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笛声穿透了黑夜,直入云霄。接着,听到了青鸟之蹄,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悠扬的笛声,在天际回『荡』,引得梅花飘舞,冰雪羞惭。那清幽之声,将梅的凌霜傲寒,高洁不屈演绎得栩栩如生,扣人心弦。
云风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他分明是在暗自指点我。
第四十七章青鸟传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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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语解释:
青鸟:传说中受西王母役使的神鸟,后借指传递信息的使者。w w w . t x t 0 2. c o m异,其身法极为迅捷,其剑招招招毙命。但是,也是说说嘛!晚秋嘴巴抿了抿。
“明日,我得进宫呈交国书。因为先前我得到消息,新月国使团已经到达京城外,明早便可入城了!”
“明早?你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晚秋惊讶地问。
楚流云淡淡一笑,道:“就是在我吹奏‘梅花三弄’最后一段曲子时,我见到使团放出的红隼,是被我的笛声吸引到此,它对我点了三下头,我便知使团已到城外。我用笛声告诉它,让它传话去,明早进城。”
“那个,红隼也听得懂你的笛声?”林洛有些不相信。
“那是自然,它天天接受我的训练,若连这些都不懂,还养来干什么?”楚流云冷冷地道,傲然地负手一站,“我想,现在西楚国国主已经得到通报了吧!”
“真的?”晚秋欣喜地拍着手,“那么,明日你是随我一起进宫么?”
楚流云知她不太懂皇家礼仪,低头浅笑道:“可不成。明早我应和使团一起进城,或许长公主与太子应该亲临城门迎接,以表贵国的诚意吧!”
是这样呀,好麻烦哟!晚秋感到有些无趣。
“楚阁主说的极是!”慕容天走进门来,道,“待会儿我还是进宫面圣,请皇上谕旨。明早妹妹该得早起,或是进宫与太子殿下汇合,或是直接到达城门,这个也是需要商议的。还有各种礼仪也得做好准备。我想,此刻宫里定还为明日之事忙着呢!”
晚秋小嘴一翘,道:“不过是新月国使团嘛,有必要这样大动干戈么?我还是楼兰国、大理国、乌兰国、大宛国、北秦国五国的使者呢,自己一个人就跑进了宫,也没要典礼什么的!就他麻烦!”
慕容天轻笑道:“当时不是不知道妹妹原是身负重任嘛,若是知五国使者来到敝国,自是应在皇城外数十里之外便铺设红毯,并行九宾之礼,以示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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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忙道:“好啦,那么复杂繁琐的礼节,还是让流云、珍王爷他们去享受吧,我可不耐烦!”
众人一听,呵呵大笑。
“看来呀,你还是没有当长公主的命!以后也不要嫁给那个益西,否则成了雪域国的王后,没把你累死也会把你烦死。”林洛坏坏地笑。
第四十八章青鸟传信(二)
大清早,晚秋便起了床。小说排行榜top.春儿听到动静,连忙进去伺候。
“今日就梳个庄重一点的发型吧!”晚秋将一头秀发散开,就像玄『色』的瀑布,闪闪发光。
春儿羡慕地看着那头浓密亮丽的黑发,想了想,道:“飞仙髻可好?”
“也罢,以前见到益西的母后梳过,犹如天外飞仙,很是漂亮,就不知自己可否适合呢!”晚秋左右顾盼,有些沮丧。
春儿很是好奇,问:“益西王子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其母后定也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晚秋笑嘻嘻地敲了敲她,道:“呵呵,春儿姐姐何时也学得文绉绉的了?不过,若以‘天人’二字形容她也不过。第一次见到她,我半天没合上嘴。她袅袅娜娜而至,亭亭玉立而立,玉洁冰清,一尘不染,恍如凌波仙子。那日,她便梳着这飞仙髻。哎,一晃多年,初见时的情景仍是历历在目,这次分别许久,也不知他们是否安好。”
她快速收回目光,在梳妆匣底层取出一柄双凤绿松石玉梳,『色』粉绿,质地细腻,灿烂艳丽,最妙的是风口中叼着对白『色』透明的晶石。“这是益西的母后送的,一直舍不得戴,今儿就用上吧。”她道。
又抽出一层,选了一支金镶玉步摇:“虽然这太复杂了,但也只得讲究了!”
梳好了头,秋意端来早膳,匆匆地吃了,这才开始画面妆。施粉、画眉、着额饰、描斜红、点丹唇……让晚秋甚感无奈,最后还得穿上绣了五『色』山雉、吉瑞祥云的礼服。这衣裳借鉴了王后的褘衣,不过比之更华丽、更尊贵。
见春儿和秋意还在细细查看她的装束,晚秋一把抓过帷帽戴上,道:“反正都要遮面,稍有不妥别人也不知道!”
出得房门,见吴棻和夏日、冬日守在门外,便说:“待会儿让‘二义’也跟随,顺便把楚流云培训的那二十人带回来。”
下得楼来,林洛便笑着迎了上来:“小秋儿,让咱也见识见识楚流云的排场吧!”
晚秋白了她一眼,道:“好啦,一同前去也行,只是不许浑说胡闹。”
林洛涎着脸道:“那是,我是谁呀?林家堡的少堡主,再大的场面也见过,不过是迎接区区新月国的使臣罢了!”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慕容天忍着笑,道:“现在我们启程与太子殿下在城门汇合吧,辇车已备好多时,皇上派来的侍卫也都候在府外。”
晚秋独自坐在辇车内,前面有数十名侍卫开路,慕容天、林洛、吴棻和四季、“二义”骑马左右相护,后面又跟着近百名人。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城门走去。
刚行数十丈,晚秋突然觉得心中不安,似有事发生。忙唤住慕容天:“三哥哥,我们还是先到宫门和王兄汇合,现天『色』尚早,还来得及。”
慕容天有些不解,但想来她定有缘由,便喝马快速转向。不待多时便到了宫门外。此时,远远地,便见到太子的辇车,随行的还有一些一、二品文武官员。
左丞相鄂锦珃率先策马跑到车前,先请了安,便疑『惑』地问:“不是说在城门见么,长公主殿下怎先到东门了?”
晚秋笑道:“本宫是有事想先请教王兄,怕到时失了礼仪闹出笑话。”
鄂锦珃仍是不解,若说礼仪之事,三世子也是深知的,何须当面问太子?不过,这是长公主的意思,做臣子的不得妄加猜测。
见晚秋之辇在前等候,太子忙唤人加快步履。待两路人马汇合,慕容天便令众人合为一路,因晚秋之位高于太子,其辇在前,太子在后。行至东街,此刻,天儿蒙蒙亮,路上已有不少赶早做买卖的人,见@了辇驾,莫不跪拜在两旁,口呼:“长公主殿下千岁,太子殿下千岁!”
晚秋挽起面纱,借着两旁宫女提着的宫灯仔细地打量着路旁的人,手里轻拈绣花针,耳边警觉地听着动静。突然,她发现有几人抬起头,手一扬,暗器向两部辇车急速『射』来。她将两只软垫左右向太子的辇驾抛出,从车内一跃而出,双手一捞,尽将『射』向自己的暗器收入手帕,同时手中之针也乘势飞去。
林洛等人听见破竹之声,急忙团团围住辇车,不料危机已眨眼间被晚秋化解。鄂锦珃紧紧护住太子的车窗,慕容浩低头顺手拾起软垫,见上面赫然扎着数十只掷箭,闪着蓝汪汪的幽光,知定有剧毒。
“速速保护长公主和太子!”鄂锦珃喝道,侍卫们也纷纷回过神来。
而林洛和慕容天、吴棻早已从马背上腾起,『射』向那几个跃出围观人群中的刺客。路边的人们慌『乱』起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晚秋站在车顶上,轻轻一笑:“不过是几个小『毛』贼,众人不必惊慌!”那柔和的声音虽不大,却如耳语般人人可闻。大家立即静了下来。
“一、二、三!”看着高高跃起的刺客,晚秋笑着数道。只见那五人刚刚飞过楼宇,便如断线的鹞子,急速坠了下来,正巧被林洛三人抓住。
太子钻出辇车,神『色』倒正常,但想来也是受惊不小,道:“多谢妹妹相救!”
又对虚惊一场的众人喝道:“本王与长公主殿下奉皇上之命,到城外去接新月贵宾,此乃我朝之大事,谁敢阻扰严惩不贷!若有人发现城中混入可疑之人,速速到官府禀告,一经查实,重重有赏!知情不报者,定当重罚!”
此言一出,路人心惊。晚秋暗暗赞许,真不愧是太子呀。
“既然王兄无碍,我等可继续赶路,贼人就交给二哥哥吧,待有空了我与王兄再行审问。”晚秋已坐回车内,用腹语对太子暗道。
林洛一看那五人,全被绣花针封住了『穴』道,不禁暗自佩服,这功力之高,这力道之准,自己是望尘莫及了。
第四十九章青鸟传信(三)
刺客被押回公主府。
为什么不押解到官府大牢呢?晚秋自有道理。现在,只有公主府的护卫最严实,也最安全,若有人妄图劫走或杀人灭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发生,她就以千里传音给文博和敏儿,让他们速速赶往此地。不过片刻,文博和敏儿便带着四界、四神、五行到达。他们自会知道如何应付,不会让刺客有『自杀』的机会。这个晚秋放心。
“妹妹,是什么人想刺杀你们?”慕容天在车外轻声问。
晚秋一笑,道:“或许原本不是刺杀我的,因为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是以卵击石!他们的目标,是王兄!”
慕容天一想,果真如此。依照计划,晚秋他们一行是直接赶往城门,不需辗转到宫门。那么晚秋何以知道太子会遭遇刺客?莫非真有什么透视预测之功!
晚秋呵呵笑道:“三哥哥不必『乱』猜,我也只是突然心血来『潮』,感到有些不妥,这才改道而行,不巧正解了王兄之难。不过,我想,即便是我们不在,二哥哥他们也能应付的吧!”
慕容天摇摇头,谁能料到在路人中竟隐匿了歹人?看刺客的身手很是不简单,都是受到过极为严格的训练。当时,在太子身边武功最高的就是二哥了,若非晚秋出手快,即便太子无恙,二哥或一直护在车外的左丞相也定遭不测!真正是好险,好险!如此想着,不禁后怕,额头隐约@冒出冷汗。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眼风警惕地扫『射』地四周。
“三哥哥何须担忧?先前若是知道我们会在此,对方不会再轻易动手。”晚秋倒放心下来。
慕容天想想,也是。但是,会是什么人呢?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见他不语,晚秋自是知道他的想法,便道:“我想,或是因为新月国使团的到来,让对方有所忌惮,怕西楚与新月结为联盟,对他们不利。所以,便准备在路上刺杀太子,这样一来给新月一个下马威,二可引起西楚混『乱』。所以,他们,只会是与安阳国有关,与王府和皇宫内的中毒等等事件有关。其居心叵测,还得严防!不知宫里……”
慕容天知道她是担心皇上的安危,忙道:“前次采取了你的法子,朝廷上下都安稳很多,查出不少细作,都一一处置。同时,也加强了戒备,对宫内所有人等,均一一清查,包括后宫嫔妃、宫女、太监等等,无一遗漏。”
晚秋略略放了心。这些日子,因自己修炼,真正是耽误了不少正事。哎,师姐说的极是!什么风花月夜,现今是不要想、不敢想的,稍有差池,便会落得个满盘皆输。待所有人聚集起后,我定得重新布置,还要向皇伯父进言,强化西楚的兵力,特别是加强皇城护卫的实力。
果真如晚秋所言,余程再无阻碍。
到得城门,先期到达的官员列队恭候。一人上前禀告,说,至城外新月国使团驻扎之地,均已铺设红毯,设好长亭。
晚秋对此一窍不通,但凭太子发令。看来,政治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看到太子一副威严尊贵的样子,那仪态,不是谁都能装出来的,是浑然天成,是天生具备。呵呵,这便是皇家的尊严吧!
“长公主殿下驾到!太子殿下驾到!”一声声,远远地传去。
新月国使团在西楚国有关官吏的陪同下,正列队迎候。
“新月国使节楚流云参见西楚国长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楚流云此刻身着朝服,傲然站在队伍前面,不卑不亢,不急不慢,不慌不忙,其仪容气度赫然有种王者之气,连太子也相形见拙。这让晚秋有些奇怪。
“免礼!”晚秋走下辇车,定了定神,尽量语气平和地道。楚流云唇边『荡』起一抹笑意,他知道此刻晚秋定在心里笑个不停了,都已经看到她的面纱微颤。
太子站到晚秋身旁,道:“本王和长公主奉我主之命,特来迎接诸位使臣,未尽之礼,请海涵!”
楚流云知他是说一直未得他们行进的消息之事,只淡淡一笑,道:“此次是特意为之,就是怕泄『露』了形迹,惹来不快。”
晚秋和太子立即明了,想到先前之事,暗自佩服他的心细和周到。若是一路高调而来,必经安阳国境内,那么不等出得国境,全部人员早已丧命。却不知其中使用多少手段和计谋!
“使节真是有心了,路上定是不易!”太子感叹道。
楚流云眼风略略一瞟,身后一人立即答道:“多谢太子挂念。臣等是兵分几路,或扮作商人,或化为路人,一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幸得我王庇护,全部安然到达贵国。”
“贵国之诚意,我主已明了。请诸位随长公主和本王进宫吧!”
“有劳长公主和太子带路!”
于是,楚流云也坐上太子带来的辇车,余人骑马的骑马,步行的步行,沿着红地毯慢慢走进城门,向皇宫而来。路上,臣民纷纷跪拜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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