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和土遁同样比较实用,因为同属于黄阶的术法,所以修炼这两种遁术的最多。
施展水遁时身体表面会形成一层半透明的淡蓝色光罩,施展土遁则会形成淡黄色光罩,两种遁术都不快,情况有点像水中的游鱼一样。
相对来说土遁的要求更高一些,经过尝试,张智利最多只能遁入地下七八米深,如果再继续深入地下,体表的光膜不足以对抗来自地心的压力,另外一点,土遁可在土石中穿行,但是遇到树根或者金石之类的东西就无能为力了,只能选择绕行。
67.第67章洋修士
其实张智利并非真的弑杀,而是有意说给李芳菲或者说给她背后的组织听的,俗话说山水有相逢,以后恐怕少不了和特勤处这样的部门打交道,能够给他们以震慑,或许以后会少很多的麻烦。
“最好还是留活口吧,一次死这么多大兵,恐怕会引起国际争端!”
张智利点点头,“你留下外边,剩下的事交给我了!”说完身形诡异的消失了,李芳菲又一凛,“忍术?隐身术?”
悄悄进入院中,巡视的大兵走来走去,忽然身体一震,仿佛被施了定身术,想开口示警也发不出声音,站岗的大兵发现了异常,刚要开口,同样的被定在了原地。
片刻了的工夫,所有的大兵和保镖一个不剩,都被定在原地不能动也不能开口。
张智利对自己的手法很满意,这套隔空点穴之术是从司马家换来的,配合神识和灵力,离对方十几米就能准确的点中穴道,这比一般武者施展此术要强太多了。
刚要上楼,忽然,“嗖嗖嗖!”几道乌光从楼道内打出,接着窜出一人,五十多岁年纪,瘦削的脸,一身唐装,精气神十足。
追魂钉全打在空处,老者警惕的观察周围的环境,却没有发现张智利的踪影。
迟则生变,张智利想尽快解决战斗,再次施展隔空点穴,但是老者经验异常丰富,突然侧身,两道劲气打在了空处,而他的藏身之处也暴露出来。
“嗖嗖嗖”又是三道追魂钉,紧接着老者扑了过去。
没有继续隐身的必要了,张智利抬左手一个清风拂柳,三道乌光改变方面射入墙内,右手一记大碑手中的拨云见日,恰好对上了老者的一掌。
老者暗喜,他的铁砂掌裂石碎砖,说不定一掌能将眼前这人胳膊震断,但是两掌一接触,一股巨力传来。
“啊…”惨叫一声,身体飞出,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张智利探步近身,刚要结果了他,突然迎面飞出几张纸符瞬间化为团团火球。
“恩?”
情急之下,灵力护罩浮现,火球打在护罩上,如同气泡一样的护罩剧烈晃动了几下,并没有破开,练气四层,灵力护罩完全形成,虽然还是很薄弱,但是挡下几记普通火符并不难,不过让他疑惑的是这老头居然有火符。
就在这一迟疑的工夫,老者已经跃开数米,左臂耷拉显然是被废掉了。
“朋友,在下是茅山外门弟子,格下贵为炼气士,还请不要管这个闲事!”
“哦,你是茅山派的?”
“不错!”
张智利点点头,怪不得他有火符,茅山派擅长符篆,“好吧,看在你是茅山门下的份上,饶你一命,你走吧!”
老者心中一喜,返身要上楼。
“我是说你可以走,但那个姓丁的必须留下!”
“这…”老者脸上的喜色顷刻化为乌有。
“朋友,这位丁先生和我们茅山派有渊源,此次在下正是奉命护送他…”
张智利一听就不耐烦了,“哼,你以为我怕了你们茅山派不成?再不走,休怪我手下无情!”
“格下可想好了,得罪我们茅山派,恐怕你以后承受不起吧?”
“呵呵,你威胁我,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张智利冷笑一声,一挥手十数道风刃凌空飞出。
老者见势不妙,说了一声“临”身外突然浮现一层金甲,同时飞身上房。
“嘭嘭嘭”金甲破碎,老者闷哼一声,并不停留,一跃飞出墙外,向远处逃窜。
既然对方打出了茅山的名头,不管真假,张智利都不会留下活口,给李芳菲打了个招呼,让她处理后续的事,独自追了上去。
李芳菲进入院中,看着数十呆若木鸡的大兵和保镖,暗叹不已,如果与张智利这样的人物为敌,只要对方不死,恐怕将永无宁日!
不提李芳菲去捉姓丁的贪官,再说张智利,疾风术加上逍遥行的身法,很快追上了老者,不过老者又取出一张符拍在身上,速度顷刻猛增。
“恩,疾风符!”
疾风符顾名思义和疾风术有关,加持此符的效果和施展疾风术类似,有了这张符,老者和张智利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十米左右,不过张智利并不着急,因为疾风符最多只能维持十来分钟时间。
你追我赶,窜墙跃房,两道黑影在夜空下疾行。
尽管已是深夜,鹰国还有人正享受着着丰富多彩的夜生活,酒吧中有人借酒宣泄,街头的乞丐畏缩在墙角,廉价的旅馆内女子正在为了几张钞票任由肥佬在身上驰骋……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不眠者,他们是传说中吸血鬼和传教士(为了方便记忆本文称他们为血族和异教士),在古老的大不列巅他们也曾经盛极一时,可惜当枪炮取代的魔法和拳头,他们同样没落了,处境甚至比华夏的修武者和修仙者都不如。
伦敦边缘有一个小镇,镇上有一座古老的教堂,虽然作为文物重点保护多次修缮,仍然显得有些破败。
威斯敏斯特神父还在做着晚上的功课,这一习惯已经持续了数十年,据镇上的老人说他有近百岁高龄,镇上一多半的人都经过他的洗礼。
例行的功课接近尾声,蓦然他睁开了双眼,迅速站了起来。
“东方的炼气士?”
迟疑了一下,闪身出了教堂,不远处两道黑影一闪而过,他迅速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从另一侧同样有个身影跟了上来。
“呵呵,威斯老头,你也来了?”
“哼,我道是谁,原来是佛昂你这个老鬼,怎么,你跟他们很久了吗?”
“恩,从城南跟到城北,看样子后边的年青人正在追杀前边的那个老家伙!”
“咱们这么贸然跟上去,他们不会误会吧?”
“误会?这可是咱们的地盘,他们东方人捞过界了!”
二人一边说一边紧追不舍。
前方两人正是张智利和名为牛万通的老者。
此时牛万通有苦难言,疾风符是他从内门师兄那换来的,只此一枚,用掉了就没了,而张智利又不肯过放过他,悔不该激怒对方,如今人家肯定是想灭口了,拼命?他知道双方的差距,尽管他有武道先天的修为,但是遇到练气中期的炼气士,除非偷袭,否则根本没有胜算。
又过了不到十分钟,疾风符化为齑粉,张智利见对方速度慢了下来,知道机会来了。
“去死!”
十几道风刃再次飞临。
牛万通无奈错身躲闪,同时又加持了金甲符,金甲符挡住一两道风刃没问题,但是多了就不顶用了,幻化的金甲再次被破去,牛万通身上又添几处血痕。
“格下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
“你…”
牛万通恼羞成怒正要拼命,忽然发现来了两个洋人,一个头发眉毛全白了,另一个则形同干尸,眼珠一转记上心头,陡然又是一把火符飞出。
张智利没有硬接,施展身法躲闪,牛万通不退反进猛扑过来,他此时只有一只右掌可用,看上去似要拼命。
张智利自然不屑,举掌对了上去。
“恩?老狐狸!”
就在二人手掌距离不足一尺之际,突然发现牛万通手指间夹着几枚追魂钉,所谓追魂钉是经过特殊毒液浸泡的毒钉,此物见血封喉歹毒异常,被刺伤后果可想而知。
张智利不得不强行收回手掌,奇怪的是牛万通并不追击,直接错身而过,眨眼来到了两个洋人跟前。
“二位帮个忙,在下必有重谢!”
牛万通说的是华夏语,不过两个洋人似乎听懂了,对视一眼,露出不屑的神情,他们巴不得两败俱伤,然后从中余利,怎么可能插手?
66.第66章都杀了,还是留活口
练气四层,在地下顶多可以支撑十分钟,否则会因为灵力耗尽而困在地下。
当然土遁并不是说上去这么鸡肋,随着修为的不断增长,土遁也会越来越强,遁速也会有所加快。
经历一个假期的修炼,张智利和齐雪的实力突飞猛进,尤其是张智利,抛却修为的差距,单纯法术上的教量会占很大的便宜,最不济靠遁术保命的机会大增。
假期还剩下最后几天,齐升平已经帮忙买好了机票,次日就可以回国。
在鹰国的最后一晚,二人照例你来我往滚床单,时间已经到了当地的深夜,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搅了他们的兴致。
“谁半个三更打电话,还有没有功德心!”张智利嘟囔了一句,他这里的电话号码很少有人知道,怕是家里出了事,还是接通了电话。
“智利,马上有三个人到你那里,听三哥说你擅长医术,帮忙医治一下!”
来电话的是齐升平,有病不去医院,三更半夜往这里打电话,事情肯定不寻常。
放下电话仅仅片刻,就感觉庄园外布下的预警阵法有动静,穿好衣服匆匆出了别墅,庄园外阴暗处果然有三人。
庄园大门打开,三人立即进入院内。
“是张先生吗?我们是齐大使介绍来的!”
打智利打量了一下三人,两男一女,其中四十多岁的男子喘息浓重,似乎受了内伤,年青点的男子左臂耷拉应该是骨折了,女子也有伤,不过只是皮外伤。
“没错,快进屋吧!”
进了屋,张智利也没有多问,三人是齐升平介绍来的,虽然受了伤,但是一身的功夫瞒不了他,不用问一定是特勤处之类机构的人,甚至有可能就是特勤处的。
三人主动自我介绍,青年女子名叫李芳菲,受伤最重的中年男子叫赵旭东,另一人叫王海川。
张智利首先给赵旭东检查伤势,先将里边的防弹衣去掉,查看后不由的一皱眉,胸前一个紫色的掌印,胸骨有裂痕,内脏移位,一般人不死也早就昏迷了,若不是赵旭东内力浑厚,隐隐有突破到先天的迹象,恐怕早撑不下去了。
“伤你的人可是用了铁砂掌?”
赵旭东点点头,疼的冷汗直冒。
“你的内伤非常严重,外伤倒无妨,这两颗丹药你先服下,我帮王海川把左臂里的子弹先取出来!”
赵旭东接过丹药服下,然后闭目运功疗伤,李芳菲帮王海川脱下衣服。
子弹正好击中上臂骨,嵌入其中,如果是医院做手术,这条胳膊应该保不住了。
“张先生需要什么工具,要准备什么东西尽管说!”
一般来说动手术,要有麻药,要消毒,还要手术刀,镊子之类的。
“不用!”
张智利暗运灵力,嵌在骨头内的子弹生生被吸了出来。
三人都吃惊不小,在他们看来,真气收放自如,肯定是先天境界的武道宗师了,其实他们也知道有修仙者的存在,只是没往那方面想。
“你的运气比较好,要不是碰到我,你的这条胳膊就废了!”
张智利有些肉痛的拿出一颗黑玉续骨丹,“服下吧,明天胳膊能动,再过两天差不多痊愈了!”
“您是奇门中人?”
赵旭东首先反应过来,因为他服下两颗丹药后已经有效果了,胸骨处发热发痒,正是裂痕要愈合的迹象,而体内的瘀血已经化开,如此快速奇效的丹药,只有奇门中的灵丹了。
其它二人也是目光灼灼。
“就算是吧,李芳菲,你的伤势最轻,服了这颗丹药就没事了,我现替赵旭东疗一下伤,让他好的快一点,明天我就要走了!”
三人迅速用眼光交流了一会,为首的赵旭东欲言又止,这一切当然瞒不过张智利。
“有什么话就直说,小心憋成内伤!”
一句玩笑话,三人脸上轻松了不少。
“张先生,齐大使让我们到你这里疗伤,想必都是自己人,我们想再请您帮个忙!”
“哦,什么事情?”
“实不相瞒我们是特勤处住欧洲分部的,此次奉命惩治一名外逃的官员,没想到他身边有高手保护,所以…”
“所以想让我出手是不是,出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恐怕事情不像你说的这么简单吧?”
华夏几乎每年都有外逃的官员,但是像这么大动干戈的绝无仅有,张智利不想糊里糊涂的掺和进一些事,顺便帮个忙可以,如果事关重大,一不小心搅进********当中,那绝对是遗患无穷,所以他要问个清楚。
“咳咳…”赵旭东尴尬的咳嗽几声,略一犹豫,还是和盘托出,“这个人身上有一些机密文件,事关国家的颜面,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掌握了一些商业机密,有可能给你们国家造成数百亿的损失!”
“这个人潜逃之前,你们就一点没有察觉?还有他不会是个裸官吧?”
“具体我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是个副省级的官员,他的家人早就移民了!”
“啧…”
张智利心中一阵腻歪,果然是这种狗屁倒灶的事,能爬到副省,还是个裸官,这样的人竟然能委以重任?真不知道某些人是怎么想的!
国内这官场的确有许多让人无语的地方,前世的记忆中似乎这样的事层出不穷,有人做过统计,每年外逃官员造成的损失不下数百亿,而其中有不少都是“孤身一人”在国内的裸官。
想了想,张智利还是决定接这个活,谁叫哥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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