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话,萧云彰撩帘进房,见得帷帐一阵摇晃,内里窸窸窣窣作响,他不动声色,至桌前斟茶吃,眼见帐内平静,略站了站,再拨暗灯烛,脱鞋上床。
林婵乌发挽成一窝丝,穿水粉衫,鱼肚白织金线夹裤,光着瓷玉脚儿,腹搭薄被,面朝里侧躺着,萧云彰看得眼热,伸手勒她腰,俯首进她颈子,嗅其一缕暖香,低笑问:“睡熟了?”
林婵一动不动,佯装没反应,让他自觉无趣,哪想到他反自得其乐,摩挲她颈子不够,手滑进肚兜摸弄,他指腹有茧,刮得人疼,林婵想起方才所看版画,顿时耳热心跳,骨肉如被蚁咬,把要怒斥奸商的雄心壮志,悉数抛到爪哇国去,一任他翻过自己的身子,萧云彰亲她嘴,含她下唇,她咬他上唇,相吮相舔,皆觉新奇。
半晌后,萧云彰拽开她兜衫,扯掉腰间汗巾子,通身红是红,红如脂晕粉哨,白是白,白似雪碾琼雕,怎地赏不够。
林婵羞道:“你走,去找花楼妓子去。”
萧云彰道:“我说了几趟,不过行商应酬,未曾有过实战。”
林婵道:“信你个奸商鬼话。”
萧云彰笑道:“你若当这是情趣,我配合便是。”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