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家俱乱撞声中,一名少女惊叫连连,脚步凌乱地从屋子里逃了出来,一边踉跄着,一边哭喊:“救命啊!鬼子来啦!救命啊!”
“哟西!不要跑的干活,让皇军快活快活!哈哈!”几名又粗又矮的日本兵怪笑着追了出来。
一个弱女子哪里跑得过几个士兵,没奔出十几米,就被后面的日本兵抱住腿扑倒在地,甚至连挣扎都不能,日本兵们淫笑地一起扯住腿拉住胳膊揪住头,拖回了屋内。
屋内的灯光映出了屋内人影晃动,女人的惨叫声混杂着日本兵的淫笑声打破了入夜后村庄的宁静。
“有人在喊!”
“是鬼子!”
“快,去看看!好像是二丫的声音!”
尖叫声惊动了整个村子,附近许多户人家屋内传出火石碰击声,油灯纷纷被点亮。仍未入睡的村民提着扁担和红缨枪冲了出来察看情况。
呯呯!~
几名跑过来的村民被突如其来的子弹击倒。
枪声,异常清脆!
一切仿佛突如其来的惨剧降临到这个村庄。村外原本应该早就出警报的民兵静静地伏倒在地上,背后四五个血洞早已经与血水凝结冰动。
“哈哈!杀啊!杀啊!”
更多的日本兵冲向村子的各个角落,点起了火把,见着屋子乱扔,步枪上刺刀闪亮,见人就捅!
“给我尽情的享受吧!哈哈!不要被这些贱民们给杀了,若是死了,本队长可不管收尸!”青木龙一那异常粗壮的身影混在四处乱窜的日军士兵中间,挥舞着武士刀,撞开一户户民居,见什么就砍什么,家畜,村民,一概都不放过。
再过两天就是一九四五年除夕之夜,村里的群众们谁也不会想到,有如此惨剧降临到他们的头上,日本兵们似乎疯狂了,以杀戮为乐趣,疯狂的抢劫着,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喊叫声,火光映红了整个村子,分不出什么是血的红色,还是火的红色,不时三五一伙的日本兵拖着村中的女性,甚至不分老幼,直接拖入阴影中,泄着他们的兽欲。
村中年轻人的尸体东一处,西一处布满了村子里的小道弄堂,水井内填满了老人与孩子的尸体,几乎每一个屋内的墙上都喷撒着鲜血,火越烧越旺。
枪声在村子里此起彼伏,绝望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日本兵们嗜血的狂笑声在村子的上空回荡着。
“小野君!我训练出来的这批手下不错吧!”青木龙一意犹未尽地从一个早已经被蹂躏断气的少女身上爬起,丝毫不在意地在小野二雄面前裸露着他丑陋的生殖器,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精液气息,少女遗体变得青紫的面庞上仍然带着对生命的渴望和对命运的愤怒。
青木龙一刚刚爬起身,就有一名日本兵扑了上去,拼力冲刺着,竟是丧心病狂到甚至连尸体都不放过,一边耸动着,还一边喘着粗气嘿嘿地怪笑着。
小野二雄掏出了洁白的手绢稍稍捂着鼻子,看着这些几乎和野兽一样做着各种各样兽行的士兵们,皱起了眉头道:“是不是做得有点过了!还不如直接将他们杀了!”很难想像在半个小时前,这里还是一处安静详和的村庄,可是转眼之前就变成人间的地狱一般,群魔乱舞,百鬼夜行,这群从地狱里出来肆虐人间的恶鬼却是由小野二雄亲手放出来的。
尽管以前曾经扫荡中也有过屠村,也没有像眼前这般充满了血腥和酷虐,到处是焦臭和血腥的气息,青木龙一带来的士兵们彻底爆出了人类心底的阴暗面,疯狂地进行各种各样的杀戮,剖开孕妇的肚子,往男人下身塞手榴弹,将幼小的孩子高高的挑在刺刀上,只是为了听他们临死前的凄惨嘶叫,然后再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小野君,这些贱民不值得可怜,在高贵的大和民族面前就是一群软弱地羔羊,有什么资格占有这么广阔的土地,有什么资格占有丰富的矿藏,这些渣滓就应该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他们不配拥有,应该由大日本帝国支配这一切,成为这里的主宰者,这些羔羊只配成为大日本帝国崛起的祭品,让他们短暂的贱命为帝国的士兵们带来那么一点点娱乐吧!哈哈哈!尽情享用吧!”青木龙一脸上充满了疯狂,如入了魔一般,满脑子都是畸了形的武士道精神,武士的荣耀应当是由无数的头颅堆积起来。
小野对于这个名义上的部下实在有些无能为力,原本计划好的借着治安巡逻进行实战演练,却没想到青木龙一属下村正组的士兵在成功摸掉村外警戒的民兵们,就放纵士兵们在村里开始了烧杀奸淫,在中国待了五六年以上的日本兵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心理畸形,更何况前些日子保定遭到十一分区主力报复性袭击,幸存下来的士兵们心理更加扭曲。
“青木,你最好停止你的愚蠢行为!”段诚小心地避开地上的人体内脏和碎肉走了过来,冷冷地道,“荒木大佐会不允许你纵容部下做出这种行动的。”荒木大佐是新任的保定最高指挥官,也是小野与青木的顶头上司,在等级森严的日本军界,上级的意志是绝对不容许侵犯的。
青木龙一眼中闪烁着凶光,丝毫不客气地道:“哼!段君!还是管好你自己吧,青木大爷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八格牙鲁,一个小小的特务,若不是看在为皇军效力的份上,青木龙一早就一刀割掉这小子的耳朵,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小野二雄也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请来的段诚和青木龙一两人生争执,连忙道:“青木君说的没错,都是一些贱民,杀了就杀了,段君也是宅心仁厚,可以理解,不过我让青木君保留分寸的,大家都是为了大东亚共荣圣战,还是以和为贵的好,回去后我会向荒木大佐禀告遭遇一伙暴民,我部将其全部击毙以敬效尤,相信荒木大佐一定不会责怪我和青木君的。”小野二雄语气中偏向于青木龙一,打着圆场。
“哼!你好自为之吧!”段诚冷哼一声,不再言语,作着冷眼旁观,对这种没有人性的兽行,他是打心底里就极其痛恨,就算是武士,也不应该将屠刀指向无辜的平民。看着村子里的混乱和杀戮,段诚心生厌烦,也无能为力,干脆走到村外,抽起了烟,泄着自己心中的郁闷。
“这个!会不会引来附近的民兵和游击队!”小野二雄着实有些担心,十二区队的强势带动了各个乡村的大练兵活动,甚至有些村庄的民兵战斗力丝毫不逊于治安部队,十几个小小民兵是不怕,就怕成百上千的民兵和游击队汇集过来,他们这支孤军深入的部队才百十号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怕什么,我们这次出来就是为了练兵,不经过实战和杀戮怎么才能成为好兵,哼哼,从沙场上撕杀中生存下来的才算是好士兵,那些个不中用的废物,死了也好,免得浪费我青木大爷的力气,我要打造华北的关东军,成为最精锐的队伍,将那些该死的八路,武工队,游击队统统消灭掉,小野君,你的目标也不是和我一样吗?!”青木龙有如毒蛇般不带感情的眼睛紧紧盯着小野二雄,让他背后顿时冒出一层冷汗,看到小野二雄露出畏惧的神色,青木龙一嘿嘿一笑,撇了撇嘴,转身更加大声鼓励手下的那些士兵们的兽性行为。
得到青木龙一的鼓励,日军士兵们更加疯狂,有些人竟然开始了虐杀比赛,一个比一个残忍。
“这个家伙,真是疯了!”小野二雄生出了一种自己作茧自缚的感觉。
恐怕审批了这次所谓的治安巡查行动的司令部也会惊讶于他们这支治安巡逻队伍的“战绩”吧,小野二雄开始头痛,如果找合理的借口来解释青木龙一给他捅下的篓子。
清晨,第一缕晨光撒向了华北平原,晨鸡还未起到司鸣的职责,各个村庄就在一片喜迎新村的鞭炮声中苏醒过来,村子里不论是年轻人、小孩,还是老人,都换上了新衣,每一个人都被过年的喜悦所包围着。
然而高阳县以西三十里的小东沟村却如一片死寂,淡金色的晨阳光辉中,数缕灰烟从原本应该是一片片民居的废墟上升向天空,仍有不少地方燃烧着未熄灭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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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节
第五百五十八节
邻近的村庄当现小东沟村冲天的黑烟和火光时都惊呆了,派出了几个精干的年轻人去察看情况,小东沟村里的火光间却仿佛有噬人的恶兽,一个个年轻人都一去无回,这更让几个村落的群众们心惊胆战,全村老少无人敢睡,民兵们都动员起来,在村口要道,点起火堆,布下警戒防御阵地,同时派人向更远的村子求援。
直到天亮,几个村的民兵汇成一股,摸近了小东沟村,却现整个村子烧成一片白地,残砖断梁上隐约有紫黑色的血渍,七横八竖的焦尸布满了整个村子。
在村外也找到了邻近村落派出来打探情况的年轻人尸体,心脏、脖子和后腰几处要害都带着干涸血迹,触目惊心的伤口显示出敌人下手的狠辣和技巧是前所未见。
“小东沟村遭鬼子屠村了!”
一道令人震惊的消息迅地扩散开来,过年的喜庆气氛被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各个村落在负责本地的游击队帮助下,加强了警戒和防御,可是却找不到这支敌人的踪影,莫名的出现,又莫名的平空失去踪影。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继小东沟村遭到屠村后,河间附近的樊村也遭到了同样的屠村袭击,民宅被烧,人畜死绝,往日人烟熙攘的村庄变成鬼域,血淋淋的杀戮激起了根据地军民们的愤怒,一支支民兵队伍自主动起来,撒开大网搜索着这股凶残的敌人。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有一支民兵队伍现了这伙凶手,约有一个中队的日军士兵正在一个村庄烧杀抢掠,到处是火焰,到处是绝望的哭喊。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保护自己的兄弟姐妹,这队民兵没有任何犹豫,派出联络其他民兵的人员手,立刻满怀着仇恨展开了攻击。
甫一接触,这队日军的攻击力出人意料的强大,火力精准而有效,虽然遭到袭击,然而反应极为迅,队形变换间,逐渐将民兵们包围了起来。
这些民兵们虽然是半民半兵之间,军事素质并非职业化,在训练中却同样刻苦努力,战斗力并不逊于一般伪军和杂牌的日军士兵,装备也不弱,甚至人手一条三八枪,可是在这伙日军面前,生生被压制住,敌人的枪法异常精准,五枪总有三枪命中,很快形势急转而下,民兵们的伤亡迅加大,面临即将崩溃的危险。
“给我顶住,多杀一个是一个!”民兵队长嘶呀着嗓子狂喊,挥动着仅剩的一条残臂,在五分钟前一枚迫击炮的弹片削断了他的左臂,大量的失血让他脸色灰败得和死人一样,可是他的精神依然亢奋,眼中燃烧着战意,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没有让他畏惧,他的心中只有唯一一个执念:“拖住这伙狗日的,等其他民兵队伍来了,灭他个狗日的。”
“杀!杀!”
活着的民兵在怒吼!
负轻重伤的民兵在怒吼!
轻伤的不下火线,重伤的也是拼命拖着步枪搂着机会开火,哪怕再次被敌人的枪弹夺去生命。
巨大伤亡的代价并没有让他们放弃,他们甘愿用自己的生命为其他的民兵弟兄们争取时间。
只有战死,没有退却,虽然是民兵,然而爆出来的战斗意志,却让这伙日军士兵们们开始胆寒。
“八嘎!才一伙民兵!连土八路都不是,你们就怕了吗?”青木龙一挥舞着武士刀叫嚣着,一些意志薄弱的士兵在如此顽强的敌人面前开始露出畏惧的神色,这让骄傲的青木龙一极为不满。
回望一眼凶残暴虐状的青木龙一,村正组的日军士兵们齐齐打了个寒颤,这个家伙简直是比没人性还要没人性,这几天的杀戮几乎什么样的残忍方法,这家伙都想得出来,而且还带头做示范,最近这家伙喜欢上了用活人心下酒,认为可以夺取对方的灵魂和精气,提高自己的力量和寿命。没有哪个日本兵会愿意自己的心脏被这个凶蛮的家伙用来下酒。
“给我冲!不要闷头乱冲,像训练时的一样!混蛋,蠢货,不是这样,没脑子的家伙!中弹了吧,死了活该!”青木龙一冲到一个刚刚中了弹倒地的日军士兵身旁,一挥武士刀斩下了对方的头颅,在青木龙一眼里,这样的废物早死早生的好。
日本兵们更加恐怕,由怕生勇,爆出更强的杀气,拼了命的冲杀向那些民兵,子弹击倒对方手还不停手,一定要用刺刀将对方内脏全部挑出才肯罢休。
最终,这队民兵无一人退缩,全体阵亡,民兵们的牺牲也并非是无用功,至少十六名日军士兵成了枪下亡魂,同时为附近的其他民兵争取到了时间,在青木龙一和小野二雄带着村正组的士兵们离开没多久,就被数支民兵队伍给一齐咬上,这一咬上可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斗。
面对为数众多的民兵们,青木龙一非但不怕,反而兴奋的嗷嗷直叫,战场是检验战士的唯一标准,有这么多贱民给他祭刀,简直是求之不得。
而民兵们更是恨得眼中几乎要冒出血来,三个村子的人命,再加上刚刚牺牲的几十个民兵,整整六百多条人命啊!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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