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中贼子的招了,让皇上猜忌,让本王父子蒙冤,还牵涉到众人,更怕如你所说引起西楚国再次大『乱』。真是不敢想其后果。这三番两次,都多亏有你呀!感谢老天将你恩赐与我!”
晚秋心道,我也要感谢老天爷让我回到爹爹的身边。虽然娘亲去了,但爹爹是真心疼我,爱我的。谢谢老天!
两人正感叹着,便见如心急急地从远处走来,便也不再说什么。
第六章故人来访
如心走来,面带『潮』红,气喘吁吁。俊’?强得过文兄么?强得过那个神秘兮兮的楚流云么?”林洛一边得意地道,一边不屑地摇晃着头。
云风冷声道:“云某倒是有自知之明。对文兄和楚兄,云某自愧不如。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有能达到最高最强的,习武不过是强身健体罢了!”
逍遥王暗自赞叹,真不愧是“义剑”,有胸襟,有气魄。
云风又道:“你若真有本事,便不必要从秋儿哪里讹丹『药』增加功力!”
林洛毫无窘相,心安理得地道:“本少爷是商人,自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小秋儿让我给她培训几个人,那『药』丸便抵学费了,还没算他们吃喝用的呢!”
云风讥笑道:“恬不知耻!除了钱,你还有什么?”
@“本少爷啊!”林洛不知羞惭地道,“虽貌不如益西那小子,才不过‘假王爷’,但比起你来却是毫不逊『色』。至少啊,比你钱多,多得砸死你!雪域国、宁南国算什么?本少爷若高兴了,便买了它们下来!”
“俗!”云风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文博不禁摇头,这两人啊,真是天生的冤家。其实两人都不坏。一个看似诡计多端,毫无正经,实则精明能干,重情重义;一个正气浩然,侠骨柔肠。可惜啊,小师妹没有分身术。再则,还有那益西王子、珍王爷和楚流云呢!真是让人头疼啊,不知小师妹该如何应对。还好,敏儿只属于我一人。他正感慨万分,突然记起一事,谨慎地对云风道:“云兄近段时日可是练功不顺?”
云风一怔,道:“文兄怎知?”
文博道:“小弟是见云兄适才那招看似不能尽到全力,剑尖有些发颤,故作此猜测,不知当否。”
云风本对文博极为赞赏,现更是佩服万分,便实言以告:“确是如此。
第七章邪神林洛
逍遥王与林洛都是自在潇洒之人,再作交谈,诸多观点竟不谋而合,甚是投缘,大有相见恨晚之感。w w w . t x t 0 2. c o m他们自顾说话,连晚秋几次进来都未发觉。
晚秋不禁诧异,本想,爹爹是定不喜林洛这般大大咧咧、游戏人间的『性』情,不料却见他片刻便和爹爹打得火热。但是,晚秋倒也毫不怀疑他这方面的天赋。虽然这人看似狂妄,但作为商人,凡事讲究一个“和”字,与人交往无不热忱有礼,虽实则有些虚假。他常言: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看似吃亏,实际是吃小亏得大利。这是他的经商之法,也是为人之道。人人都道林洛是商业奇才,而他也说自己是为钱而生。抓周,他对各『色』珍宝、文房四宝不屑一顾,径直爬到一翠玉算盘前紧紧搂住,无论旁人怎么哄也不丢开;两岁,将算珠拨得“啪啪”作响,对算式应答如流;五岁,便随父学习查看账目,居然也做得有模有样,连账房先生也自叹不如;七岁,其父将臻州之锦绣坊交与他,先前还派一得力老人随其左右,不久便全权交给其打理,不再过问,从而正式进入商界。初涉商界,别人欺他年幼,哪放心上,不过碍于情面,虚以应付,未知不足半年,便弄出一桩惊天之事,让人刮目相看,从此无人小窥。
据说那时,林氏锦绣坊在当地最大的竞争对手便是一吴姓织锦坊,一直与他们争锋相对,时常弄得两败俱伤。林家堡在臻州开设锦绣坊不过短短两年,而吴家织锦坊却是百年老字号,根深蒂固。虽然,林氏锦绣坊对之咬牙切齿,却一时半会儿也拿他无法。若非林家堡实力雄厚,早就成了暴风雨中的纸鹞,不堪一击了。但正因如此,林堡主才将爱子放到此处。他虽爱子心切,但心知,要做人上人,承担起林家大业,须得“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俗话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而林洛一出生,便如众星捧月般,事事顺利,长此以往,必养成孤芳自赏、狂妄自大的『性』情。常言道: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所以,越是艰苦的地方,越能磨炼他的毅力,若他将这臻州之业弄好了,便能真正显现其本事,若无一丝成效,甚至一败涂地,也无关系,不过是旗下极小的一个摊子。但林堡主万万未料到,不过短短数月,林洛略施小计,便将吴家织锦坊斗得惨败下来,继而濒临破产,半年下来,更将其轻松地收入囊中。此乃何计?便是让吴家织锦坊落入一桩假买卖陷阱。其实,也怨吴家人太过大意。
初到臻州,林洛与那些纨绔子弟无异,整日只知游山玩水,挥金如土,还对旁人说,从小便被父亲『逼』迫,如今离开了其父,可要好好玩玩。所以,也不去会见城中商户,更不去理会自己生意。吴家人一见,失望之余不禁窃笑,说什么商业神童,简直就是一个混小子嘛,看来人言不可信。这林堡主是失策了,但这正是吴家织锦坊大展身手的时机么?
正当吴家老儿踌躇满志,想法彻底将林家堡赶出臻州之时,来了一中年男子,长得是气宇轩昂,他自称王倪,奉主人之命到臻州订一批锦绣。吴老儿自是赶紧应承,但接过订单一看,不禁有些为难。其实,王倪所需锦布倒也不多,但所需全是复杂的刺绣,很费时间,而他要求短短两月便须交货。当然,他开出的价格也甚是吸引人。
吴老儿便与王倪商议,是否可宽限些时日。
王倪淡淡地道:“听闻吴家织锦坊百年不老,所产织锦精美绝伦,却不想原是谬传。这样小小一单买卖,你们竟是无力承担,我还是另寻他家吧!”言语中,满是讥讽。说着,他冷笑几声,挥袖便走。
吴老儿一看,连忙将他留住,赔笑不已,说:“尊驾可否容老夫考虑考虑?”
王倪傲然道:“王某便等一日,明日此时再来!”随后,便取出一协议递于吴老儿。
吴老儿想留他用餐,他却说:“王某还要去会会林家堡少堡主,传说他是商业神童,另外林家堡之实力谁敢轻视。若是你们不能承接下来,我想这区区万两白银的买卖,他们林家堡定是可行。”说着,抬脚便离去。
吴老儿大急,忙派人跟随暗暗打探。不一会,下人回报,说,王倪确道了林氏锦绣坊。并说,他已买通林家门下一小厮,让他偷听王、林二人的谈话,及时来告。
吴老儿立即召集门下各处主事前来议事。几名主事赶来,仔细看过王倪草拟的协议,兴奋之余均有些担忧。一是,如此大单,来得蹊跷,是否有诈;二是,工期太紧,是否能如约完成。按协议所言,若一方违约,按买卖总数的十倍赔偿。若是吴家织锦坊未能如期交货,不是要赔偿十万!吴家之产业,经百年积累,虽也值万金,但要吞下这桩买卖,甚是艰难。众人想来想去,争论不休。放弃吧,太可惜了,这可是百年未遇的大买卖!若如约完成,便可净赚几千两银子,足够吴家吃喝两年了。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之时,管家猛得一计,道:“我倒有一法,可按约交货!”
吴老儿忙道:“快说,快说!”
原来,这臻州本是锦绣之乡,家家户户都会纺布刺绣。管家想,若是由承担部分锦绣,其余化整为零,分派到各家各户,虽自家少赚一些,不过也是花了小钱赚得大钱。这样,不足两月,便可交货。
对于是否有诈,管家也有说辞。他指着协议条款道:“这买卖若真无一点风险倒也奇怪。你们细看,这里说,此货分三批交结,他先预付货款的两成作为定金,前两批收到后,各付一成,这便是四成了。到最后一批如期完结,便全额付款。我大略算了算,我们只需筹措一千两银子,加上定金,便足以购回全部材料。这点钱岂能难道我们?此后,只需将前两批货交送,我们已是开始赚钱。这协议看似凶险,实则对我们十分有利啊!”
各主事连连点头,但吴老儿仍有些担忧,道:“依你所言,我们不是还需支付各家各户的工钱么?这又要采取什么方法呢?”
管家道:“因这批货要得紧,手工繁琐,若是按月计算,想来那些小户人家定是不情愿,我们可以每七日支付一次,虽然资金周转有些吃紧,但尚可对付。”
因管家脑子转得快,计算精确神速,所以号称“神算子”,故而对他的算法,大家都毫无疑问。但有人还是提出了疑虑:“这买卖是否有假?”
此话一出,便遭来旁人反驳:“成本之事,刚才神算子不是讲得明明白白么?再则,我们的货是分批发出,自然材料也可分批购进,如此,一进一出,少了积压,资金自然周转快了。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即便有假,我们的损失也不大,即使他不来取货,我们自销也是可行的。”
另一主事也道:“俗话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世间哪有白捡的便宜?若这也怕,那也怕,我们还做什么生意,吴家又哪有今日?”
众人如此七嘴八舌地说,那主事想想也觉自己多虑了。
这时,下人来报,林家那边回消息说,林洛认为王倪提出的要求有些不合理,根本不能在两月之类交货,要他至少得再延期一个月才成。王倪本见林洛不过是七岁小儿,心存疑虑,这下更为失望,言语中不免轻视。不想,竟惹恼了那小子,他狂言道:“我林家堡不屑于这单小买卖,你自去寻他人!但林家堡完不成的事,天下何人能成?”还将王倪撵出了门去。弄得王倪愤怒不已。
众人欣喜万分,都道林洛这小子是个败家子,哪是做生意的料,俗语说,买卖不成仁义在,这么胡弄,说不得哪天就把林氏锦绣坊便弄没了。真是天助我也!大家赶紧一起将协议反反复复、认认真真地推敲一番,提出几点意见,便各自回家歇息准备去了。
第二天,王倪如约而来,态度温和许多,想来是在林洛处受了气,觉得还是和吴家织锦坊合作来得好。很快,双方便签订了协议,王倪也立即拿出一张两千两的银票,说,半月后,便要来收第一批货。那王倪也是爽快之人,自动提出,若是吴家对自己的身份感到怀疑,可让人到邻近的北秦国皇城秂城去查看。吴老儿本有此意,听他如此一说,倒也不好意思。但王倪竭力邀请。于是,吴老儿便派神算子与王倪一同前去。这边,赶紧组织人马,采办材料,开始制作第一批货。
半月后,王倪与神算子一起回到臻州。王倪是来验货的,看了货品,不禁赞叹不已,并当即支付了此批货款,并道,再过半月又来。
神算子告诉吴老儿,这王倪原是北秦国宫里的人,负责采买宫内所需服饰、布匹之类。在秂城,他也亲见了那主事的官员。所以,这人是牢靠可@信的。
这样,吴老儿更无疑虑。
真是上天保佑,因采取了化整为零的妙计,距工期还差五日,全部织锦都已制作完毕,而王倪也将货运回北秦国。吴家上下莫不欢喜,因为这单买卖,他们足足赚了三四千两银子!再看林氏锦绣坊,这两月除了几单极小的买卖,可说全无进项。现在吴家织锦坊可是大出风头,很多商家都主动跑来与他们订货。看来,要将林氏锦绣坊挤出臻州,真是指日可待了!
不久,王倪捎来一信,说,前次的锦绣国主十分满意,还要一批,但这次要的是专用作夏衣的薄锦,工艺更为复杂、精妙,全是皇家所用,同时,数额是前次的三倍。
吴家各处主事一听,均乐得合不拢嘴,这样,他们可就大发了!三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哟,从中少说也可净赚万余两。
随后,王倪便赶来臻州,也带来了定金,仍按上次的方式。但是,对于工期,王倪很为难地道:“我主说了,因为这批货是要奉贡给其他国家的,所以急得很,一定要求两个月之类便要交货。王某可再与其他商家谈谈,分一部分给他们,这样你们也不必担心不能如期交货了。”
吴老儿一听,哪肯将到嘴的肉骨头吐出去,赶紧道:“王大人大可放心,吴家上下便是拼了命也会将这批货保质保量地如期交给大人!”
王倪仍是极为担忧,三番两次明示,这批货非同小可,若是不成,不必勉强。但吴老儿信誓旦旦地道,毫无问题。如此,两人便签订了协议。临别,王倪再三叮嘱,一定要保证质量,切不可出事,说:“吴老板呀,王某这颗脑袋可是悬着的呀,若稍有差池,那吾命休矣!”
吴老儿自是对天诅咒发誓,让王倪放一万个心,并悄悄递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给他。王倪这才不再多言,只是催促赶紧准备。
因工期实在太短,吴老儿与各主事商议之后,便决定赶紧四处买回全部材料。而人手方面,简直就召集了臻州的全部绣娘,全城一片哗然。为了应付资金短缺,吴家向钱庄借贷了几千两银子。
首批货不过其中的五分之一,很快便如期完成。王倪来验货,很是称赞。又过半月,第二批货也赶了出来,但左等右等,王倪却来信说,自家娘亲患恶疾,不能远行。并道,此事已禀告国主,国主下旨同意待余货全部完成后一并验货付款。他甚为歉意地道:“此事实属无奈,家母病重,王某乃独子,若未能侍奉左右,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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