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没有来过什么访客,今日却有两个客人上门造访,而且还是一男一女。
男人是秦铭,女人,自然是姚霁。
张政怎么也没想到,姚霁居然会带着一个“后辈”特地来拜访他,但因为两人同出一门的关系,他还是放了他们进来。
只见不大的公寓里,四处都散落了写满了字迹的稿纸,姚霁随手在地上捡起一张,只见第一行就写着“论历史的偶然性和必然性”云云,正准备往下看去,手中的纸却被人劈手夺去。
抬头一看,张政一脸不悦地站在她的面前,皱着眉头说道:“师妹,我们研究的领域几乎相同,你难道不该避嫌吗。”
“啊。抱歉……”
姚霁想起随意翻看别人的研究成果是同行的大忌,连忙道歉:“我以为只是张废纸,所以就看了,我不知道……”
“确实是废纸,不过你还是不要动我的东西。”
阴郁着脸的张政将手中的东西捏成一团,哪里还有当年带姚霁时的阳光开朗可言?简直就像是那种专心于研究的科学怪人一般。
一旁的秦铭沉默着观察着两人的对话,突然冷不防地开口。
“那天,在祭天坛,你对刘志究竟说了什么?”
“什么?”
正在和姚霁说话的张政脸色突然一白,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秦铭。
“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张政上下扫视了秦铭一眼,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
“你胡说些什么第242章初心?信心?
刘祁在京中已没有什么牵挂人,他的母族方家几乎已经被族诛,除了去探望了昔年在六部历练时的一些旧交,就是陪着没有来过京城的王妃田珞四处游玩,日子过得很是悠闲。
相比之下,准备离京的魏坤和流风公主一行人,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尤其是胡夏人,一个个都累的半死,既要准备回胡夏的行装,又想趁着来代国一趟多带点货物回去顺便小赚一笔,西市经常能看到这些胡夏人什么东西都大买特买的身影,生怕京里人不知道他们要走了似的。
在一群每天恨不得都不进礼宾院就泡在西市的胡夏人里,每天在京城里乱逛的尼日勒就显得越发“与众不同”。
这一日,他又在京中晃悠,不同的是,这次他身边带着一个老人家,满头头发已经花白,穿着一身浆洗的硬挺的麻布长衫,虽是粗陋的衣衫,却精神矍铄,很是不凡。
换回中原衣衫的,自然就是老东君,而那位胡夏国的“老车夫”,已经与前天“辞去”了,说是要留在临仙定居养老。
流风公主遇险,东君乔装的老车夫驱马“阴错阳差”救了公主,后来得到了一笔赏赐,宫中刘凌知道那车夫很可能是老东君以后也赏下了不少东西,所以他说要留在中原,一干胡夏使者不但没有反对,还觉得很是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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