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非常淘气,但是总得来说还是非常懂事的,怎么也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也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才对。
他越看自己的儿子越感觉到陌生,她甚至怀疑小海的身体虽然没有变,但是那副躯壳里面所承载的灵魂已经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
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很有可能是中邪了。
碰上这样的事情,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远远住在菜地旁一个破屋里的周阿公。
她听别人说过,周阿公以前就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年少的时候出去学艺,学了一身的本事,能够画符捉鬼,专治中邪,堪称神人。
这种事情那以前并不相信,但是自己儿子在经历下午的死里逃生之后,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由不得她不信。
于是,她决定带着小海去求周阿公帮忙看一看,如果小海真的是中邪了,她就是砸锅卖铁,做牛做马,也要求着周阿公救小海。
听到这里,我和刘胖子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笑意。
别人不知道,我和刘胖子可是都清楚,周阿公可是圈子里面出了名的盗墓贼。
要说摸穴下斗,那绝对是一把好手,要说捉鬼画符,他可就不一定行了。
真没想到,他隐居回老家过晚年,却被当成了阴阳先生,真不知这是什么玩笑。
这时,小海妈继续哭着向后讲:
让小海妈的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当她带着小海到了周阿公那里之后,小海居然又变回成了正常的样子,那个有点怕生,双眼清澈,毫无戾气的孩子的模样,并且非常听小海妈话,几乎是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没有丝毫的违抗。
周阿公对此感到非常的疑惑,在检查了一下小海脚踝上的淤紫之后,分析说小海可能是跟别的孩子玩耍时,被别的孩子不小心抓成这个样子的。孩子们遇到这样的事情,一般都很少愿意说实话。
小海妈听周阿公这么说,将信将疑,问周阿公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阿公让小孩妈带着孩子回去先观察一段时间,如果再有情况再来找他。
听到这里,我皱起了眉头,觉得周阿公这谎话编得实在是漏洞百出。
就算是成年的男人,如果力量不够,都很难在人的身上留下这么狠的抓痕,更别提小孩子了。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有事求助周阿公,自然不能当面揭穿,只能沉默着继续往下说。
刘胖子也觉得周阿公那谎话太粗劣,正咧嘴要不合时宜的嘲笑,被我狠狠瞪了一眼之后,他愣是将到了嘴边的玩笑话吞了回去。
这时,小海妈正在继续往后讲。
昨天晚上,她带着小海从周阿公家出来之后,就直接回到了家里。
她俩到家之后,一切都好像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小海一开始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所以小海妈虽然心里面有些忐忑,但是这种时候她不知道该去再求谁,就想着暂时先听周阿公的话,先观察观察情况再想其他办法。
不管怎么样,总是要把这个晚上先渡过才行。
简单的洗漱之后,小海妈像往常一样,抱着小海在床上睡觉。
一开始小海妈怎么样也睡不着,毕竟担心小海出事。但随着小海沉沉睡去,听着小海的均匀的鼾声,小海妈终于抵抗不了袭满全身的疲惫,终于进入了梦乡。
晚上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小海妈忽然感觉床上有异动,立刻惊醒。
她来不及开灯,借着照进屋内的月光,她隐约看到小海居然正直挺挺的坐在床上,并且似乎在盯着她看。
这就已经够惊悚的,但更恐怖的是,小海居然像是中了魔怔一样,任她如何呼唤,小海只是不理,一直盯着她“嘿嘿”笑,笑得她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如果不是因为那是自己的孩子,估计小海妈很有可能一脚就会把小海从床上踹下去。
小海妈见小海不理自己,忙伸手去拉小海,却没想到小海猛的躲过她伸出去的手,并且向着她扑了过来,抬手就给了她狠狠一记耳光。
小海妈这一下就被打懵了,愣在那儿半天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就在这个时候,小海居然像疯了一样跳下床,怪叫着冲出卧室,钻进了厨房,翻找出来菜刀,就要对着自己的脖颈砍。
好在小海的爷爷听到楼上声音,及时跑上来,并将菜刀从小海的手里抢了下来。
小海妈这下被吓得不轻,要带小海再去找周阿公,但小海拼了命的挣扎着不愿意去,而且力量特别大,谁都拉不动他。
就这样僵持了很长时间,所有人都累了,小海则又一次沉沉睡去。
小海妈盯着小海一直到天亮,待小海早上醒来之后,问他昨晚发生的事,他居然一件都不记得,就好像是失忆了一样。
这一整个白天,小海一直没有再出现特殊状况,就好像一切恢复如常了一样。
小海妈以为自己能松出一口气,却没想到,当夜晚来临之后,小海居然又犯病了。
好在这一次小海妈提前有了准备,喊了亲戚和邻居来家里打麻将。名义上是打麻将,实际上就是盯着小海。
就在刚刚,小海忽然又犯病了,这一次居然抓起烟灰缸里的烟蒂要往自己嘴里塞,被拦住之后,还要用脑袋撞墙。
他这么小的孩子,力气居然特别大,几个大人好不容易才按住他,小海妈则急急忙忙的去找周阿公过来。
周阿公听完小海妈的讲述,微微蹙眉,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声不吭的走到一旁,伸手进怀中,好像是要掏什么东西出来。
第545章有人下咒
看到周阿公手上的动作,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周阿公的身上,都想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周阿公将手伸进上衣内怀内,取出了一张黄纸。
这张黄纸整齐折叠,正正方方的只有巴掌大小。
他缓缓将黄纸打开,是我们看到,黄纸的上面居然写有一道没人认识的符文。
我和刘胖子见此情景,都感觉非常的惊讶,心说这个老家伙该不会真的有那画符捉鬼的本事,真的成了所谓的阴阳师了吧,居然连符纸都会用。
据我所知,那些真正有本事的阴阳师大多是隐居在世外的高人,轻易不会出手。并且,要向达到所谓捉鬼除妖的本事,必然要经过非常长时间的“修炼”,少则是十几年,多的话甚至要几十年。
我和刘胖子们都非常清楚,周阿公以前和我们一样,就是一个盗墓贼,说他能够画符捉鬼,能够驱灾辟邪,我绝对不会相信。
然而,他接下来做出的动作,更让我们所有人惊讶,惊得我们一个个瞠目结舌,都不由发出一声惊叹。
只见他将那张符纸随手甩在空中,任由符纸在空中飘荡,他则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凭我的听力,我能够听得清楚他发出的每一个音,但是我却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在他嘀嘀咕咕低吟声中,那张飘荡在空中的符纸忽然“呼”的一声自燃了起来,生腾出一团耀眼的火焰。
在跳跃着的火焰中,符纸被烧成了灰烬,四散飘逸。
周阿公这时停止了低吟,忽然大喝一声,猛的抬起一只手,在空中胡乱一抓,竟好似将那些飞灰都抓在了手心中一样。
所有人都惊呼出声,即使见多识广的我,也忍不住“咦”了一声,看不透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多时,他缓缓将手收回,然后再次低吟出声。他微微闭着双眼,就好像是在非常认真的念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咒语一般。
在他挥动手臂的同时,空中那些符灰快速散去,就好像是被他的袖子吸收走了一样。
忽然,他又大喊了一声,不再说话,向着小海妈缓缓展开了手心。
让我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他在掌心中,居然安安静静的躺了一枚拇指大小的白色药丸,看起来就像是最小的那种汤圆一样。
他将那白色的药丸递给小海妈,表情凝重的对她说:“给的儿子吃下去,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他就应该可以睡着。这枚丹药只能暂时压住他体内的邪毒,以我现在所了解的状况,我恐怕没有办法救他。”
听到周阿公说出这番话,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立刻变得非常难看,所有人都以为他将要放弃对小海的救治,却听他继续道:“我现在要和我的两个师侄去小海被发现的那个地方看一看,试试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如果运气好的话,我希望能到找到小海变成这个样子的真正原因,到时候我会根据我所了解到的情况,对小孩进行对应的救治。”
其他人听到他讲的这番话,才长长松出一口气,脸上再次浮现出放松的表情。
可是,我和刘胖子却是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我们没想到他居然会把我们两个也带上。
他口中说的两个师侄,除了我和刘胖子,在场的这些人中,不可能是其他人。
周阿公将手中的药丸完全交到小海妈的手中,表情凝重的对她说:“把这枚丹药给小海吃下去,就是强塞,也要塞进去。”
经过刚刚周阿公展示的那几手,那些村民们对他已经非常的信服。
小海妈只是稍稍犹豫,就接过药丸,在周围一些人的帮助下,强行捏开小海的嘴,将那枚白色的药丸塞进了小海的嘴里。
小海似乎并不甘心,使劲向外吐,眼看着就要将好不容易塞进去的药丸吐出来了。
这时,旁边一个人想到了一个办法,忙上前一步捏住了小海的鼻子,并招呼其他的人往小海的嘴里倒水。
这一招虽然粗鲁了一些,但是非常见效。
只见小海的喉咙上下来回移动几下后,他已经连水带药都吞进了肚子里。
果然如周阿公所说,小海在吞下那枚白色药丸后不长时间,挣扎的动作越来越轻,最终缓缓睡去。
那些之前按着小海的男人,此时看起来都仿佛要虚脱了一样,接连长长松出一口气,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抬手擦着满脑门的汗。
小海妈焦急而不安的问周阿公接下来他们该做什么,周阿公说,只要留些人在这里看住小海,不让他再做出什么自残的举动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只管交给我们。
安排完这些事之后,周阿公拉着我和刘胖子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从这户人家里走了出来。
当着那么多村民的面,我和刘胖子虽然猜到周阿公有装神弄鬼的嫌疑,但是我俩可不敢当面拆穿他,毕竟我们来这里主要是有事求他,给他拆台这种事情我们绝对不能做。
我们一路疾行,走出了很远一段距离,直到离开那些人的视线范围之内,周阿公才停下来,扭头问我们:“你们是怎么来的,应该是开车吧?”
刘胖子答道:“我们开不开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别和我们开玩笑。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我跟你说,你跟孙佛爷之间的恩恩怨怨可是上一辈的事情,我们作为小辈不远万里的跑过来探望你,你可不能坑我们。”
周阿公闻言笑了笑,说:“我怎么会害你们呢?其实说实话,这个事情我也不是很想管。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得出来,那个小孩儿应该中了咒之类的东西。一般能够下咒的人,最忌讳有人破他们下的咒,如果我们解咒,就相当于向那个人宣战。我不是很轻易愿与人结怨,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想撇撇不开。况且,我非常不理解,能下咒的高人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孩子过不去。”
刘胖子听得有些不耐烦,急忙打断道:“周老前辈啊,你能不能别说这么多没用的,你说重点行不行,我越听越瘆的慌。”
周阿公顿了顿,有些不悦的瞥了刘胖子一眼,然后淡淡道:“我怀疑,小海的爸爸肯定是在外面打工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得罪了一些他惹不起的人,因此导致家人跟着受罪受难。”
刘胖子不悦道:“那关我和五哥屁事啊?”
我见周阿公脸色开始变得阴沉,急忙说:“胖子,别废话了,甭管什么事,都听前辈的。”
第546章老骗子
听了我的话,周阿公满意的点头笑了笑,说道:“果然,还是小五子懂事。你俩是不是开车来的?十几公里,只凭两条腿走可是要累死人的。”
刘胖子还想抱怨什么,被我用眼神制止。
随后,我们穿过村子,找到了我们停在路边的车。
周阿公对于这地方比我和刘胖子要熟悉,在他的指示下,我们经过一路的颠簸,终于是勉强将车开到了赵河的边上,然后沿着河水流向,向着下游缓慢开去。
到了赵河附近之后,坐在后排的周阿公将车窗摇下,抬手将手肘搭在床边,眯眼望着窗外的漆黑夜色,那模样就跟个充满忧郁气质的流浪歌手一样。
我开着车本就很无聊,加上想到莫名其妙牵扯到这样一件事当中,心中无比的郁闷。
刘胖子的心情也一样不是很好受,一路上居然都没有说话,不停偷偷用眼白瞟周阿公映在车玻璃上的虚影,估计他心里已经将周阿公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这样的气氛挺压抑的,加上我们当前所处的环境,挺让人受不了的。
于是,我决定找一个话题聊一聊,一方面可以缓解当前尴尬的气氛,另一方面也能够拉近我们和周阿公之间的心灵距离。
我问周阿公,他什么时候会了阴阳师的本事。
刘胖子在旁边抢着说:“可不是嘛,早知道你有着本事,我就专门给你拉皮条,赚个差价也够我吃香的喝辣的了,还盗什么墓啊,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我笑骂:“你这胖子,怎么一点文化都没有?你说你自己是拉皮条的,你把周老前辈当什么了?”
周阿公有些不高兴地说:“你俩这有一搭没一搭的,拐弯抹角来骂我,以为我听不出来?”
我和刘胖子连忙赔笑道歉,不敢再乱说。
周阿公见车里面没人说话了,似乎也不太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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