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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山河在:从日本史料揭秘中国抗战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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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长,原型就是赵寿山,后来在国民党军中做到过集团军总司令。他大战雪花山是在1937年的娘子关之战。当时,娘子关所在的东线是黄绍竑指挥的,但这位桂军名将在这里却是光杆司令,没人买账。他手下最大的战斗单位第三军干脆关闭电台,不和他联系,所以整个东线局面一片被动。唯一肯听指挥、肯打的,就是赵寿山的十七师。这一战,赵寿山死守雪花山十昼夜,咬着牙根不谈援军——他知道自己要也没有。最后是黄绍竑自己觉得太对不起赵寿山了,到处催援军,可是谁都不肯上前。这时,杨虎城教导团团长李振西电话串线,发现黄总告急,主动要求上前线,才帮助赵寿山撤下来。

此一战,十日间十七师打得不剩一个团,赵寿山须发皆白,从此成了白发将军。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赵寿山的官职在国民党军中就够高的了,转到解放军中更厉害,竟然是第一野战军副司令员!这可是有实权的副司令,赵寿山在宝鸡战役后总结的时候,当头训西北野战军各级将领毫不留情。也就是1955年授衔的时候他已经转了地方工作,否则一个大将是没跑的,要知道授衔的大将如陈赓当时都比他级别低呢。

还有一个死战的例子居然是胡宗南,那就有些不可思议了。人家都说此人只能做个大连长的,还有这种时候?不错,这实在是胡宗南军人生涯中难得的一幕。那是淞沪战役中,因为陈诚的调度有问题,国军阵地多在日军舰炮火力之内,伤亡惨重,动辄一小时损失上千人。各路部队纷纷整补替换;把总长何应钦忙得七荤八素,只能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了。打了很久,忽然发现死守杨行阵地的胡宗南第一军竟然从来没有叫过援军。何应钦知道第一军有战斗力,但这种“令人放心”反而让人不放心了,于是打电话去问。胡宗南这才开口——“援军再不来我自己也要上去了……”

抗战中胡宗南只打了淞沪、柳林、潼关三战,还差点因为在柳林贻误战机被李宗仁毙了,说来有些丢人。但淞沪的死战,实在是胡宗南闪光的一瞬。

说董其武的传奇,恐怕再有这样长的篇幅也是不够的,印象很深的是在70年代政协作《文史资料总辑》的时候,谈起抗战中的何应钦,董其武依然恭敬地用了一个当时震惊四座的称呼“何应钦总长”。这个称呼让负责人很头疼,于是上报是否应修改,上面倒是很有气度,说董老怎样说,就怎样写。所以,如果现在您去查《文史资料总辑》68或者69期,还可以看到书中董其武的叙述依然是“何应钦总长。”

这倒不是说董其武对何应钦有什么特殊感情,事实上何应钦对董其武很是不公。这只是显示了中国的旧军人,也自有他们自己的一份坚持。

董武穆,人如其名。

三、捡来的便宜兄弟“董大班长”

1940年,傅作义发动五原战役,一举收复绥西直到五原、陕坝等地,是抗战期间北线国军少有的胜利。一时举国振奋,傅作义派此战功臣,已经升任暂四军军长的董其武到重庆报捷。

抗日功臣到首都,自然少不了觥筹交错,鲜花掌声。虽然打了胜仗,这一战傅作义部队的装备损失也不小,尤其是负责打援的董其武一〇一师最需要补充。所以董其武此行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请求总部对作战中的损失给予补充,更新装备。这件事,却是拖来拖去,始终没有结果。参谋总长何应钦开始很热情,表示一定全部给补齐,但随着时间推移,宣传逐渐降温,却渐渐面有难色,推三阻四起来。

最后,在董其武即将返回的时候,何应钦才把他叫去,温言道,此战你军辛苦,但国家如今也很困难,你的损失,只能给你部分地补充……什么是部分的补充呢?董其武去看过后才明白,是机枪27挺,步枪250支,还不够装备一个营的。

打了这样一场大战,难道补充的就是这一点点吗?

回到旅馆,董其武觉得虽然国家困难,真的难到这种地步吗?但是又无从打听,不禁十分纳闷。

恰好这时,忽然看到同住一个招待所的另一个国民党嫡系将领,十六军军长董钊。董其武心生一计,于是满面春风和董钊攀起交情来。

要说董钊这人,虽然是黄埔一期,打仗是不大行的,后来被彭德怀牵着鼻子满陕北转圈儿。人家讽刺他说“胡宗南如果算个大连长,董钊只能算个大班长了”。但是,这人也有优点,就是不以自己属于嫡系而傲慢,品质还是满实诚的——换句话说,不实诚能在1947年让彭德怀在陕北牵得跟牛似的武装大游行吗?

一看五原大战的英雄董其武折节下交,虽然同是军长,董钊大有受宠若惊之感,马上出钱请客,与董其武把酒言欢。两个人相见恨晚,说来说去,一笔写不出两个董字,居然祖上还有些亲戚。算起来董其武比董钊大三岁,董钊以兄称之,两个人更加亲近起来。

干吗这么和“董大班长”热乎呢?原来,董钊到重庆,也是来请求补充武器的。不过,他可不是作战损失,是单纯要求更新装备而已。喝着喝着董其武就把董钊十六军换装武器的凭单拿到手了。

人家董钊一个军的装备,可是全更新了(苏式装备),一点儿折扣都没打。

看来,困难也要看对谁说。

这就是嫡系啊。

看破了真情的董其武当天回了绥远,从此对蒋介石心存芥蒂。1946年底劝傅作义不要到北平去,心思未必不是这个时候种下的。

只是那个露了底细的董大班长,后来还多次给董其武大哥写信叙旧,很是亲近,到死,好像也没明白自己卖了何总长和蒋委员长……董其武呢?却不过情面,也就少不得年节给这个“兄弟”送点土产礼物什么的,关系一直不错。

看来,这位“董大班长”打仗是不灵,交朋友,还真有两下子呢。

血拼乌加河 ——一个抗日老兵的回忆

上世纪50年代后期,我的祖父因为“历史问题”在北京西郊的老爷山农场果木队劳动。这算是服刑?法院没判你有罪,可你又没有行动的自由。这种糊涂账在特定时代比比皆是。

他所在的地方叫做龙泉寺,今天是北京市有名的矿泉水产地。老爷子晚年曾经自嘲,说如果不是那十几年的体力劳动和好空气,恐怕还活不到这么大岁数。

虽然有好空气,毕竟是管制劳动,生活条件非常艰苦,特别是1960年前后,三年困难时期。果木队的头儿姓赵,教大伙儿捞河草喂兔子,开始大家都不信服,兔子吃河草吗?姓赵的说:“打小日本儿的时候,没粮食,我们就这么干过。”

当时大家就偷偷传,说姓赵的是老八路,因为乱搞男女关系给管制的。

后来才知道,他根本不是八路,而是国民党傅作义部三十五军的汽车营副营长,新保安被俘,释放后参加绥远起义,以后因为“特嫌”又被抓了起来。姓赵的在农场沉默寡言,批斗就认罪低头,因为“老实”才作了犯人头。

到了“文革”的时候,就没那么容易过关,红卫兵到农场来揪斗他,拿劈柴、砖头打,一次下来,就打了个半死。第二天再来,打完了放在炕上趴着,顺嘴角嘀嗒血。

红卫兵走了,我爷爷给姓赵的喂水喝,姓赵的说我可能过不去这个坎了。我爷爷劝他挺着,找来找去,把自己的一瓶云南白药给了他,把那颗红丹给他吃了。云南白药的红丹真是神奇,他果然活了下来。

我爷爷1968年回了家。到了80年代,姓赵的忽然来家找我爷爷,说自己上访,平反了。爷们儿,多亏你那次救了我,不然哪有今天?我爷爷听说他平反了,很高兴,晚上就请他喝酒。

就在廊子底下摆个小桌,酒到半酣,姓赵的再三相谢,我爷爷过意不去,说那不是我救你,是云南白药。

姓赵的半晌无言,最后叹口气说,唉,是那云南白药啊。我本来自己也不想活了,捏着你那瓶白药我心里闷啊,越想越难受。姓赵的说,我想起来当兵打日本的时候,我们急救包里就是云南白药,是打完百灵庙曲家药厂捐给我们的,每个兵一瓶,救命的。我捏着那个药瓶我就想,小日本儿那么凶都没要了我的命,我能就这么死了吗?

你真打过日本鬼子啊?

当然了。说着姓赵的撩起衣服来给我爷爷看,左边胸腹之间,一块花花的皮肤,像个巴掌一样,劳动的时候大家就见过,但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伤的。

你怎么伤的?

姓赵的也不把衣服掖上,反手解开了领口,伸手拿过酒瓶子来,闷头喝一大口,眼泪哗哗地流下来,用袖子擦,袖子一放下来,哗哗又流下来,再擦,就没了眼泪,再喝一大口,眼睛就发亮。反复几次,越喝,眼睛越亮,终于一仰脖统统灌了下去,闭闭眼,说:

“在绥远(内蒙)打的,那一仗我们打死他一个中将,死鬼子丢在野地里喂狼,春天过完了还没吃完……”

以下,就是姓赵的对那一仗的叙述,那时候,他是傅作义一〇一师的辎重连长。

那一次傅老总要打五原啊,打五原急火星孙岚峰是总指挥,袁家三兄弟里的袁庆荣是前敌总指挥,安春山安小个子打先锋。怕鬼子增援,让我们一〇一师打阻击。能不能打下五原来,关键看阻击。

鬼子打仗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守城,一个师一个团你就守这座城,守不住你就撤,换个地方再守。鬼子兵少,他一个地方放的人少,可是有公路连着,你一打,他就来了。一来就是好几千,有坦克有飞机,所以看着他人少,打起来可不少。

我们军长董武穆,他特别会守,傅老总就让他打阻击。

有办法就是有办法,打阻击他先不让我们挖工事,带了一个师急行军直奔乌加河。那边孙岚峰一动手,这边就把日本人架在乌加河上三座桥全给打掉了。已经开了春鬼子渡河增援不能从河面上过来,打掉了桥,我们就好守多了。

你说鬼子怎么就那么容易让我们把桥炸掉?因为傅老总的部队有传统的,一有行动所有军官都关禁闭,不让和外边通消息,所以汉奸没法向日本人报告。半夜我们就埋伏好了,电话线拖出去。后半夜傅老总一声令下,就打了。夜袭是三十五军的老把式,战防炮立起来打,机关枪一扫,守桥的鬼子根本来不及抵抗。工兵把准备好的炸药往桥上一放,轰一响,大桥崩起来一百多尺高,包头来的鬼子援军还没出城呢。

天一亮鬼子援军就来了。隔着河一看,天,坦克铁甲车一大溜,不先把桥炸了这个仗没法打!

就是这样也不好打啊。五原打得一锅粥,鬼子急啦,炮弹打的那叫密,打完了就划着筏子往河这边冲。我们打他的筏子,岸上的鬼子就用机枪压我们。一交手就伤了一个团长,死了一个营长。三十五军的干部都穿和士兵一样的军服,不然死的还得多。

我们辎重连跟师部走,一个山坡下面挖了几个洞子就是指挥部。炮弹吃了不少。军长的指挥部里面电话不断地响,傅总问能不能顶住,军长说没问题。

其实已经很有问题了,又伤了一个团长,就是后来守新保安的三十五军军长郭大麻子。郭大麻子抗战是好样的,带了伤也不下来,把军服脱了一个膀子,抡着大刀督战,退后者杀。其实没有退的,都是绥远本地的兵,家都让日本人占了。绥远的兵在老家打仗凶,有名的。一个师一共三个团,一天就伤了两个团长。不是弟兄们不能打,人不熊,枪熊,你一枪过去打不到他,他就给你一炮。本来两边河堤一边高的,打完仗一看这边矮了三尺多。那一仗功是三十二师的,一〇一师打惨了。天亮了,这边河岸后边倒的一片土黄色,都是咱们的兵(傅作义的部队穿土黄色面军装)。傅总明白,给董军长请奖章。

那也没让他打过河来。

鬼子越打越多,第二天上午安北重炮联队也来了。炮弹炸的不分点,日本工兵在炮弹底下架浮桥。军长出来,说你盯着电话,我也上去了。他带着警卫连就上去了。

这个时候傅总的电话来了。我去接电话,傅总一听就问你们军长(应该是师长)呢?

我说军长上去了。傅总说王团长在不在,我说王团长伤了。郭团长呢?郭团长也伤了。

傅总没再问,把电话放了。

这时候军长派人下来,说如果傅总问他,就说他看弹药去了。

可是傅总再没有电话来。

后来我才知道五原打得很紧,日本兵一个院子一个院子拼着打。袁庆荣师长,跟傅总守涿州的,也挂花了。傅总身边的部队已经全调上去,他三番五次电话打过来,就是看一〇一师能不能顶住,顶不住,五原就不能打了。董军长心里明白,咬着牙也不说自己顶不住,蹲在战壕里顶着打。

军长都顶着打,当兵的还有什么说的,不就是一个死吗。

先是工兵连上去了,到下午我们辎重连也上去了。日本人的三座浮桥让军长指挥战防炮打掉了两座,有一座还是修过来,正顶在右边三〇三团。三〇三团的阵地不好,是个拐弯,两面挨打,日本人把照明弹往河岸上打,沙子地上都是火,人根本呆不住。第一天团长伤了,军长让宋团副代理团长,又负伤了,让武营长代理。师部的辎重兵、勤务兵都上去了,顶这个口子。这一仗,一〇一师三个团伤了四个团长,就是多了一个宋团副。

那也不行,天黑的时候日本人就冲上来了,旁边的阵地让鬼子拿炮挡上,没法过来增援。就在这时候,后面忽然来了大队的骑兵,我想这回完喽,让小鬼子抄后路了。

没想到鬼子也冲骑兵打炮,这才明白是傅总派援军来了!

阵地上一片欢呼。

来的骑兵也真厉害,炮弹里面冲过来,把马卧倒了就顶着打。好多马没等跑到就给炸倒了,后面的接着上。这一阵子好打啊,把浮桥都给打着了,后面的上不来,总算是把鬼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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