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吊死在自家阳台的护栏外,那家伙可是三百斤的大胖子,也就是说想要伪造杀人现场,就必须将这坨150kg的东西移动到阳台护栏外,并将脖子伸进圈里。
据警方请来的有关人士鉴定,三菱老爷家阳台护栏无法支撑探长三人的侧重,故而可以排除他们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伪造现场。警方还用绳子吊着三百斤的重物模拟过现场,发现那根本行不通,需要两个成年人才能勉强拉住重物,想要伪造犯罪现场必须还得有一个人拖拽尸体。
对此,探长的供述很简单,语气里甚至有些自得。
他们在护栏外装了一组动滑轮,在将三菱老爷憋死后,老苟负责拉住尸体,他负责将尸体的脑袋塞进上吊圈里,为了不留下任何破绽,还特提将绳子绑在三菱老爷的脖颈上,以便在伪装成上吊后两条勒痕重叠。
在伪造完现场后,二人将动滑轮及其挂住动滑轮的钉子全部拆除,为了达到完美犯罪的程度,二人甚至带了方便面与石灰漆,先用方便面将砸钉子的凹处填实,再用石灰漆覆盖均匀,使其看上去与周围的墙壁一模一样。
在听完探长的陈述,三道系统提示音随之响起。
【主线任务已完成】
【剧本破解度100%】
【玩家将于五分钟后离开剧本】
“啧啧啧,说起来这家伙一开始的态度却是挺不对劲儿的,有点唔……太冲了,你发现了吗?”听完这一切后,更衣饶有兴趣的砸吧砸吧嘴,扭头看叶子。
只见对方一副便秘的表情,这不禁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怎么了?”
过了好久,叶子这才推了推眼镜,长出一口闷气,“其实我一开始就发现探长有问题,本来我是在查他的,但奥夫夫妇的死让我排除了他的嫌疑。对了,这家伙好像没交待如何杀害奥夫夫妇的吧!”
“啊~你说他们呀~”更衣慵懒地伸着懒腰,微微张嘴,打了个哈欠,“他们是我杀的,本来琢磨着大不了把嫌疑人全严刑逼供一遍,总能找出真凶,但事实证明是我错了,不过嘛~效果似乎不错呢。”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
更衣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在场的众人将他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们的表情非常丰富,有不可置信,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游戏愉快,再见了各位。”说罢,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他化为了一道白光。
第101章
【完成主线任务,完成隐藏任务,支线任务完成0】
【世界观破译度100%,奖励黄金点100】
【您已完成该剧本,获得经验6000,获得游戏币9800,获得黄金点150】
丰厚的奖励吓了更衣一跳,这几乎是上次剧本的两倍有余。
话说所谓的黄金点究竟是干什么用的,光看名字倒显得很牛逼,让人联想到普通游戏里点券元宝之类需要用现金兑换的货币,但进游戏这么久了,他还没见哪个地方能用黄金点交易,就连货币交易所都不收这玩意。
【当前经验10000\8900】
【您今天已在线八小时,健康系统限制您强制下线】
……
耿依打着哈欠,从游戏仓里爬了出来。
他看了眼日期,现实世界已经过去两天了,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一个正常人已经睡熟的时间。
随意从衣橱里拿出一件外套披上,将桌上的钥匙塞进兜里,就这么简洁的出了门。
自从玩了无限对抗以来,他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丧尸侦探之类的小剧本不用说了,他还跑到东京喰种的世界里生活了近一年,更是知道了诸如“候选者”“最高委员会”等宛如中二病般的隐秘。
就仿佛连锁反应般,连现实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把周一星做了,晓夜居然是负责侦破此案的领导……这样的剧情让更衣想起了美剧生活大爆炸,一切都过于戏剧化,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自己的人生走向一般。
莫非是9口中的高位存在在捣鬼?还是那所谓的最高委员会已经发现了自己,这一切都是他们在暗中捣鬼?
自从辍学以来,更衣像绝大多数有钱人家的孩子那样环游世界,只不过因病的缘故,他没法像正常人那样早中晚朋友圈打卡,他的环球旅行可谓是充满坎坷,简直就像一只有钱的吸血鬼。
周游世界回来,父母想让他操持家族的生意,却被他一口回绝,他和当代的废柴们一样,找了个地方开启了自己的躺平生活。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他没钱了可以问家里要。
这样的日子在乱星海一过就是好多年,隔三差五来看小凛是打卡般的日常,直到不久前,平静的生活才被打破。
在楼下买了两束百合后,他像以往一样来到六楼,他在走廊里遇到了一名护士,对方年纪不大,身高不高,身材不好也不坏,既没有成熟女性的风韵优美,也没有童话故事中少女的清纯可爱,这或许就是普通女性在普通日常中的普通状态吧。她鬓角的长发用红绳扎了起来,给人一种土气却又清新的感觉。
她叫风子,是乱星海本地人,同时也是负责小凛的护士。
她似乎有心事,一直在走神,直到更衣在她面前挥手了第三次手,她这才如梦初醒,惊讶的“啊”了出来。
“耿依先生,那个,啊呜……”见到是他,风子仿佛很着急,就连语言都组织不清楚了。
“我本来想说‘别着急,慢慢说’,但你的恶意卖萌让我纠结起来,应不应该先吐槽‘话说你这是什么鬼啊,恶意卖萌吗?以为自己是日漫女角色吗?’再接‘别着急,慢慢说。’”
风子没有理会他无聊的吐槽,而是激动地向前一步,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胳膊,吓了他一个激灵。
“那、那个,前天还是大前天?对了,9号晚上有警察问过你!是个女的,很漂亮那种。”
“奥——还有呢?”
“还有……”
风子所说的第二件事引起了更衣的注意。
周一星生前一直维持着小凛的住院费,现在他死了,周家撤掉了对小凛的资金援助。医院方面通知了小凛的家人,却被对方告知“不想管了”,据医院了解,小凛家是工薪家庭,还有一个弟弟在九龙市读私立高中。
说到这里,风子有些打抱不平,声音有些愤慨,她分析得头头是道:小凛家虽然经济能力一般,但小凛只是昏睡不醒,必要的花费只有定期输入的营养费,以及负责照料排便的人工费,在劳动力廉价的龙国,她家的经济能力足以开销。至少小凛家完全可以将小凛接回国内,找个条件差一点的医院安顿。
对此,耿依倒没有太在意,作为发小,他深知小凛的家人是副什么德行。
“如果有机会就把一家人全弄死”他理所当然的想道。
“放心吧,你回去和医院说说,小凛的住院费就交给我了。”更衣苦笑着说,听到他的回答,风子这才如释重负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见对方离开,耿依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只剩下淡淡的苦涩。
这两年家里对他的经济资助越来越少了,起因是耿父想再要一个男孩,为此甚至娶了一个小的,脱离女人正常生育年龄的母亲自然而然被父亲冷落……家里的破事更衣不想多管,他只知道自己每月能问家里要的钱越来越少了。
在垫付了晓夜的住院费以及她对家里造成的破坏进而产生的装修费后,他的存款已经所剩不多,现在又多了一个大包袱。
生活的压力降临到更衣这个不幸的家里蹲身上,他叹了口气,后悔杀周一星时没从对方保险箱里拿点什么。
要不……去勒索个人要点钱?或者干脆找个有钱人家下手,那些人家的保险里肯定有金条之类的吧?只要一根就能逍遥好多年……
他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探望完小凛,走出病房,朝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走去。
那里是晓夜的病房,距离她入院已经过去两天多了,她应该已经醒了,现在八成是在休息。
耿依本想插上束花就走,却在门口看到了浅浅的,微不足道的光。
在黑暗的环境中,光芒总是格外显眼,那光线很弱,透着不透明玻璃映照出来,并不像屋里开着灯的样子。隔着房门,他能依稀听到乱糟糟的声音。
“在看电视吗?你这家伙还真是好心情。”
他拉开房门,声音瞬时清晰起来,入门的位置是洗漱台,洗漱台与休息区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拉开窗帘,只见晓夜正坐躺在病床上,脸上还缠着绷带,在她对面挂着的液晶显示器上正放着几世纪以前的老美丽国电影,好像是叫乱世佳人来着。
没拉窗帘,窗户敞开着,盛夏的微风溜入房间,轻拂起晓并不算很长的秀发。
月光如洗,映明了晓夜美丽的侧脸。
她宛如一尊不谙世事的佛雕,正一动不动,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影像。
第102章
见此情此景,耿依开始作死了。
“喂,老子来看你了,对我感恩戴德吧。”他说着还晃了晃手上的百合,其实晓夜并不是很喜欢百合,相比之下她更喜欢郁金香,但花店的郁金香距离百合太远,足有数米,他嫌多走两步路的麻烦就没买。
晓夜完全没理更衣,双目无神,像ntr游戏里女主角刚被黄毛搞过似的。
见状,耿依不怀好意的笑了,一屁股坐在床上,用手指轻轻戳着对方的肩膀,“是不是太紧张了?毕竟是跟我这样的高质量男性共处一室,这不怪你,是个女人都这样啊哈哈哈哈。”
对方依旧没有反应,这可彻底惹恼了更衣。
“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狗娘养的负心汉居然不领情,妈的!”他说着,用手中的花束拍打着晓夜被扎绷带的小半脸颊,打得“啪啪”作响。
俗话说得好,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更何况是今天刚被告知以开除处分,本就坎坷的仕途彻底被毁的晓夜。
“你这家伙,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晓夜发疯似地怒吼起来,两只雪白细嫩的手死死掐住了耿依的脖子,窒息感涌上心头,令他面红耳赤。
他并没有推开她,就这么让她掐着。
果不其然,晓夜很快就松手了,“你这个混蛋,怎么不反抗啊!”她怒骂着,豆大的泪珠在眼眶涌现,“你这个没良心的杂种!畜生!杀人犯!去死吧你!”她说着,开始不由分说地操起身边的东西朝更衣丢。
枕头、杯子、水杯、甚至是花瓶……
耿依见状吓得连连后退,但还是被朝自己飞驰而来的玻璃杯命中,脑袋一热,伸手一摸,温热的触感传来。
这里的动静很快吸引来了值班的护士,好在他跟护士熟,这才没招来保安。
在医务室,风子帮他包扎好了脑袋,就涂了点碘酒包了点纱布,没收钱。犹豫了一下,不顾风子等值班护士的阻拦,他毅然决然的回到了晓夜的病房。
电视已经关了,晓夜正坐在床头,在月色清辉的映照下,他看见她正用卫生纸抹眼泪,脸颊上的泪痕与微微发红的眼睛说明她不久前还哭过。
他将屋里的窗户全部打开,让沁人心脾的微风吹进来,找了把椅子坐在了病床旁。
晓夜没理他,他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没有拒绝。
过了很久,晓夜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追忆的意味。
“还记得我养父吗?”
“就是那个差点强奸你,最后被我踹碎一颗蛋的那个?”
“嗯。”
“妈的,我记得那厮的小舅子是局长还是副局长来着,最后一点事没有,还差点把我送进去,想想就气。”
“都怪你当时那么莽撞,害的我跟我妈关系现在还那么僵。”
“夜,说句你不爱听的,你妈还有那个老畜生根本不配为人父母,你又不是小孩子,你是个独立的成年人,何必非要跟他们来往呢?”
接下来,晓夜的回答出乎了更衣的意料。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进入官场吗?”
“嗯……”他本想直接回答不知道,但联想到先前的话,这让他不禁迟疑了,这个问题他在高中听到晓夜诉说自己的志向时并不是没问过,但那时她没有回答他“因为他们?”
“没错,就是因为他们,我一直想通过正当的法律手段将那对狗男女送进去。”
更衣沉默了。
晓夜的父亲在她很小时就去世了,生母很快就续了弦,对方是个有名的企业家,家里还有关系,长相英俊大发,为人和善慷慨,在外人看来可谓一表人才。但是,就像所有戏剧化小说里一样,这家伙有旁人看不到的一面。
这家伙恋童,还有施虐倾向,晓夜的生母也知道这一点,但她很快做出了决定:牺牲这个跟前夫生的女儿,保全自己未来的生活,总结起来就是三个字“向前看”。
在上初三那年,晓夜父亲曾想强暴晓夜,但被他发现了,于是他对晓夜父亲大打出手。
这事当时闹得很大,毕竟晓夜父亲在当地也算得上是公众人物了,还评过x里的年轻企业家,不仅如此,他家里的靠山还很硬,要不是耿依家里愿意出大血破财消灾,恐怕他现在已经在监狱里了。
他并不是很懂法,但他知道强奸未成年人以及知情不报这两项罪名足够判晓夜父母进局子。但虽然话是如此,可晓夜父亲后台硬,再加上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想凭这种小事扳倒晓父未免太——
似乎是看出了更衣的猜测,晓夜苦笑起来。
“你不会以为那家伙就干过这一件坏事吧?”
“你什么意思?”
“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些年来我仔细调查过他,这家伙不干净。”
耿依下意识就想问“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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