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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士_第6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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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滚进了建州军人堆里去。

遏必隆一时不防,只感觉天旋地转,他什么也做不了,只感觉敌人的手指死死地抠进自己的鼻孔和嘴唇,疼得难以忍受。

地上全是人血,两人这一通翻滚,被沁透的泥土飞扬而起。

遏必隆大吼:“动手,动手!”

可两人已经扭结成一团,头上全是飞舞的长枪和绵密的铅弹,别人又如何靠得近?

终于,那个宁乡军士兵终归是没有遏必隆力大,被他用脚一蹬,被蹬得高高跃起,落进建州军人群里。

一支长枪伸过来,有人用满语大吼:“遏必隆,抓住!”

刚才这一阵翻滚,遏必隆已经昏头转向了。他下意识地抓住长枪,接着就被人扯了回去。

伸出枪杆子那人力气也是不小,再加上遏必隆本就重,和着身上的铠甲,已经超过两百斤。硕大的身躯在稀泥中犁出一条轨迹,撞开两具奇形怪状的尸体,这才回归本阵。

他的一口气泻了,坐在成河的人血中大口大口喘息,一只鼻孔和上嘴唇已经被敌人撕裂了,有热热的液体流下,痛得钻心。

遏必隆一拳打在地上,悲怆地长嘶:“我就要冲进去了,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可恶啊!”

抬头看去,那个被自己蹬过来的汉人立在人群中,已经被一片兵器覆盖了。

满耳都是兵器砍进铠甲,砍进*的的声响。遏必隆大声咆哮:“分了他,乱刀分了他!”

说来也怪,敌人中了这么多刀,竟没有发出一点叫声,他不痛不害怕吗,难道他是个哑巴?

而对面的宁乡军,还在不住地左刺,长矛东东地戳在建州军的盾牌上。建州军的刀盾手已经有些散乱,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看到自己的战友身上中了无数刀,宁乡军却没有发出一声呐喊,只军官还在不住下令:“长枪左——刺!”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竟是长长嘶吼,里面满是悠长的悲痛。

遏必隆不喊了,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这就是军纪啊,宁乡军……他娘的都被孙元这个吃人魔王练成铁石了。

就在此时,突然,一个一手执盾,一手提着大刀的宁乡军军官从敌阵中脱阵而出,在架住递来的兵器之后,盾牌轰隆一声撞在盾牌上,一片建州刀盾手被撞得跌倒在地。

这人是牯牛吗,这么大力气?遏必隆大惊,据他所知,刀盾手们可都是正蓝旗的主力战兵,人人都是力士。但吃敌将这一撞,就如同纸片一般飞了出去。

再看他手中的大刀,和建州白甲手中的武器一般都有四尺长,两指宽,那就是一把铡刀,在他手中使来,轻飘飘如同竹杆。

“这人是韶伟吗?”遏必隆见敌将如此勇武,心中一凛。

没错,他所在的这队人马正好同宁乡军伟字营扛上了。听人说,因为和孙元的特殊关系,宁乡军小舅子营的人马最多,装备最精良,手下的士卒最是剽悍,超过五成都是老兵,最是难缠。也因此,伟字营的名气虽然不大,战斗力在宁乡军中排名第一,也最是骄横。战斗一开始打响,豪格甚至将中军也移到这里来了,就是想亲自激励士气,先将这支强军打垮。

“杀了他!”遏必隆大吼着,分离朝前冲去。只不过他身边全是挤成一团的士卒,根本就挪动不得。他距离那个敌将有十余丈,却像是隔了一道天堑,怎么也靠不拢。

在用盾牌撞开建州刀盾兵之后,那个敌将手中盾牌和大刀同时朝旁边一扫。一个建州军士兵连手中长枪和脑袋被砍成了两片。另外两个刺中他盾牌的建州军手中一痛,长枪弹上半空,人也因为使力过大,一头扑到在地上。

在这种千军万马的战场上,你一旦倒下就再没有机会站起来了。

纷乱的脚步踩在铠甲上,发出阵阵骨折的声音,两人叫都叫不出声来,就断了气。

又是一刀将两个建州军腰斩之后,漫天血雨中,周围的建州军迟疑了。那个敌将终于靠近了那个宁乡军身边,大叫:“兄弟,你没事吧?”

可怜那个士兵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气,身上的铠甲已经破烂不堪,露出里面红色的血肉。

那个宁乡军将领悲怆地大吼一声:“兄弟,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回家!”

右手大刀脱手而出甩了出去,直接镶嵌到一个建州军士兵的身上,然后将那个战士的尸体抱住。

转过身来,盾牌一挥,撞开两个建州军,竟冲了出去。

即便背中了两枪,还是从容离去。

遏必隆抽了一口冷气:百万军中,想来就来,想走便走,这人是赵云还是张飞?

看到他回来,宁乡军手中的长矛还在不住斜刺,但欢呼声却阵阵响起:“甘大侠,甘大侠!”

甘辉,没错他是甘辉。

遏必隆这才知道,此人并不是韶伟。

宁乡军中的勇士真多啊!

第1509章杀隆

“混帐东西,谁叫你冲阵的。”韶伟大怒:“你可是我的副将,若你真有个好歹,堕了我军士气,老子跟你没完。”

甘辉也不解释:“末将若真死了,也不怕将军的军法了。”宁乡军的规矩是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战友,况且,他们可都是自己的袍泽弟兄啊!难不成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建奴手头而不去救,如此,那还算是兄弟吗?

韶伟:“你就算是死了,老子也要来找你行军法……甘辉,背上的伤不要紧吧?”

在轰乱嘈杂的战场上,枪声和横飞的矢石中,一个士兵脱掉了甘辉背上的铠甲。

韶伟急忙定睛看去,这一看,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建奴的力气虽然大,可甘大侠是什么人,武艺已臻化境,在敌人的长矛及体的时候,身体很自然地条件反射,顺势卸去了其中的力量。

再加上他身上又穿着板甲,因此,长枪入体不深,只刺进背心的肌肉里,没有伤着骨骼和内脏。但血却如同溪流一样流出来,将贴身那件棉布衫彻底沁透了。

“如何?”甘辉也有些担心,大声问那个义务兵。

医务兵:“回将军的话,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不过,伤口不小,需要清洗缝合。”

甘辉:“不用了,太麻烦,直接用绷带裹了再说。”

医务兵:“甘将军,不成啊。如果伤口不消毒缝合,这不符合医务条例。”

甘辉厉声喝道:“你说什么,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形,仗都打成这样了,你却叫我退下去做病号,老子不干。”

医务兵也恼了:“甘将军,这可是军中的制度。”

韶伟听说甘辉要被送下去,也急了:“就依甘将军的话,用绷带裹一下,等打完仗再说。”

医务兵亢声道:“不成,一切按制度办。”

“去你娘的,你这是要折我一员大将吗?”韶伟:“我是营官,事急从权,就这样吧,这也是我的命令。”

医务兵:“韶将军,我会写报告报上去的。一个高级军官,受伤之后不肯接受治疗,就算是闹到君侯那里去,你也不占理。”

韶伟:“随便。”

医务兵无奈,只得麻利地给甘辉裹着身上的伤口,可就这样,韶伟还在不住催促:“快些,快些,快些!”

一套板甲要套在身上谈何容易,看到被他催得满头大汗的士卒,甘辉道:“韶将军,没这么快的。”

韶伟:“老子马上要进攻了,还等着你打头阵呢,磨蹭个屁啊!”

说话间,敌人的刀盾兵终于顶不住长矛的不断刺击和火枪的齐射,崩溃了。

韶伟抽出腰刀,跃上战马,朝前一挥:“前进!”

腰鼓的声音传来,这是进攻的号令。

“杀!”所有的宁乡军都同时朝前踏出一步,接着又是一声“杀”再进一步。

甘辉正好穿戴完铠甲,接过一把长矛,三步并着两步,跑到最前头,加入到长矛手的行列之中,然后将手中长枪狠狠一摆,朝左斜刺。

失去了刀盾手的保护,敌人形同赤身*毫无防御,只瞬间,一排血花开放,痛楚的惨叫响彻天地。

地上全是建奴的尸体,向前推进的过程中简直就是深一脚浅一脚。

加上又有不断戳刺,力气消耗也大,所有的宁乡军士兵身上都是大汗淋漓,热气一缕缕从他们铠甲的缝隙中冒出来。

这一次,建州军的损失异常之大。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中枪了,为什么无论自己如何格挡躲闪,都没有丝毫的用处。

严格说起来,重甲步兵才是建州军精华中的精华,尤其是遏必隆所率的这一支部队,本是豪格亲领的正蓝旗主力。在正常的战斗中,清军的骑兵只要的任务是扰乱敌人的阵形,并在敌人溃败的时候追击。而正面击溃敌军队的这个角色通常都由步兵来担任,步兵才是战斗之战的决定因素,八旗军如此,铁木真时代的蒙古人如此,建州人名义上的祖宗完颜女真也是如此。

如今,这一支建州人最引以为傲的军队,他们的重甲士在敌人的长矛下,却如同屠宰场里的牲口,毫无意义又莫名其妙地被敌人轻易地刺翻在地。

几乎是没有还手之力,看着身边的士卒都面路恐惧之色,有的人脚步迟疑,甚至下意识地想朝后退。遏必隆心中一阵冰冷,就连建州最凶悍的勇士也对这一仗失去了希望,军中其他汉军旗和仆从军又回怎么想。如此任由这种情形发展下去,失败将不可避免。

失败对我建州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是啊,从此我建州女真将永远地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不,绝不,即便牺牲我遏必隆一人,也要将这局面板回来。

不能再等了,再过片刻,部队就会崩溃的。

遏必隆接过一面盾牌,用尽全身力气大吼:“我遏必隆今日战死于此,建州的海冬青们,谁愿意跟我一道死战到底?”说罢,就奋力猛冲。

“我来!”

“我来!”十多个白甲老兵红了眼,绝望地叫喊着,冒着林立的长矛,狠狠地朝前撞去。

只瞬间,这十来以遏必隆手中的盾牌为箭头,将一片长矛荡开。

他手中提着一把短锤,尖锐的呼啸声中,锤头不知打飞了多少长矛。有虎口迸裂的的长矛手不住退下,让后面的战友填上这一道空隙。

可是,他们的速度还是比不上遏必隆。况且,整个大方阵已经开始朝前移动,必须没有先前那么紧密。

一刹间,方阵出现了一道缝隙。随着宁乡军在喊杀声中朝前移动,遏必隆逐渐楔入其中。

后面是一排火枪手,见到突进来的遏必隆,都是面色大变。

这是开战这么长时间来,整个战场上,建州人第一次打进宁乡军的阵中。

遏必隆厮杀了这么长时间,本已经有些气喘。不过,此刻的他已经处于高度的亢奋之中。

好个新生代的建州猛将,骁勇剽悍得不似人类。他手中短锤挥处,一个个火枪手筋断骨折,口喷热血而亡。在挥锤的同时,手中盾牌一撞,三四个火枪手跌跌撞撞地后退,一屁股摔在人潮里。

已经没办法射击了,插着刺刀的火枪刺过来,戳在盾面上,瞬间弯曲如弓。

一个铁甲士护在遏必隆一旁,他手中提着一把长长的虎枪,可在这种纷乱的人群中,长兵器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立即被六七把刺刀戳中身体。因为穿着厚甲,一时未死,只疼得大声怒叫。

“挺住,马上就赢了!”遏必隆大声地咆哮,回头看了一眼,顿觉如同身坠冰窖。方才跟自己一起突进来的那十几个甲士已经都倒下里。

敌人也是凶残,不少火枪手都丢下手中的武器直接扑过来,将他们按到在地。

老白甲身上都穿着几十斤重的铠甲,一道倒下,仅凭自己的力量无论如何是站不起来的。有一个白甲正同一个宁乡军火枪手在地上纠缠,互相有手指扣着彼此的眼珠子。

一个宁乡军走上去,提着火枪顶着他的背心开火。

“****的,****的!”遏必隆绝望地大叫,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寻找着有价值的目标。就算是死,也得拖一个宁乡军大将共赴黄泉:“韶伟,韶伟!”

韶伟就在前方三丈之外,他冷冷地看了遏必隆一眼,抽出挂在鞍前的米尼枪,虚起一只眼睛,瞄准,射击:“谁跟你单挑?小爷可不是你的对手,也没兴趣!”

射完这一枪之后,眼前有一团硝烟腾起。

韶伟将火枪扔给一个侍卫:“驾!”就抽出马刀,骑马冲了过去。

他并不担心这一枪没有射中遏必隆,对于米尼枪的精度和自己的射术他有绝对的信心。咱就是市井泼皮出身,这种打黑枪的事情,有天分。

就在韶伟瞄准自己的时候,遏必隆下意识地举起了盾牌,把自己护住。

可是“突”一声,盾牌上出现了一个透明窟窿,后面的遏必隆一呆:射穿了……怎么可能……

突然间,他感觉自己吸不进一口口气。再接着,剧烈的痛苦从肺部袭来,禁不住口中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怎么也停不住。

低头看去,胸口的护心镜处是一个拇指大小的弹孔,有血随着自己的咳嗽一股股标出来。

身上的力气随着咳嗽消失了,手一软,盾牌和短锤子掉在地上。

他茫然地站在那里: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吗?不甘心啊,我本可以成长为建州第一猛将的,只要再打上几仗,只要……

“杀!”四个火枪手同时发出一声呐喊冲来,将刺刀刺进他的身体,用力将他往后推。

劲急的马蹄声传来,是韶伟。卑鄙的胆小鬼这个时候才冲上来,真不要脸啊!

他看到韶伟手中的刀一挥,接着整个世界都在往下缩。他又看到,底下乃是杀成一片的铁火战场,宁乡军整齐的军阵正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向前推进。再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韶伟伸出左手抓住遏必隆掉下来的头颅,扔给一个卫兵,大喝:“挑在枪尖上,让所有的建奴看看!”

第1510章马刺

战场的另一处,马蹄轰鸣,几乎盖住了所有的声音,骨子仿佛都被着巨大的震动敲击得酥了。

汤问行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远方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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