦,转念一想有些抱歉地说,“月彦是在一家生物制药会社上班,这家会社招聘员工的要求有些高,必须有相关专业的知识,当然我不是说炭治郎你……文化方面有问题,请千万不要误会。”

  若菜认为自己的表达容易引起误会,着急想要解释的模样让炭治郎失笑,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没事的我妻桑,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些好奇你的事。”

  “好奇?”若菜双眼微睁,似乎有些惊讶。

  这下轮到炭治郎手足无措了,“我……我、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若菜当然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也不逗他了,想了想说道,“我是药商的女儿,跟月彦是邻居,从小就认识了,长大后他去国外留学,但也一直在通信,等回国就顺理成章的结婚了。”

  炭治郎猜测这个月彦最初确实是人,变成鬼很可能是在所谓的“出国”这段时期,当然,前提是我妻桑的记忆是真实的。

  这个世上存在能够操控记忆的鬼吗?

  “我妻桑,其实你更希望能和家人在一起吃饭吧?”

  早上她在家做了早餐,可能是感受到他和月彦之间的暗涌,最后选择带他出来吃。虽然内心极不愿意用“家人”这个词来指代那两个鬼,可对我妻桑来说他们都是无可取代的最重要的存在,她真的能接受那么残酷的真相吗?

  若菜曲起两根手指,并拢戳了戳他的额头,“我只是突然想吃外面的早餐罢了。”

  说完若无其事地转回去,拾起筷子继续夹了一口鱼卷送入口中。

  炭治郎垂下眼,伸手摸向还残留着微弱热量的地方,深深吐出一口气,终于下了决心,“我妻桑,你的丈夫是——”

  “炭治郎,你能在这里等我一下吗?我去那边买点东西。”

  若菜眼看卖鲷鱼烧的摊车要驶远,急忙追过去,连自己穿着高跟鞋都忘了。扭到脚的时候连炭治郎都跟着倒抽一口冷气,赶紧跑去扶她,眼看着右脚脚踝肿成鸡蛋大小。

  “好像伤得有点严重,得赶紧去看医生才行。”

  刚摔倒时痛得呼吸都停滞了几秒,缓过来后反而没那么疼了,若菜说着就要站起来,“……鲷鱼烧的摊车快走远了。”

  “这种时候当然是看医生更重要啊。”炭治郎和若菜四目相对,最终败下阵来,“我帮你去买,你在这里先不要动,我很快就回来。”

  炭治郎从小帮家里卖炭,需要上山下山的跑,加上后来鳞泷师父的训练,脚程很快,一来一回只用了一分半的时间。

  “麻烦你了,咔酱最喜欢吃这个了。”

  听到她的话,炭治郎递出的动作一顿,原来这是买给鬼吃的。

  若菜接过纸袋,刚烤好的鲷鱼烧很烫,她却笑了起来,在他发呆的时候把买东西的钱塞到他口袋里,然后从纸袋里拿出一个鲷鱼烧,“是红豆馅的呀,快趁热吃吃看。”

  炭治郎放下背后的木箱,又往前靠近一步,却没有去拿,而是避开手中的鲷鱼烧顺势抓住她的胳膊。

  若菜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到了炭治郎背上。

  “我妻桑知道哪里有医生吗?”炭治郎双手往后拖住若菜的大腿调整了下姿势,确定不会掉下来后腾出一只手去拿脚边的木箱,把箱子背到身前。

  若菜呆呆地指了个方向,“那边有一家小诊所。”

  “再忍耐一下,我带你去看医生。”

  “啊?哦,嗯,谢谢。”

  炭治郎跑起来很稳,若菜丝毫没有感到颠簸,趴在他肩头一低头就能看到贴在胸前的大木箱,突然想起来炭治郎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抱歉,我很重吧?”

  “不,很轻。”

  “你真是温柔,其实我自己能走的。”

  炭治郎抿唇不语,温柔的那个人难道不是她吗?明明受伤的人是她,还在担心他背不背的动。

  刚才想要说出真相的勇气,一旦被打破,就提不起来了。

第九章

  右脚脚踝软组织扭伤,没有伤到骨头,连药都不用吃,只需要敷几天药就可以了。

  炭治郎把若菜背回家,本做好了暂时忍耐的准备,却得知月彦为了晚上的工作早就上楼睡觉去了,只有伽百子在客厅边打哈欠边做作业。

  看到若菜是被背回来的,伽百子没往受伤上想,成为鬼这么多年,只要不是致命伤都能迅速愈合,让她忘记了人类的身体是有多么脆弱。

  伽百子在若菜没看见的时候用一种古怪且微妙的目光上下扫视炭治郎一圈,猜想这个鬼杀队的人该不会是知道打不过无惨大人便想给无惨大人戴顶绿帽吧?

  将若菜小心地放到沙发上,炭治郎极不情愿地把鲷鱼烧拿出来,“这是我妻桑特地给你买的,说是你最爱吃了。”

  伽百子眼底闪过复杂,但很快掩饰过去,笑嘻嘻地接过咬了一口,用这个年龄的孩子最喜欢使用的拖音说道,“谢谢妈妈,我最爱你了~”

  在被医生拿着小锤子又敲又打后,若菜重新找回刚扭到时的疼痛,不想伽百子担心,就忍痛说,“妈妈也最爱你了。”

  炭治郎正对着伽百子,把她的眼神看了个通透,鬼的味觉和人类不一样,这些熟食对他们来说难吃到无法下咽,身体更没有消化它们的机能,伽百子在短暂的犹豫过后大口吃起来,是什么让她这样牺牲自己?难道鬼和人真的能够和谐相处吗?

  想到妹妹祢豆子,她变成鬼后还想着保护自己,也许他应该对他们多一些信任。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身上那股吃了无数人才会形成的臭味又该怎么解释?

  不管怎么样,炭治郎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确定这两个鬼的真正想法后再做决定,所以他凝视着伽百子,郑重其中地说,“你的妈妈为了给你买鲷鱼烧扭伤了脚。”

  “炭治郎!”六岁的孩子已经能够理解受伤和疼痛,若菜不赞同他说出来,想要叫住他已经晚了。

  伽百子直直地朝若菜的脚看去,发现右脚踝缠着纱布,仔细去闻,果真有一丝药草味渗出来。

  “妈妈!不痛不痛!”

  女儿带着哭腔扑过来埋到自己双腿中,若菜整颗心都化了,“妈妈不疼,咔酱不哭。”

  “真的不痛吗?”伽百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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