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遗憾,“可惜,可惜,不知何时才得以再次领略!”
“呵呵!”晚秋笑道,“得到左丞相如此谬赞,本宫倒有些过意不去了。本宫这里还有几坛酒,待会儿丞相便请带回去吧。至于这菜也好说,下月初三,本宫师兄师姐的‘蓬莱阁’便开业,到时丞相一定得捧场呀!”
“当然!当然!”
“臣等都期待万分呢!”
“秋儿,那酒楼名儿便叫‘蓬莱阁’?”逍遥王问。
“正是!”晚秋笑盈盈地道,“这是与珍王爷他们一同商议的,而这牌匾还得请珍王爷题写呢!”
堂下交头接耳,不住地点头称是。想这珍王爷,享有天下第一才子之盛名,其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不精通,那字儿是笔酣墨饱、鸾翔凤翥,简直数不出几人与之可比。
晚秋又道:“此外,蓬莱阁开业之日,也是本宫师兄与师姐大喜之日!不过,到时可不收贺礼,只收饭钱!”她对林洛一努嘴,心道,瞧,我聪明吧,如此简单就把蓬莱阁的名声打出去了,还顺便宣布了师兄和师姐的婚讯。林洛眉『毛』一扬,了然的样子。
“文少侠与贺兰小姐成婚,朕一定是要庆贺的!”慕容懿向楚流云身旁的文博举起杯。文博一副窘迫的模样,责怪地看看晚秋,这些事儿怎当着这么多人说呀!晚秋得意地眨眨眼,不去理他,与身旁的太子说话去了。
这时,心儿悄悄地走过来,附耳轻轻地说了几句话。晚秋神情略变,但随即便镇定自若。
第五十九章有人闯阵
见晚秋神『色』异常,太子慕容逸忙问:“发生何事?”
晚秋微微点点头,悄声道:“有人夜探公主府,我得出去一会儿。-中-文-网-首-发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太子一听,也有些吃惊。因为他知道,今晚,公主府防卫森严,但竟仍有人闯入,这也忒大胆了!但是,若此厅堂内任何一人出了岔子,晚秋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是什么样的对手呢?真正是危险之至。“妹妹千万要小心!”他不无担心地道。
“这里烦劳王兄帮我掩饰,我会让楚阁主他们密切关注!”晚秋道。又用腹语告知楚流云和珍王爷,并让文博和云风寻个借口到内间保护皇后等人,叮嘱林洛留心四周。
晚秋站起身,对慕容懿道:“皇伯父,晚秋还为此次宴会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糕点,不过那些丫头们都不知怎做,现在我得到膳房去瞧瞧!”
慕容懿笑道:“此次倒是给秋儿添了不少麻烦!”
楚流云和珍王爷本就坐在慕容懿近旁,只略略抬抬眼,表示已知。太子这边正对大厅,视野开阔,林洛原在对面,便起身与他同桌,说有事请教。
晚秋只带了吴棻出去。心儿已候在外面,跟着晚秋离开玉@澜堂,一边低声禀告:“有三个黑衣人闯入梅园,被青衣他们困住,武功甚高,一时竟未取胜。幸亏龙公子赶到,将他们拿下,听候处置。”晚秋暗笑,下午还说要去泡温泉,还是忍不住出手了吧。
“另外,在竹林处的阵法内也困有一人,但他却像是今晚跟随进府的侍卫,我们未曾惊动,悄悄请三世子去瞧,不料竟是二皇子带来的人!”
“你说是二皇子?”晚秋诧异地问。
“是!三世子说,他穿的衣裳是二皇子府里的,且先前见到此人是随二皇子前来的。”心儿肯定道。
“现在三世子仍在那里?”
“是!”心儿道,“因事情重大,不敢有闪失,所以三世子守在竹林,一则是怕那人被误杀,二是谨防他逃脱,三是想观察他究竟想做些什么。”
晚秋笑道:“三哥哥倒也心细。”
“二小姐,您说,那人可有问题?”心儿问。
“这要亲自去瞧瞧才知道。”晚秋加快了步伐。
“先去哪边?”到一岔道,一边是到梅园,一边往竹林。
晚秋道:“龙公子那里毋庸担心,还是先瞧那个侍卫。”
那竹林,晚秋是以反五行之原理布下的阵法,奥妙无穷。人若置身阵中,如坠入浓云密雾,耳目俱失效用,无法走出咫尺之地。何况在这黑夜,更是让人辨不清东西南北。
为防万一,对所有带入公主府的侍卫,包括皇上带来的近卫,晚秋都统一安排在玉澜堂外,不得入内,并再三告诫,不得『乱』逛『乱』闯。二皇子带来的侍卫怎会到那竹林去呢?这是晚秋急于弄清的。
到了竹林,慕容天正焦急地向内张望着。里面漆黑一片,因四周宁静,隐隐从里面传来竹子被撞来撞去的声响,看来此人已经有些慌『乱』了。
“妹妹,你说他怎会到这里来?”慕容天见到晚秋,忙问。
晚秋笑道:“我正想问三哥哥,你怎知他是二皇子的侍卫?”
慕容天回道:“先前,我正在前面瞧布防,见有一人探头探脑而来,我忙唤人用灯一照,便认得那身衣裳,而那面目也是见过。不待我喝住,他竟一头钻进了这竹林。”
旁边的“二义”也点头称是。
“想是他怕你看见,所以才躲进竹林,却正入了天网。呵呵!”晚秋笑着。
“但是——”慕容天迟疑着,“可是,他是二皇子的侍卫,这事儿……”
晚秋知他的意思,道:“此事的确有些蹊跷,不过,还是要让我先去将他弄出来才是。”
“我们一同进去吧!”慕容天说着,将剑拔出。
晚秋忙制止,道:“这阵法莫说是你,即便是我师兄也不敢『乱』闯,况且这黑灯瞎火的,万一他真有不良动机,那便危险了。”
慕容天一听,哪肯让她独自进去。但晚秋又道:“此阵是我亲手布下,自是熟悉不过。再则,以他的功力,尚不足虑!”
虽慕容天担忧,但也无法。吴棻想跟着,也被止住。
晚秋身形一动,跃入竹林,转眼便消失。这林子种有近千棵巨龙竹,高大粗壮,形成密林。亏得晚秋从小练得夜视之功,所以即便是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仍是行动自如,来去无声无息。只见,一身着铠甲的侍卫举着一把剑,这里戳戳,那里捅捅,转来转去,又转回到一个地方。晚秋也不出声,有趣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看着也不耐烦了,想到外面还有一大堆事,决定不再让他瞎闯了。手一扬,几根细针向那侍卫飞去。他哪里能察觉,立刻便倒了下去。晚秋袖一挥,他就被带出了竹林。
慕容天等人正在林子外焦急地等着,突然一个黑影飞了出来,“啪”地一声落在地上。一看,正是那个侍卫,他已昏『迷』不醒。随之,晚秋也轻盈地飘了下来。
“妹妹,你没事吧?”慕容天急急地问。吴棻和二义也围了过来。
晚秋笑答:“他武功稀疏平常,不费甚劲儿。”
“那么,怎么办呢?”慕容天感到有些为难,因为毕竟是二皇子身边的人,若将他处置了,二皇子脸面上不好看。但是,他为何要鬼鬼祟祟地四处『乱』窜呢?不是再三告诫他们么?
“吴棻,你先和心儿去膳房让人端些菜回玉澜堂,不要惹人怀疑。”晚秋道。
待心儿和吴棻离开,将侍卫就近带到楚流云居住的宜芸馆。
第六十章阵中人
这人到底是何人?究竟想做什么?
慕容天很奇怪,晚秋也想知道。-中-文-网-首-发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要不要禀告皇上?”慕容天看着地上的侍卫问。
晚秋想了想,道:“如何禀告?难道说二皇子的侍卫误入竹林,还是说二皇子因对我不放心?”
慕容天迟疑着,不知如何是好。
先前晚秋施展分神术,得知此人叫李迪,奉二皇子之命,借今晚的酒宴打探公主府,不料被慕容天撞见,情急中躲进竹林。
“二皇子让你到此打探何事?”晚秋问。
他摇摇头,说:“只是让我四处看看,是否有可疑之处。”
可疑之处?晚秋不禁冷笑:“那你看到了什么?准备向二皇子汇报什么?”
“只是感到这里戒备森严,无法查寻。”
慕容天锁着眉,觉得事情有些古怪。二皇子从小为人谦,不爱与人争长短,前年开始,身子就不大好,御医也瞧不出究竟,只是说他由于湿热之邪阻滞经脉,使得气血瘀阻,长此以往造成气血两虚,其症状为面『色』不华、头晕心悸、气短、形寒,宜服用八珍汤。但不知吃了多少『药』,仍未见大好。换了御医,开的方子还是八珍汤,又换,仍是如此。后来,连皇上也没辙了,只得让他自个儿注意调理,也不再『逼』迫他辅佐太子治理朝政。难道,二皇子早就生了异心?所谓的生病,不过是他的计谋?那么,贤妃知道么,是否也参与其中,那中书令呢?再有,后面是否还有幕后指使?他越想越头疼。
“二皇子是否真有病?除了今晚之事,他还让你们窥探了何人?”晚秋又问。慕容天连忙屏住呼吸,一字不漏地留心听着。
却听李迪道:“不知二皇子的病情。其他人的行动不知道,我只奉命打探过太子和左丞相的府邸。”
慕容天一惊,瞪圆了眼睛,这简直不像话嘛,二皇子究竟想干什么?
“你们是否在他们府里安『插』了人?”
“不知道。”李迪肯定地道。
“那么,你都向二皇子禀告些何事?”
“只是将所看据实禀告,不敢遗漏。”他倒老实。
晚秋继续追问:“你都看到些什么二皇子感兴趣之事?”
“不过都是些平常之事,比如防范、布设、人员,是否有可疑之人出入等等。但是,我没发现太子和左丞相有异。”
晚秋不由笑了起来:“你在我府里可看到可疑之处,或者可疑之人了么?”
李迪毫不犹豫地道:“是的!”
慕容天惊讶万分。
“我看到这里看似平静,但处处是机关;人人普通,但个个不凡。”李迪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许。
“你倒有几分眼『色』!”晚秋笑道。
怎么办?慕容天望着晚秋。晚秋淡淡一笑,道:“我们都小瞧二皇子!三哥哥想不想知道他的打算?”
慕容天道:“其他倒不担心,就怕他对皇上和太子有所不利,或者牵连到前面几起事件中去。”
“既然如此,就让他身边的人随时帮我们看着他可好?”晚秋说着,眼神骤然一变,将一粒忘忧草塞入那人口里,眼眸发出夺目的紫『色』光芒。李迪便昏了过去。不过一会儿,他慢悠悠地睁开眼睛,见到晚秋便俯身跪拜:“属下参见二小姐!”
慕容天亲眼见过吴棻之变化,故而也不惊讶。
“起来吧!”晚秋道,“今儿开始,你得千方百计接近二皇子,取得他的信任,仔细查看二皇子的动向,随时汇报!”
“属下遵命!”
晚秋令门外的“二义”拿来一杯水,放入少许希望花,使用滴血认主之法后,才让“二义”暗自护送李迪回去。如何向二皇子回话,晚秋与慕容天已经向他细细交代。
见李迪飞速离去的身影,慕容天沉默不语。晚秋道:“三哥哥是否觉得我很可怕?”
慕容天一惊,忙道:“哪里!我知妹妹也是为了皇上,为了西楚!”
“为了西楚?”晚秋禁不住笑出声,“不,我是为了我娘亲。若非娘亲遗命,我怎肯沦入这浑噩肮脏的俗尘?怎肯让这双手粘上血腥?——从十岁开始,我与师兄师姐便在江湖中闯『荡』,虽然遇到不少事儿,但我的手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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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真是……”未待慕容天说完,晚秋便续道:“放心,等这次大难过后,我便离开西楚,永不踏入这片土地。那时,我的心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你要到哪里去?回天山么?”慕容天惊叫道,急得握住她的手,“父王怎肯放你走,还有皇上也会舍不得的!”
“父王?皇上?”晚秋呵呵地笑着,“风雨过后,三哥哥真以为皇上和太子会再真心挽留我么?是不是他们也感到我的可怕?或许认为比任何人都更危险吧!单单看看我身边的人,任是谁也会寝食难安的。所以,请三哥哥在适当的时候,请转告太子,我,欧阳晚秋,不过是奉命前来暂解西楚之危,事成后即会功成身退,绝不带走西楚的一丝一毫!所以,请他放心。但是……好了,不再多说了,他自会明白了。”
心儿和吴棻迎上前,回道:“属下已经送上两道甜点,并说,二小姐仍在膳房监督做最后一道汤。目前厅堂内一切安好,二皇子神情似隐约有些急迫,其余人等尚好。”
晚秋点点头,对心儿的办事能力,她甚是满意。
“二小姐,现在要去梅园瞧瞧么?那三个贼人仍由龙公子看着呢!”心儿问。
“心儿是不放心龙公子么?”晚秋抿嘴一笑,别人不知,难道我还不晓得龙千玉的本事,怕自己也没多大把握能胜过他呢。
心儿忙道:“属下不敢!”
“好啦,交给他不会出错的,我们还是去膳房吧!”
最后一道汤为“踏雪寻梅”,用上了梅园的绿萼梅和素心腊梅,很费了些心思,自然也是博得众人的交口称赞。
晚秋侧眼瞧了瞧二皇子慕容瑾,见他面前的各『色』菜只略略动了数筷,便笑道:“想来二王兄是不喜我府里的菜肴!”
慕容瑾忙道:“哪里,妹妹多虑了,只因自个儿身子弱,所以一向少吃,今儿比起往日还是用了不少呢!”
“二皇子似还不知长公主之医术吧?她可是赛华佗,哪天就请她替你把把脉,开几方『药』,不待几日定可安然!”楚流云淡淡地道。
“不用劳烦妹妹了!不过是血虚之症,御医说只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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