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是你们的主人吧,以你们甲贺流的实力,怎么会屈身在寒凌?又为什么要听从她们的号令?张诚虎虽然厉害,可还没有厉害到能够奴役你大和民族的程度吧。”
陆羽说着,笑得更讽刺了,没想到向来很要面子的岛国男人却没有因为这带着讥讽的话语而感到半点的屈辱,抱着手里的长刀走到陆羽身前,那人将手中的刀子向前递出,刀头之上,整整齐齐的一方切口正对上着陆羽的喉咙玩味道:“你应该知道,我们日本人从来不喜欢做别人的走狗,猿飞一族的人更是如此,我们在这里,不是因为张诚虎那家伙在这里,而是因为,我们的二小姐在这里。”
那人说着,将手里的长刀猛地一翻,一下子切开了陆羽垂下来的发梢,轻声道:“看样子,到现在你还蒙在鼓里,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犯下的重罪已经不是可以轻易原谅的了,要不是你还有用,我现在就可以代表猿飞一族要了你的性命。”
“重罪?”
陆羽闻言,眯起眼睛看他:“我听不懂,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犯下如此大的罪过?”
“别装傻了,你对我们二小姐做过的事情连你自己都忘了吗?”这时候,另一个抱着刀子的男人冷声道,陆羽转头,突然发现这八个人的长相十分接近,身高体重,神态相貌都刀砍斧剁一般,齐刷刷地难以分辨。
“二小姐......你是说......芳晴?”想到此处,陆羽的脑子嗡地一声,一语点醒梦中人,此时的陆羽终于明白为什么芳晴这没有任何武功的人会被张诚虎频繁重用,他也明白为什么那个人明明知道她和自己有染却一直没有对芳晴出手,就连张诚虎和大凤凰之间的微妙关系似乎也随着这个消息的传出打开了一个新的端口,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芳晴这个妖媚女人的特殊身份。
呵呵,失算啊失算,谁又能想得到跟自己夜夜笙歌的她竟然是站在背后的终极boss之一,谁又想得到,这个被自己“欺压”了无数次的妖娆女人竟然是一个有着岛国血统的忍者后裔,现在想来,自己确实有些轻敌了,平心而论,陆羽是一个非常小心的人,大大咧咧的背后往往藏着万全的准备,可他不得不承认,那时候,自己的小心完全放在了灵儿和空怨这两个妮子的身上,理由很简单,她们是杀手出身,他们是寒凌十三鬼中最年轻的两个成员,她们两个都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强悍身手,此时的陆羽忽然想起来滕虎生前常常说过的一句话:武坛四大忌,和尚老道,女人小孩,能在风口lang尖混饭吃的人哪个都不简单,没有武力还能混的往往更可怕。
“呵呵......”
心念于此,陆羽苦笑,笑得很大声,一不小心都跟着咳嗽起来了。
“你笑什么?”
先前那人重新将手里的长刀抱在怀里,见陆羽有点异样歪着脑袋问他道。
陆羽闻言,满脸堆笑地看着他,死死地盯着,既不强势,也不懦弱,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陆羽的嘴唇动了一下,轻轻这么一吹,一点寒光便从他的口中激射而出!
那是一根十分细小的针,金灿灿地夺人二目,要是熟悉的人一定知道,这金针,便是灵儿那顽皮性感小蝴蝶的最倚重的贴身秘器!
他们还是大意了,谁也没想到陆羽会有这一手,也是,在之前长达数年的战斗资料里,从来都没有银狐还会玩儿吹针的记载,可他们忘了,灵儿那妮子可是在陆羽的被窝里睡了快半年的小妮子,对于她来时,陆羽这让人火大的家伙早就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嬉闹之中,天资卓绝的陆羽早就将这妮子的拿手好戏学了个通透,只是顾及颜面这狐狸一直不用而已。
对于这个变故,那八个忍者也没有想到,为首那人一声惊呼慌忙闪身,那金针很小,速度又快,可他的反应速度也的确对得起大凤凰对她的信任,作为甲贺流主的贴身近卫,他们的实力确实不弱,要说能和黄门八将相提并论或许有些过了,可八个人加在一起,却是老冯那样的顶尖高手也很难轻取的强大存在。
陆羽吐出的金针,贴着他的脸颊刮了过去,由于速度太快,那金针尽然跟刀锋一样割开了他的面罩,几乎在同时,陆羽那被捆缚住的双腿突然抽了出来,腰间一拧在半空打转,两条长腿如螺旋桨一样狂转而出,还没等那金针离去,穿山日月脚已经踢了出来,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都以为他犯了什么神经病的八个人一时失了防备,等他为首的人反应过来,陆羽的左右双腿已经先后落在了他的软肋和后腰之上!
“卧槽,他是怎么下来的!?!?!?!?!?”
几个人见状,俱是一惊,谁也没有想到陆羽这家伙还有一手从小练就的缩骨功,更想不到,双手还没从镣铐里出来的他竟然当先使出两脚才将双手抽出,这个动作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只要哪怕一点点的失误他就可能将自己的双手拧断。
可是,他出来了,在为首那人身形一顿还没有飞出去的一刹那他已经飞了出来,谁也不会相信,原来一个人的速度可以如此之快,谁也不会相信,如此复杂的两计狠踹之后,陆羽这家伙还会非常牛逼地补上一拳!!!
这是人么?是一个正常人能够轻松比拟的么?!
第668章秀都嘛得
也不怪他们这么想怪只怪陆羽这妖孽一样的超快速度落地的同时他猛地一旋身刚刚从镣铐里解脱出來的右手犹如夜空中的一条惊雷在肩膀处猛地一闪便如光束一般激shè而出
身形下潜胳膊一探劲风扑面之前陆羽的拳峰已经深深陷入对方的胸膛里
“八卦游龙掌惊龙吼”
心中默念打在对方身上的拳头猛地一松继而一紧那狂暴的冲拳在顷刻之间狂翻而出掌心外吐随着陆羽那斜开的马步变成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掖掌”暗劲一吐直入肺腑顷刻之间便将那人的五脏六腑打得支离破碎
“哏哈”
吐气开声陆羽这懒懒散散得家伙难得露出一个狰狞表情换成是谁都不会想到这个人竟然在一个即将被击飞出去得目标之上连续发力先是两脚飞出破了对方的防势接着是一个名为惊龙吼的霸气直拳就在一拳打在心口得瞬间刚猛绝伦的拳头竟然变成了一个暗劲翻涌的马步掖掌
不招不架就是一下犯了招架就是十下那原本应该被一脚踢飞的男人才是真正意义上苦命人在要飞不飞的一瞬间竟然凄惨无比地挨了一连串的疯狂攻击
这一切來的太快换成是谁也很难反应过來只听那人一声闷哼紧跟着整个人已经如同那断了线得风筝一样翻腾而出空地一生闷响整个人都砸在了一边的墙壁之上紧接着七窍流血狂吐不已
“死了”
见他如跳上甲板的鱼儿一样不断折腾一个抱着刀的忍者惊呼道
这一句话还沒说完为首的老大已经停止了挣扎相比于他距离陆羽最近的两个人已经将手里的长刀递了出去他们的速度和反应都很快可是和陆羽这妖孽相比还是慢了一点将两把太刀直刺过來小陆脚下一动立即使出玄狐六步中的&缩身&來一道残影留在当场人已经到了笼子的另一侧
&杀了他&一生低吼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喊了一句紧跟着着剩下的七个忍者合身扑上可是笼子里的陆羽施展开八卦掌所特有的奇诡身法身形如游龙拧裹钻翻从容应对
他在笼子里却步妨碍自身的运动反倒是那些寄希望于合力击杀的家伙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说什么也使不出平时的力道來这样密密麻麻的金属牢笼反倒成了他们的累赘
&草&一个脾气暴躁的实在受不了啦双手一合握住刀柄紧跟着猛地一挥手中的太刀当头劈落他们八个人用的刀子形制相同都是一等一的好材质加上该人劲力雄厚竟然一下子将身前的铁条劈为两段
陆羽见了也不着急身形往后一退避其锋锐又猛地一翻身闪开后面的一个劈刺有趣的是现在的他突然有一个很奇葩的疑问那就是刚才那小子为甚么喊了一句“草”而不是小鬼子最常用的”八嘎轧路“什么的难道谁这特么是在我大中华呆得太久了的缘故么
想到此处正跟人拼命的陆羽竟然忙里偷闲地快乐了一小下
“还笑”
七个打一个还是白刃对空手看陆羽从容不迫跟买菜一样那几个甲贺流的高贵忍者实在气不过在这些人看來那极大限制了他们动作的笼子才是阻碍了自己的罪魁祸首嘴里喊了几句不知道什么意思的鸟语这些人竟然无一例外地举起手中的刀子劈开了束缚着陆羽的铁笼
卧槽陆羽见了悲喜交加抽了个空挡一脚踢出正踹在严重变形的栏杆上栏杆一受力嗡嗡作响随后便如纸片一样折叠成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弧度几乎是在同时陆羽已经从边角处额豁口里挤了出來然而让那几个忍者十分恼火的是一下子跑出來的陆羽并沒有表现出哪怕一点的恋战情绪这个在笼子里牛逼闪闪的家伙竟然一哈腰跑了出去
那速度快得难以形容一身黑衣裹着他犹如风雨中从容穿梭的雨燕好快太快了
“秀逗麻袋”
身后那几个人一见当时便觉得懊悔不已慌忙一甩手各式各样的暗器便如漫天的蝗虫一样纷至沓來
听得背后有劲风过來陆羽也不敢怠慢猛地一回身再向后一仰那乱七八糟的暗器便贴着陆羽的身子飞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急速奔跃的陆羽被惯xing牵扯得厉害只得向后一翻一连串干净利落的后手翻以后整个人已经到了地牢的尽头要说的是陆羽对这里的熟悉程度比他们还要强些眼看着铁门出现这小子竟然跳起來一蹬墙壁紧跟着猛然翻身在半空中來了两次弹跃一下扒在了铁门上方那窄小的气窗之上
“咣”那重金属打造的器皿发出一声轰鸣硬生生被陆羽踹了上去紧跟着这小子跟猴子一样往上一翻一下落在了上面一层的地宫之中
这地宫是滕虎宅邸之下的秘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打造出來的小时候被藤虎收入门下的他一直把这里当做游乐园的可以说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陆羽都清清楚楚
想抓我
哪有那么容易
冷冷一笑陆羽将被自己踹开的厚重气窗重新合上由于这气窗距离下层的地面足有四五米的高度那几个忍者想要上來也不得不借助一些特殊的工具默默地看了他们一眼陆羽搬來一边装饰xing的石兽压在上面随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不幸中的万幸是这地宫里沒有几个人可能是出于对保密xing的考虑就连四处巡逻的jing卫都沒有几个小心谨慎地规避开被人后装进來的红外线侦查设备和那些相当隐秘的针孔摄像头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陆羽便摸到了最上层那被改装得跟总统套房一样的走廊里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669章进步崩拳
这走廊,并不是地宫的尽头,在陆羽的记忆之中,这个走廊是一个很大的环形结构,不熟悉或是方向感不好的人,只要绕两圈一定会找不到东南西北的.
不过,对于陆羽这样的狐狸来说,在这些看上去一模一样的地方找一些不为人知的细微区别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随手推开一扇门,陆羽闪身进去,这一进去才发现,里面是一个很大的仓库,说得更形象一点,这里更像是医院的一部分。
举目四望,除了摆放药品的玻璃柜子就是医院才愿意用的各种白被单,大大小小的药瓶到处都是,消毒水的特殊味道也很浓,小心谨慎地走进去,陆羽可算是加上了十足的小心,万幸的是,这里和外面一样,几乎没有人。
陆羽记得,这地方往里去应该有个套间才对,也不知道那里头会不会有人值班,想必,这样多的药品必然有他存在的价值,那么......有人值守的可能xing也大大增加了。
一直提防着摄像头一类的东西,陆羽每迈出一步都显得特别小心,可让他大跌眼镜的是,靠近里面那个套件的时候,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噼啪声伴随着浓重的喘息从里面传了出来。
“啊......啊......托马逊医生.......你不要这样.......”一个女人的娇嗔,伴随着咿咿呀呀的呻-吟传了出来,能看出这女人不想被人听到里面的事情,隔着门板陆羽都能想象出里面那苦苦压抑的难受表情。
这时候,另一个声音也随着女人的告饶传了出来,不过,他嘴里说出来的都是些不能完全听懂的美式英语,静下心来琢磨了一会儿,陆羽终于辨清了里面那不堪入耳的yin-辞lang语,其实也没什么,从声音和语气上看不过是一对有着xing-虐倾向的男女在里面偷腥罢了。
不过,那外国男人的奔放程度还真让陆羽佩服了一小下,陆羽知道那几句和生殖器官能扯上关系的词儿都让他用上了,手掌怕打着娇躯的声音也算得上是不遗余力。
有这么爽么?
听声音,里面那女人有点yu-仙yu死的意思了,那竭私底里却苦苦压抑着的惨叫声都变成了痛哭似的吭叽,不是很雅观,却带着十足的听觉冲击力,平心而论,里面那女人的亢奋状态比忘了情的青青还要过分些。
“whatafu-ckingday。”
撇了撇嘴,陆羽摇头,旋即在一边的药箱里抠出好大一瓶的葡萄糖,三天下来不吃不喝,即便是训练有素的自己也阻挡不了头晕眼花两脚发软的苦逼状态,靠在一边的货架边上,陆羽隐住了身形,越危急的情况越需要冷静,这一点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需要验证的新鲜事儿了。
“我该怎么办呢?”
抓了抓头发,陆羽想着,这时候门板里面那如火如荼的两个人也到了紧要关头,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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