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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无疾_第1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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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他们花用,顺便资助薛家那仅剩的传人在书院里读书。

  遇到真的惊才绝艳却没有门路和财帛买通吏部授官的寒士,他们也能想办法资助打点,得了不少人情。

  但自从王韬在《东皇太一》上动了手脚之后,再伪造丹青子的图是怎么也不能了,春/宫/画/卷得来的毕竟是小钱,只够日常花销的,这一次的恩科可以说是这屋子里的人共同推波助澜推出来的,但如果不能让那些太学生们得到自己想要的,他们迟早也就会被抖出去。

  只有这一届的恩科,所有参试的太学生们都拧成一股绳,成为“同进”,日后才能在官场上相互提携,发挥最大的作用,否则就和之前那么多次科举一样,有钱有势有背景的去做了官,无钱无势的当了吏,还有有钱无势的一辈子在小官上打熬,到最后还是各自为战,不能站稳脚跟。

  陆凡从不担心自己提点的那些学生们能不能中举,但过了“礼部试”和“殿试”只是开始,最关键的还是能不能在吏部的“选试”中脱颖而出,得到合适的官职。

  代国的科举,中了举得了进士之后,除了三甲是皇帝亲自授官,其余进士都只是得到了为官的资格,必须要有“缺”方能上任。即使是上任,也分上等的肥缺和无人去的下缺,到底确认哪个缺授给谁,就看在吏部的“选试”成绩如何。

  譬如那个在礼部里做着不入流小官的蒋文书,当年也是一介进士,只是没钱打点,成绩又不见得出类拔萃,连续三年在吏部的“选试”里落选,最终只能选择仅能养家糊口却没什么升迁前途的官职。

  如果说礼部试和殿试还算是公平的话,那吏部的选试简直就是一场家世财力和能力的大比拼,选试的结果基本是吏部一手遮天,外界有‘三千索,直入流;五百贯,得京官’之说,可见吏部官员敛财之巨。

  一向最能赚钱的王韬大呼“没钱”了,顿时憋死了一屋子赛诸葛。

  他们再有本事,凭空造钱的本事却是没有的,可眼见着四处用钱的时候到了,刹那间,唉声叹气声不绝于耳。

  “老陆,你在宫中教导皇子那么久,总有些所得吧?我记得你挺能占便宜的啊!”

  “……囊空已羞涩,留得一钱看。”

  陆凡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每次一占便宜,那女人就狠狠地嘲笑他,弄的他已有好久没有在那位殿下面前敲竹杠了。

  “朱谦你呢?我记得你在外面还有不少门路……”

  王韬升起一丝希望。

  “别说了,在留春坊看上了一位娘子,没宿上几次,钱就没了。”朱涛掏出自己的钱袋,倒了倒,什么都没倒下来。

  “我现在啊,朝餐是草根,暮食仍木皮。”

  “滚!”

  “就你哭穷!”

  “你能不能把裤腰带拴紧了!别死在女人肚皮上面!”

  “哎,一文钱憋死英雄汉啊!”

  “哎!”

  “这吏部,陛下就该把里面那些官员全都给砍了!”

  “杀是杀不尽的,只不过会产生另一批同样的人。吏部的‘选试’如不更改规矩,吏部永远便是吏治的毒瘤。”

  陆凡叹了口气。

  “除非陛下……”

  “先生,先生,外面来了许多人!”

  王韬的书童慌慌张张地冲进了屋子,磕磕巴巴地叫唤道:“有有有马车进不了巷子,在外外面堵住了!”

  “怎么回事?”

  王韬大惊失色地站起身。

  “我这地方这么偏僻,怎么会有马车来?”

  “是不是你家什么亲戚来走动了?”

  陆凡好奇地问。

  “这里是我买来清净的地方,除了你们几个,根本没几个人知道,哪里来的亲戚走动!”

  王韬直奔门外,边走边问。

  “你可问过来人是谁?”

  “问了,为首的相公自称是‘王七’。”

  书童连忙恭敬的回答。

  “王七?”

  不认识!

  王韬心中疑惑更甚。

  陆凡和其余诸人跟着出门看热闹,只见王韬门前的巷子里卡了一架宽大的马车,马车上毫无纹饰,且是平民用的制式,丝毫看不出是什么来历。

  马车不远处站着一位一身黑衣的男子,正指挥着带来的手下从马车上卸下东西,径直抬着箱子从巷子里走了过来,弃下了那驾马车。

  从马车上卸下来的是商人常用来运货的樟木箱,四四方方,极为普通,抬箱子的看起来也只是一些普通的力士之流。

  唯一引人注意的是这位黑衣汉子身边跟着的一条魁梧汉子,此人身高足有八尺,长得仪表堂堂,腰间隆起藏有兵刃,只是表情木讷,看起来应是保镖一流。

  仅凭这两人的打扮和气质,就足以让陆凡和王韬等人皱起眉头了。

  他们都是文人,极少和武人及商人打交道,性格里也有些文人固有的清高,不愿意和他们接触,此时乍见得来了这些个不速之客,当然有些奇怪的神色。

  一群力士将箱子直直抬到了王韬家的门前,黑衣男人上前几步,对众人行了一礼,朗声问道:“请问陆凡陆博士可在此处?王某的家人在国子监得到的消息,说是陆凡博士来了这里……”

  “咦,老陆,找你的!”

  王韬正准备闭门谢客了,一听说是找陆凡的,连忙偏过头看向陆凡。

  “找陆某何事?”

  陆凡上下扫视了王七一眼,再看了看他身后的箱子。

  “我和阁下应该素昧平生吧?”

  “确实从未谋面过。”

  王七笑了笑:“鄙人是酒泉王家商队的当家人,受三殿下之托,来找陆博士送几箱东西。”

  “送东西?什么东西?”

  “送……”

  王七拍了拍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身后的王家力士齐齐动手,掀开了箱子的盖子。

  刹那间,箱内的真金白银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差点闪瞎了一干穷货的眼寡人无疾第113章种马?皇帝?

  今年冬天的京城,比往年来都要热闹的多。

  先不提明年三月要参加“礼部试”的士子,因为皇帝想要召见商人重新选拔皇商的消息,使得京中商人如织,各方酒楼客店住满了来往的客商和士子,正所谓是一房难求。

  有些住在东城或南城的人家看出其中的机遇,收拾了自家的院落,专门租赁给那些希望清净可以读书的士子,也是赚的盆满钵满。

  士子多,青楼楚馆的生意就特别好,只是生意好的结果就是今日这里打架,明日那里争风吃醋,所谓“文人骚客”,许多文人不觉得这些是有辱斯文,反倒是风流韵事,也实在是让人叹息不已。

  因为士子、商人、投机之人混迹京城,于是京城中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也在年底纷纷开始混口饭吃,京城治安变得极差,京兆尹冯登青这段时日可谓忙的是焦头烂额,即使京兆府全员出动,也总是应顾不暇。

  只能庆幸还好今年陛下不准备登楼观灯了,否则这么乱的时节,发生踩踏之事都有可能。

  年底不仅仅是普通人家和官宦人家事忙,宫中也是忙乱的很,只是宫里如今没有皇后和贵妃,无人理事,连今年的宫宴都免了。

  肃王尚未清醒,肃王妃年前只能自己入宫请安,但肃王生母养母都死了,儿媳和公公接触有些不合时宜,所以刘未下了一道恩旨,准肃王妃今年不用进宫,安心照顾肃王即可。

  刘凌和刘祁都去拜见过自己的兄长,只是他一点起色都没有,对外界也没有什么反应,但看得出他被肃王妃照顾的很好,气色很是红润,也可以照常喂食、牵着出去散散步什么的,除了眼神呆滞了点,看起来倒和常人无误。

  见到兄长这个样子,刘凌和刘祁也只能心中叹息。只是他们如今自己都是百事缠身,既要忙于功课又要参政历练,加上内忧外患不断,实在也为这位兄长做不了什么。

  代国是有宵禁的,京城夜间不得出行,但宵禁在过年期间可以解除,所以还未过年,家家户户已经扎起了灯笼,做起了花灯,等着上元节挂出去,好一起乐呵乐呵。

  即使是官员,过年也有六日的休沐,虽说作为京官,放假和没放假没什么两样,皇帝一声宣召就得入宫,但至少到了这些日子,衙门里事务便少了起来,也算是忙里偷闲。

  只是这里面绝不包括刘凌。

  “陛下,老奴今日看三殿下的袖管和裤腿,似乎又短了一点?”岱山伺候着刘未的笔墨,似是有些犹豫地说道:“三殿下的身量长得快,后宫又没人注意着,是不是要在东宫里调派几位伺候针线的宫人?”

  “咦?老三衣服又短了吗?”

  听到岱山的话,刘未抬起头。

  “他可不能衣衫不整,上元节他还要替朕去参加灯会,与民同乐呢!”

  我的陛下啊,天那么黑,谁看得到他穿的衣服短了截啊!

  只是上朝看起来就太明显了!

  “不仅是这样,冬日严寒,衣服短了就会着风,如果得了风寒就不好了。”岱山顿了顿,“宫里现在没有娘娘主事,两位殿下的衣食住行总有些安排不妥的地方……”

  “你传朕的旨意,将尚服局几位主事罚俸半年。没有人主事,就不按四时为皇子们量体裁衣了吗?若有再犯,直接拖去宫正司,不必再禀报朕了。”

  刘未精神全靠药撑着,哪有心力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现在再做已经来不及了,你等会儿去挑几件朕没穿过的裘衣和大氅给老三送去,应应急!”

  “那二殿下那边……”

  “……老二那边,也挑几件吧。”刘未摆了摆手,“这种小事不必问朕,你看着办吧!”

  “老奴惶恐!”

  岱山连忙低头。

  “老奴一定给办妥帖了!”

  “现在朕顾不上这些琐事,我知道你素来细心,如果有像这样朕没注意到的地方,你尽管去安排。”

  刘未又追问了一句:“李明东那边的药,可送上了?”

  “……说是在配。”

  岱山有些紧张地回答。

  “催他快点。”

  “是!”

  刘未安排岱山了一些琐事,这才埋首奏章之中,批阅着那些像是永远也批不完的奏折,只觉得心力憔悴。

  他抬起头,活动了下筋骨,正准备继续再写,身边负责伺候他起居的内侍却有些不安地劝阻道:“陛下,虽说公务繁忙,但您已经忙了一天了,该歇息了。您晚膳还没用呢!”

  刘未看了看天色,再摸了摸肚子,点了点头。

  “朕就在这里用膳吧,吩咐传膳。”

  “陛下,要不要在哪位娘娘的宫中用膳?”内侍试探着问道:“用完膳后,也好休息休息……”

  刘未的脸色突然一下子黑了下来。

  “朕要如何行事,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那内侍见自己一句普通的建议竟引得天子勃然大怒,惊得连忙跪下。

  “陛下,老奴不敢,只是陛下忙于案牍之中,一刻也不得放松,老奴担心您的身子啊!您总不能从早到晚都不休息吧!”

  “滚!朕如今□□不暇,哪有时间去后宫里闲晃!要让朕知道你收了哪宫里的好处,剁了你的双手!”

  刘未暴喝。

  “老奴遵旨,老奴这就退下……”

  刘未喜怒无常的时候没人敢招惹,可怜那内侍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宫人们同情的眼神中,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宣政殿。

  刘未见他走远,一下子跌坐在御座之中,明明是刚刚看了一半的奏折,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越批越是烦躁,最终还是忍不住“啪”地一声,掰断了自己正在用的毛笔,一下子掷于堂下。

  他以后的日子就要这么过吗?

  每天每天和奏折为伍?

  刘未寒着脸。

  不行,他要再试试!

  ***

  方府。

  “最近有什么消息没有?”

  方孝庭站在一张地图前,一边指指画画,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身边的儿子。

  方顺德已经有几日没有睡好了,各方的消息都汇集到他这里,然后再进行筛选和分辨,最终将紧要的送到父亲这里来,他已经这样做了无数年。

  只是今年年底各方人马都聚集在京中,又是收官的时候,方顺德毕竟已经有五十岁了,忙碌了一阵子后,就有些心力不济。

  他揉了揉眼睛,强忍着困意说道:“京中有一位巨贾值得注意,此人名叫王七,是这几年突然冒出来的富商,经营的是西域到京城的生意。有传闻说此人和胡夏国的国主关系甚好,所以能在西域十二国畅通无阻,也有人说他的商行养着一群厉害的护卫,让关外的马贼闻风丧胆,从不敢动他商队的东西。他主要经营来自西域马匹和珠宝玉器,可以结交……”

  他们缺马,任何经营马场或马匹的都值得结交。

  “王七?这是什么名字?”方孝庭怔了怔,“他是想争这次皇商的位子?”

  “应该是看上了陛下授出的官造织坊,西域那边的商人最青睐就是丝绸贡缎,方便携带又价值不菲。”方顺德对商人不算太上心。“要不要以这个为由头,让下面的人和他接触接触?”

  “你看着办吧。”

  方孝庭随意的点了点头。

  方顺德记下这件事,又继续说道:“兵部那边也有消息,说毛小虎走后,雷尚书有好几日精神恍惚,有一次还喃喃自语‘居然不给兵部留几把’之类的话。儿子怀疑说的是毛小虎带出京的那几个大箱子……”

  “这个我已经知道,安排宜君去查探了。”

  方孝庭随口回应。

  方顺德怔了怔,嘴巴张了又合,说出一个他认为最重要的消息:“还有就是,父亲,陛下已经有一个月没有临幸任何妃子了……”

  听到方顺德呃话,方孝庭突然抬起头。

  “你说什么?”

  “一个月前陛下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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