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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阴谋3:梵蒂冈忏悔者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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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一阵尖叫声刺穿了走廊。一名瑞士侍卫端着伯莱塔手枪,朝着兰格的方向跟去。兰格犹豫了一下,一些教士和梵蒂冈官员在周围大声喊叫。那些每天八小时手持长戟的侍卫还没有勇气朝人群开枪,因为怕伤及无辜。兰格却没有这方面的困扰,他扣动斯捷奇金手枪,把身后那名瑞士侍卫打倒在地。

兰格冲过铜门。一名宪兵队队员朝他走来,用枪瞄准他的臀部,用意大利语大喊“放下武器”。兰格回过头,再次开了火。宪兵队队员应声倒在圣彼得广场的石路上。

接下来,他看到的场景简直有如噩梦一般:六七个宪兵队队员正从广场那边朝他跑来,都已经拔出了全自动武器。在这种情况下开枪往外闯根本行不通。拜托,凯特琳。你在哪儿?

离他几英尺的地方站着一个外貌像美国人的女孩儿,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吓得一动不动。兰格向她蹿上两大步,伸手抓住女孩儿的头发,拉到自己这边。宪兵队队员们不敢再往前走。兰格把斯捷奇金手枪顶在女孩儿的头上,拖着她往广场另一边走去。

加百列在布林迪西红衣主教的办公室听到了窗外传来的尖叫声。他拉开沉重的窗帘往下看。广场上一片混乱:宪兵队的人拿着武器跑,游客吓得在石柱廊里到处逃窜,寻找安全的地方。一个身穿教士眼的男人正用手枪顶着一个女孩儿的头,往广场中心走去。

这个时候,饥特琳·鲍萨德也从另一个合适的角度看到了兰格,她就在贝尔尼尼的石柱廊尽头。当广场上刚刚发生骚乱的时候,一个宪兵队的人为那两个骑摩托车的人撤掉了路障,接着他就离开了岗位,朝宫殿跑去。凯特琳趁着这个时候发动摩托车,开足马力从路障的缺口穿过去,奔向广场。

兰格看到她过来了。等她开到离自己几英尺远的时候,兰格把那个美国女孩儿猛地推到了地上,从凯特琳面前抓过车把上了车,然后调转车头朝圣彼得广场边上驶去。一位宪兵正要开启路障,想在摩托车驶近之前把路障的缺口堵上。兰格瞄准他,然后射出了枪里的最后两发子弹。那名宪兵队队员倒在地上。

兰格从路障缺口处飞速驶去。一会儿过后,他们就消失不见了。

圣彼得广场一片混乱。很明显,这个时候警察的首要任务就是保证这里的安全,把重点放在受害者身上,而不是去追赶那个逃犯。加百列知道,对于一个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来讲,只需几秒钟就可以消失在罗马这个像迷宫一样的城市里,因为加百列自己就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用不了一会儿,那个杀害本杰明还有无数其他人的凶手“金钱豹”将会永远地消失。

加百列和多纳蒂神父从犹太教堂骑来的摩托车还在原来他们停放的位置——一个离铜门几英尺远的停车支架上。钥匙就在加百列的口袋里。他上了摩托车,呼啸着从广场上穿过。

他像那个杀手一样绕过石柱廊的尽头朝右拐去,他面临着一个抉择:沿着城市边界线行驶,还是往左拐,朝乱草丛生的雅尼库鲁姆公园最南端开?一位脖子上挎着相机的游客用法语对他喊道:“你是在找一个拿着枪的教士吗?”

法国人指了指博尔格圣灵教堂。加百列把车头转向左边,加大油门。如果杀手是沿着这条路线逃跑的,那么等他到了公园的开放性地带,加百列就再也找不到他了。接下来,他可以用几分钟的时间从那里逃到特拉斯提弗列区域像迷宫一样的街道上,然后再从特拉斯提弗列渡河逃到阿文丁山住宅区内。

开了一百米后,加百列靠到马路右边,沿着一排浅灰色豪华住宅行驶。快到河边的时候,他来到了一处很混乱的广场。他突然朝右转去,上了一道陡坡,一直沿着陡坡走就可以到公园。在坡道顶端有—处地下汽车站,门外是一处环形交叉路口。在那里,加百列第一次看到了那个杀手,穿着黑色衣服,车后载着一个女人。那辆车绕过弯道,消失在了公园里。加百列跟了上去。

马路两边是用碎石铺成的人行路,路旁种着高大的伞松。整条路是沿着山脊铺建的,沿着坡度越来越高,几秒钟后,加百列有一种像是在城市上方悬空行驶的感觉。他驶近加里波第广场的时候,在川流不息的车辆中穿出一辆摩托车,骑车的人穿着黑色衣服。加百列也跟了过去,融入车流。那辆摩托车从视线中消失了一小会儿,很快又回到了他的视线里。它拐进了一条小路,驶向山下的特拉斯提弗列。加百列在众多车辆中猛地一个倾斜,穿到了马路对面,继续跟踪那个杀手,他已经顾不得车笛声和叫骂声了。

公园外面的坡道上有一系列的Z形路段和来来回回的弯道。宪兵队的摩托车比杀手的车马力更强,加百列的车上也没有多余的负重,不用考虑身后乘客的平衡问题。所以他很快就追上了不少,看架势,这距离很快就会缩小到三十米。

加百列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伯莱塔。他想办法用左手拿住枪,用右手控制住油门。前面那辆摩托车咆哮着向前驶去。车上的女人往后看了看,然后转过身费力地用自动手枪瞄准加百列。

加百列在摩托车行驶的呼呼声中听到几下枪声。其中有一发打到了他前面的挡风玻璃。车身猛地震了一下。加百列控制油门的手一滑,两辆车之间又拉开了一段距离。不过,加百列很快又重新控制住了油门。虽然速度下降了不少,可两辆车的距离在渐渐地缩短。

兰格把视线从前方的路转移到后车镜上,看到了那个正在后面追赶他们的人。那人一头黑发,橄榄色皮肤,身体瘦削,眼睛里流露着坚毅的神情。他就是加百列·艾隆吗?他就是那个代号为“神剑”的杀手吗?是他毅然决然地走进突尼斯别墅,杀掉了阿布·吉哈德这个世界上防御能力最强的人?他就是那个卡萨格兰德许下承诺说不会造成威胁的人?兰格真想有一天能够好好回报一下卡萨格兰德的美意。

不过现在,他必须先找出逃脱的机会。有一辆车等在河对岸的阿丁文山上。要想抵达那里,就得先进入迷宫般的特拉斯提弗列。如果他们还能活着到那里的话,他就有把握把这个以色列人甩掉。

他想到了自己在格林德尔瓦尔德的家,想到了在艾格尔峰背面滑雪,想到了把女人带回家里那宽大的床上。他的头脑里又出现了另一个画面:他被送进了意大利监狱,吃着腐烂的食物,余生再也碰不到女人。任何一种结果都比这要好,哪怕是死。

他加大油门,车疯狂地向前驶去。现在可以看到特拉斯提弗列的几条街道了。自由就在眼前。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那个以色列人,他已经逼得很近了,正准备开火。兰格试着给摩托车加速,可已经是极限了。问题在于凯特琳,她的体重降低了摩托车的行驶速度。

他听到了几声枪响,感觉子弹就从身边擦了过去。凯特琳叫了一声。她那紧抱兰格的双手松了下来。“抱住我!”兰格说,不过声音中缺少了坚持。

离开公园后,他来到了特拉斯提弗列,路两旁都是些褪了色的租用房屋。他拐进了一条又窄又小的街道,路面铺着鹅卵石,路两旁都有车停着。一座罗马式教堂出现在街头,教堂顶部有一个十字架,就像是放置步枪的架子。兰格朝那里开去。

凯特琳的手正在逐渐松开他的腰。兰格往后看了一眼。她嘴角流着血,脸色苍白。他又看了看后视镜。那个以色列人离他只有三十米了,而且还在快速地逼近。

兰格小声说了句:“原谅我,凯特琳。”

他抓住凯特琳的腕关节,用力扭着,直到感觉骨头被扭断。凯特琳大叫一声,本能地想抓住他的身体,不过只用一只手是办不到的。

兰格感觉到她的身体从后面无助地跌了下去。他永远也忘不了她掉在鹅卵石地上时发出的砰砰声。

他没有回头看。

那个女人从加百列斜对面掉了下来。加百列连一秒钟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的手像钳子一样使劲地捏下刹车,不过他发现这辆马力十足的摩托车肯定不能及时停住了。接着。他朝左侧猛地歪了过去,摩托车摔在鹅卵石路面上。加百列的头部撞到了地面。由于惯性,他被带出去一段距离,身上的皮蹭破了。不知是从什么角度,他看到摩托车车轮朝天上飞去。

他摔在了一个女人身上,那女人长着一双漂亮的眼睛,不过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他抬起头,看到“金钱豹”骑着车呼啸着向前奔去,在教堂塔尖处消失了。

后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混乱的圣彼得广场,没有人注意到那个老人正从陈旧的铺路石上慢慢地走过来。他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瑞士侍卫,干净的制服上染着鲜血。他在一位年轻的宪兵队队员尸体旁作了短暂的停留。他还看到了那个美国女孩儿,正在母亲怀里尖叫着。几分钟之后,当红衣主教遇刺的消息公之于众后,恐惧也随之弥漫开来。圣彼得广场的石头被血染得鲜红。真是一场噩梦,比1981年教皇险些被害那次事故更为严重。卡萨格兰德心想,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是我干的。

他穿过石柱廊,朝圣安妮大门走去。他想到了将要发生的事。阴谋势必要被揭发出来。还有“十字维拉”组织的存在也将不再是秘密。卡萨格兰德要怎样解释说是他挽救了教皇的性命?又要怎么说出,为了挽救教会而杀害了布林迪西红衣主教?圣彼得的这次血光之灾是不可避免的,他想。这是一种可以驱除污迹的血。可没有人会相信他。他将会在屈辱中死去,终究落得个不光彩的名声。一个杀人犯。

他在圣安妮教堂门外停住了。一名瑞士侍卫正在那里站岗,一看就是紧急召唤来的,身上还穿着牛仔裤和风衣。看到卡萨格兰德慢步走上台阶,他好像很吃惊。

“里面有人吗?”卡萨格兰德问道。

“没有,将军。枪击案发生之后我们马上就把教堂的人都清出去了。门也锁上了。”

“请把锁打开,我得做一下祈祷。”

教堂那小小的主厅黑漆漆的。瑞士侍卫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好奇地看着卡萨格兰德往前走去,看到他在圣坛前跪下来。他虔诚地做了一会儿祈祷,然后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

瑞士侍卫见状,像风一样从教堂的中央通道跑过来,大喊着:“不,将军!住手!”可卡萨格兰德像没听到一样。他把枪放进嘴里,扣动了扳机。一声枪响传遍了空荡荡的教堂。刚开始的几秒,他仍然直直地跪在那儿,瑞士侍卫还以为他没有死。不过随后,他的身体就失去平衡,朝前倒去,倒在了圣坛上。卡洛·卡萨格兰德,这位意大利的救世主,就这样死去了。

第五部 威尼斯的一家教堂 36

罗马

很少有人知道杰梅利医院的十一层还有几间房间,它们归一位教士所有,精小而简单。其中的一间房里摆着一张病床,另一间里摆着沙发和椅子。第三间房里有一个私用的小隔间,门外的走廊里有一张警卫用的桌子。总会有人在这里站岗,就连屋子空着的时候也是一样。

梵蒂冈发生枪击案之后的几天,这几间屋子就被一位不知姓名的病人占用了。他受了重伤:颅骨破裂,椎骨粉碎,四根肋骨断裂,全身大部分皮肤擦伤。他已经接受了紧急治疗,目前为止,因脑水肿而导致颅压过大的致命危险已经有所缓解,不过他仍然处于深度昏迷中。由于背部受伤严重,他只能趴在床上,头向着窗户这边。氧气罩几乎盖住了整张肿胀的脸。青黑色的眼睑一直紧闭着。

多种迹象表明,这位病人是个重要人物。路易吉·多纳蒂神父,这位教皇秘书每天都要打来好几通电话询问他的病情,两个贴身保镖守在病人的门外。另外,这位病人能住进这里也同样令人惊讶——杰梅利医院十一楼的这个套房是给一个人专用的,那个人本该是罗马天主教的教皇。

头四天,只有两个人来探望这位病人,一个是个子高高、留着长卷发的黑眼睛美女,还有一个面色坚如磐石的老人。那个女孩儿说意大利语,老人则不然。看护人员原来还以为老人是这位病人的父亲,不过后来才知道这种猜测是错的。两个前来探望的人一直在客厅里守着,像是扎营了一样,一步没有离开过。

老人好像很关心病人的右手,这让看护人员感觉很奇怪,因为病人其他部位受的伤远比手部严重。有人请来放射线专家为病人做了X线照射。病人的右手虎口部分有一道很深的伤疤,这种伤是近段时期无法完全治愈的,不过整形专家说,虽然经历了大事故,但这只手还是能完整保住。

第五天的时候,病人床边放了一把祈祷椅。傍晚的时候,教皇来了,身边跟着多纳蒂神父和一名瑞士侍卫。教皇在那个失去意识的病人面前跪了一个小时,闭上眼睛为他祈祷,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病人的手。

当教皇站起来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床头挂着的木刻耶稣受难像上面。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指画了个十字。他靠近多纳蒂神父对他耳语了几句。教士到床边慢慢地把雕像从墙上拿了下来。

病人在接受教皇探望的二十四小时后,右手终于能动了:那手—次又一次地做着同样的动作;先是击三下,然后轻拖一下。啪,嗒……嗒……嗒……啪,嗒……嗒……嗒……这种迹象让医护小组内部发生了争论。有人说这不是自然的痉挛现象。其他人觉得这是抓捕动作引起的后遗症。那个高个子女孩儿告诉他们,这既不是痉挛也不是抓捕动作:“他是在画画。”其他人明白了。“他很快就要醒来了。”

第二天,也就是他入院后的一周,这个不知姓名的病人短暂地恢复了意识。他慢慢睁开眼睛,在阳光下眨了眨,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那位老人的脸,好像不认识他一样。

“阿里?”

“我们一直在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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