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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士_第6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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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开阔得令人吃惊。

这个时候的高杰和秦军已经没有选择了,只能咬着牙死守瓜洲,大不了将部队打光拉倒。

事实证明,孙元确实一诺千金。在秦军快要全军覆没的时候,海军来了,帮高杰守住了瓜洲大营。

也就是通过那一战,高杰终于见识到宁乡军炮火的威力。在这种毁天灭地的长程舰炮下,任何敌人都只有绝望吧!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高杰终于绝了与孙元争雄的心思,又为孙元所感动,一心一意跟着他孙某一条道走到黑。甚至和孙元定了儿女亲家,将独子高元爵送到孙元身边做质子。

虽说如此,可高杰还是觉得自己在世人面前有点抬不起头来。

今日若是率先打进北京城,立此不世奇功,正好洗刷自己身上的屈辱。

北京,高某人要第一个踏上你的天街!

……

邢氏摸着丈夫的手,道:“高郎,我明白,我明白的……妾身就在这里预祝你马到成功。”

“好,夫人你且看着。”高杰点点头,回头对亲卫喝道:“把我的铁杖来!”

接过铁杖,高杰双手一抖,沉重的铁杖发出“呼”一声,然后恨恨地将尾端刺入泥中。空气仿佛也被这巨力搅碎了:“传令下去,所有的亲卫家丁都随某来,着甲!”

“着甲!”一连串的叫喊,亲卫门纷纷涌过来,飞快地将铁甲朝自己身上套去。

邢夫朝一个家丁挥了挥手:“让我来替侯爷着甲。”

高杰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如同一只正欲从悬崖跃下,展翅长空的雄鹰。

一件索子软甲套了上去,在背心用带子系上。

接着,又在外面罩上一件宽大的棉甲。

*************************************************

“青主先生,小公爷,不好了!”周仲英骑着马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在远处,北路军中军大旗之下。一大早,当总攻发动之后,孙天经就同傅山和外公朱玄水一道立在大旗下。

天还是很冷,在这里立了一上午,小家伙的脸蛋已经被风吹得红扑扑的。

一个侍卫将铜手炉递过来,却被他拒绝了,虎着脸说身为一军统帅,将士们在前面流血牺牲,我在后面享乐,叫大家怎么看?都拿下去,若再罗嗦,军法从事。

众人心中都是一凛,心中也是佩服。想不到曹国公世子小小年纪,竟然知道与士卒同甘共苦,将来必是一个人物。

今日这一战说穿了都是秦军和山东军在打,其他人也都是个看客。孙天经也不过挂了一个统帅的名义,根本就没有指挥权。对于他来说,也就看个热闹,知道真正的战争,尤其是这种大规模的城市攻防战究竟是怎么回事,积累经验。

换成其他小孩子,刚开始的时候或许还有几分好奇。只需在野地上呆上片刻就不耐烦了,自钻回帐篷去享受炉火热事。又或者被眼前横飞的血肉吓得面无人色。

可孙天经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小小的身躯挺得如同一杆标枪。

大家想起他在攻打镇边城的时候身先士卒,还亲自手刃一个敌人,心中又是一震:当年武宗皇帝大战小王子的时候不也亲手斩杀一名鞑靼骑兵,小公爷小小年纪就如此勇武,日后必是一代英主。

朝鲜亲王李举也是微微颔首:这个孙太初,倒也会教育儿子啊!某却是不如他。

李亲王却不知道,孙元对于孙天经都是不管不问,任由其天生天养。

主要是,对于朱汀的难产之死,孙元和孙天经父子之间的那个疙瘩始终消解不了。

至于其他孩子,孙元倒是一个慈父。不过,孙元实在太忙,也不懂得该如何做一个父亲,对于他们也诸多宠溺。如此一来,孙天养和孙天成的性子颇为和善,甚至显得懦弱。至于女儿兰兰,则是男孩子性格,搞得她母亲非常头疼。从这一点来看,孙家的儿女教育其实还是很失败的。

见负责联络各军的周仲英骑着马急冲冲回来,傅山正要问,孙天经喝道:“慌什么,乱不了。周大人,出了什么事?”

傅山心中暗自点头,适时闭上了嘴巴。

周仲英跳下马,道:“世子,青主先生,朱指挥,方才下官在高杰那里听兴平侯说,午饭之后他要亲率精锐先登上城。”

“什么?”朱玄水等人吃了一惊:“高杰要亲自披挂上阵,他若有个好歹,这仗还打不打了,胡闹!”

周仲英接着道:“还有,东平侯刘春也要亲自上阵了。”

“啊!”众人同时叫出声来,都在摇头:“真是乱来。”

周仲英急道:“世子,青主先生,朱指挥,你们不能不管,得将他们都劝住啊!就眼前的形势来看,建奴撑不了多久了,最多再也一两个时辰北京城就要被我军拿下。只需按部就班地攻打,北京飞不了。这个时候,不能再出波折。”

朱玄水转头对傅山道:“青主,周大人乃是执重之言,你看……”

傅山也点了点头,正要说话,中间的孙天经却开口了:“青主先生,朱指挥,依我看,兴平侯和东平侯要先登陷阵,且由着他们,咱们也不必多管。”

朱玄水:“世子这话老夫不明。”

孙天经:“对于一个武人来说,荣誉高于一切。兴平侯和东平侯乃是视荣誉高于一切的人,他们都想抢这个功劳,咱们去阻拦,反而不美。放心好了,以两位总兵官的武艺,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傅山立即明白学生话中之意,是啊,这二人当初为了争功可是差一点翻了脸的。也如此,甚至不顾自己的整个战略部属,大伙儿挤在阜成门这个弹丸之地。高杰和刘春二人心中都憋了一口气,想先抢先北京。如果真依了周仲英前去阻止,孙天经必然会以统帅的名义下令。

问题是,那两个武夫可都是骄傲不驯的性子,如何肯定。正同统帅部顶了牛,反堕了孙天经的威严。

傅山之所以在拿下长城隘口之后,没有如孙元当初所计划的那样按兵不动,反绕道昌平攻打北京,为的就是树立孙天经的威望。大军所以的部署,都要围绕这一主题。

孙天经能够想到这一点让傅山非常欣慰,心中也暗自吃惊:这孩子成熟得不象话,将来说不好就是个如武宗皇帝那样喜欢折腾的主,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想到这里,傅山故意笑道:“兴平侯和东平侯勇气可嘉,咱们也不要阻拦了,周大人。”

周仲英:“属下在。”

傅山:“你去给两位总兵官带话,就说世子同意他们出战,所有的人都在后面看着他们,祝马到成功,旗开得胜。”

等到周仲英离去,孙天经才对傅山道:“傅师傅,今天咱们能够拿下北京城吗?”神情中竟带着一丝焦急。

傅山:“可以,我也确信这一点。”

朱玄水也道:“可以的,世子现在关心的应该进城之后应该做些什么。”

“外公说得是,都已经准备好了。进城之后,我回发安民告示,并拿出一部分军粮赈济安抚百姓……外公,傅山师傅……”孙天经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让我的卫队也上去帮打一下?”

毕竟是个孩子,老这么在后面当看客,他也有些不甘心。

听到孙天经这么说,他身后的俞亮、甘凤瑶、高元爵等人都是一脸的跃跃欲试。是啊,当初能够做孙天经的侍卫,从内心中来说他们还是非常激动的,以为终于可以上战场冲锋陷阵了。

却不想,自从出征以后就一直呆在中军行辕,仗一场没打不说,人还长胖了一圈。

高元爵和甘凤瑶还好,俞亮简直就是郁闷到了极点。以他的武艺,如果呆在宁乡军中,说不定现在已经立下功劳了,现在可好,纯粹就是小公爷的大保姆,看样子这次北京之行也就这样了。

傅山摇头:“不行。”也不解释。

这些,不但孙天经,侍卫也都郁闷地叹了一声。

不片刻,激烈的炮声又响起来。在山呼海啸的呐喊声中,士卒们推着无数的攻城器械朝北京冲去。

攻城战再次打响。

第1496章骑兵出动

白沟河战场。

白音感觉自己和手下仿佛是一头掉进鱼网里的老虎,就算牙尖齿利,就算身有九鼎之力。可一旦被这柔丝捆缚,却是有尽也使不出来。

眼前身周,四面八方都是敌人雪亮的长矛,无论自己朝什么地方冲,迎接他的都是锐利的如同森林一般伸出来的枪尖。

其实,在以前同明军的野战中他也遇到过同样的情形。当年在辽西和关宁军打仗的时候,敌人也同样在阵前放置了大量的长矛手,甚至还搁了拒马。可这并不能给建州骑士造成任何困绕。当年的白音在军官的指挥下连眼睛都不带眨,直接朝敌人的长矛森林上扑去。这个时候,敌人却是惧了,丢掉手中的兵器“轰”一声转身就逃。

接下的来的事情就简单来,不外是追上去,对准敌人的背心就是一刀。

明军都是胆小鬼,根本就不敢直面成千上万匹战马的冲撞。

毕竟,几千上万匹战马气势汹汹冲来,就如同泰山压顶一般。两军还没接触,那轰隆的马蹄声已经足以让人丧失胆量。*,自然是无法同铁蹄抗衡的。

可今天的情形却怪,这些宁乡军就好象是泥塑木雕一般,面对着骑兵的冲击,竟是面无表情,只将手中长矛朝前探来,静静地等待着。

相反,战马却惧了,在将要撞上长矛枪尖的一瞬间猛地朝旁边一拐,逃了。

“这些该死的明军,究竟是怎么训练出来的,难道他们不怕吗?”白音心中突然一寒,作为一个有经验的将领,自然明白如此令行禁止整齐划一的敌人究竟有多强的战斗力:“豪格不是说孙元的军队最强的是骑兵吗,怎么步兵也厉害成这样?”

容不得他想,敌人的火枪就开始齐射。这让他又大惊失色,敌人的火枪射程实在太远了,而且异常准确,只要一开火,就能轻易射中一个骑兵。

偏偏骑兵的速度已经提到最高处,大家涌在一起,根本没办法躲避。就这样,这些作战经验丰富,剽悍到极处的骑兵轻易地被敌人打下马来。一排就一派,前赴后继地堆在敌军阵前。

如此重大的伤亡已经让士卒的士气降落到最低点,若非是战马还在以惯性朝前冲锋,只怕部队已经溃了。

部队已经失去控制,后面的人在前队的带领下一头朝敌人方阵与方阵之间的缝隙钻去。

没有一头撞在敌人的长矛尖上并不让白音和手下松上一口气。先前正面冲击威武营的时候他们面队的部队是前方的火枪,这次钻进方阵之间的通道,几个方阵同时放枪,横飞的弹丸几乎是无处不在,就算想躲也没处躲藏。

耳朵里全是“砰砰”枪声和铅弹“咻咻”的脆响,一个接一个战士被人从战马上打下来,惨叫着在地上翻滚,接着消失在浓重的烟雾之中。

敌人已经不知道放了多少枪,腾起的烟雾在方阵之间弥漫开去,如同起了一场连天大雾。这使得他们看起来影影绰绰,如同刚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魔。

白音也不知道在敌阵中跑了多远,他分离挥舞中手中的长刀,一口气砍断了几根长矛。可敌人的长矛实在太多了,断上一根,立即就有好几根补上来,好几次他也差一点被敌人的长枪捅中。

“这么下去不行,这么下去不行……”白音大口地喘息中,他已经感到了疲倦。同样,身下的战马身上已经全是热汗,有白气腾腾而起。

必须直接朝敌人的阵中撞击,即便死上几匹战马也再所不惜。

想到这里,白音猛地拉了拉战马,试图让这匹发狂的战马转过身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坐骑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食指大小的窟窿,又一股红色的马血标了出来。原来是一颗流弹,瞬间夺去了它的性命。

战马轰隆倒下,白音也被抛上半空,接着重重落地,人如同滚地葫芦一般直接滚到敌人的长矛阵前。

这可是他打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同敌人真正接触,只不过这种方式显得异常狼狈。

他猛地跳起来,一刀朝对面那个明军的面门砍去。

这个时候,敌人军官的口令响起:“长枪——左刺!”

草原上的汉子天生就有一双鹰眼,白音看得明白,对面敌人是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孩子,面容稚嫩,嘴唇上只长了一圈淡淡的绒毛。

十五六岁年纪正是一个人最最精神的时候,可这个孩子的眼神却非常平静,平静得就好象是一汪深潭,这是一个杀人无数的勇士才有的眼神。

听到军官的号令,那个年轻的士兵并不格挡也不躲闪,手中的长矛却放过白音斜斜地朝右一摆,刺在空气之中。

白银一呆:这厮傻了吗,刺出这一枪又有什么用处?

念头刚一转,肋下就是一痛,他才骇然发觉,一根长矛已经刺入自己的身体,动手的是那年轻士兵右侧的另外一个明军。

毕竟是在生死场上打滚了一辈子的人,虽然来不及想,但身体已经在电光石火中做出正确反映。

他猛地朝后一纵,身体又在地上滚了一圈,终于脱离了敌人的枪圈。

白音来不及站起身来,伸手朝肋下一摸,却没有摸到血,心中顿时一松。这才想起自己穿了两层重铠,再加上动作快,却没有受半点伤。

“将军,将军!”见白音被人刺倒,十几骑亲卫突然一刀划瞎坐骑的眼睛,剧痛中的怒马不要命地冲来。

这个时候,敌人军官的叫声又传来:“收枪,稳住!”

一连串枪杆子折断的声音传来,长长的马嘶响起,那十几匹马竟猛地撞在长矛森林上,被直接扎穿了胸膛,轰然倒地。

马上的骑士早在瞎马撞击长矛阵的瞬间从鞍上跳落地下,这些骑兵都是正蓝旗的精锐,从小生活在马背上,一个个骑术惊人。

发疯的战马冲击力何等之大,只瞬间,就有一片宁乡军士兵被撞得口吐鲜血翻到在地。阵中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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