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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无疾_第1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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掴他一记。

  方宜君吃了一惊,连忙后退一步,却发现身后站着几个家中的护卫,用身子抵住了他的退路,甚至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和腰背各处。

  到了这个时候,方宜君终于察觉不对了,等他回过神,方顺德袖中露出的东西更是让他吃了一惊。

  那是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方宜君带来的侍卫们吃了一惊,在这昏暗的地道里僵硬如木头一般,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宜君睁大了眼睛。

  “这个时候,你我更应该携手共进退才是!”

  “按理说,应当如此。可是你转走了公中的财产,在外面又有人手,我的势力却都在京中,等离了京,就没这么方便下手的时候了……”

  方顺德慢条斯理地用匕首拍着弟弟的脸。

  “要想调动父亲在外面的人手,恐怕我得是父亲唯一的子嗣才行啊……”

  “你……你是故意的!你根本就不担心京中的家眷!不,方府的一切你都不在乎,你想要的是我在外面的人!”

  方宜君终于懂了,一张脸变得煞白。

  “什么你的人!”方顺德一抖手,在弟弟脸上划下了道血痕。“若不是我在京中苦苦筹划,为你提供银两和粮草,又为你打通人脉,你能有什么本事挣下家业?你得了财得了势,又想要名,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方宜君也是见多识广之人,脸上被拉了条豁口,却半点都不哼哼,只咬着牙威胁:“你莫忘了,你还有一个孙子在我手中,如果我有个万一,我的儿子和孙子不会放过他!”

  方孝庭送出了几个有为的子嗣,正是由方宜君的儿子和孙子一起送出去的。

  “还有我的长子……”

  “这个就不劳弟弟你操心了。”

  方顺德不愿再啰嗦,抬眼示意自己的心腹侍卫们抓紧了方宜君,手起刀落,一刀刺进了他的心窝,在里面搅动了几圈,这才拔出匕首。

  方宜君心头中刀,喉间立刻一滞,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待方顺德拔出匕首的时候,只能像个破麻袋一般滑落在地。

  “愿意跟我的,丢下兵器,双手抱头!”

  方顺德抖落匕首上的血,淡淡地说道。

  一时间,哐哐哐铛铛铛的声音不绝。

  许多人虽然是跟着方宜君东奔西走的,实际上都是方孝庭多年来培养的可用之人,只不过是暂时给方宜君调遣。方宜君死了,方顺德便是名正言顺的主子,他们也没有多少想要替主报仇的念头。

  可惜方顺德是个彻彻底底的方家人。

  这些人刚刚把武器一丢,双手抱头,只见方顺德嘴角一扬,从口中吐出一个要命的字来。

  “杀!”

  霎时间,地道里惨叫连连,杀声震天,这阵子响动足足响彻了一刻钟有余才停下,狭窄的地道里唯有方顺德一派依旧站着,其余诸人全部死伤在地。

  地道两壁点燃的火把幽幽地晃动着,给这可怖的气质又增添了几丝阴气。

  几个侍卫在方宜君身上细细查找,把他身上揣着的所有令牌、信函、细碎银子等全部掏了出来,递给方顺德。

  后者抓起琐物,一把塞进怀中,准备等出去了再细细查看。

  “主人,后面好像有动静!”

  断后的探子连忙飞奔而来。

  “是不是朝廷的人马找到这条暗道了?”

  “火速出去,放下断石!”

  方顺德整了整身上的衣冠,让它们更加凌乱些。

  “真是可惜……”

  方顺德回看了一眼,对着所有剩下来的人说道:

  “老夫和弟弟联袂逃出,谁料朝中的兵马追杀的太快,我等实在是无法抵挡……”

  “宜君自愿带着人断后,拖延时间,才让吾等放下地道里的断石,逃出生天。这等兄弟之情,吾等当永远铭记。待他日有机会,吾等一定要为兄弟们报仇!”

  他擦掉了几滴眼泪,一挥衣袖。

  “走!”

  ***

  礼部衙门里。

  被一群金甲卫围在档库的刘祁,像是什么也没发现一般,看着礼部历年来的书案。

  他身旁的庄扬波手中抱着一个包裹,隐隐可以看见包袱皮里包着的是几本书籍,眼泪在他眼睛里不停打转,还好没有流下来。

  见刘祁没有挣扎,也没有喝问他们,金甲卫们松了口气。

  皇帝给他们的命令是将刘祁困在礼部衙门里不准他出去一步,这些金甲卫也就寸步不离地挤在这间斗室之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位皇子。

  大约过了两个多时辰,已经到了快要下朝的时间,礼部档库外才匆匆赶来一个声音尖利的宦官,领着两个小宦官,在门外对着刘祁深深一礼。

  “殿下,陛下请您去紫宸殿!”

  刘祁顿了顿,丢下手中的案卷,站起了身子。

  庄扬波踏出一步,刚准备跟上,却被刘祁按住了肩头。

  “你不用跟我进宫了,回家去吧。”

  刘祁叹了口气,从庄扬波手中取出被抱得紧紧的那个包裹,递给一个金甲卫。

  “劳烦这位将军将这个包裹递交给那位内侍,让他送到东宫去,交给三皇子刘凌。我那三弟想要看这些书已经很久了,我的伴读千方百计才弄到,就这样拿回家去,怕是要挨打。”

  庄扬波见他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自己,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呜呜呜,殿下您别说了……还管我挨打不挨打啊……”

  那金甲卫为难地揉了揉鼻子,只能接过那个包裹,手足无措。

  好在那个内侍是皇帝身边的近侍,知道皇帝的性格,知道这位殿下性命应当是无虞,率先让一个随从的小宦官接过了那本书,准备用这个给东宫里那位卖个人情。

  他存了这样的念头,自然不觉得是烫手山芋。

  “原来这样容易嘛……”

  刘祁自嘲地笑了笑,整理了下自己的衣冠。

  “走吧,我等这一日,已经等了多时了寡人无疾第125章认罪?伏法?

  从皇帝身边的内侍手中接过这一个大包袱时,刘凌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在打开这个书匣时,戴良甚至夸张的要求由他打开这个匣子,以防里面爬出什么毒虫蛇蚁。

  他会这样想很是正常,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任谁都有可能愤愤不平,做出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来,更别说这是夺嫡之争了。

  然而刘凌却难得拉下脸,不但将戴良骂了一顿,甚至罚他去殿外跪着,丢脸丢的彻彻底底。

  刘凌并不认为生性高傲的二哥是一个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人,如果说他实在又气又悲一怒自尽了,自己都相信,可因为丢了皇位便去刺杀自己,那他在猎鹿的时候根本不必去阻拦大哥的行为。

  所以刘凌几乎是毫无防备地打开那盒书匣的,而那一整套的《凡人集仙传》,就更加毫无防备地撞入了他的眼帘。

  那一瞬间,那一夜里兄弟三人又尴尬又好奇地聚集在一起,在深冬的寒夜中挤在一处,一起看的面红耳赤的场景,瞬间就跳到了他的脑海之中,清晰的几乎让他痛恨起自己这绝好的记忆力来。

  只凭这一套书,刘凌已经肯定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对二哥做出什么,只要一想到这套书,他就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寒夜,更忘不了曾经有过的那些兄弟之情。

  他甚至可以想象在二哥的命令之下,庄扬波是如何既为难又害怕地从家中蚂蚁搬家般一点点“偷”出这些书来,冒着被揍成猪头的后果送到二哥手上。

  拿到这些书的时候,二哥会想些什么呢?

  会和他一般,喉头哽咽的几乎无法言语吗?

  ***

  刘祁的喉头当然会哽咽。

  任何人跪在自己的父亲面前,父亲却一言不发时,都会升上这种既委屈又痛苦的情感。

  刘未是个不懂得什么是“温情”的人,或者说,他不需要有“温情”这种东西。他是皇帝,需要什么,自然有别人给捧来,他想要谁的好感,只要对别人好一点,别人自然就会感恩戴德。

  他年幼丧父丧母,少年时在权臣的胁迫下长大,背负着父亲是断袖、母亲心毒手辣、牝鸡司晨的名声,对于父子之情、兄弟手足之情,全然陌生。

  他自认自己虽然并非什么温柔可亲的父亲,但对于老大和老二,一直还算是小心谨慎,绝没有早年对待刘凌那么狠心。

  可三个孩子,却一个都不像他,也不按他希望的发展。

  作为一个皇帝,是不应该有“私心”的,也不可以有“私情”,只有明白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才可以心无旁骛的去做好一个皇帝。

  如今的局面,比起他当年登基时已经太好,甚至于他已经拖着病躯开始为将来的储君扫清将来的乱局,为的,就是两个儿子能有一个能成为顶梁柱,在他轰然倒下之后,能够将这个江山扶持起来。

  他是个极好名的人,以至于完全无法容忍自己死之前立下了一个昏庸的储君,让人在史书里添上一笔“识人不明”的糊涂账来。他的自负让他甚至不屑立一个稍微弱一点的,仅仅只为了各方平衡。

  他要的,是人人交口称赞,是在他死后别人还记着他的德行,记得他如何谨慎的挑选自己的继承人。

  他不要成为和他父皇一样的人,死了之后,成为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所有人提起他,都只能小心翼翼的用“那位”来称呼。

  有人诟病他子嗣不丰,但生下来一群羊有什么用?哪怕只有几只狼,也顶上一百只羊了。后宫里有些女人,连给他生孩子都不配。

  他和刘祁会有这一天,双方都自己明白是为了什么,所以闲的话,刘凌也不想多说。

  他看着这个儿子,幽幽地开口。

  “朕欲封你为秦王,去秦州以安教化。秦州的长安城是座大城,朕将你的王府立在那里。”

  到了这一刻,刘祁反而坦然了。

  “儿臣没有识人之明,能做一秦王,已经是父皇开恩,儿臣领旨谢恩。”

  刘祁双腿一弯,跪地叩首。

  “你和你大哥,都有不少让朕失望的地方。你二人性格外刚内柔,一点都不像我的儿子……”

  刘未说了几个字,见刘祁俯首的身子不停在颤抖,心中叹了一口气,终是没有再教训下去。

  “你大哥好谋而不善断,为人没有主见,又不愿见血光,一生中须得一个强硬的女子扶持,和他相濡以沫,处处维护他。”

  也许是刘祁的样子让他想到了刘恒,刘未居然絮絮叨叨了起来。

  “朕为他选的肃王妃,论出身虽算不得什么大族,但她能以年幼之身护住两个幼弟,在那般府邸之中斡旋十几年,实在是个既刚烈又有勇有谋的女子。这样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女人,嫁到其他人家去,未免只能落个玉石俱焚的下场,但你大哥在那般偏远之地,又无父母指手画脚,肃王妃反倒最好放开手施展自己的本事。她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断不会让别人瞧不起自己的夫婿……”

  刘未看了眼刘祁,见他颤抖的身子渐渐停下来了,又继续说道:“你性子看起来高傲,实则最是心软,总想着照顾所有人的想法。这样的性子,最不擅长的就是处理复杂的关系,所以我将你送到秦州去……”

  刘祁缓缓地直起身子,脸上无泪无喜地看向父亲。

  “秦州各种势力混杂,又因连通西域,境内多异族和商人,秦州的刺史能力虽然平庸,却是一个十分长袖善舞之人。他治下豪族门阀不知凡几,这么多年来却一直相安无事,你和他学上几年,能会一些他行事的手段,日后再回到京中,也可做一贤王了……”

  贤王吗……

  刘祁点了点头。

  “那位子三弟坐,儿臣服气。”

  知道是三弟坐了那个位子,刘祁竟生不出什么怨恨之心来。

  老人常说“吃多大苦、受多大的罪、日后就能享多大的福”,他从小吃了那么多苦,后来又三番五次遇刺,说明早就有人已经看到了他的不凡。

  他恨大哥,那么不愿意大哥坐上那个位子,无非就是为了当年他的母后对他母子二人下手之事,如今他的外家对了刘凌下手,而他丢了这个位子,这便是命。

  “那位子嘛……”

  刘未摸了摸下巴,表情莫测。

  “老三恐怕还要再等几年。”

  他父皇居然默认了。

  刘祁闻言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

  方家满门被捕,东城许多人家也受到牵连,朝中官员被抓去了一小半,奉旨出京抓捕方党党羽的御使也接连不断,毕竟方孝庭的势力并非只在朝中,更多的是这么多年来培养出的门生故吏。

  刘未并未作出血洗东城的行为,但那日身负各种攻城器械奔走与东城的禁卫军及京兆府差吏,还是让许多人心有余悸。

  方孝庭的党羽遍布朝中和地方,哪怕刘未真的对方党动如雷霆,后续的乱局没有三五年都不可能解决。

  远的不说,这么多官职的空缺,就足以让刘未伤透脑筋。唯一觉得高兴的,恐怕就只有即将参加科举的士子们了。

  好在现在冬季刚过,既没到春耕的时候,上一年的赋税和官员考核工作也已经结束,最繁忙的户部和工部因为皇帝刻意留人的原因还没有出现大的问题,但吏部几乎被摘了个遍,礼部也有一堆人遭殃,刘未甚至下了一道旨意,今年的“礼部试”通过的士子不必参加吏部的“选试”,直接由吏部和门下省商议后进行授官。

  这便是要大量擢升地方官员,将背景关系复杂的地方官们切断其中的联系,直接升入京中,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而新进的士子能够通过在底层历练快速累积经验,为日后进入朝廷做准备。

  在这种情况下,刘未已经足足有七八天没有好好休息,几乎是睡不到两个时辰就要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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