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寡人无疾 > 寡人无疾_第105节
听书 - 寡人无疾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寡人无疾_第10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许多纰漏和不便……”

  “缩骨功?”

  “是,缩骨功。”萧遥的魂魄点了点头。“我小的时候,和我龙凤胎的哥哥萧逸长得很像,即使是我爹娘也很难分出彼此。可随着年岁越来越大,我们便没有那么相像了,尤其是个子。小时候我还能跟着哥哥出门玩耍,可后来我娘一去,没有我娘领着,我爹便不准我出门了。”

  萧遥的脸上是怀念之色。

  “我大哥久在边关,我和二哥是龙凤胎,一起长大的,自然感情十分亲厚。我家是将门,家中又没有姨娘,我娘去后,满门里除了我,竟没有了正经的女主子。我被圈在后院之中,每天都不开心,不明白为什么长大了我就不能和叔叔伯伯们嬉闹,也不能随便出门了。”她顶着萧逸阳刚的脸,叹了口气,“后来我的小叔回了家……”

  “小叔?”

  刘凌眨了眨眼。

  “外人很少知道,我萧家祖上,其实原是江湖出身,后来家祖因缘际会娶了身为官宦子弟的闺秀为妻,便金盆洗手,去谋了官身。家中沙场上征战的本事,其实有许多都是当年走江湖的本领,我这小叔,便是被家中长辈昔年的传说所吸引,从小渴望浪荡天涯,最后离了家门。”

  萧遥对这位小叔十分有感情的样子。

  “小叔后来真去混了江湖,也闯下了赫赫的名声,只是他觉得为家中丢了脸,从不提自己的真名。我爹知道他志不在沙场,也不勉强他。我和二哥很喜欢这位在江湖上闯荡的小叔,每次他回家,总要给我们说很多江湖上有意思的故事,又或者会带给我们有意思的礼物。有看起来像是玩偶,按动机簧却能射出几百根银针的暗器,也有刺不死人看起来吓人的匕首……”

  “有一年,我小叔藏头露尾回来过年,二哥就问他,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一个人能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小叔先开始以为他开玩笑,后来知道他是认真的,便记在了心上,那年过完年他回陇西,派了一个弟子给我二哥送了几本秘籍,说是从一个叫盗无痕的神偷身上得来的,送给了我和二哥做生辰礼物。”

  “给我的,是一本易容变声之术,给我二哥的,是一本缩骨功。原来那位神偷偷东西的本事那么厉害,是因为他可以乔扮成各种人的样子混进想去的地方,而这偷门中人都身材矮小,只要施展了缩骨功后,哪怕是极小的缝隙,也能钻进去。我们兄妹两原本对江湖十分感兴趣,知道那些神偷原来是这样偷东西的,一些童年的遐想也都被毁的一干二净,再没什么神秘感了。”

  萧遥的脸上笑的十分温暖。

  “我不爱在脸上涂涂抹抹,易容术和变声术都只学了个皮毛,而我二哥做什么事都认真无比,他和我从不分彼此,所以我二哥两样本事都学了。后来,我才发现我二哥原来是了为我,才向小叔要的秘籍……”

  萧遥对刘凌眨了眨眼。

  “他一直担心着我在后院里无聊,经常让我乔扮着他的样子出门散心,他替我在家里呆着。”

  “天底下竟有这么神奇的功夫……”

  刘凌叹为观止地感慨。

  “萧太妃当年一定过的很快活。”

  这世上有几个女子能像萧太妃一般,因为这两门奇妙的本事,可以随意出入家中四处游玩?

  薛太妃曾说她的少女时代只能在亲眷家中来往,即使有母亲领着,去外祖家都要避开许多人,哪里有萧太妃当年自在?

  “你道这门功夫神奇,却不知它有很大的坏处。易容术虽然高妙,但那么多粉膏油脂在脸上堆砌,久而久之,脸上就会长出疱疹,甚至坑坑洼洼。男子还好,女子脸上皮肤细腻,更是容易出问题,一个不慎,就会毁容。”

  萧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而缩骨功,其实是让所有的关节和经脉压抑至极点,还有一些柔功的底子在里面,一个七尺的男儿,想要缩到五尺,那是不可能的,至多不过一尺多罢了。我身量比一般女儿家要高,但也和我兄长差了一尺有余,所以一旦锁骨之后,周身关节之疼痛,难以想象。”

  “我没学过缩骨功,我二哥吓唬我半桶水练了也许变不回来,所以我从不知道缩骨功是这么疼的,直到我第一次还魂回来,周身疼痛无比,还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隐疾。恐怕他在我前面练这门本事,知道太疼,不愿我受这个苦……”

  萧遥眼眶渐渐湿热。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二哥为了让我能有片刻放松,像是男儿家一样行走,在后宅里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可笑我在外面玩的痛快,却不知道我的兄长却在受苦……”

  刘凌听着萧遥和萧逸两位长辈昔年的兄妹情深,不由得悠然神往,羡慕地开口:

  “萧太妃和萧将军的感情,实在是让人向往的很。我觉得萧将军那个时候,应该是不觉得痛苦的。比起看见自己的妹妹在家中愁眉不展,萧将军恐怕情愿用一身疼痛看您重展笑颜。血脉手足之情,大约就是如此了吧……”

  “你实在是个心善的孩子,难怪我二哥那么喜爱你。”萧遥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

  “他一直是疼我的,虽然我死后还魂,和他从没有过直接的交流,但我知道他总是放不下我。

  萧遥的声音渐渐变低。

  “因为我只有晚上出现,他晚上从不用缩骨功,哪怕每缩小筋骨一次都疼痛无比,却还是到偏殿里将最舒服的时候让给我,自己默默忍受痛苦。我几次留言都叫他不要这样了,但他还是在傍晚散了功后,才把身体交给我……”

  “如果没人的时候,萧将军难道不会回复男儿身行动吗?”刘凌忍不住插嘴:“飞霜殿里有这么多大司命守着,即使不打扮成女儿家,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原本是这样的。”

  萧遥笑着看了眼刘凌,又重复了一遍。

  “原本是这样。”

  刘凌这才恍然大悟。

  “因为要教导我武艺,为我通顺经脉……”

  他几乎有些受宠若惊。

  “我不过是冷宫里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竟让萧将军为我牺牲至此!”

  “我二哥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没有人会不喜欢他,不爱戴他。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劫数。其实,他只是不自觉的不希望别人不快乐罢了。甘郎……先帝他,便是这样栽进去的。”

  萧遥见刘凌有些不安,又接着安抚道:“其实也不光是为了你,飞霜殿里这么多人,吃穿用度都比旁的殿要多,有时候内府会送东西过来,我二哥就要易容乔扮成我的样子,以免外人生疑。”

  “我,我不明白,如果说您是鬼魂的话,那当年死的就是您了,为什么外人都传死的是萧将军?”

  刘凌终于还是将自己的疑问问出了口。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相信我是鬼魂?张太妃和我二哥说,我不是鬼魂,而是我二哥得了一种病,我是我二哥臆想出来的……”

  萧遥意外地望向刘凌。

  “我以为你曾跟随张茜学医,会以为我是个病人。”

  他神仙都见过了,鬼魂又算得了什么!

  刘凌闻言摇了摇头。

  “我不觉得您这样有血有肉的魂灵,是因为得了病所致。当年……”

  听到刘凌的回答,萧遥似乎很高兴。

  她摸了摸他的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又问了一个问题:“你可知当年,为何你皇祖母会在那时发动宫变?”

  “不是说后宫的妃子们早就不堪……”

  “既然早就不堪羞辱,那早一年,晚一年,都是要反的,多等几年把握更大,也不会有之后众王入京的情况……”

  萧遥望着刘凌,满脸悲戚。

  “……和当年发生的事情有关吗?”

  刘凌是个捧场的聊天者。

  “因为那一年,宫中有传闻,宫里还藏着一个陛下的孩子。”

  萧太妃微微一叹。

  “这件事传的太厉害了,连陛下都去质问过皇后,那时候宫中根本没有子嗣能活下来,宫人妃子有孕,往往被陛下送去宫正司,一尸两命……”

  “皇后一直是贤良淑德的,宫里许多人都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但他们都当皇后想要保住陛下的子嗣,不让日益疯狂的陛下虎毒食子,所以对那位没见过的孩子都是心生同情,从不在公开的地方讨论他。”

  “当年宫中人人都夸赞她温柔贤良,但越到后来几年,我每次见她都很害怕。我自己是个不完美的人,所以见到这样完美的人,从内心里就会恐惧。我刚入宫时,她还会怒会悲,曾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知羞耻,可到了后来,竟是变得如同完人一般。一个女人要怎样才能做到不喜不怒不惧呢?除非她心中有更大的追求……”

  萧太妃的面色越来越白:“皇后和几家密谋之人说,如果再不下手,她的儿子和那位皇子都活不下去了。薛太师为了延续刘家的江山,便联合几家,发动了宫变。”

  说完这几个字,萧遥晃神了很久,然后才像是终于鼓足勇气一般一口气说着。

  “后来,到了宫变之日,我大哥跟着薛、赵几家人进宫‘清君侧’,他从小视我父亲为天神一般,我父亲因为我和我二哥的缘故抑郁而终,我大哥将我们也恨上了,一心只想着为父亲报仇。薛、张、赵等妃子知道此事,自然是早有准备,而我和我二哥却是什么都不知情的。皇后忌惮我和我二哥,大哥又不愿见我们,宫变之事,从未和我们提及过。”

  “皇后为此事谋划了这么久,几家宫变的人马还没进入后宫,宫中就有许多宫卫已经先行起事,控制了后宫,我也差点命丧寝殿之内。那时候我这里形同冷宫,根本无法自保,宫中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喊杀之声,我逃不出去,又想着皇后一直恨我曾经得了陛下的宠爱,只想着大概是要死在宫里了……”

  “我萧门一门忠义,我父亲那时受着‘子女皆是妖孽’的骂名,可见多么痛苦。我大哥刚烈,又容易受人挑拨,他常年不在京中,和我们兄妹间关系并不亲密,甚至觉得我父亲的死和我们有很大关系,我也不指望他能庇护我一二。我二哥却是陛下的贴身侍卫,他看起来随和,其实本性和我父亲是一样的人。以他的性格,哪怕他死了,也不会让人动陛下一根汗毛。”

  “他原本是该先保护陛下的安危的,可是为了我,他却没有坚持留在陛下身边……”

  萧遥的脸上划过一滴热泪。

  “这本是天下间最让人惋惜的事情,明明是骨肉兄弟,却不得不各自为敌,自相残杀……”

  萧太妃说到这个时候,刘凌已经听到入神,再也不会注意萧太妃顶着男人的身子说着这样的话会不会诡异无比。

  当年的刀光剑影、勾心斗角,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自又是一番不同。

  在薛太妃和张太妃她们那边,他的皇祖父是个荒/淫/无/耻之人,为了一己私欲搅动的后宫犹如地狱,人人都不堪重负,花了几年的时间设计,最终才成功宫变。

  而在萧太妃的口中,这场宫变虽然酝酿许久,但其中还有许多隐情。萧太妃以为自己不知道如意之事,却没想到之前他已经见过马姑姑,知道那个密室里曾经藏着一个小孩,后来还刺伤了太妃们跑了。

  原来当年也是有不少人知道的。

  他的祖母当年留下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为什么呢?

  “我一直很庆幸,我二哥来找我了。”

  萧遥叹了口气,抬眼望向窗外。

  她扭过头,刘凌才发现她的鬓角早已经白了,只不过焚琴煮鹤的手很巧,将黑发掩盖住了白发,才看起来毫无痕迹。

  一个人每夜都会被另外一个人替代,即使是双魂,身体一定还是会很疲倦的。在萧太妃没有教他学艺的时候,萧逸一定是抓紧时间补眠,白天也很少在殿中走动,但教了他之后,每日休息的时间就会大大减少。

  加上用缩骨功听起来十分痛苦,原本只是为了盗贼钻个洞偶尔为之被创出来的,这样的情况下萧将军还坚持教他武艺……

  刘凌顿时觉得背上负着的东西太沉重了。

  男儿身女儿心的太妃还在兀自回忆着。

  “我不明白皇后那时候为什么要杀我,明明我还是吕郎的未婚妻时,她待我极好。后来我入了宫,对她也算是恭敬,哪怕陛下独宠我的那段时间,我也从不会恃宠而骄,陛下听得进我话的时候,我还曾劝陛下去她宫里……”

  “那时候那些人想要杀我,我会些武艺,命焚琴煮鹤出去找救援,又关闭了四门,拖到了二哥带了人来,杀进了殿中。二哥为了护我,让我和他换了衣衫,他像是我还在家中那样乔扮成我的样子,又让我穿上他的甲胄,跟着他的手下回陛下身边,他朝另外一条路引开追兵。”

  “我们少年时经常互换身份,那甲胄宽大,我在鞋里垫了东西,遮掩着倒看不出来。我知道二哥熟悉宫中环境,武艺又高我太多,带着我反倒累赘,便听了他的建议,跟着宫中侍卫杀回了殿下身边……”

  说到这里,萧遥突然浑身一颤。

  “……但等我到了陛下身边的时候,却发现陛下已经遇了刺。”

  显然那日的事情对她打击太大,让她到了难以叙述的地步。

  “您……要不要先歇息一会儿?”刘凌犹豫了一下,劝说道:“您和我已经说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是累了……”

  “好孩子,我不累的。”萧遥突然对他温柔地笑了笑,眉角间依稀是刘凌熟悉的萧太妃样子。

  他们二人,真的很像。

  尤其是笑起来时那种让人安心的气质。

  “我二哥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这些往事不一定会告诉你,而是任由自己扛着。人和人之间的矛盾,往往有很多时候是自己造成的,误会源自于各自的臆测,每个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