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命中之劫,更是天下之劫,不过是聚集到西楚罢了!”
“但是,让我等堂堂七尺男儿躲在身后,岂不羞煞?”慕容天背一挺,肃然道。
“现在你知羞愧了!若你们真能担当起重责,为父岂会忍心看着你妹妹受苦!”逍遥王喝道。龙门,林家堡,流云阁,无不是冲着晚秋而来,而要与魔功对抗,必须依仗他们之力。只是,苦了晚秋!
慕容浩与慕容天垂首不语。
“这等繁杂之事让夜王爷见笑了!”逍遥王道。
夙清夜听了那番话,早已是心『潮』汹涌,淡笑道:“此事也关系到安阳百姓,本王怎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眉头轻蹙,若真如此,安阳还得赶紧打算。原来那长公主是因此事才从天山下来。想到那喃语,暗叹,这女子,肩负了多大的责任,隐藏了多大的无奈。
回到仙居,子痕等人早已翘首以盼。夜已深沉,但夙清夜怎能平静得下,翻来覆去,终于起身挑亮烛火,取出《心经》诵读,许久,内心逐渐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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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心痛
第一百四十九章心痛
益西侧着身坐在床沿上,让晚秋的头更能舒服地靠在他胸前,珍王爷端了一碗酸梅汤,林洛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放在晚秋唇边。w w w . t x t 0 2. c o m
“小秋儿,乖呵,再喝一口!”林洛柔声哄着。
晚秋『迷』『迷』糊糊地张开小嘴,几滴汤水溢在嘴角。
“今儿不该让她喝那么多!”云风赶紧递上湿润的帕子。这是第一次见到晚秋酒后失态,让人好不心疼。
春儿看着这几位小心谨慎呵护备至的样子,暗自叹息。道:“几位爷,这些还是交给属下吧,这夜已深,还请各位爷去歇息,明儿有得忙呢!”
是啊,明日便是除夕,还得守岁呢。益西轻柔地抚『摸』着晚秋的秀发,道:“这里有我守着,珍王爷,少堡主@,云少侠,你们若是困了可先行歇息去。”
“我倒是无妨!”珍王爷笑道。
林洛哪里放心,道:“我得亲眼瞧着小秋儿醒。”
云风不语,倚着床柱蹙眉凝视着晚秋。
林洛觉得蹊跷,道:“小秋儿虽是爱玩,但做事一向有分寸,今晚怎由着『性』子贪杯呢?再说,以她平素的酒量,这点酒怎就轻易酔了?”
“秋儿定是有心事。”珍王爷道。
“你是说,她是故意让自己罪的?”林洛不解。心事?什么心事不能告诉我们偏得压在心底?
晚秋不自觉地嘟囔着,手臂掀出锦被。益西替她盖严实,眼中溢满柔情。“还跟小时一般,睡熟了也不老实!”他低声道。
那年,也是这样的寒夜。
回到寝宫,正欲歇息,铺床的宫女突然惊叫起来:“殿下,您床上有人!”
走进,一股淡淡的葡萄酒酿的香气扑鼻而来。床间,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娇娃正酣然入睡。或是感觉到被人窥视,微蹙柳叶眉,粉唇砸吧几下,似还在回味。
“殿下,奴婢这就将她弄出去,重新铺设床被。”宫女惊恐地跪倒在地。
让宫女替她脱去外袍,盖好被,摆摆手令其自行退下,不得胡说。
“好喝……好喝……”她呓语,手在空中『乱』舞。益西捉住这双不安分的手,放在怀里,她翻了个身,搂着他的腰,将头依在他怀里,蹭了蹭,终于松开眉头,放放心心踏踏实实地舒了口气。从未被人如此信任过,一眼不眨地盯着她,一向清冷的心不知不觉被打开,融化,温暖。
靠着床,半卧着,一动不敢动,就怕惊动了怀里的她。最终禁不住也睡过去了。不料,却是被一个巴掌打醒。
每每想起,心都是满满的,暖暖的。眸『色』越发蓝,胜过最璀璨的宝石。益西轻轻地笑起来。“若是,还能回到当初,秋儿,我仍不悔!”他低喃。
“益西殿下,那件事必须由小秋儿才能解决么?难道就不能是别人?”林洛满腹忧虑。
“上天注定,无法更改!”益西低叹,“若是可以,我愿代她受那诸多苦痛。”
林洛等三人无语。他们何尝不是如此想。
“哎!”晚秋轻轻叹了口气。益西忙低下头问:“秋儿,好些了么?”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却未睁眼,只是侧身换了个姿势。好似睡得并不踏实,又辗转,眉梢轻蹙,口里呢喃。细细一听,原是叫着娘亲。益西心如针刺。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晚秋,脆弱,孤单,无助。
“好冷……冷!”突然,晚秋模糊不清地道,蜷缩成一团。林洛忙大声喊春儿取被来,将炭火烧旺。
“秋儿不会是病了吧?”云风不无担忧地道。
益西『摸』『摸』晚秋的额头,道:“不用担心,她不过是进入梦魇。”
加盖了床裘皮暖被,炭火也将屋内烘烤得温暖如春,但晚秋仍是瑟瑟发抖。“雪……崩……害怕……救我!”手在被上『乱』抓,满脸的恐惧。
益西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秋儿,不怕,我在这里,永远在这里!”
“你来了……终于来了!”晚秋将他的手放在面颊上,唇边溢着欣慰的笑,“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千玉哥哥……”
屋内之人都愣住,益西手一僵。
片刻,益西平静而轻柔地道:“放心,再不会让你独自涉险,再不会!”似乎听进了此话,晚秋的眉头舒展开,甜甜地笑着,逐渐呼吸平稳。硬着心肠轻轻抽出手掌,她嘴不满地撅了撅,侧过身寻了个舒适的地方继续安睡。
“再有两个时辰便天亮了,我们暂且回去歇息片刻。”益西站起身,道。
林洛瞅着晚秋,恋恋不舍地问:“真是无妨?”
益西笑笑:“待会儿醒来或仍有些虚浮,但已无碍。”
“对对对,几位爷还是去歇息吧,这里还有属下等人呢!”春儿赶紧说。
“也罢,只是你要好生看着,将乌梅汤放在炉中温着,二小姐必是要寻水喝的。还有,醒来定然舌淡味寡,让人熬一碗清粥,置几碟爽口的小菜。”林洛絮絮叨叨地道。
“是!”春儿应道。这少堡主还不是一般的啰嗦呢,这些事儿自己哪会不知。
阿弥陀佛,终于送走了几位爷,春儿松了口气。
“二小姐不打紧吧?”秋意道,拿着帕子轻拭晚秋额上的微汗。
春儿麻利地将先前加盖的裘皮暖被取开,把炭火撤出。收拾停当,掀开衣裳,将装有乌梅汤的暖壶放在怀里。“你先去那边暖榻上歪一会儿,这里有我就行了!”她道。
秋意想到一早还有许多事要忙,也不推辞。春儿就在床边矮榻上铺设了被,和衣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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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一直在赶一篇论文,所以没时间写这篇文了。抱歉!
接下去,还有两篇论文要写,8月前交。没办法,要活命呀!
第一百五十章除夕(一)
新领导上任,很强势,我得加倍再看暖榻,秋意也正掀开床被一跃而@起。
“糟糕,睡过头了!”春儿连忙起来。
楼下偏厅内,晚秋一边喝粥一边低声嘱咐心儿。
“益西殿下祈福用的法器都准备好了么?”晚秋问。
心儿赶紧将最后一口粥咽下,回道:“昨日已经请龙爷过目了,也请索朗大人瞧过,都准备妥当,卯时开始祈福。给宫里、逍遥王府的拜礼,给重臣的回礼都准备妥当。收到的赏赐、礼物都一一入库,只是太多,若单独设一幢房子又得专人看管,所以就分到各处……”
“又是那些中看不中吃的东西么?既占我的地儿又浪费我的人,还不如折算成银票好。”晚秋不满地嘀咕着。
心儿笑笑,道:“二小姐还真猜中了,果真有送银票的!”
哦?晚秋的眼睛一亮,还有如此懂事儿的人!
“林家堡的大总管送来二十万两的银票,说少堡主在府中的用度。各商家供奉的年例,因少堡主的原因,都送到此处,属下已经交给少堡主。至于原是送给各位爷的礼物,都送到各处。”
“林家堡倒是大方,二十万两,他吃得完么?”晚秋撇嘴道。
“属下还觉得亏呢!少堡主一件衣裳最普通的也值上千两银子,即便是他那几匹马,每日的草粮都是特备的,也得几两银子,还莫说他吃喝用的东西了。所以,属下给大总管说了,少堡主每日的花销都会如实记账,若是不够了必要找他拿的!”心儿狡黠地笑道。
“真不愧为林家堡培训出来的人!”晚秋乐了,眼珠一转,道,“骆驼的衣裳都是他自家的店铺制作的吧?既然那么贵,以后去买时就说是他们少堡主的,要算钱自去找少堡主要去!谁让他那么奢侈呢?”
“那敢情好!今日属下就派人与大总管交涉。此次府里一干人添置衣裳花费的都是一笔大数,益西殿下、珍王爷、少堡主,他们的衣衫哪件不是上万两银子,只有云少侠的要节省一些,不过也是花费了数千两。依着二小姐吩咐,自己人一切从简。”
晚秋点点头。真是当家才知柴米贵呀!
心儿续道:“过年所有物资,包括烟花炮竹等等都准备妥,这是账目。”
晚秋随意翻了翻,上面有龙无『吟』的签名,道:“既然龙爷已经看过就行了,只是要注意控制支出,以后的日子还长,不要出现亏空才是。”
将一碟汤包推到吴棻面前,道:“你多吃点东西,今儿祭祖不知何时才能吃到午饭呢!”
“二小姐,您真偏心,到宫里去也不带上我们!”春儿见他们将事情安排妥当,笑着走进来。
“你这丫头,以为我是去享福呀?本想让你们多睡一会儿的,既然醒了,赶紧梳洗去,吃了饭与我一同进宫,夏日和冬日都已经候着了。”晚秋道,“中午申时,益西殿下、珍王爷和少堡主、云少侠都要进宫去,让各处派几人护卫,宫里也会派侍卫来迎接。夜王爷那里,就让紫衣他们跟着吧,以防万一。这府里,心儿你就多『操』心些,或许我们要初更时方能回来,咱们还要一起守岁呢!”
晚秋迟疑一下,又道:“让人将醉风水榭细细打扫一番,收好的物什都拿出来摆好,今儿龙公子会回来。另外,把漱玉阁最大的汤池也清洗干净,放好温泉,备好衣裳,沏一壶好茶,放些零嘴、糕点和水果,他到了一准儿先去那里,让人在阁外守着便成,不要惊扰了他。”
叮嘱一番,见吴棻等人已吃好,便对空中道:“龙飞,你们也准备好了么?”
龙飞四人应答。
春儿赶紧拿来晚秋的祭服替她换上,披上紫貂裘袍,将朝服、两套锦裙和火狐斗篷、珠粉盒等物放在包袱内。晚秋戴上帷帽。
宫里派出数十佩刀侍卫和十余宫女在府外候了多时,舆车已备好,在两行宫灯的照映在,向皇宫走去。天仍是黑沉沉的,只听得“吱呀吱呀”的车轮声。乘着这会儿,晚秋闭目养神。
五更天,夙清夜便醒来。“来人!”他唤道。子寒忙进来,将灯点燃。夙清夜瞟了他一眼,记起子痕的伤还未好周全。
“昨儿睡得晚,主子不多歇息一会儿?”子寒将衣裳拿过来。
夙清夜未语,站起身,懒懒地伸开手,仍是闭目,突然亮堂,让他的眼睛有些不适应。子寒不敢再多言,替他将衣裳穿戴好,束上玉腰带。外面的人也将洗漱水准备好,端进门。
一边替夙清夜梳理头发,子寒一边令人准备早膳。王府里没有女人,夙清夜日常的起居都是由近卫们伺候,子寒等人都学得了一手的好本领,比如洗衣、梳头。只是这男子做事儿毕竟不如女子心细,比如上次忘了带足干粮,幸亏遇到了白玉秋等人。也是上天注定,遇到了白玉秋,解了夙清夜体内潜伏多年的毒,还开解了他的心事。或许,还化解了西楚和安阳的纠纷。
夙清夜蹙了蹙眉,眼前,白玉秋与晚秋的脸庞交替出现、重合。自然,他不敢相信这两人是同一人,但是,有时那眼神是如此相似,特别是那若有若无的幽莲之香。他自嘲地摇摇头。
子寒不解,但不敢问。
不待会儿,紫衣和红衣进来,一人捧了一雕花木盘。紫衣一边铺设着早膳,一边对红衣手里的木盘努努嘴,道:“这几件衣裳你们瞧瞧可否满意?”
子寒诧异地道:“我们不曾让人准备呀?”
紫衣笑道:“难不成你想让你家主子今儿就如此进宫去?上面那两件是朝服,下面三件是平日的外袍,虽然是连夜赶制出来的,但这针线功夫却是不敢怠慢。”
“你们想得倒是周到!”子寒扬扬眉。
“想客人之所想,急客人之所急,千方百计让客人满意,这是做生意的规矩。”紫衣无所谓地笑着,“过年嘛,总得有过年的喜气,所以也替你们一人缝制了一件新衣,待会儿送过来,试一试看是否合身。”
“此次你们又赚了不少吧?”子寒不屑地道。
紫衣将碗一放,斜睨着他,嗔道:“我就说嘛,管这些闲事干嘛,失了颜面还不是你们安阳的事儿!少堡主偏说,好歹你们住在蓬莱阁,走出门也是蓬莱阁的体面。红儿,既然人家不领情,把衣裳退回去,反正那银子咱还没给!”
“你……你这丫头!”子寒气得横眉竖眼。
夙清夜轻轻地抬了抬眼,淡淡地道,“请转告少堡主,多谢费心!子寒,待会儿去付钱。”
子寒忙垂首应答。
紫衣嘻嘻一笑,道:“夜王爷,共计四万五千一百五十三两银子,都记在您账上。此外,您若是需要拜帖、礼物,奴婢等可以让人准备。”
夙清夜愣了愣。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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