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个说法我们都是哈哈大笑。
“闹了半天这就是无知闹出的笑话”宁陵生也有些啼笑皆非。
“没错,当时得了这两条金龙,那真是举国欢腾,后来没多久朱厚照就生死未卜了,而在御兽郎官的照料下,两条巨蜥随后产蛋生下许多小巨蜥,但它们的后代可就没那么神奇了,一个个灰扑扑的和大壁虎一样,这在当时的皇宫里也算是个丑闻吧,所以饲养五爪金龙的场所就从地上转到了地下。”
“这也是你们见到墓穴中兽栏的由来,其实那不是墓穴,应该算是一处地下洞穴,只不过为了饲养神龙而做了一番装修。”
“所以被后人误认为是墓穴,这些荒唐的事情都是从那位御兽郎官的后人嘴里得知的,而你们说的那口青花瓷罐则是朝鲜国人勾结明朝工匠做的一种非常神奇的喂食罐,目的也是为了抬高所谓五爪金龙的身价,这瓷罐含有自发光的水滑石,罐壁也是用含有特殊工艺的泥土烧制,可以吸附空气中的水分,但这一切对于朱厚照那都是神奇不过的事物,他那还有心思去甄别真假,所以这一切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之后经过进一步了解这口青花瓷罐的“正式名称”也被查了出来,很有气势,叫“龙之寿罐”,朱厚照用这种富含大量化学成分的罐子喂养五爪金龙,并以此作为奖励品奖励臣工,但这罐子对于人体其实是有伤害的,因为巨蜥的口水和水滑石会产生化学变化,生成一种类似于氯化钾的毒药成分,天长日久一些干燥的粉末飘散在空中被人吸入体内先是嗜睡,之后就会因为中毒损坏神经造成人的死亡。
得知了“龙之寿罐”的真像就知道这口罐子其实不具备收藏价值,不但不值得收藏,对于身体还有巨大的危害,于是我们将结果告诉了闻敬天和司马南,随后陪二人带罐子做了元素成分测定,证明其中确实含有对人体有害的化学物质多达二十六种,如果长期摆放在人生活的区域,危害性极大。
闻敬天得知了我们查出来的结果后,也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无知真是害死人。”之后他将这口“龙之寿罐”捐给了科研机构。
:“有的人盲目笃信科学,有的人盲目笃信玄术,其实在我看来这二者间也是有相同融合之处,世界上很多玄门之法其实都有科学依据,而很多科研成果又都是古人在修炼玄门之术时无意中得到的,两者其实是相辅相成的。”
83、抢劫银行
也算是有惊无险处理了龙之寿罐,本来宁陵生是想把这口罐子给他父亲寄过去,结果没想到这罐子不适合人收藏,也只能作罢了。
这之后没过两天路平找到了我。
对于这个人我只能用“烦透了”来形容,来自己小孩都能不要的人还能是人吗?
一段时间没见。路平整个人明显发福了,又白又胖,梳着一个大背头,满脸的油光,光看面相就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秦先生,我今天来是特地感谢你的,你替我供养的应神真是太灵验了,回去之后没过多长时间就有了效果。”
他说话时的表情激动的都快要扭曲了,满脸透着红光,就像癫痫即将发作前的症状。
“哦,遇到了什么状况?”我冷冷道。
“我供养了梦龙之后没多久老婆就流产了,之后我想试试看自己的运气如何,从银行里贷了十万块钱。本来想和朋友合伙做生意,谁知道这笔钱被老婆捐给了一个老年人活动中心。”
“你老婆为什么要败了这笔钱。”
“就是嫌我不够关心他,在她受到伤害的时候心思却放在赚钱上,这就是败家娘们,不知道男人赚钱的辛苦。”说到这儿他居然叹了口气,语调中充满了不解与无奈。
“我也真算是佩服你了,你儿子不关心也就算了,老婆也不放在心上,难道在你心里除了钱就没有挂念了?”
“嗨,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天下,一点儿女私情我才不放在心上。”他一副悲壮之情,好像我是在表扬他。
“我也算是服了你。”
“秦先生,您是世外高人,也从来不缺钱。哪知道我们这些人的苦楚。”
“我没觉得你有什么苦处,你的工作职务虽然没法大富大贵,但也是衣食无忧,用这种极端之术赚钱在我看来是没必要的。”
“我就是俗人,想过的好一点,人就这一辈子,能有赚钱的希望为啥不赚呢。”我知道和这样一个人是说不清楚道理的,干脆就不说话了。
他仍旧有些洋洋得意道:“我那事儿还没说完,我老婆是想败了我的钱,结果让她没想到的是这笔钱捐给的老年活动中心里全是市委、省委退下来的老干部,这些人得知是我捐资修葺的活动中心后,便主动帮我活动关系,很快就帮我弄了一笔活儿,是当地消防队的老楼迁址。”
“之后又接了两笔生意。我根本忙不过来,就转包给别人,从中弄了两笔转包费,赚了个盆满钵满。”路平越说越激动,随后他将一个大包放在桌子上道:“这里是上次约定的报酬,您点点数吧。”他笑着道。
我希望他赶紧走,走的越快越好,于是我道:“成,那就这么定了。我还有点事。就不留你吃饭了。”
“秦先生太客气了,我晚上在酒楼摆了一桌席,还希望你能赏脸出席。”
我本来是要拒绝的,但转念一想为什么不吃?不吃白不吃,于是我道:“成啊,晚上几点?”
“六点半,临山大酒楼,咱们不见不散。”说罢他开开心心的走了。斤斤休扛。
随后我拎着沉重的现金去了宁陵生的房间,将路平转运的消息告诉了他,宁陵生点点头道:“你把钱给那边寄过去吧,我不想在听到关于这个人的任何消息。”
这钱实在太重了,拎着走路程短还能坚持,路远就实在没法走动了,于是我让王殿臣和我一起去存钱,刚要出门馒头一咕噜爬起来跟着我们一起出去了。
于是两人一狼拎着大袋钞票去了附近的银行。
临江市商业街旁的银行生意有多好可想而知,里面全是排队办理业务的人,那时候也没有叫号机制,只能排队,我两站在长长的人群后面,总觉得意兴阑珊,馒头站在王殿臣身边不停的舔舐嘴巴,发出低沉的鸣叫声。
那时候内地还没有萨摩耶这品种的狗,如果有,馒头肯定会被人误认为是萨摩耶,站着排队的人都觉得无聊,见到一只雪白肉滚滚的“大狗”都觉得可爱,有女的就问道:“你们这狗是在哪儿买的,真漂亮。”
“这可不是买的,这是我们意外得到的。”王殿臣道。
“这毛色雪白干净,真是太漂亮了,我就没见过这样的狗。”一个老头说着就要去摸馒头的脑袋。
没成想馒头扬起头便发出“嗷呜”一声长叫。
这一声吓得周围人退开一圈,有人惊慌失措的道:“你带的这是狼不是狗吧?”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王殿臣道:“你说的还真对,这就是一只狼、”
“狼你都敢养,这东西是养不熟的。”老头惊讶的道。
“你们也太没有社会公德了,居然把养着的狼带到公共场合来,万一伤到人了怎么办?”一个身高马大的年轻人斥责我们道。
“别大惊小怪的,这狼我们天天带在身边还就没见他伤过人,除非你招惹他。”王殿臣毫不客气的答道。
“你这人素质太差了,信不信我报警。”他的话引起了众多人的回应,毕竟馒头是一只狼,不了解它情况的肯定害怕。
这下我们就有点力不从心了,招架了几句,明显感觉“双口不敌众口”,正打算狼狈“撤退”就听“嘭”的一声巨响。
只见一个头戴黑色毛线头套,左手拿着一把锯断枪管猎枪的人站在大厅右侧角落。
他这一枪威力惊人,将银行水泥天花板给轰出了一个大窟窿,碎裂的水泥块纷纷跌落,砸的他满头都是。
“他妈的,都别动,抢劫了。”这人用手在头顶撸了几把,高声喝道。
这些人的注意力瞬间就从我们身上转移了,惊叫声此起彼伏,可是当人们把注意力转向门口时只见三名同样装扮的劫匪堵在门口,三把猎枪黑黝黝的枪管对准银行里的人群。
“大家配合点都别乱喊,我们求财绝不伤人,而且也只是抢银行的钱,你们没必要紧张。”抢匪喊了一通后指挥手下逼迫银行工作人员开门,他们的手法很专业,一看就是惯犯了。
当这些抢匪侵入银行后台,一名在大厅看守顾客的劫匪走到我们面前用枪点了点我们脚边鼓鼓囊囊的大帆布袋子道:“这里是啥玩意?”
“这……”我一时语塞。
“打开看看。”
“不是,你们头刚说不抢存钱人的钱。”我愁眉苦脸的道。
“抢银行的人说出来的话你都敢信?别他妈废话,把包打开,否则老子一枪崩了你,都是拿脑袋换钱的活儿,别以为老子不敢杀人。”他凶巴巴的道。
我我正要打开包裹,就听馒头一声呜咽,随即前爪搭在他的枪管上人立而起一口咬在这人的喉咙上。
天极狼牙齿的锋利程度可想而知,一颗就相当于是一柄匕首的尖刺,满嘴牙几乎全部按在他脖子上,鲜血顿时就飚了出来。
然而天极狼并没有就此罢口,而是越咬越紧。
这人气管已经被咬断了,根本喊不出声,只能发出细微的“噗嗤”声,所以鲜血飚了一地才有同伴发现这一惨状。
这一场面足够血腥,周围所有人都看呆了,愣是没有人发出声音。
“操,老三被狗要死了。”那人喊了一嗓子端着猎枪就朝馒头走来。
我也来不及多想了,抄起满满一口袋钱就朝那人丢去。
人在危急时刻是能爆发潜能,至少有四五十斤中的口袋被我举起砸在那人身上,对方吃力不住被压倒在地,我冲上去一把夺住他的枪口对身后那些存钱的人道:“大家快动手制服他们。”
然而这些人都满眼畏惧的盯着我,没人施以援手。一古庙禁地一
84、翻滚吧、馒头为慧慧呀大皇冠加更
只有王殿臣,关键时刻还得是自己兄弟,虽然明知道和对方相比力量过于悬殊,但还是义无返顾的冲上前来,然而就在这时我清楚的看到不远处一名劫匪对我举起了五连发的猎枪。
我对于猎枪的威力是非常清楚的。因为我们施工队曾经有过,八十年代对枪支管控力度不像如今,所以民间有不少枪支,我们施工队常年在深山老林里出没,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会带有几支猎枪,猎枪准头极差,十米开外几乎无法击中目标,但威力是不容小觑的,以我和持枪者相距不过三四米,这一枪非把我打飞了不可。
但到这份上我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闭目等死了。
虽然这人脸上被黑布遮着,但是他双目闪烁的凶光看的是清清楚楚,我心中狂呼“阿弥陀佛”。就这样被人给超渡了,我这一生活的是真够遗憾的。
一念之间就见对方扣动了扳机,我闭目等死,就听一阵惊呼声中,轰然巨响,一道劲风扑面而至,馒头居然一跃而至,用它的身体挡住了对方射来的子弹。
我还没来得及心痛,落在地下的馒头一口咬在被我压倒在身下之人的肩胛骨上,那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声,这一片混乱中我忽然看到鬼宝出现在那个持枪劫匪身旁。
那人一枪打在馒头身上对于馒头却没有产生丝毫伤害,这让他愣在原地,片刻之后反应过来手慢脚乱的将子弹推上膛还没等他开枪,就见身上衣服刺啦一声被“莫名其”的撕成两截,四下飞开。
这人瞬间就光了屁股。
没想到盗贼也有羞耻心。他慌忙不迭的丢了手中的枪捂在身前,鬼宝却捂着嘴笑成了一团。
我不免暗中好笑,但现在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开心的时候,我一把拨开那人脑袋上的钱袋子,举起我的“小铁拳”对着他脸就是几拳下去,虽然我的力量远不如大壮子、大憨子,但常年爬山的人身体力量比起这些人来说还是强的多。几拳就把他鼻子给打歪了,鲜血横流。
而他的肩胛骨在馒头的撕扯下根本没法动弹,我们轻易夺下了他手中的猎枪。
这时在里面抢钱的四个人冲了出来,看见自己同伴的惨状,冲我举起了枪,到这份上我也没退路了,而且仗着馒头和鬼宝也是有恃无恐。也端起猎枪对着他们,两方人互相呵斥对方缴枪投降。
僵持片刻,对方一人使了个眼色,这些身上背着装满钱口袋的劫匪们不再恋战,有条不紊的从偏门撤离了,这其中也包括那位光屁股的劫匪,最后离开那人忽然掏出手枪对准受伤倒地的同伙脑袋开了一枪,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死了自己的同伙,其手段之残暴可见一斑。
随即这人也离开了。
他知道自己同伴已经无法逃离,于是杀人灭口,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我想救人都已经来不及了。
片刻之后警方赶到封锁了现场,但抢匪早已开着一辆白色货车跑的没了踪影。只留下两具尸体。
郑春雷和严梓峻第一时间发现了我两,赶过来道:“刚刚走访听说其中一个人是被你养的狼给咬死了?真的假的?”
“真的。”我摸着馒头的脑袋道。
它似乎是颇为得意的晃晃了身体,只见一颗子弹从它身体茂盛的白毛中掉落出来,弹头已经撞瘪了。
很难说究竟是馒头的毛发坚硬还是它的身体坚硬,总之这可冲击力强大的子弹头没有对它造成丝毫伤害。
郑春雷根本想不到是馒头自然承受了这一枪,对严梓峻道:“你和刑侦科的同事们说一声这里有一颗抢匪打出的子弹。”
随后对我们道:“得麻烦你们和我回去一趟了,出了人命这结案手续就有点复杂了。”
“没事儿,应该配合的。”于是在警方的协调下我们存了五十万进了北湾的户头中。斤来他巴。
看到我如此大笔资金的存入,郑春雷半玩笑半认真的道:“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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