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参军抗日,只要有人振臂高呼一声“打鬼子去喽!”群众们立刻是蜂涌而至,六七十岁的老汉都会拎着锄头把跟着过去。
十一月初,根据地外传来了汪伪卖国反动政府与日本人签定了《同盟条约》,铁了心的要投靠日本主子将中国人往绝路上推,这更加刺激了各根据地参军热潮。比起现代,逃兵役这一词,根据地里根本听都没听说过,好男要当兵,十二区队的征兵高姿态更加证明了这一点,让附近根据地的老百姓以往心目中。
小野二雄非但没有从根据地内挖出缝隙来,反而越加逼得群众们抱成团儿的团结一致。
日军在任丘县搞得新国民运动破产,小野二雄急匆匆的带部下照合冈村宁次的命令,与其他治安区部队一起,向太丘地区方向进行搜索行动,由于冈村司令官的怒火,主要目标是针对八路军十六团,为了加快搜索度,一般的地方抗日武装都忽略过去,小野二雄也无暇顾及十二区队,失去的据点也一时之间没有足够的兵力去夺回。
日军的兵力空虚,然而十二区队也忙于善后和安抚工作,同样没有足够的精力动报复攻击,前期不惜代价的攻击威慑行动,虽然战果巨大,部队伤亡率也不小,导致整体战斗力下降,李卫和范国文组织地针对江湖中人的成功剿灭行动,消灭了根据地内的隐患,也让区队长王保松了一口气,总算不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马回头训练基地内的民兵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老根据地和新开辟根据地的防卫力量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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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节
第四百零四节
汪伪政府与日军签定了同盟条约,共同对付中国国内的抗日武装力量。珍珠港吃了日本人亏的美国也没让日本人安生,对日态度彻底撕破了脸,把在华的飞虎队,直接由美国航空志愿军提升为中美空军混合大队,依旧由陈纳德将军负责指挥,不在是背后支持,而是转为了公开支持,挑明立场与中国合作牵制日本,扼制所谓的大东亚共荣战略。
任丘县城的日军大队匆忙转向其他地区配合治安行动,去填补日军主战联队搜索八路军十六团的报复行动而产生的防守薄弱,冈村宁次拆东墙补西墙的命令使日军治安区内有限的治安力量变得更加薄弱,这给十二区队带来了有利局面。前期打下来的治安区,却因为小野二雄急匆匆地拉着大队主力离开了任丘县城,留守各据点的日伪军不得不祈祷着十二区队别来找他们试枪就已经谢天谢地烧高香了,哪里还有胆子去再抢回来。
没待十二区队一边休生养息,一边磨刀霍霍向日伪,趁这难得的好机会狠狠地咬日本人一口。十一分区司令部突然来了一个命令,日军从东北运来一批高射炮,刚刚运达北平,准备经平汉铁路线送往南方战场,针对中美空军混合大队飞机。
匆忙丢下半个营的伤兵,十二区队王保拉着四连和五连趁夜跑得没影。
夜色深深,急促的脚步声顺着公路而去,沿途经过的据点内士兵们不论有没有听到这近三百多号人刺耳的齐声踏步,无一例外的,照样闷头睡大觉,甚至岗楼上的哨兵连往外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十二区队在当地日伪军地心目中几乎是极为可怕。这支八路军拥有重武器九五式步炮,连县城里的日军大队都敢直接叫板,这一带的据点可没几个是用钢筋水泥打造的,砖土结构的小炮楼,两炮弹过去,大门轰开,炮楼轰倒,只有被抢光杀光烧光的份。几乎无人主动敢捋十二区队的虎须,以前的刺儿头早就被十二区队三连地武工队给撸平了,八路军宰起敌人来可从不客气。
有着装备和战斗力的依靠,十二区队敢横行无忌的根据地与治安区的交界处穿行,由于上级交待的任务紧急,区队长王保也没顾上隐蔽行动,直接带着队伍奔向平汉铁路。虽然平汉线附近也有游击队出没,可是没几个游击队有实力敢直接与铁路线上的日军巡逻队硬拼。就算是铁路游击队,也最多就是抽冷子扒火车,炸炸铁路什么的。
本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铁路吃铁路。敌人的麻痹大意,全然没有觉那些被喝来吆去,老实本份地苦力,到了晚上就会摇身一变。身手敏捷,杀人不眨眼的游击队员。
联系上平汉线附近一支铁路游击队的联络站,一个看似像做苦力工人的中年汉子被安排给十二区队作为向导。
这个铁路游击队的向导对这一带地情况非常熟,甚至对铁路线上的火车往哪儿开的,火车司机是谁,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铁路线两侧,原本经历盛夏繁茂生长,有一人多高地野草已经大多枯萎。干硬的枝叶给王保他们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困扰,枝叶刮在装备上出的沙沙声,在寂静的黑夜中传出极远,更为麻烦的是,敌人,只需要扔一个火把,就足以将草丛中的人陷入火海。
李卫躬着身子,悄悄从草丛中摸了出来。两名伪军正站在铁路边上。挡着风传火点烟,全然没有现背后有人摸了过来。
黑灯瞎火地。月黑风高,用钢弩实在是有些不保险,万一还给敌人留上一口气,那绝对会引来一大帮敌人。
背后下刀子这种活,李卫还是不放心别人干,自己宰得多了,也是经验丰富。
一个伪军享受似的深深吸了一口劣质烟卷,突然感觉有人在背后拍他,条件反射的回头一看,只看到眼前一抹寒光,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格斗刺诛魔那伪军脖子上一抹而过后随即收回,再顺手向边上的另一名伪军脖子上一捅,两名伪军甚至连声音都不出来,毫无还手之力的瘫倒在地上,吸入肺里的烟从脖子上混杂着鲜血间缓缓升起。
李卫招招手,随即从草丛中跑来两个战士,迅的将两名伪军的尸体拖回草丛,再捡起掉落在地上地风灯,伪装成原来地伪军继续警戒。
李卫刚刚退回草丛,铁轨上传来轰轰的震颤,过了一会儿,一辆铁装车延着铁路线开了过来,雪亮地探照灯直扫向四周,王保和两连的战士们披着枯草伪军,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铁甲车的装甲可不是三八式步枪弹能够对付的,也只有集束手榴弹才能放翻。
雪亮的探照灯光柱锁定铁路边扮成伪军的两个战士,强烈的光线照得他们睁不开眼睛。
“你们的,有没有现情况!”装甲车里的日本兵开了腔。
“太君,太君!一切正常!”两个扮成伪军的战士挥着风灯应道。
“哟西!今天晚上眼睛要睁得大大的,要是出了事情,死啦死啦的有!”装甲车里的日本兵语气恶狠狠恐吓了几句,探照灯的光柱随即移开,继续扫向其他地方。平常日伪军关系一向并不太好,日本兵也不一定认得全部的伪军士兵
“嗨!我们一定睁大眼睛。”两个战士低头哈腰地道,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骨子里恨不得一枪崩了那小鬼子。
轰隆隆!铁路装甲车慢慢开走。
十二区队的三百多人,沿着铁路线两公里分布了多个潜伏点,等候目标火车的到来。
“卫子,现在几点?!”王保拉了拉边上的李卫,全区队上下,李卫手上的手表算是最准点的。
瞄了一眼手表上的夜光指针,李卫道:“九点!敌人的火车,要凌晨一点才能到。”手腕上手表递到王保面前。这件手表跟着李卫好几年,光动能加钛钢壳刚玉表面,原来一起到这个时空的手机、mp3和原先那一身行头早就随着时间和战乱损毁了,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这从赵彪那里抢来的伯爵高档手表算是仅剩的一件仍能坚持跟着李卫的一件东西。
“大家坚持住!沉住气!”王保小声对身边的人说,野外潜伏绝对是最考较人耐心的技能,荒野的孤寂,还在那些蚊虫叮咬的痒痛,入夜人体生物钟的困倦,没有坚定的意志,恐怕很难一动不动的伏在草丛中坚持几个小时。
“王区队长?!你们怎么整那个火车?!是炸火车,还是炸铁轨?!”趁着等待的时间,游击队的向导很好奇问王保,他不知道十二区队这三百多号人怎么阻止这批高射炮,也没见着。
“嘿!能抢就抢,抢不回就炸,反正不能让他们平安过去。”王保接着道,日军对这批高射炮非常重视,由此可见南方主战场的中美空军与日军的制空权争夺达到了相当激烈的程度,原本日军一向很轻视在中国的防空力量,很少有布置防空阵地,论起人口日本不如中国,论起工业实力,日本也不如美国,中国的人口资源与美国的工业基础结合起来,中美混合空军大队的建立让缺乏防空力量的日军一下子吃了大亏。
偶尔有一两次铁路装甲车路过,更多的是轰隆隆的蒸汽动力火车喷着黑烟和白气如长龙,不断从十二区队的设伏区穿过,甚至有几队牵着军犬的日军巡逻队沿着铁路线经过,战士们依旧沉住气,在草丛中一动不动。
带着有点好奇的扒拉着李卫手上的手表,看到指针指向一点,铁路游击队的向导估摸着时间:“该来了吧。”
“看!”王保一指远处,远方靠近一个小站的方向出现风灯的灯光晃动,左三圈,右三圈。
黑夜里,灯光最为刺眼,十二区队采用了光通信这个最先进的技术,只要运送高射炮的火车经过最近的一个站点,站内的线人就会用风灯向外讯号,再由中间的多个暗点节节传递,出讯号后立刻撤离。
“准备行动!”王保出命令,火车没有光跑得快,到这儿还得等一会儿。
铁轨的震颤越来越大,一个黑色的火车头由远及近驶了过来,火车头后面车皮上拉着的长长炮管正是高射炮独有的特征,几节车厢顶压着沙包和轻重机看,日本士兵的刺刀在火车各个部位不时折射着火车头方向的灯光。
远处,几个人影紧追着火车疾奔几步,一跃而上扒住火车,火车上的人毫无防备,沿途不断有人跃上火车,隐入车身的阴影之中。
李卫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扒火车,可不是什么特别难的技术活,这年月的火车时也就四五十公里,只要猛冲几步,随处都可以扒上,哪有现代火车百十公里的度呼啸而过,哪里是人敢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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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节
第四百零五节
轻轻松松爬上火车头,李卫的任务是控制火车头,好歹他也是大学生,总比那些没读过多少书的战士弄这个头强。
像蜘蛛一样,牢牢的扳住火车车头,顶着猛烈的风,闪身跃进火车头内,李卫看到正忙着往火车锅炉里填煤的司炉,正铲着一铲煤楞楞地望着他这个不之客。
“八嘎!~”这个司炉出一声嚎嚎,挥着铲子像李卫砍来。
闪身让开司炉,李卫很没公德在擦身而过的铲子上顺水推舟加了一把力,司炉哇哇怪叫着从火车头的门口跌了出去,他忘了李卫背后就是敞开的车门。
李卫望着早已消失在黑夜中的司炉,无奈的摇了摇头,干掉这种小把戏实在是没什么成就感。
火车司机吓得直抖,叽哩咕噜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日语,李卫走了几步,火车司机也随时走动,握着一根铁钎对着李卫,手却像是抽风似地抖个不停。
李卫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指了指车门,司机瞥了一眼门外呼啸而过的风和无尽的黑暗,再看了一眼李卫,立刻做出了决断,丢下铁钎,冲出车门,嚎叫着滚下了铁路线,这也许是他这辈子做出地最英明的决定,因为李卫已想动起了把他塞进锅炉里的歪脑筋。
在车头里翻了一下,李卫胡乱拉了几个拉杆,火车猛然一顿,车轮底下出刺耳的尖叫声,车顶上的日本兵们没有任何防备火车突然刹车减,当即有几个倒霉的士兵哇哇大叫着被强大的惯性掀下了火车,战斗几乎在同时打响。车身两侧黑暗中的弩箭伴着弓弦震响射出,不断有日本兵惨叫着从车上摔了下去,李卫在车头拉开了汽阀,大量的蒸气从车头喷涌而出,随着车子地减笼罩了整列火车。
“狗日的可真痛咧!咝!~痛死了,早知道练铁头功了。”呲牙咧嘴的抽着冷气,李卫这个半吊子司机摸着脑门子上撞出来的一个小包,毕竟是无证驾驶。也没系安全带,突如其来的刹车让他与火车头内的金属机件来了一次最亲密的接触,幸好没有把火车弄出轨去,不然这乐子就大了。反倒是外面本就绷紧了神经的战士们安然无恙地死扒着火车车身,与敌人开始争夺火车控制权。
复杂地战斗环境,几乎是四连的最爱,日军步枪射出的流弹无奈地在火车车身上跳出星闪的火光,五连的神枪手几乎是一枪一个的消灭敌人。早在扒上火车的时候,五连的每个战士就已经内部将敌人给包干分配了,即使是有狡猾些地日本兵躲在车厢间的夹缝里,也顶不住神枪手们经过精确计算的折射跳弹,弹头在车厢间的铁壁上弹跳着的杀伤力不容小觑。弹射入弱地创口绝对比直射入体要可怕得多。
呯!呯呯!~日式三八式步枪互相对射,子弹划起的暗红弹道在空气来往疾穿梭,不过三八式步枪枪焰微弱,想要在这么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找到已经熄火的火车位置。光凭着枪声可不太容易,而敌人地机枪手早在刚交火的当儿就被直接打哑了火,有神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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