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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山河在:从日本史料揭秘中国抗战_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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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斗智斗勇、讨价还价,所谓忠诚,是完全谈不上了。

于是,作为领主的领主,天皇的地位也就与其他地方不大一样。二战中的大阪人毫不否认自己会为“大日本帝国”、为天皇而死,然而,大阪人却不会急着去“为天皇而死,为大日本帝国而死”,所以……能不死还是不死。看待命令,大阪人也习惯的要“讨价还价”、“斤斤计较”,不会像其他部队那样闭着眼睛执行到底。于是在第四师团内部有所谓“无益的牺牲不要付出”、“不合理的战斗不要参加”、“穷途的敌军不要追”的三不要原则。或许商人的本性,决定了大阪人根本就不适合参军吧。

后面还有一些啰嗦的评价和辩解,限于篇幅,就不翻译了,只有最后一小段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

“如果日本的军队都像第四师团这样,大概中日之间的一系列战争和事变都不会发生了吧。要是这样,也就不会有日本最后战败的事情了吧……”

中了大彩的中将师团长

有人说抗战中杨成武炮毙阿部规秀属于中了彩,因为一共就打了四发炮弹即击毙一个中将旅团长,近乎神话。朝鲜战争中,美国人几十万发炮弹把山都修成了梯田还拿不下一个三角山高地呢,对比一下,杨总长的效率高得不可思议。其实,八路的炮兵穷惯了,从红军时代就因为炮弹稀缺而绝舍不得浪费,把炮弹当金蛋来用,四炮打一个目标已经非常奢侈了。

按照日军的回忆,杨成武绝非中彩,打阿部规秀的四发炮弹极有章法,第一发测距,第二发打远,第三发打近。阿部的幕僚们都是战斗经验丰富的家伙,已经预料到第四发炮弹会很有威胁,只是没想到八路会打得那样准,正砸在日军这一群人脑袋顶上开花。阿部又摆了个站军姿的架势,于是当场来了个大剖腹。伪军将领李守信回忆阿部是个大个子。可能打仗的时候大个子反应总是慢一点儿,您看中国军队的将军“陈矮子”陈诚,内战外战枪林弹雨多少年,就从来没出过这种危险……。

这种不含任何高科技的精确打击武器,神似今天的斩首行动。站在院子里的阿部一命归西,院子的主人,关在屋子里的一家太行农民却毫发无伤。

这户太行农民极不厚道,后来在阿部旅团长归天的地方砌了个鸡窝,据说是要“公鸡叫,母鸡叫,让老鬼子永世不得安生”。

但是,打仗的时候,什么事儿都可能发生。抗战中,确实发生过一起与此类似的“中彩”事件,地点在江西德安附近的隘口镇。而且中彩的主儿比阿部规秀身份还要高些,乃是大日本皇军一〇一师团师团长,陆军中将伊东政喜是也。

伊东政喜,日本大分县大分郡竹中村人,时年58岁,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十四期毕业,曾参加过日俄战争中的旅顺攻城战并获得战功。此后他进入日本陆大学习,并先后担任近卫炮兵联队联队长、三岛旅团旅团长等职务,1934年晋升中将军衔。七七事变以后,在侵华日军中指挥第一〇一师团,参加淞沪战役和南京战役。1938年,一〇一师团奉命投入武汉战役,沿庐山山麓西向攻击,意图从星子方向进逼德安,企图包围中国军队第九战区薛岳所部的侧后,切断南浔线。“老虎仔”薛岳敏锐地注意到了日军动向,立即挥军阻击,双方连续展开激战。

1938年10月30日,日军大本营发布公告,承认第一〇一师团师团长伊东中将在中国江南前线指挥作战时,被中国军队击伤,现在恢复良好云云。10月31日,日本《每日新闻》刊登了前线特派员的报道,证实这位“武勋卓著”的中将是在9月28日指挥所部攻打××高地时,遭到中国军队山炮还击而负伤的。当时,一发炮弹在他前方十米山坡的反斜面处爆炸,将其击伤。这位中将重伤倒地,经前线医护急救后,于10月1日送入野战医院。最危险的伤害是这发炮弹的一块弹片从伊东的右侧下颌穿入其头部。说起来伊东相当幸运,因为这块弹片恰好从他的血管和神经之间穿过,没有造成致命伤。但这一炮也着实让这位师团长吃尽苦头,直到报道发表的时候,依然躺在医院中。

伊东所部第一〇一师团,从番号看是100开头的特设师团(征集预备役部队组建的师团)。但它与其他特设师团不同,其人员实际是东京第一师团的预备人员,属于地地道道的关东军老兵,所以战斗力很强,一直被日军作为主力使用。从淞沪战役开始,和中国军队颇打过几次硬仗,死伤惨重。以它的核心部队第一〇一联队而言,三个大队长中,第一大队长高见顺三郎、第二大队长卯野谍二郎先后战死,第三大队长川崎秀一负伤。第一任联队长加纳治雄在上海阵亡后,第二任联队长饭塚国五郎也在庐山被击毙。战况之激烈,可见一斑。

说起来,饭塚和加纳最后都授予了少将军衔,打完了少将打中将不是很正常吗,怎么伊东负伤还叫做中彩呢?

实在是因为他挨的这一炮太离奇了。

当时在隘口和伊东师团对战的,是中国军队第二十五军的两个师,论装备和训练本来不是一〇一师团的对手,但中国军队巧妙地利用了当地庐山山地的险峻地形,以逸待劳,将日军死死挡在德安外围,使它苦战十几天无法取得进展。双方堪称棋逢对手。

以儒将著称的伊东,碰上了怎样一个对手呢?

伊东此战的对手,中国陆军第二十五军军长王敬久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从履历看,王敬久是江苏人,学生出身,入黄埔军校为第一期毕业生,指挥德械师,深受蒋介石的信任,是早早封侯拜相的年轻将领。这个履历很容易让人产生“公瑾当年”的感慨,当时也真有多位小姐对其憧憬万分,专门赶去要嫁的事情。而不幸这位王将军实际是个地地道道的“粗胚”,生得五孔朝天、其貌不扬不说,还举止粗俗、满口脏话、毫无礼貌,吃饭喜欢蹲在地上吃,开会喜欢蹲在椅子上开。几位要嫁的小姐看到这位将军要么一见面就花容失色,宁可进戴笠的集中营也不嫁,要么嫁了以后大喊退票,落荒而逃。连他的部下也以军容不整著称,比如他手下最得意的冷欣师长,就以在日本投降仪式上大挖鼻孔而上了新闻。

要说对上这样的对手,儒将伊东肯定心里觉得窝囊。

然而,就这两个“粗胚”,却偏偏颇会打仗。八一三上海战事起,率八十七师直捣日租界的,就是王敬久。这一次,1938年8月20日,一〇一师团开始进攻,冷欣一个师在星子和伊东恶斗了七天七夜,直到工事全毁才撤退到隘口二线阵地。

而这个隘口,王敬久亲自坐镇,伊东政喜一打就是一个月,第一〇一师团伤亡惨重,硬是拿不下来。

所以,焦急的伊东才会上前线亲自观察中国军队的布防,试图找出破绽。

不过,伊东是个很谨慎的将领——儒将嘛,所以,他并没有直奔一线阵地,而是选择了阵地侧方的一个高地,来观察双方的战斗情况。当时双方正在进行激烈的炮战,这里应该是一个安全的所在。

然而,一个戏剧性的场面发生了。他们刚开始观察,就飞过来了一个炮弹。

报告文学《血染长江之战》里面曾经这样描写伊东的负伤——中国炮兵可能是打得太好了,也可能是打得太孬了。要是这一炮是对着伊东打的,那就打得太准了,正在他头顶开花,要是这一炮是对着日军阵地打的,那就打得太孬了——方向都不对了,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从当时中国军队的记载来看,并没有发现伊东一伙“观察员”的光临。那么,答案只能是第二个了,只能说粗胚王敬久手下的糙炮兵开炮跟中国足球队射门似的……

您说,这伊东政喜是不是中了大彩?

对伊东政喜本人来说,这一次虽然受了些痛苦,还算有惊无险,他最终养好了伤,继续率领第一〇一师团,担任镇守南昌的任务。倒霉的是,这位伤刚好的将军,上任就碰上了中国军队反攻南昌之战——这是抗战前期中国军队极少的几次大规模反攻,伊东又一次中了大彩。这一次第一〇一师团被打成了残废,不久就在日军的整军中被取消了番号。

而击伤伊东这个大彩,对于第九战区来说,却另有重要意义。因为伊东负伤,群龙无首,第一〇一师团在隘口的攻击整个停顿下来。9月,薛岳调集李汉魂、叶肇等部开始反攻,日军转入守势。日军华中方面军总司令冈村宁次看到指望一〇一师团突破已经无望,一计不成又施一计,改派第一〇六师团松浦淳六郎所部发动了又一次大规模穿插作战,试图从中国军队布防的一个缝隙奇袭德安,结果在万家岭陷入中国军队的重围。此战,第一〇六师团几乎被中国军队全部歼灭,仅一千余人得以逃脱,史称万家岭大捷。

看来,伊东中的这一炮,还可以称作万家岭大捷的序曲呢,的确意义非凡。

一个日本兵和一个中国兵的对话

这份资料,是在帮一位朋友查阿部规秀的相关资料时看到的,是日本老兵回忆文集中的一篇。

那一次,发现这个被杨成武炮毙于黄土岭的日军中将原来在日本政坛也是个极不安分的家伙。二二六事变里面就有这位阿部规秀大佐的身影。

不过,在查找资料的时候,发现那里有一些侵华日军的回忆文章,随手一翻,看到下面的一段,一个叫做斋藤的日军士兵记录他在前线和一个中国兵的对话回忆。

抗战当时普通的中国士兵

当时中国军队的臂章

记得有文章写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法军和德军士兵在堑壕中互相谈话的轶事。然而,我仍然难以想象在那场战争中,中日两国的军人会有类似的交流。

直到,我看完这段对话。

那么,就翻译一下吧。

日军士兵斋藤在修水前线作战。战斗间歇,他到一条小河边用汽油桶洗水果,不小心汽油桶被水冲走了。日本兵跟在后面追,却发现汽油桶漂向了对岸。

这时,他发现对岸有个正在洗澡的中国兵,双方都大吃一惊。

因为都没有带枪,双方谁也没有办法射击。那中国兵慢慢站起身来,拾起那个汽油桶,取出一个水果吃了一口,向后面的树林退去。

这日本兵鬼使神差地用日语问了一句:“好吃吗?”

没想到这个中国兵居然用日语回话道:“谢谢。”

看来这可能不是一个普通的中国兵,而是个下级军官或者士官。出于好奇,这个日本兵继续好奇地问:“你们过得怎么样?发的钱多吗?”

那个中国兵站住脚步,耸耸肩说:“好几个月没有发到饷了。”大概是觉得这个日本兵挺有趣,又补充道:“日子不好过啊,有督战队,不好好打仗可能被自己人打死哦。”沉默了一下,又说道:

“那样我就看不到夺回台湾,看不到占领大阪,也看不到占领东京了,多遗憾。”

说完,带着汽油桶慢慢走向树林中去了。

“这是个广东兵,看起来很瘦。”斋藤在回忆的最后说。

不吃猪肉的日本兵

说起日本鬼子来感觉总是老松井那样狡猾的,或者是毛驴鬼子那样凶狠的。其实日本兵也不是铁板一块,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两天看日本兵的回忆,看到一个叫桥本的老鬼子写的文章,觉得应该翻译过来给大家看看。

这桥本,是一个不吃猪肉的日本兵。

这不是毛病吗?

桥本的毛病是这样落下的。

1940年,作为帝国陆军一等兵的桥本,结束了在国内的训练,被分配到中国派遣军,在距离北京200公里的石家庄附近的据点驻防。

这个地方,虽然据点附近的村庄被日军控制着,但是中国军的游击队,经常在周围活动,据说单独行动的日本兵给剁成一块一块的事情也有发生。

可是,桥本是个新兵,对这种事情没有概念,所以最初并不紧张。

日本军队,如同二战中其他国家的军队,要求驻军就地解决给养问题。当然,书面上还要说明:“尽量现金购买”一类的字样。实际上侵华日军根本不理会这种官样文章。

因为中国的老百姓对日军抱有相当的敌意,日本兵一进村,村民们就逃得一干二净,找不到愿意帮他们筹集给养的人。不过,日军根本就没打算买,田里没有收走的麦子蔬菜,圈里没有带走的鸡猪,拿走就是给养。

也是,把猪四腿一绑,抬了就走可比和老乡磨牙省事多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绑猪这种活计,从乡村出来的士兵当然不算回事,放到城市兵手里,也一样出笑话。

桥本,就是这么个城市兵。

刚到驻地没两天,队长命令一等兵桥本和两个上等兵出去搞当天的给养。这三个日本兵,就奔了日军控制下的附近村庄。

村子就在炮楼底下,安全是没得说。但是一见日军的影子,老百姓又跑得一个不剩了。

“正好,见什么就自己动手啦。”那两个老兵熟门熟路,满不在乎,“看呐,猪,那里好大的一头猪哦!托福啊,哼,哼,今天晚上有烤猪肉吃啦!”

“桥本,你,去把那个猪抓过来!”

“是,是!”

嘴上答应着,这桥本心里一个劲儿地犯嘀咕。原来他生在城里,长在城里,从来也没有摸过猪,更别说逮了!没办法,军令如山,桥本咬着牙跳进了猪圈,接下来就是一场搏斗,出了一身大汗终于用绳子把猪脖子捆上了——看到这儿笔者颇为奇怪,那猪有脖子吗?这个捆法,显然是够外行的啊。

“走,快走!”

一头大汗的桥本拉着绳子,给猪下命令。

大概那猪也想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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