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我想像中的好嘛,你我若真的硬拼这么一记,以她身体的状况,哪怕身上有护体法衣,也要被活活震死罢。”
“哼,你下这么大的本钱来抓她,我可不信你只想抓个死人回去。”白泽哼了一声,丝毫不为纪晟睿的言语所动。
“咦,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汉,没想到真正深藏不露的人是你啊,不过可惜了,在弥须阵中,凭你有百般狡诈,也是无用,把人给我。”纪晟睿咦了一声,大手一张,一掌朝着白泽拍了过去。
他手掌一张,迎风而涨,瞬间就化为一只足有数丈见方的五指山朝白泽当头压来,白泽大惊,正要闪避,却发现周围的空间已被禁锢,纪晟睿的实力原本就比他强上一筹,现在他的主场之中,自己修为受到一定的压制,而他的实力却能成倍发挥。
两厢一抵,白泽根本不是纪晟睿的对手,眼睁睁的看着那只五指山当头落下,身体却偏偏动弹不得,心头不由又惊又怒,轰!这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白泽的脑门上,白泽被拍得眼前一黑,双耳嗡鸣不止,紧接着手中一轻,纪墨已经夺了过去。
“把纪墨还给我!”白泽大怒,他的煅体达到了凝真境,生受纪晟睿一掌,虽受了不轻的伤,死却是死不了,极度的愤怒之下,一身实力竟是完全被激发出来。
纪晟睿将纪墨抢到手中,因受纪皇私下叮嘱,在某件事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能伤害她,为此,纪晟睿要避免纪墨不受到伤害,行事就会束手束脚,再对上像发了疯一般的白泽,一时间,颇有几分手忙脚乱。
正值纪晟睿手忙脚乱,心头烦躁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弥须阵中响了起来:“几位打得好不热闹,为了避免这孩子不受到伤害,还是把她交给我来看护吧。”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刚被纪晟睿抢到手的纪墨凭空被人摄了过去。(未完待续。。)
...
第九十九、抽魂夺魄(上)
纪晟睿心头大惊,一掌逼退白泽,立即退到数十丈之外,白泽同样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和纪晟睿几乎是同时停止了攻击,两人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向那个陌生的声音来源。
映入他们视线之内的是一个身着青衣的,相貌平凡的中年男子,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弥须阵中,不但白泽与耿骁毫无察觉,身为弥须阵主人的纪晟睿同样毫无察沉,他手里抱有一人,正是纪墨。
“你是什么人?如何进的弥须阵?”纪晟睿望着此人,心头又惊又疑,眼前之人的修为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便意味道他的修为远高于自己,最可怕的是他竟然能无声无息的进入弥须阵中,可见还是个阵法高手,这人倒底是什么来历?难道是这丫头的师门?
纪晟睿的怀疑倒不是没有道理,纪墨区区一个炼气境的人,战力却如此惊人,在她身后,定然有一个十分可怕的师门,这个问题不仅仅是纪晟睿一人会这样想,估计今日所有在场,见过纪墨战斗的人,都会有这种猜测。
来人若真是这丫头的师门长辈,今日自己的麻烦只怕是大了,纪晟睿心念飞快的转动着,他现在思考的已经不再是如何带走纪墨,而是如何脱身!
“我是什么人用不着告诉你们,我的目标是她,我要带走他,想必你们不会有意见吧?”中年男子淡淡的扫了纪晟睿一眼,道。
纪晟睿和白泽的呼及同时一滞。谁也没有吱声,他们倒是很想回答不行,可双方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挡次上,人家要带纪墨走,他们根本阻挡不住,这个时候再说实话,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既然都没意见,那我走了,你们继续打!”此人淡淡的扫了纪晟睿和白泽一眼之后,紧接着身形凭空消失不见
这个突然出现夺了纪墨的又突然消失的神秘人一时让纪晟睿有些摸不着头脑。瞧他的表现。应该不是纪墨的师门,可不是她的师门,又是何方人马,为何要前来争夺纪墨?莫非这丫头身上还藏着什么了不得秘密?
只不过他想得再多也是无用。因为目标已经被人抢走了。而一直在与金印缠斗的耿骁此时终于击落了金印。赶过来,可他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一抹青色的身形一闪而没,纪墨已失去了踪影。
“刚才出现的是什么人?”耿骁问。
“不知道。他的修为远胜于我们,听他说话的口气也不像纪墨的师门,这丫头被他带走也不知是福是祸。”白泽纠着眉道。
“都是你,纪晟睿!”耿骁目光冰冷的望向纪晟睿。
“我没空和你们纠缠,这次算你们走运!”纪晟睿收回视线,看了耿骁一眼,他双手一挥,弥须阵顿撤,三人又出现在赤风城的街道中。
“你?”白泽大怒,就要冲上去大战三百回合,却被耿骁一把拽住,纪晟睿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你抓住我干什么?这姓纪的混蛋简直是欺人太盛!”白泽怒道。
“冲上去又怎么样?你打得过他么?”耿骁一脸冷漠的接口,白泽……
不说耿骁与白泽,但说那青衣中年抱着纪墨出了弥须阵之后,身形微微一晃,就从原地消失,待他的身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在一座巍峨古朴的神庙前,站在神庙的大门口,他恭敬的开口道:“老师,孩子我已经带来了。”
“进来吧。”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神庙中传了出来。
青衣中年闻声抬步跨了进去,神庙的大堂中摆着一排黑色的神像,其中有一座神像高中有九尺,面目英俊无比,可眼眸处却空荡荡的,也不知是匠人没有为其安装眼眸,还是这位神衹本身就没有眼睛,总之,这座神像一眼望去,就会给人带来一种莫明的惊憟感。
青衣中年走进庙门之后,来到这无眸的神像,将纪墨放在一旁,朝着神像拜了一拜,这才提起纪墨穿过庄严肃穆的庙堂,转入庙堂后的一个小院。
院中的一颗梧桐树下,坐着一个身着灰色袍服的老人,他真的太老了,整个人看上去就如一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松树一般,脸上布满了沟沟壑壑的皱纹,一对眉毛半灰半白,眉尾与下颌的胡须一般,长长的垂到胸前。
在他的身前放着一个茶桌,茶桌上摆着一幅茶具,茶壶中的水已经开了,正噗哧,噗哧的喷着热气,老人伸手揭开壶盖,从旁边一个小盒子捻起一小撮茶叶,放入壶中,再盖上盖子,顿时,一股醇厚悠长的茶香就顺着整个院中蔓延开来。
中年人走了过去,恭敬的站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老人做着这一切,老人泡好茶,盖上壶盖之后,这才抬起头,指着对面的椅子开口道:“莫庸,你如今已是莫氏的一家之主,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拘礼,坐吧。”
“谢老师。”青衣中年将纪墨放在茶桌旁边,自己则在老人的对面坐了下来。
“怎么样?探查出来这孩子修炼的是什么功夫了么?”老人摆开茶具,被称着莫庸的青衣中年连忙起身执壶,给他斟了一杯,然后才给自己斟了一杯,老人端起自己身前的那杯茶,轻抿了一口,视线落到纪墨的身上,道。
“回老师,我探查过她的身体骨骼,又刻意取了她几滴鲜血,可以得出结论,此女修习的正是天妖煅体诀!”莫庸答道。
“呵呵,看样子,是老天都不想看着我们炎裔族就此沉寂下去,既然已经确定她修炼的是天妖煅体诀,就抽出她的魂识,将这段记忆给剥离出来罢,剥离出来之后整理成书,以供我炎裔一族的天才弟子修习。”老人呵呵一笑,捻起茶杯,颤微微的往口里送了口茶水。
“我……”莫庸面上有些犹豫。
“莫庸,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将此事特意交给你来做?”老人见状淡淡的问了一句。
“老师,学生知道这是您对我的看顾,这些年来,我莫氏一族因为内耗,已逐渐没落,从曾经的十大姓之首到现在已变成了吊车尾的存在,这件事学生若是做得好了,就会成为我炎裔一族的大功臣,如此一来,莫氏再次成为炎裔十大姓之首,也不是没可能。”莫庸踌躇了一会,接口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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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抽魂夺魄(下)
“你知道就好,动手吧。”老人垂下视线,专注于自己手上的茶水之中,一件抽魂夺魄的事,在他的口中道来却是如此的风清云淡,若纪墨此时是醒着的,定然会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师,我,我知道您这一切是为了我好,可,可当年……帝君留有遗命,我族中人,没有他的旨令,机缘不到,不得修习天妖煅体诀……”莫庸的神色仍然有些踌躇。
“哼,机缘,机缘,帝君不给我们天妖煅体诀,不过是迫于上界各方势力的压力,不得已妥协罢了,他自己不给,但若我们从其它的渠道得到天妖煅体诀,就表示我炎裔族的机缘已经到了,如果送上门来的机缘不取,我们就真的辜负了帝君的心意,你身为莫氏一代家主,若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我建议家主的位置还是换人的好。”灰衣老人抬目朝他望了过去,神色不愉的哼了一声。
“莫庸谨遵老师教诲!”莫庸心头一震,连忙道。
“既然如此,动手罢。”灰衣老人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轻轻瞌下眼睑。
莫庸不再说话,他放出自己的神识,没入纪墨的识海,抽出纪墨的魂魄一事对莫庸来说,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小事罢了,无论纪墨有多么妖孽,她都只是一个小小的炼气士,在莫庸的面前,不具体任何的威胁或者阻碍。
是以,莫庸的神识进入纪墨的识海时。心里对她根本就没有产生任何的防备,可他刚一进去,魂识陡然一痛,眼前一黑,躯体差点栽倒,好在他倒底不是等闲之辈,大惊之余,立即切断了与那一缕魂识的联系,可人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回事?”灰衣老人沉声问。
“老师,她的识海中有一个很厉害的灵魂体。我的魂识刚才进去的时候。立即被其吞噬了一部份,若不是我直接切断了那一缕魂识,只怕已受了重创。”莫庸脸色发白的道。
不说莫庸的反应,但说纪墨识海中的牡丹仙子此时的惊怒远在莫庸之上。她虽然惊退莫庸。可心中却无半分得意。她早在天界之时已闻炎域大名,却从未接触过这方世界修士,并不知这方修士的具体实力。
但在她的认知中。炎域中人再厉害,也不过是地界修士,自己身为天界仙子,虽然只剩一抹灵魂体,论综合实力硬拼,可能不一定斗得地他们,可若论魂识之力,她可不相信地界之中会有人是自己的对手,却不想这个认识在此地被颠覆了。
眼前这个叫莫庸的家伙,若不是骤不及防之下被她陡然惊退,集全部魂识之力攻击的话,牡丹仙子自认最多能与他打成平手,而站在莫庸对面的那位灰衣老人,虽未显示过半分实力,可牡丹仙子却知自己万万不是他的对手。
再瞧此人的言行万万不会放过纪墨,难道今日就是我牡丹仙子的灰飞湮灭的日子么?她心头悲愤无比的想着。
正值牡丹仙子意念翻滚不息的时候,灰衣老人听完莫庸的话,目光一闪,手掌一伸,躺在茶桌边上的纪墨直挺挺的朝他飞了过来,悬停在他身前二尺左右的位置上,他一直半垂着的浑浊的老眼陡然睁开,眼珠刹那间变成灰白色。
纪墨的身体在这双眼眸之下,再无一丝秘密可言,老人静静的打量了她许久,最后忍不惊咦了一声:“竟然是五行灵体?咦,她识海中的那只银鞭,如果我没认错的话应该是白玉蛟龙鞭吧?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来路?”至于牡丹的魂识,竟是直接被老人无识了。
牡丹仙子缩在纪墨的识海中,一脸悲愤的盯着灰衣老人,如果不是明白自己确实不是此人的对手,她差点忍不住冲出去和他干上一架,想她堂堂天界仙子,居然被一个凡人界的修士视若无物,这份羞辱,简直倾尽三江四海之水都洗之不净。
“什么?她竟然是五行灵体?白玉蛟龙鞭?没错,我想起来了,这孩子用的本命神兵正是白玉蛟龙鞭,当时我见她在擂台上使用这根鞭子的时候,就觉得眼熟,只是此鞭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太过弱小,让我没往那方面想,老师,我们现在……”莫庸也大吃一惊。
可老人却对他的话恍若未闻,他双目一眨不眨的停留在纪墨的身上,心中在剧烈的挣扎着,
五行灵体+天妖煅体诀,还有她识海中的白玉蛟龙鞭,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老人想起了数千年前发生在炎域的一件大事,老人虽然是炎域最有权威的人,整个凡人界,几乎不会有人能对他构成威胁,可万一这孩子……
他的目光不断变幻着,显然他的内心正在做剧烈的挣扎,最后目中的踌躇化为一抹狠戾,他灰白的眼眸中露出一抹凶芒,强大无比的魂识猛然朝着纪墨的识海冲去……
“哼!炎裔族自从出了个九玄妖帝之后,全族的气运似乎已经耗尽,如今堂堂巫炎神庙的大长老,竟是如此贪得无厌之辈,我看你们炎裔族的日子也差不多要到头了!”就在这时候,变异陡生,一声冷哼仿然从九天之上落下。
灰衣老人直接被这声冷哼震得碰的一声,撞到身后的那颗古树上,然后重重跌落在地,他口是噗哧一声,喷出一大口血箭,平躺在他眼前的纪墨已凭空消失不见。
“老师,你?”莫庸大吃一惊,一步窜到灰衣老人身旁,想伸手扶住老人的身体。
“莫庸,你的犹豫和想法是对的,确实是我犯了贪忌,这丫头既是五行灵体,又修炼的是天妖煅体诀,呵呵,怎么可能会随意被人……,可笑,可笑,我竟然,我先是想将其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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