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的命令。我跟着那女子到了一处深宅,见到一个青衫人,那些人都称他为‘主子’。正瞧着,突然闻到丝丝淡淡的清香,然后头就有些晕了,便知道着了道,赶紧撤离,但内力大打折扣。这时,一群黑衣人袭了上来,我竭力反击,仍是不小心被刺了一剑。幸亏暗卫们及时赶到,我才有命站在你面前。呵呵,千万不要告诉二叔,不然他又要唠叨不休了!”他道。
晚秋暗笑:“你是怕丢脸吧?不过,那些暗卫怎那时才出现,若真有差池,你龙门之人不是要将我千刀万剐么?”
龙千玉摆摆手,道:“也怪不得他们,是我让他们先把外面的人解决掉,也是自己大意了。”
“那个主使者你们没有捉住吧?”
“嗯!”龙千玉略略有些惭愧,“那些人全都服毒自尽了,包括那青衫人。”
“那么,他定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晚秋断言,龙千玉也是此意。
“现在线索断了,一时还找不到头绪,都怪自己心急了些!”龙千玉自责道。
晚秋虽然也觉得可惜,但仍安慰道:“只要你没出事便好,无论他们隐藏得多么隐秘,总会『露』出马脚来,我就不信抓不住他们!”她想了想,从袖中拿了一瓶『药』丸:“这可解百毒,你随身带着,或能派上用场!”
龙千玉连忙抢在手中,啧啧叹道:“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这一受伤,不仅吃到了你的灵『药』,还得到此宝贝!”
二人说笑着走出屋,此时龙千玉已无大碍。
第六十八章无谓的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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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小童在家休假,呵呵,还有七天年休假没耍呢,年末了,赶紧补上。/出品虽然现在工作很忙,但事情有做得完的么?忙忙碌碌一生,究竟为何?
小童真的有些『迷』茫了。
哎,说是休假,却不料宝贝感冒咳嗽,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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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什么?”
刚走出漱玉阁,就听到一声厉斥。抬头一看,楚流云正板着一张脸,浑身散发出凌厉的寒气。晚秋不禁打了个冷颤,龙千玉轻轻一笑,顺手搂住她的肩。
“楚阁主这大清早要到哪里去呀?我们刚刚泡完了澡,哎哟,好舒服哟!你要不要也去洗洗?”龙千玉眉梢一扬,得意洋洋地道。
该死!楚流云铁青着脸,握紧了拳头,极力隐忍着怒气。虽然心知他是故意的,但听得那话,仍是无法释怀。春儿和秋意一见,忙将晚秋二人挡在身后。龙千玉无谓地耸耸肩,温柔地对晚秋笑笑,察觉到她的不安,将唇凑到她耳边轻声道:“秋儿乖,有千玉哥哥在,莫怕!”
楚流云见到二人亲昵的样子,眼冒怒火,袖子一挥,春儿和秋意立刻向两旁飞出,退去数丈才勉强稳住身形。龙千玉撇了撇嘴,心道,可真把这家伙惹『毛』了,呵呵,大事不妙哟!瞧瞧怀中的晚秋,正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袖,嘟着小嘴,瞪着大眼,好不可怜。不觉好笑。
“楚阁主可是想与我切磋武艺?哎,若在平日,能得到楚阁主的赐教倒是求之不得,可今天不行,我还有要事……”龙千玉笑嘻嘻地道,安慰地拍了拍晚秋。
楚流云狠狠地盯着他的手,冷冷地道:“你怕了么?”
龙千玉一扬眉:“怕?呵呵,是呀,我是怕,怕你——讨不了便宜!”
“早闻龙门之武功上可升天,下可入地,今儿我倒要瞧瞧是否真的如此神秘!”话音刚落,玉笛已在手。
晚秋连忙扯住龙千玉,道:“不要!”
龙千玉笑道:“无碍的,别人怕他的‘七情斩’、‘魔心笛’和‘分神术’,我却不怕!”
“但是……”他身上还有伤,晚秋哪敢让他动手,上前几步护住他,『插』着腰,眼一瞪,恶狠狠地对楚流云道:“今儿你是吃错了『药』么?一大早就找人打架!”
见她紧张的模样,楚流云更是不快,眸底『荡』起丝丝寒意,连连几声冷笑,让晚秋的心阵阵发寒。龙千玉轻轻地拨开晚秋,对她摇摇头,依旧笑容可掬地道:“楚阁主有此雅兴,我怎能不奉陪?”说着,往腰间一抹,一柄软剑赫然在手。那剑看似软如缎带,却在其手中立刻如精铁般,发出金『色』的光芒。
楚流云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软剑,知非凡品,但细细想来,却不知是何名剑。而晚秋见得此剑,面『色』一变,拉住龙千玉,急急地道:“不过是玩笑,千玉哥哥休要动真!”
楚流云一听,便知那剑有问题,但自己怎肯罢休,唇边闪过一抹冷笑,道:“你是怕我伤了他,还是担心我技不如人?”
“你……”晚秋见他@不知进退,气得跺脚,只好劝龙千玉:“千玉哥哥,你在此舞刀弄剑就不怕龙叔知道了不饶你?”
这话倒提醒了龙千玉,将剑一抖,立即重新束在腰间,懊恼地道:“幸亏二叔不知道我回来了,不然……”
“不然怎么?”突然远远地传来龙无『吟』的声音,叫龙千玉吃了一惊。随即,文博与龙无『吟』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哎呀,说曹『操』曹『操』到,说不得,说不得!龙千玉心虚地对晚秋眨眨眼。
“你小子在外面惹什么麻烦了吧?干嘛要躲着我?”龙无『吟』讥讽道。
龙千玉忙迎上前,对龙无『吟』左瞧瞧右看看,夸张地睁大了眼睛:“呀,二叔,几日不见,您老人家怎么越发年轻俊朗了,是不是又练得了什么仙丹,也让我尝尝,不然再过些时日,别人都要说我比您老了!”
“呸!胡说什么!”龙无『吟』啐了他一口,掩不住眼中的得意,板着脸问:“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嘻嘻,不是想您老人家了么?”龙千玉涎着脸道,瞟了瞟楚流云。这家伙,千万不要说我们正准备动手打架呀!
晚秋赶紧挽住龙无『吟』的臂膀,娇笑着:“千玉哥哥讨打,龙叔是青春永驻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你怎口口声声称他为‘老人家’?”
龙无『吟』呵呵一笑,宠溺地敲了敲她的脑袋,道:“小丫头就会取笑龙叔,赶明儿益西到了,让他赶紧把你娶过门去,免得四处惹事儿!”说着,若有所指地看了看一身寒意的楚流云。
“龙叔!”晚秋顿时羞红了脸,求救地瞧着文博和龙千玉。龙千玉笑得眯缝了眼,暗道,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自个儿保重!
文博轻轻一笑,道:“千玉,正巧愚兄有事儿请教,不知是否方便?”
龙千玉忙不迭地点头:“方便,方便!我们这就走!”拉着文博的手便欲离开。
“小子!你慌什么,是不是想避开我,还是做了什么坏事怕我知道?”龙无『吟』喝道,急忙跟着去了。
晚秋一看,着急了。再看一旁板着脸的楚流云,心里就有些发『毛』,一边偷偷地移动脚步,一边娇声道:“流云啦,你还没用早膳吧,我去膳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让心儿给你送去!”
“就这样迫切地想离开?”楚流云冷笑道,心里不是滋味。
“呵呵!”晚秋不得不止住步伐,讪笑道:“我不是饿了么。”
“你没用膳就泡澡?”楚流云不禁暗自心疼,皱了皱眉,“也不顾自个儿的身子!”对春儿和秋意冷斥道:“你们是怎么照顾你家二小姐的?还不赶紧去准备早膳!”
春儿二人忙偷眼瞧了瞧晚秋,晚秋对她们眨眨眼,她们口中称错,连忙去备膳食。见楚流云好似有些消气,晚秋偷偷地吐了吐舌头,拍了拍胸口。今儿一早就不得安宁。楚流云的臭脾气大家都知道,但千玉倒好,偏偏要去挑事儿。幸亏我机灵,见事不妙,赶紧用千里传音通知了师兄,不然千玉那柄“龙之魂”一出,真正是要掀起**。
第六十九章林洛的怀疑
这日,晚秋一反往日的调皮,保持着一直沉默,只让吴棻跟着,其余人等都自去练功。 w w w . t x t 0 2 . c o m/府内的杂务现在到无须他们都『操』心,从龙千玉那里借了些人手过来,自然得按协议付工钱。
林洛等人都很奇怪,变着方儿逗她开心,但她也是勉强笑笑,便说有事去做,自个儿走开了,弄得大伙儿都觉无趣。
“喂,冰柱子,是不是你惹小秋儿不痛快了?”林洛想了想,除了楚流云,谁敢让晚秋碰钉子。瞧他一天到晚冷冰冰的样子,就像天下人都欠了他流云阁的钱似的。
楚流云懒懒地睥睨一眼,未说话。其实他也满奇怪的,除了那日早上见龙千玉与晚秋同出漱玉阁,行为有些暧昧,所以动了怒,其余便没起纷争了,最多也不过是语言有些冷漠罢了,但平素也是如此的。细细想了想,总觉得与那龙千玉有些关系。
“后天新月使团要启程回去了,我要先行一步。”突然,楚流云道。
“楚兄要走?”珍王爷有些奇怪,“下月初三,不仅蓬莱阁开张,还是文博兄和贺兰小姐的大喜之日,你不参加么?”
林洛冷笑道:“他呀,是急着向新月国主复命呢!”
“多呆半月也不行?”珍王爷不解。林洛与云风是早就认识的,对楚流云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一直深以为憾,以为此次能好好了解一番,不料刚刚相处短短几日便要走。只觉得此人非等闲之辈,无形中有一股王者之气,让人不敢小觑。他到底是何人?
因珍王爷一直是笑容满面,楚流云也不好板着脸,略略缓和了一下表情,侧身对珍王爷道:“阁里有事,不得不走。不过,文博兄大婚之时我定会来的。”
林洛一听,忙问:“新月离西楚路途遥远,你如何能赶到?”但立即明白过来:“原来你又要借用雕儿呀!”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羡慕。昨日晚秋的雕儿回来了,带回益西的书信。
“这边的事就拜托诸位了,千万要保护好秋儿!”楚流云依次看了看林洛、云风和珍王爷。
“自当不辱使命!”云风与珍王爷拱拱手。
林洛一撇嘴,道:“这是自然,何须你吩咐!”
“我还有事要做,先行告退!”楚流云站起身。
他刚走到门口,珍王爷突然问:“秋儿知道么?”
楚流云一愣,随即道:“还未及告诉她!”
大家不由皱眉。珍王爷轻轻一笑,道:“那么,今晚便为楚兄践行吧!”
楚流云随口“嗯”了一声,便离去。林洛对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轻哼道:“拽了什么拽,还真以为自己是国主不成?什么狗屁尊主,还不是替人卖命的!”
珍王爷笑了笑,道:“说不定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呸,什么苦衷!”林洛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叫道:“哎呀,我知道了!”
珍王爷和云风不解地望着他。林洛拍了拍脑袋,道:“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个楚流云定然不是流云阁的阁主!”
云风有些疑『惑』:“你是说,他是假冒的?不可能呀,那些绝技不是他独有的么?若是假的,怎会帮秋儿?秋儿与他甚熟,难道连真假也分不清?”
珍王爷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外,楚流云的身影早就消失。“林兄是说,他的身份?”
“是呀!是呀!”林洛兴奋地搓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我想,那个所谓的流云阁不过是虚架子,什么不问世事,实则是为新月国主做事的!”
“林兄一说,我也有些疑『惑』。其实,宁南国皇室中人也各自养了死士暗影,或是在外建了什么组织,一是为了收集各方情报,二是打击不利势力。”珍王爷缓缓道来。
“对呀,这些我也知道。所以,我猜想,楚流云或许不单单是狗屁阁主,看他那么嚣张的模样,说不得是新月国的皇室中人呢!”林洛说到这里,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说不定,也和你一样,是什么王爷来着!”
“但是,我听说,那新月国主并无亲弟兄,但还有两位老王爷在世,或许是他们的子嗣,也算得皇室之人。”珍王爷想了想,道。
林洛有些遗憾地摊了摊手:“我林家堡生意遍布各国,但单单是新月国的产业要弱一些,因为那国主一直限制林家堡的生意来往,也不知为何,按说我们也没得罪他呀!这样看来,我得命人想法子悄悄扩大生意,也好打听一下楚流云的来历!”
“庸人自扰之!依我说,只要不是对秋儿有害,管他是皇室中人还是流云阁阁主!”云风在旁淡淡地道,“若真要加害秋儿,我云风第一个便不答应!”
林洛嘲笑道:“你不答应?你能比过他的武功么?”
云风气得『摸』了『摸』腰间的剑,但随即又将手放下,转过身不再理会他。
第七十章隐忧
楚流云大步流星地走着,到得一岔道,一边是往晚秋住的凌云阁,一边往龙千玉住的醉风水榭。看娱乐窘图就上轻轻摇了摇头,向醉风水榭走去。还是晚间与秋儿说吧!他心道。哎,刚刚相逢又要分开。他不由羡慕林洛与云风。
醉风水榭三面环水,后面是一片树林,景『色』宜人。
刚踏上拱桥,就听到耳语:“楚阁主好雅兴,是来观赏醉风水榭的景『色』么?”是龙千玉的声音。楚流云嘴角一牵,扯出一个冷笑。看来这龙千玉的武功着实不错,此人不可小瞧。往前一看,龙千玉正笑盈盈地倚着窗,拿着一本书向他晃了晃。
“楚阁主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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