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冷笑着说:“我他妈就这样!我现在就要知道真相!立刻!马上!”
沈大力有些不安,但终究是站在我这边,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臂,抬起另一只手指着张毅大喊:“五哥问你话呢,别整那些没用的,知道啥就赶紧都说出来!要不然大家都不好过。”
张毅摇头说:“说真的,具体这些球的秘密指向什么我也不是很确定……”
沈大力怒道:“你糊弄鬼呢吧你?”
张毅忙说:“你听我说完啊。我只有得到一些信息,说是这些球上面刻有一张地图,这个地图上标记着一个地方,那里藏有一个大秘密。”
我冷声问:“别告诉我是国家宝藏之类的东西,我可不信。要知道,只龙首山那座墓里的东西就值一个天文数字。况且,这些东西国家不可能拿出来售卖。”
张毅点头说:“确实跟金钱无关,与生命的起源、繁衍之类相关。你不是想复活赵爷吗?或许,除此之外,你还能得到更多。”
我听他这么说,有些惊喜,但还是刻意的面无表情地问:“你怎么知道?”
张毅似乎有些为难,片刻后,叹了口气道:“有一只考古队曾经在一座严重损毁的古墓里挖出一座石碑,石碑上有记录,但文字却没人见过。经过几年的破译,其中一部分的内容被翻译了出来。上面记录了这些球的事,除此之外还有一句话‘打开那扇门吧,那里面有你想知道,想得到的一切’。”
第297章三个蛊婴
“没有了?”听完张毅的话,我总觉得还差了些什么,于是追问。
张毅见我语气松缓了下来,长出一口气道:“大致的内容我都告诉你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你没必要再为难我。”
我又问冷月:“你又知道些什么?”
冷月的目光正落在远处,我顺着他目光望去,看到的只有满水面的水鬼,以及远处无尽的黑暗。
他如此静默了一阵后,淡淡道:“你想知道的,我也想知道。或许,很快就有一个答案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告诉我,当五根金杖凑齐,开启那五座石台的时候,我们将会得到一个大致的答案,或者是方向。而真正的答案,恐怕只有凑齐浮雕圆球,拼出地图,找到地图上标注的地方,才会揭晓。
“好,那咱们就继续!”我说着,回过身,冲沈大力点了点头。
沈大力松开抓着我手臂的手,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说起来其实有些怪异,在我们刚刚争执的时候,那些水鬼竟然没有趁机偷袭。
忽然,我注意到水面上那些水鬼开始变得有些惊慌,纷纷躲进了水里,好像在躲避什么危险一样。几乎同时,我听到“哈哈”的诡异吐气声。
我扭头向声音来处望去,竟然看到三个浑身什么都没穿的小孩出现在我们前方的长廊之上,身上皮肤的颜色分别是绿红紫三色,并且正都在狰狞着脸,四下里威胁那些水鬼。
待看清那三个小孩的模样,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我靠,那不是蛊婴吗?一个就够我们喝一壶了,这一下子竟然蹦出来三个。
其余人看到那三个蛊婴,也都是脸色一变,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半步。
如果水鬼是一种重生的方式,蛊婴不也是吗?
三个蛊婴这时候也注意到了我们,似乎有些疑惑,满脸茫然的盯着我们看了一会,凑到一起不知道沟通了什么内容,然后转身就向后爬去。
在它们的后面长廊上,有一团巨大的黑影,正正方方,看起来有点像是石屋建筑。
三个蛊婴爬进石屋后,便没了动静,而那无数的水鬼已经深藏在水面以下,没了动静。
我将刚刚抢过来的那柄金杖还到幺朵的手里,然后压低声音对其他人说:“看到了吧?三个蛊婴。大家一会都小心点。”
沈大力忽然悄悄拉了我以下,小声的问我:“五哥,你看那五个蘑菇型的大石台的位置,是不是有些眼熟?”
包括我们刚进入这里到的那座石台,还有代表着死亡、通灵以及轮回的三座石台,我们勉强能看到五座大石台。那些石台都是顶部巨大如伞面,下面只靠一根支撑柱支撑,看起来还真跟蘑菇有些像。
沈大力说它们的位置……
“五指囚龙局?”我惊道。
通常情况下,风水学中的堪舆定穴是根据山川走向,选定自然形成的龙穴作为墓址。当然,龙穴毕竟有限,也会有些高人人为的将一些宝穴适当改造,改成龙穴。
如此大费周章,目的无非只有两个。一是墓主人盼望自己能借龙穴仙气在死后登天成仙;二是庇护子孙的福祉。
但是,作为邪术的古降术与风水学截然相反,而是将宝穴进行人为改造,做成害人的局,除了伤损墓主人的魂魄,就是诅咒墓主人的子孙家破人亡。
赵爷经常如此评价古降术:“真是缺德到家了,比盗墓贼还缺德。”
说实话,我以前还真不信这些虚的东西,我一直认为风水学除了对我们定穴有帮助外,可能还真就没啥用。而古降术的“布局”之说,更是无稽之谈。
可是没想到,我们在入狱前,还真遇到过一次古降术改造后的古墓,并且差点在里面丢了性命。而我们当时遇到的,就是这五指囚龙局。
劫后余生,我们几乎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五指囚龙局,因此沈大力刚刚看的眼熟。
张毅在一旁紧张地问:“什么五指囚龙局?有什么问题吗?”
我指着远处隐约显露在黑暗中的五座巨大石台说:“你看,这五个石台去掉顶层的台面,想不想五根手指?”
张毅仔细看了一阵后,点头说:“你别说,还真挺像。”
我继续解释道:“咱们的位置,相当于这只手的手掌心。五指收拢,就像是如来佛的五指山,连龙都逃不出去,更别提其他。所以,这个局,正是古降术中的五指囚龙局。”
张毅惊道:“你的意思,咱们进这个什么龙局里,出不去了?”
我摇头说:“当然不是。古降术与后世我们听闻的降术不同,只针对死人。如此来看,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这里这么多水鬼了。并且,我猜测,这个局的位置并不精确,造成有缺口,所以有水鬼沿着地下水流逃到地面水流中,而且数量还不少。也就是咱们遇到过的那些。”
张毅疑惑地问:“既然和活人没关系,那咱们救不用管了吧?”
我有些不耐烦,但为了说明情况让大家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还是耐着心性说:“这里的水鬼出不去,被长时间囚禁在这个局里,肯定性格和脾气都特别暴躁,甚至可能攻击性比地面上那些更强。但是它们之前却没有攻击我们,甚至在那三个蛊婴出来的时候,落荒逃进了水里,你说为什么?”
张毅思考片刻后,脸色有些难看地说:“那三个蛊婴比它们更可怕。”
冷月在一旁似乎听得有些不耐烦了,冷声问:“能回头?”
众人沉默,没人回答,也没法回答。
前面的路有凶险,我们来时的路上凶险也不少。况且,既然走到这里了,金杖也拿到了三个,根本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冷月见我们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又道:“那继续。”
说完,他不再理我们,转身抬腿迈步上了长廊。
随着他这一步踩下,不知何时熄灭的绿色火焰又烧了起来,同时有铁链带着尸体滑下,不一会又造就了一对水鬼。
那两只水鬼冲我们怪吼一声后,似乎闻到了什么东西,回头向石屋方向望了一眼,惊恐的跳进了冰冷的地下湖水里。
第298章五欲
随着我们向前,每一步走出,水面上便绽放出绿色火焰,如耀眼的莲花,在随着涟漪欢乐跳动。
一条条铁链从上方滑下,勾着尸体松进火焰中,再拉起时,便有一对新的水鬼诞生。
新诞生的水鬼都只是对我们做鬼脸之后就跳进湖水里,但根本吓不住我们这些经历丰富的人。
在绿色火焰的映衬下,排成一行,缓慢穿过长廊,终于抵达了那座石屋前面。
石屋挡住了我们前行的路,无法绕过,因此我们只能进入石屋之内。
就在我们刚刚进入石屋内,我就听到有“哈哈”的粗重喘息声。
借着手电的光亮,我看到在屋子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在屋子的一角,绿色的那只蛊婴正满带敌意的盯着我们,五官挤在一起,表情有些狰狞,看起来十分的可怖。
就在这时,忽然那个奇怪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对我说:“世上最难弃,莫过贪嗔痴。”
贪嗔痴?难道指的是这三只蛊婴吗?
带着满心的疑惑,趁着那只绿皮蛊婴还没有主动袭击我们,我开始仔细观察这间石屋内堆得凌乱的东西。
在无处下脚的地上,密布着各种虫类的残肢,还有一些看似人类的部件,满地棕褐色的血迹。
张毅皱眉道:“那里好像堆着人头。”
我闻言一惊,忙举起手电向张毅所指看去,果然看到堆积成小山一样的人头。
不,不是人头,是水鬼的脑袋。
难怪那些水鬼如此的惧怕蛊婴,竟是这些蛊婴连他们都吃,真是丧心病狂。
在堆得凌乱的东西之间,最引人注意的,莫过于一些开得非常妖艳的花。
那些花我不曾见过,花朵非常的大,而枝叶则非常的小,使它们看起来显得有些头重脚轻,并不是很协调。
这些花不带香气,散发出来的气味带着很重的腐朽气息,令人闻之欲呕。好在这怪物的气味不是特别的重,否则我们真的要被熏出去了。
那些怪花的附近乱七八糟的生了许多水晶,晶莹剔透,非常好看。尤其是在手电光束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看得我眼花缭乱,差一点误以为那些水晶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而水晶的附近,则散落着各种各样的宝石,品相上乘。虽然那些宝石未被切割过,但却呈现出最原始的魅力。
沈大力咽下一团口水,低声道:“五哥,这些宝石应该值不少钱吧?”
我忙压低声音说:“别乱打主意,这里的东西千万别乱碰。”
沈大力撇嘴嘀咕道:“我就是随便说说嘛。”
在这些宝物附近的地上,除了虫类的残肢外,满地都是怪异的粘稠液体,微微发光,看起来有点像我们在之前平台的石柱上看到的发光液体。
看着这些东西,我又望了望角落里那只蛊婴,猛然想到:所谓的贪,其实就是对欲望的执念,并且主要针对的是色、声、香、味、触这五觉。
如此来看,绿皮蛊婴竟是隐隐对应上了“贪”。
这里所有的东西似乎对应了色、香、味和触这五样,唯独却了“声”。
就好像是在故意回答我的疑惑一样,绿皮蛊婴竟然在这个时候伸手轻拍了一下离它最近的那根水晶。
水晶震动,发出刺耳的声音,听得我浑身起满鸡皮疙瘩,像极了指甲抓挠玻璃那种噪音。
虽然我们听那声音回身不自在,但绿皮蛊婴却一脸享受,似乎非常喜欢这种噪音。
得了,全齐了!
我们站在屋里,等了许久,也不见那只蛊婴攻击我们,我们自然不会没事找事。
于是,我小声对最前面的冷月说:“想办法绕过去,别碰这里的东西,应该不会有事。”
冷月认同我的观点,轻轻点头,小心向前走出两步,却又停下,回头对我说:“没法绕。”
确实,这石屋里堆满了东西,根本没有我们下脚的地方。
绿皮蛊婴就像是在看热闹一样,忽然从一堆杂物之间抓起一只手指粗细的蜈蚣,张口塞进了嘴里,尽情的咀嚼,视线始终不离我们这边。
我们被这场面恶心的差点吐了,忙扭头不去看。
沈大力有些焦急的催促冷月:“什么也别管了,赶紧向前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虽然这个主意有些莽撞,但我们不得不这么做,否则只能回头。
冷月犹豫片刻后,甩长那一双铁筷子。他一边盯着绿皮蛊婴,一边探出筷子逐渐向离他最近的那朵怪花靠近。
如果一定要我们找一条能够通行的路,那边是冷月当前选择的这个走法。而在我们前方,唯一挡路的就是那一朵怪花。
绿皮蛊婴似乎以为我们要摘它的花,立刻警觉了起来,将手里吃剩一半的“零食蜈蚣”随手丢在了地上,从一堆宝石中爬出,弓着身子,喉咙间挤出“呜呜”低吼,似在对我们进行威胁。
冷月没理那已经满面怒意的绿皮蛊婴,将铁筷子继续向前探,将怪花拨到一旁。
就在这时,绿皮蛊婴终于暴怒,张嘴冲冷月一阵乱叫,而后猛的向后弓起了身子,张嘴向冷月吐出一团黏糊糊、黑乎乎的东西,不知是什么。
冷月似乎早就料到绿皮蛊婴会这么做一样,忙后撤半步,甩起那一双铁筷子在身前进行格挡。
“啪!”
绿皮蛊婴吐出的东西被冷月用铁筷子格挡住,冷月暂时解除了危险。
当我看向粘在铁筷子上的东西时,发现那竟然是一团粘液,粘液里还有没消化完全的蜈蚣残肢,令人看了就想吐。
冷月取出一张纸巾,很纤细的将那团粘液擦了下去,并随手将纸巾丢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绿皮蛊婴忽然向着冷月扑了过去,并张嘴吐出一只吐信的三角蛇头,快速的拉近它与冷月之间的距离。
我急道:“张毅,快开枪啊!”
张毅苦着脸说:“子弹用没了。”
就在我和张毅对话的功夫,绿皮蛊婴已经冲到了距离冷月不足一米的位置。
只听“嗖”的一声,一只箭被幺朵射出,精准的射中了蛊婴的脑袋。
蛊婴身子一歪,脑袋上插着羽箭,向侧边重重摔落在地。
我们还没来得及松出一口气,却见绿皮蛊婴从地上跳起,不知疼痛的将插在脑袋上的羽箭拔下,并回首冲幺朵发出威胁的低吼。
第299章欲望幻境
当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绿皮蛊婴身上的时候,我猛的察觉到的一丝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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