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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剑_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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瑚碰上生命危险之时,她不知不觉的想起了这对雌雄宝剑双剑合璧的妙用,而陈石星手上拿的正是白虹雄剑,于是她不假思索,信手一挥,便即根据张丹枫间接所授的剑理出招了。

双剑合璧的威力足可以和呼延四兄弟联手之力相抗,而剑法的奇妙,则更在对方之上!

剑阵突然被破,呼延四兄弟无不大骇,连忙转阵法,脚踏五行八卦方位步步后退,还想勉强挣扎,力图反击。

陈石星惊喜交集,当下立即抓紧战机,不容对方有喘息的机会,运剑如风,着着追击。

云瑚家传的快刀天下无双,如今改用宝剑攻敌,速度亦是足以跟得上陈石星。她根本无须理会陈石星用的是什么招数,只按剑理施为,每一招一式都是配合得妙到毫巅!

只听得“当”的一声,呼延蛟手腕首先中剑,兵刃坠地。紧接着只听得断金戛玉之声绵绵不绝,呼延虎、呼延豹两把长剑已被削断,本领最强的老大呼延龙,他的那把厚背阔身的长剑也损了七八个缺口,不能再用了。

呼延四兄弟大骇,发一声大喊,四散奔逃。龙成斌更是怕死,早在一见他们形势不妙之时,已是先他们而逃了。

他们的坐骑乃是素有训练的战马,听得主人呼啸,立即跑来。可是有一匹却跑得较慢,而且不时回顾,好像有什么牵挂,舍不得离开此地的样子。陈石星一跃而上,拦住马头,将它降伏。

呼延龙、呼延虎、呼延豹都已跨上坐骑,被陈石星捉着的那匹马是呼延蛟的。呼延蛟哪里还敢夺马,慌忙跳上大哥的马背,两人合乘一骑,转眼之间,四人三骑都已跑得远了。

云瑚骑的那匹白马从树林里跑出来,给陈石星捉着的那匹马本来还在挣扎,一见白马来到,登时“温柔”起来,俯首贴耳站住不动了,和云瑚的白马靠在一起,挨挨擦擦,状甚亲热。原来云瑚这匹白马是公马,呼延蛟这匹坐骑是雌马,异性相吸。它们竟是“一见钟情”了。

云瑚粉脸微红,拉开白马,说道:“我这匹马快,还可以追得上那个小贼。”

陈石星笑道:“穷寇莫追,由得他们去吧。我刚夺得这匹坐骑,恐怕也还未能听我的使唤,让它们多亲热一会也好。”云瑚一想,陈石星的坐骑跟不上自己,自己追上他们,也是无济于事,只好让龙成斌跑了。陈石星想起刚才的惊险,心中犹有余悸,说道:“云姑娘,想不到你的剑法也是这样高明!”

云瑚的脸羞得更加红了,说道:“我就只会这套剑法,胡乱使将出来,想不到能够击败敌人的。其实这是你的剑法高明,我不过沾了你的光罢了。”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天边还有一抹残霞,霞光映衬之下,云瑚羞红了的粉脸显得分外俏丽。陈石星心神微荡,“女孩儿家真是奇怪,动不动就会脸红”,笑道:“云姑娘,你怎么这样客气起来了?我才是全靠了你相助之力,方能脱险呢。云姑娘,你不会怪我吧。”

云瑚怔了一怔,说道:“我怪你什么?”

陈石星说道:“刚才我是恐怕敌人太强,不愿意连累你陪我冒性命之险,所以劝你先走的。好在你没听我的话。不过我真的并非看小你的,你不至于误会我吧?”

云瑚听了这话,又是害羞,又是感动,说道:“你样样为我着想,我感激你都还来不及呢。”心里想道:“难道他还是不知道双剑合璧的来历,还是故意试探我的呢?”

陈石星道:“天就快要黑了,咱们是再走一程呢,还是就在此地歇息呢?”忽地发觉云瑚正在定着眼神看着自己。

陈石星正自觉得奇怪,忽听得云瑚啊呀一声叫了起来。陈石星吃了一惊,连忙问道:“云姑娘,你怎么啦?”正是:

劫后愿为同命鸟,最关心是眼前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册·完

第十三回失足终成千古恨盟心愿结此生缘

云瑚说道:“不是我有事,是你有事。陈大哥,你受了伤都不知道么?”陈石星刚才被呼延龙刺了一剑,左臂划开一道三寸多长的伤口,鲜血不断沁出,此时已是染红了衣袖,开始给云瑚发觉了。

陈石星道:“一点轻伤,算不了什么。”

云瑚说道:“受了伤可不能大意,先止了血再说。我身上带有金创药。陈大哥,请你坐下来,让我给你敷药裹伤吧。”

刚才在剧斗之中,陈石星受了伤也不觉得疼痛,此时给云瑚提醒,方始觉得,说道:“也好。那么麻烦云姑娘了。”

云瑚说道:“陈大哥,你帮了我们母女这样大的忙,些须小事,你也和我客气?”

可是当她掏出金创药的时候,却是不禁有点踌躇了,要给陈石星敷药裹伤,非得他脱掉上衣不行,她是一个女孩儿家,有生以来,几曾和一个初相识的男子如此亲近?自是不免有点难以为情。

陈石星懂得她的心意,一咬牙根,把半边袖子撕了下来,说道:“云姑娘,请把金创药与我,我自己会敷的。”

陈石星一客气,云瑚倒是不好意思了,说道:“陈大哥,你只用一条手臂,敷药如何方便?听我的话,躺下来吧。”

陈石星小心翼翼的把背着的古琴先放下来,靠着大树坐下,说道:“云姑娘,多谢你了,世间事情真有许多意想不到的,几个时辰之前,你还把我当作敌人,如今你却对我这样的好。”他是心里着实欢喜,不自觉的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云瑚脸上一红,说道:“是呀,的确是有许多事情意料不到的。陈大哥,你还怪我刚才的鲁莽吗?”

陈石星道:“我感激你都还来不及呢。嗯,你的金创药比我随身所带的金创药还好得多,现在已经不疼了。”

云瑚笑道:“哪有见效这样快的。天色已黑,龙成斌那小贼吓破了胆,料想是逃回大同,今晚决计不敢再来的了。咱们也不必忙于赶路,就在这里歇一宵吧。你先睡,我给你守夜。”

陈石星道:“其实我并不累,今晚不睡也行。”

云瑚柔声说道:“陈大哥,你的本领十分高强,但也不是铁铸的身子,还是听我的话,先安歇吧。”

“最难消受美人恩”,一个美丽的少女对他如此温柔体贴,陈石星几曾得过?不觉如沐春风,心里甜丝丝的好不舒服。说道:“好的,我听你的话。但现在我可还未想睡。”

云瑚说道:“陈大哥,你这张琴让我瞧瞧行么?”

陈石星道:“当然可以。”

云瑚抚弄古琴,赞道:“好一张稀世之珍的古琴,想必是你的家传宝物了?”

陈石星听得她称赞自己这张古琴,心中更是欢喜:“想不到她竟然是个识货的行家。”说道:“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或许它不能算是稀世之珍,但在我的心目之中,却确实没有哪样东西可以比得上它。”

云瑚微微一笑,说道:“当真没有么?”

陈石星瞿然一省,说道:“不错,有一样东西是要比它珍贵得多。”

云瑚道:“那是什么?”

陈石星道:“是知己的友情。”

他在说这个话的时候,不觉想起了“小王爷”段剑平来,他在内心中许过愿,要把这张古琴送给段剑平的。

云瑚却会错了他的意思,只道他这话是为自己而发,不觉粉脸微红,说道:“陈大哥,你的爷爷是天下第一琴师,你的琴想必是弹得很好的了。”

陈石星道:“我和爷爷差得远呢。可惜我的手臂受了伤,待我好了弹给你听。云姑娘,你也喜欢弹琴的吗?”

云瑚说道:“我弹的琴可是不成曲调,小时候胡乱学过几天。我有一位朋友,他很喜欢弹琴。”

陈石星道:“可是小王爷么?”

云瑚说道:“正是段剑平。你怎么知道?”

陈石星道:“我在大理听过他弹琴,弹得很是不错。”

云瑚说道:“前几年他曾在我的家里住过一个多月,常常弹给我听的。但我知道他一定没有你弹得好。”

陈石星勉强笑道:“你又没有听过我的弹琴,下这评语不太早了一点么?”

云瑚说道:“何须听过?俗语说名师出高徒,何况你的爷爷就是天下第一琴师,咦,陈大哥你在想些什么?”她忽地注意到陈石星如有所思了。

陈石星道:“没什么,我是在想什么时候好了,可以为你弹琴。”其实心中却是在想:“要是他们成了亲,我把这张古琴送给他们夫妇,倒是一件最佳的礼物。嗯,他们一个是王府的贵公子,一个是大侠的女儿,他们匹配,才是最美满的姻缘。”

云瑚笑靥如花,说道:“那么我先多谢你啦。陈大哥,听说琴声可以令人宁静,是真的吗?”

陈石星道:“我听爷爷说过,要是琴技已臻化境,别人的喜怒哀乐,都可以任由你的琴声操纵。”

云瑚道:“可惜我弹得不好,否则我倒想弹奏一曲,给你催眠。陈大哥,你累了一天,也该睡了。”

陈石星道:“段公子弹得很好,你是他的高徒,何须客气?你弹给我听吧,我真的想在你的琴声之中安眠。”

云瑚笑道:“其实我是想请你这位名师指教,我弹给你听,你可不要笑话我。”

当下取出古琴,自弹自唱:

晚风前,柳梢鸦定,天边月上。静悄悄,帘控金钩,灯灭银缸。春眠拥绣床,麝兰香散芙蓉帐。猛听得脚步声响到纱窗,不见萧郎,多管是耍人儿躲在回廊。启双扇欲骂轻狂,但见些风筛竹影,露坠花香。叹一声痴心妄想,添多少深闺魔帐。

这是大同地方流行的民间小调,少女思春之曲。云瑚十四五岁的时候,段剑平最后一次在她家作客,教她弹的。当时她也不解其中之意,只是觉得这个曲子好听,就牢牢记住了。此时弹奏出来,给陈石星听,一曲奏罢,不觉脸晕轻红。

陈石星听得心神俱醉,蓦地想道:“这想必是段剑平教她弹的,以便他日闺房之内,妇随夫唱,听这曲子,其乐有胜于画眉。我可不能想歪了。”听着这个轻松的曲子,陈石星心里有三分伤感,但更多的七分却是甜意,果然不知不觉的就在她的琴声之中睡着了。在梦中他看见云瑚笑靥如花,和段剑平手拉着手向他走来,他献上古琴,当作送给他们的新婚贺礼。

陈石星梦见段剑平,云瑚看着他闭上眼睛睡着了,不知不觉也是想起了段剑平来。

她从来没有和一个男子如此接近,除了段剑平之外。

段剑平曾经好几次到过她的家里,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不过在她十五岁那年,和段剑平分手之后,一直三年有多,却没有再见过面。

在这三年当中,她除了记挂迟迟不归的父亲之外,常常想起的就是段剑平了。每次想起他的时候,总是有着一个快乐的回忆。

今晚,她对着新相识的陈石星,不知不觉又想起了段剑平。

但今晚的感觉,却和以往每次想起段剑平时候的感觉不同。

“想不到这个初相识的少年,对我也是如是之好,就像段大哥对我一样。”

她没有兄弟姐妹,在她的心目之中,一向是把段剑平当作亲哥哥一样的。

陈石星才不过是第二次和她见面,严格说来,真正“相识”,还不到一天。

虽然是“新相识”,又不像是“新相识”,陈石星和她家的关系之深,现在来说,恐怕还要超过段剑平了。他曾经救过自己的父亲;父亲临死之时,将宝刀付托与他;他不辞万里迢迢,踏入危城,来为她的父亲送回遗物;他又是她母亲的恩人;她的家事,他已完全知悉,甚至比她自己还要知得清楚。

还有令得她一想起来脸上就发烧的一件事情,张丹枫是他的师父,张丹枫已经把雌雄宝剑分赠给他们二人。

她想起段剑平,只是像小妹妹想起大哥哥一样。回忆是快乐的,但这快乐的由来,只是在感觉上满足于得到一个大哥哥的爱护。

这个“初相识”的少年,在这一天经历的事情看来,也是像段剑平一样“爱护”她的。但他的“爱护”却似乎和段剑平的“爱护”不同,这种微妙的感觉,很难用言语表达出来。

她想起段剑平不会脸上发烧,如今对着陈石星却是不知不觉的脸上发烧了。

陈石星已经睡着了,她不好意思守在他身边看着一个“陌生男子”的睡态,于是放轻脚步,从他身边走开。在她的心里,不知不觉的把这个“陌生男子”和她一向当作亲哥哥的段剑平比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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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剑平是气度雍容,举止潇洒,不但武功极好,琴棋诗画也无所不能。他曾教她弹琴,教她写字,替她画像,为她写诗,说实在话,她是非常非常喜欢这位“段大哥”的。

她和陈石星虽然“相识”才不过一天,但她已经明显的感觉得到,他和段剑平并不是属于同一类型的人。

陈石星的琴技也许比段剑平还要高强,但纵然琴剑无双,也是掩盖不了他的“乡下人”的本色。

而陈石星根本就没有想到要掩藏自己的泥土气味,他是以自己的本来面目和云瑚相见的。

不错,她是非常喜欢段剑平的,喜欢他的潇洒,喜欢他的雍容,但陈石星的这份质朴纯真,却也给她一种稳重可靠而又可亲的感觉。她不知道和陈石星相处久了,是不是也会像喜欢段剑平一样的喜欢他,但她知道最少现在她是不会讨厌他的。

云瑚想呀想的,不觉脸上又热起来了。一阵冷风吹来,她定了定神,清醒了些,不禁心中自笑:“我为什么要拿他们二人比较呢?我又不是想嫁段大哥,至于陈石星,他虽然有雄剑白虹,我也并不是非嫁他不可。我的年纪还小呢,何必自寻烦恼?太早地想它作甚?”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今晚是第一次。她不愿意再想下去,但心情仍然无法宁静下来。

不知不觉她走到树林深处,离开了陈石星越来越远了。

她的那匹白马和陈石星夺来的那匹坐骑,可能是去找寻草料,也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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