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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无疾_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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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岱山和薛棣,跟着一旁等候的侍卫,缓缓里去了。

  “您现在来的可真是时候……”

  岱山看了看掩着的门,连忙摇头。

  “陛下和大理寺卿正在谈话呢,您不能进去。”

  “陛下今日没有上朝,门下省那边让我把奏折和要紧的文书先拿过来了……”薛棣笑着和岱山搭话:“宫里怎么了?不是说陛下头疼吗,这几位怎么来了?”

  “您真不知?”

  岱山压低了声音,拉他到一旁。

  “刚刚蓬莱殿的消息,袁贵妃去了!”

  薛棣脸上的笑才收敛了起来,愣了愣道:“不是昨日还……”

  “那么多太医在那儿,也不过就是吊着命罢了。”岱山惋惜地摇头,“陛下今日心情很不好,大理寺卿和两位庄大人就是清早被请进宫的。你候一候,等大理寺卿凌大人离开了,你再进去。”

  “谢岱总管提点。”

  薛棣满脸感激,不着声色的问:“这几位大人来宫中,是不是为了查袁贵妃中毒的事情?”

  提到正事,岱山立刻一问三不知。

  “哎哟,薛舍人,奴婢要知道这些国家大事,哪里还是个宦官!”

  薛棣笑笑,一脸“您老就瞒我吧”的表情,也不多纠缠,眼睛直盯着庄敬和庄骏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是什么事,能让已经位任宰相的庄老大人面对狂风暴雨依旧面有喜色?

  为何庄老大人面有喜色,庄尚书却一脸不安?

  “难道……”

  他陡然一惊。

  真是要变天了?

  ***

  变天了。

  前几日还还酷热无比的天气,一下子就狂风大作,大雨倾盆而下,盛夏的天里,竟也让人冷的直打寒颤。

  这样的天气,东宫里的人绝不会再为一盆冰一碗解暑汤争吵不休,但到了这个时候,东宫里想来也不会有人在这上面费什么心思。

  谁也没有想到,曾经宠冠六宫,让无数女人恨之入骨又羡慕不已的袁爱娘,就这样死在了一个小人物身上。

  蓬莱殿那位一去,对于后宫来说,无异于地震。即使对于前朝来讲,也足以改变很多局面。

  而对于大皇子来说,更是无疑于天塌地陷一般。

  他的生母为了他,死于长庆殿中;

  他的养母为了他,还是死于自己的宫殿之内。

  即使袁贵妃对他并不见得有多少真心,也曾敲打过他,往他身边放置自己的人马,但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这么死了,刘恒心中还是有些痛苦。

  “难道我是个不祥之人?”

  刘恒跪在灵堂之前呆呆,身着祭服,满脸木然。

  来祭奠袁贵妃的,大多是抱着“这妖精终于死了我得去瞧瞧”想法的妃嫔们,也有不少被袁贵妃得了便宜却没办法找回来的宫人,俱朝着蓬莱殿的方向暗暗啐上一口。

  等刘祁和刘凌换上素服前来蓬莱殿拜祭之时,见到大哥这般面如枯槁的样子,也都只能升起同情之心。

  见到这两兄弟来了,刘恒缓缓地抬起头来,木着脸问道:

  “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第88章选择?绝路?

  说实话,无论是刘祁,还是刘恒,都对袁贵妃没有好感,会换了素服过来祭拜,一半是为了做给皇帝看,一半心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刘恒。

  但见到他这个样子,又实在让人同情不了多久,就想骂爹。

  “你有什么笑话给我们看?三弟从小没娘,难道我一天到晚笑话她不成!”刘祁没好气地冷哼,“再说,也不是你……”

  不是你亲娘。

  表现的那么孝顺干什么!

  他话还没说出口,刘凌就一拉他的袖子,匆匆忙忙往灵堂里添了把纸钱,牵着他出了灵堂。

  刘恒从头到尾跪在那里,不喜不悲,就像是自己已经成了泥木捏成的人一般。

  刘祁被刘凌拉出来了灵堂,忍不住一拂袖子:“你拉我做什么!看他那鬼样子就来气!”

  刘凌叹了口气,知道这位哥哥是口硬心软,唏嘘着说:“就是因为大哥那个样子,我们更不能在那儿,他本就敏感,不会以为我们是去吊唁的,我之前就说了,最好别去,你非拉我……”

  “不来拜祭一下,父皇还以为我们坐在东宫里高兴她死了!”刘恒看看四处无人,压低了声音继续说:“听说父皇哀痛的夙夜不能安睡,发誓要查出真相,真是好笑,贵妃若不是自己好贪便宜又不给人活路,哪有人会冒着抄家灭族的祸事去行刺?这都是报应!”

  刘凌却不觉得事情有这么简单,他总觉的一切都透着一股不协调的气息。也许父皇猜测的没错,事情背后真有什么阴谋。

  那么,又究竟会是谁做的呢?

  如果贵妃死了,大哥没了倚仗,谁最终得益?

  刘凌盯着蓬莱阁的檐角,余光扫过二哥,心中兀自思考。

  可见二哥的样子,又确实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二哥,大哥的母妃去的时候,父皇以‘自尽不祥’为由,没让他祭祀,也没让他为静妃戴孝,还没过几日,就让他去了蓬莱殿。这才不过三年,大哥又在守灵,为的,却不是生母。换了谁,跪在那里,脑子里都是千头万绪。情绪不好,也是正常。”

  刘凌说这些话,是发自肺腑。

  刘祁突然怔住,偏过头看他,“你说这个,简直是不知所谓!”

  刘凌认真看着刘祁。

  “我其实很羡慕你的母妃好好的,无论如何,二哥你的母妃如今还在宫中,仍还有你。”

  他回忆起自己的往事。

  “我生母原是小国的公主,战败而卑贱,被献入宫。我记事早,母亲去时,宫中宦官们派人来抬她,只用一卷草席随便裹了裹,就这么抬了出去。我那时候年纪小,不知道死是什么,还以为母妃是病的又重了些,想跑出去追他们,问他们为什么要把我母妃带走,结果却被奶娘紧紧抱在怀里,捂着眼睛,连送她最后一程都没有做到……”

  刘祁面容复杂,不知该如何安慰。

  “现在我的日子和以前比,不知要好多少,可有时候我却想,我情愿母妃还活着,一起住在冷宫里,过清苦的生活……”

  他眼眶有些发热。

  “我不是想说自己有多可怜,只是想以自己的例子告诉你,大哥虽然是有些让人讨厌,但这个时候,我们还是不要再刺激他了。”

  “很多人,这辈子经历一次丧母之痛就已经刻骨铭心,袁贵妃虽然不是亲母,但在礼法上来说,他已经丧过两次母了。”

  刘凌对着刘祁,缓缓地摇了摇头。

  “离得远远的,这才是最好的安慰。”

  你可知道静妃自尽是自作自受!

  你可知道静妃曾经下毒害过我们,为的就是大哥能登位!

  这都是报应,天理昭昭!

  刘祁想对刘凌大吼,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他这个弟弟还保有纯良之心,他又何必非要让他染成黑色?回首宫中,大概也只有他会想这么多了。

  “罢了,我何苦来趟这个浑水,之前还在劝你离蓬莱殿远点,现在就眼巴巴送过来招人讨厌。”

  刘祁撇了撇嘴,转过身子。

  “这事我不管了,我们走!”

  “好。”

  刘凌点了点头,抬脚就跟。

  “两位殿下,请留步!”

  一声有些沙哑的少年嗓音突然在两人身边响起。

  随着这道轻唤,从小道旁的树阴下走出一个人来。

  是魏坤。

  他站在那里,也不知有多久了。

  “你竟偷听我们说话?”刘祁怒不可遏地骂道:“这样的时候,你不是应该陪在我大哥身边才对吗?!”

  “我一直在这。”

  魏坤的声音闷闷地传出,似乎在控诉着是他先来的。

  “殿下不让我进。”

  “你这……”

  刘祁心情本就不好,见魏坤这样不以为然,更加暴躁了。

  “那你又为何叫住我们?一直不在那儿不是更好?”

  刘凌知道魏坤不是个轻浮的人,按住二哥的手开口问他。

  “我原本想那样。”魏坤很少说废话,“但听了两位殿下的话,我觉得还是要说一说比较好……”

  他有些烦恼地皱起了眉头。

  “殿下从昨夜起,有些不太对劲。”

  “咦?”

  “什么?”

  刘凌和刘祁露出莫名其妙的神色。

  魏坤咳了咳,清了下嗓子,才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昨日,陛下下令让殿下守灵,我便陪着,半夜里,听着殿下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诅咒,什么不祥之人……”魏坤眉头皱的更深,“子不语怪力乱神,我家是不信这些的,但殿下好像被魔怔了一般,一天都不太对劲,看人眼睛都是直着的……”

  刘凌顿了顿。

  听起来,像是心情极度哀痛悲愤之下的郁结之症。

  这个时候若不能排解,恐怕要留下心病。

  “你可跟太医们说过?”刘凌心中有些不安,“你和我们说,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啊!”

  “太医费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救回贵妃,陛下很生气,太医们很多累得不行,都回去休息了。孟太医因休沐不在宫中值守,更是被重重责罚,我想去请太医,一来没有殿下的腰牌,二来也确实不方便……”

  他有些挣扎地翕动了几下嘴唇。

  “贵妃出事,宫中已经有许多传闻说殿下命中克亲,如果再弄出什么神鬼之事来,恐怕陛下那边……”

  “大胆,谁敢妄议皇子!”

  刘祁瞪大了眼睛。

  “蓬莱殿的人果真没有规矩!”

  “你倒是心细,和你这黑塔一样的外表真不相似。”刘凌意外地看了眼健硕寡言的魏坤,“这倒不是什么大事,本就该让太医看看大哥的情况,父皇现在心中悲痛,头风又患了,恐怕不会想到这种事。”

  刘凌伸手入怀,突然一愣,“呃,我给忘了……”

  他的腰牌也给人借走请太医去了。

  刘凌扭头看向二哥。

  “知道你什么意思!”

  刘祁被刘凌恳求的眼神看的心烦意燥,从腰上摘下胸牌,往地上一掷,冷哼着说:“拿去拿去!别让他知道是我的腰牌请来的人,否则他还以为我要害他哩!”

  铜牌哐当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魏坤闷不做声地弯腰,却有一只手抢在他前面将铜牌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递给了魏坤。

  “你不要怪二哥脾气暴躁,他刚刚在殿中受了大哥的气……”刘凌温和地说:“大哥这里,我们不方便多来,劳你这段时间受累了,多看着他点。”

  魏坤自然地接过刘凌递来的铜牌,点了点头。

  “我是伴读,此乃职责。”

  “看你不像是什么臣子,倒像是哪个将军底下的木头兵!”

  刘祁也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轻慢之举,连忙扯了一个其他的话题掩饰。

  “谢二殿下夸奖!”

  “我不是在夸奖你!你,你真是……算了!”

  刘祁简直莫名其妙。

  直到两人离开蓬莱殿范围,朝着东宫而返,还能听到刘祁在那里絮絮叨叨:“真是见了鬼了,我怎么跟着你做这种吃力还不讨好的事!这下好,我们两人的腰牌都没了,这段时间除了在东宫呆着哪里都不能去,三道宫门的侍卫不会让我们过的!你说说,这可如何是好!”

  刘凌被训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腆着脸笑:“二哥你平日也根本不离开东宫,左右只是借一下,魏坤性子稳重,用完了就会还回来的。再说了,宫中谁不认识二哥你的脸啊,还要什么腰牌!”

  “你就知道傻笑!”刘祁翻了个白眼,“真是傻人有傻福,看你没心没肺,居然也能好好活这么大!”

  哪里是傻人有傻福,明明是有贵人相助。

  刘凌脸上带笑,却无人知道他心中的愁苦。

  静安宫那一堆乱摊子,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两人并肩回了东宫,忽见得外面跑过去一个宦官,满脸害怕之色,见到刘凌和刘祁远远地掉头就跑,刘祁见人看到他惊慌失措地样子,对守门的一个侍卫指了指那边,沉声命令:“劳烦将军把那鬼鬼祟祟之人给抓回来!“

  那守卫也是干脆,应声而出,没一会儿就将那宦官抓了回来,按倒在地上。

  “你在东宫旁边晃悠什么?”刘祁恶狠狠地逼问:“你是哪个宫的宫人?来这里干嘛?”

  自从袁贵妃被刺之后,宫里对嫔妃皇子们的保护力度加大了不少,平时也禁止宫人乱窜。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一个面生的宦官就显得十分乍眼。

  “奴婢,奴婢是乐隐殿的粗使宫人……”

  他眼泪鼻涕糊的满脸。

  “奴婢真不是什么……”

  “乐隐殿的粗使宫人,我怎么不认得你?”

  刘祁错愕地抓起他的手。

  乐隐殿,便是他母妃所在的主殿。

  刘祁抓起她的手,只见一双手上满是老茧、冻疮和裂口,果然是粗使宫人。再见他腰上挂着崭新的乐十七的牌子,便知道他是刚升上来没多久的正式宦官,恐怕不久前还操着杂役。

  “怎么回事?”

  听到和自己母亲宫中有关,刘祁也有些心慌意乱。

  “你既然是后宫的宫人,窜到前面来会被如何没想过吗?”

  “呜呜呜,奴婢原本觉得自己是不怕的,可真靠近了东宫,就害怕了,所以想回去啊……”那年纪不大的宦官哭的更厉害了,“奴婢原本想求二殿下救救奴婢的义母的,可东宫门口这么多侍卫……”

  “谁是你义母!”

  刘祁恨不得掐着他的脖子让他一次性把话说完。

  “奴婢义母是殿下母妃身边的女官青鸾。奴婢从小受尽打骂,义母怜奴婢可怜,就收了奴婢做个义子,日子才算好过一点。今天宫里来了一堆人,将奴婢的义母和绿翠姑姑都带走了,陛下还命人封了乐隐殿,不准人进出。”

  那宦官惊慌失措地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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