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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剑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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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可以自行解穴。不过陈石星只是练了三个月,只能说是略窥藩篱,要想自行解穴,谈何容易?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陈石星但觉丹田一股热气升起,看来是有点成效了。修习上乘内功,倘若有了相当火候,自行解穴,最多也用不了半个时辰。但现在已不知多少个时辰过去了,陈石星仍然只能一点一滴的慢慢凝聚真气,身体丝毫不能动弹。

天色完全黑了,一轮明月从东方升起来了。龙成斌在地上翻了个身,喉头发出咕咕的声响,看来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醒过来了。陈石星咬了咬牙,暗自思量:“死生有命,我总之尽力而为。”对周围的一切,宛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如此一来,真气的运行倒是比刚才加快了许多。

龙成斌终于醒过来了!

断了的手指,鲜血还是在流,很痛。不过,他却是可以动弹了。他敷上了金创药,养了一会神,觉得好了一些,留心察看,只见那个盒子还在他的脚边,盒盖已经自行关上。

龙成斌拿起一根树枝,把那盒子轻轻拨动,看见盖子并不弹开,方始大着胆子,战战兢兢的把那盒子纳入囊中。原来这个盒子,倘若不是去打开它,就不会触动里面的机关。

一轮明月正在天心,龙成斌恢复了两分气力,心想:“这小子武功不弱,只怕用不了十二个时辰,穴道就会自解。当务之急,我可得先杀了他。”此时距离陈石星被点之穴,已有七八个时辰,要到天亮之前,他的穴道方能自行解开。龙成斌做梦也想不到他会自行运功,凝聚真气,当下毫无顾忌抓起宝刀,哈哈笑道:“小兄弟,幸好我能够在你的穴道未解之前醒来,这是我的命大福大,你只好自己认命了!”

忽听得“当”的一声,突然间一颗石子打来,把他的宝刀打落地上。龙成斌大吃一惊,定睛看时,只见陈石星已经跳了起来!

原来陈石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急之下,奇经八脉突然打通,真气瞬息流转全身,穴道已然自解!

陈石星打落他的宝刀,戟指骂道:“龙成斌,枉你读的是圣贤书,行为却是这等卑鄙,连市井小人都还不如,还幸苍天有眼,你这小人害不死我!”

龙成斌虎口隐隐作痛,只道陈石星已经恢复武功,就要来杀自己。他受伤不轻,如何敢和陈石星交手?

“小兄弟,请你念在往日之情饶我一命。”龙成斌吓得连宝刀也无暇再拾起来,一面叫一面飞奔。性命关头,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跑得居然好像没有受伤一样。转瞬间,滚下山坡,跑得影子都不见了。

陈石星喝道:“滚你的吧!谁还和你称兄道弟?”一口闷气吐了出来,突然双腿发软,不由自已的又坐在地上。原来他的穴道刚刚解开,飞出石子,打落龙成斌手上的宝刀,体力其实亦是早已支持不住。假如龙成斌不是给他吓跑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陈石星睡了一觉,天明方始醒来。看看两具尸体,心中犹有余悸。“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这两句老话当真说得不错。”慨叹良久,纳刀入鞘,想道:“还好宝刀和古琴没有失掉,只是可惜张大侠的剑谱却给他拿去了。不过那只是几页有图无文的草稿,谅他未必看得懂。”

朝阳冲出云海,大地遍洒金光,天际阴霾尽扫。陈石星迎着朝阳,踏入石林。

陈石星一面走一面赞叹,“前人说石林乃是天开异境,果然名不虚传,和七星岩相比,当真是难分轩轾。”但见石峰处处相连,构成了各种各样的图案,几乎是移步换景,佳妙纷呈。

不过陈石星却是无心细赏,他急于知道的是,张丹枫是否还在石林之中。

石林奇峰罗列,万户千门,张丹枫即使是在石林,他也不知该当如何寻找,只好信步所之。

忽然间眼前豁然开朗,只见峭壁下面一个小湖,湖边野花杂开,幽香扑鼻,峭壁上题有“剑峰”两个大字。

陈石星蓦然省起,云浩曾对他说过,张丹枫每天都在剑峰练剑,剑湖洗剑。这“剑峰”二字就是张丹枫的手书。自己在无意之间,竟然误打误撞的来到了剑峰之下、剑池之旁了。

可是还是没有见着人影,他高声叫道:“张大侠,晚辈陈石星奉令亲云浩之命,前来求见。”也是没人回答。

陈石星坐在湖边,放下古琴,蓦地心头一动:“我何不用琴音表达来意?”

他弹奏的是屈子《离骚》中的一节:“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前两句以制衣裳来比喻修身,亦即以香花来比喻君子的美德。后两句用浅白的语句来说,就是:“只要我的内心真是高洁芳香,没有人知道我那又何妨?”这几句诗本来是屈原内心的“独白”,用来表达自己的“孤高”的,后世则借用来颂扬隐士高人。张丹枫隐居石林,自是不折不扣的当世高人,是以陈石星弹奏此曲,用来表达自己对张丹枫的仰慕之忱。

一曲告终,余音袅袅。但只有剑湖的水轻轻荡起漩漪,剑峰上仍是空林寂寂。

“莫非是张大侠不愿接见尘世俗人?又难道他根本就早已不在人世?”陈石星猜疑不定,心乱如麻。想起自己历尽艰辛,方能到此,倘若找不着张丹枫,爷爷的仇如何能报?悲从中来,难以断绝,不知不觉又把《广陵散》弹奏出来。

广陵散的后半阙是天下最悲怆的曲调,当今之世,除了陈石星,也没有人会弹了。林中的鸟儿,本来是习惯一大清早离巢觅食的,此际却不知是否受了琴音的感染,三三五五,尽都停在枝头,伤心得不能振翅高飞。

正在弹到伤心之处,忽听得有脚步声隐隐传来。

石林里是无数傲兀矗立的石笋,聚而成“林”。人在林中,往往左穿右插,找不到出路。故此前人诗云:“石林万户千门闭,不亚武侯八阵图。”那脚步声由远而近,好像就要来到跟前,其实却还不知要多少个“路转峰回”才能见面。

陈石星初时听到脚步声,乃是又惊又喜,等到听清楚之后,却不由得只是有惊无喜了。

来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的脚步声。

云浩曾经告诉他,张丹枫是独自一人隐居石林的。十多年来,除了一个云浩之外,根本也就没有外人进过石林,而现在却是三个人一起前来。

寻常的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冒险踏入石林的。那么依理推测,假如不是张丹枫的话,那就十九是张丹枫的仇家了。

陈石星正在怔忡不安,手指在弹琴,眼睛则全神贯注视着脚步声的来处。

忽地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背后发出:“不要再弹了!”正是:

广陵散绝千秋恨,此曲人间哪忍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回要诀玄功传弟子广陵绝曲悼宗师

陈石星骤吃一惊,回头看时,却是不禁喜出望外。

站在他背后的是黑摩诃!

但黑摩诃脸上却是毫无喜色,甚至好像是在恼他。“张大侠在闭关练功,你懂不懂?”

什么叫做“闭关练功”,陈石星的确不懂。不过从黑摩诃斥责他的语气听来,似乎是怪他不该用这样凄凉的琴声扰乱张丹枫的心神。陈石星惶然说道:“我,我不知道。但,外面,外面……”

外面的脚步声越发近了,有个他似曾相识的声音说道:“奇怪。张丹枫怎的还有闲情逸致弹琴?”另一个陌生的声音道:“他是想学诸葛亮的弹琴退敌吧?不过我可不信他是孔明,咱们也不是司马懿。”

黑摩诃面色沉重,在陈石星的耳边低声说道:“快躲起来,这几个人比刀王余峻峰更厉害,我可保护不了你!”

陈石星有过上次的经验,情知倘若自己在旁,非但帮不了黑摩诃的忙,反而会拖累他,于是连忙拿起古琴,爬上剑峰,躲在一块岩石后面。

他刚刚藏好身子,那三个人也走到剑湖来了。其中一个,是他曾在七星岩见过的那个大魔头厉抗天。

另外两人,一个是老道士,一个是拿着龙头拐杖的白发婆婆。

陈石星又是吃惊,又是诧异:“黑白摩诃兄弟如同一体,为什么现在只见哥哥,不见弟弟?糟糕,来人既然比余峻峰那一伙人还更厉害,黑摩诃独自一个怎打得过他们?张大侠又正在闭关练功,闭关练功,顾名思义,恐怕是不能出来迎敌的了?”

此时双方已是剑拔弩张,陈石星只能怀着满腹疑团,无暇去想了。

厉抗天哈哈笑道:“黑摩诃,你想不到我终于会找到这里来吧。嘿嘿,你知不知道,那一天我本来可以帮忙余峻峰将你杀掉的,但我要借重你做我们的向导,只好让你多活些时。嘿嘿,如今用不着你了,我可要给余峻峰报一杖之仇啦!”

那老婆婆道:“黑摩诃,你要想活命,快快把张丹枫叫出来!”

黑摩诃冷冷笑道:“你这老乞婆想和张大侠交手,未免太不知自量了吧?”

那老婆婆怒道:“你是什么东西,胆敢轻视我鸠盘婆?你知不知道,张丹枫也不敢对我如此无礼!”说到“无礼”二字,龙头拐杖猛地一击,把一块大石头打成粉碎。

黑摩诃笑道:“鸠盘婆,几十年不见,你的脸皮倒是越老越厚了。当年你和六阳真君、赤霞道人给张大侠赶下点苍山,张大侠曾和你们说了些什么话?你不记得,我可以提醒你!”

原来三十年前,天下有四大魔头,为首的是厉抗天的师父乔北溟,依次是六阳真君、赤霞道人和此刻正在向黑摩诃大吹法螺的鸠盘婆。乔北溟败于张丹枫剑下,远走海外。其他三人联手向张丹枫寻仇,在点苍山上一场恶斗,结果仍然不敌。他们发誓在张丹枫有生之日不再出现江湖之后,张丹枫方才放过他们。

三十年过后,赤霞道人已死,乔北溟则仍遁迹海外,只遣徒弟重回中原。当年的四大魔头,在中原就只剩下鸠盘婆和六阳真君了。六阳真君就是此际给鸠盘婆押阵的那个老道士。

黑摩诃揭开他们的疮疤,鸠盘婆和六阳真君不由得都是勃然大怒。六阳真君沉声说道:“你懂得什么,我们就是要趁张丹枫未死,来找他报仇的。”

鸠盘婆喝道:“黑摩诃,你不想做替死鬼,就快点叫张丹枫出来!”

黑摩诃哈哈笑道:“杀鸡焉用牛刀,你们三个并肩子上吧,我替张大侠打发你们!”

鸠盘婆冷笑道:“黑摩诃,谅你能有多大本领?你要求死,那还不易,只我老婆子便可以‘成全’你了,何须帮手?”话声一顿,呼的一拐,便即卷地扫来。

六阳真君已经跨出几步,听得鸠盘婆这么一说,重又退回原处,心里想道:“不错,我须得留些气力斗张丹枫。张丹枫虽然年迈,也还是不可轻敌的。”

黑摩诃举杖相迎,但听得一阵金铁交鸣之声,震得陈石星耳鼓嗡嗡作响。定睛看时,只见黑摩诃和鸠盘婆两条人影倏地分开,原来彼此都给对方的内力震退三步。黑摩诃虎口酸麻,但鸠盘婆的龙头拐杖损了一个缺口。

黑摩诃固然心头微凛,鸠盘婆的龙头拐杖损了一个缺口,更是吃惊不小。

“这绿玉杖的确是件宝物,怪不得余峻峰的刀网阵也奈何不了他们兄弟,黑白摩诃孪生兄弟,决不会只见哥哥,不见弟弟的。现在不知何故,只有黑摩诃出来迎敌?这正是我剪除张丹枫羽翼的好机会!待到白摩诃来到,只怕我们三人联手,要除掉他们兄弟也是不易,如何还能再斗张丹枫?”鸠盘婆心有所忌,力求速战速决,一退即上,再施杀手。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双方倏的又是由分而合。鸠盘婆拐杖直戳对方丹田下“血海穴”,黑摩诃玉杖形如白鹤亮翅,斜拍脉门。

绿光电闪,倏的一圈,裹住了鸠盘婆的龙头拐杖,在旁边观战的两个魔头也吓得胆战心惊。猛听得鸠盘婆大喝一声,龙头拐杖往下一沉,一招“平沙落雁”,卸开了黑摩诃绿玉杖的压力,接着顺势一拍,往上反展,大喝一声:“着!”拐杖一转,龙头的铁嘴,伸到了黑摩诃的面门。六阳真君和厉抗天同声喝彩,陈石星则是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了。

鸠盘婆这几招用得精妙绝伦,险狠之极。闪电反击,满以为黑摩诃难逃拐下。焉知她快黑摩诃也快,但听得“当”的一声,黑摩诃的绿杖已然封了上来,冷笑说道:“不见得!”绿光一圈,又把龙头拐杖裹住。

这几下兔起鹘落,霎忽之间,主客易势,互争先手,把旁观三人看得眼花缭乱。但见鸠盘婆连声怒吼,龙头拐杖指东打西,指南打北,但兀是摆脱不了绿光缠裹。鸠盘婆胜在功力略胜一筹,但黑摩诃的杖法更加精妙,加以他的绿玉杖坚逾金铁,在兵器上占了便宜,是以虽然急切之间,难于取胜,却还是稍稍占了一点上风。不多一会,鸠盘婆的龙头拐杖上又添了几个缺口。

六阳真君看得直皱眉头,要想上前助战,又怕张丹枫突如其来,自己先行消耗气力,实属不智。

厉抗天忽道:“弹琴的那个人不是张丹枫!”

六阳真君道:“你怎么知道?”

厉抗天道:“张丹枫虽然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但弹琴却没有这个人弹得好。当今之世,只有桂林的陈琴翁才有这样高明的琴技,我在七星岩曾经听过他弹奏的。”

六阳真君道:“你不是说陈琴翁已经死了吗?”

厉抗天道:“我知道他受了重伤,不过也只是猜测他死掉而已,并没见着他的尸体。”

六阳真君道:“陈琴翁本领如何?”

厉抗天道:“琴技天下第一,武功顶多只能算是二流角色。”

六阳真君沉吟半晌,说道:“奇怪,张丹枫为什么不出现?”

厉抗天道:“张丹枫年纪老迈,说不定是练功强求精进,业已走火入魔。”

六阳真君的见识在厉抗天之上,心中暗自思忖:“张丹枫的内功之纯,三十年前,已经是天下无匹。以他练的这样纯正内功,走火入魔想来是不会有的。但黑白摩诃是最忠心于他的人,倘若他在此间,也绝没有袖手旁观之理。嗯,说不定是他已离开石林,却叫黑摩诃留守?”

六阳真君最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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