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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阴谋3:梵蒂冈忏悔者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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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亚最终还是脸朝后停了下来。兰格转过身去,正好从后面的车窗看见那辆货车和奔驰在山顶那边消失了。

九十分钟后,货车在一处停车场停下,从那里可以看到风中的海滩。飞机低沉的轰鸣声慢慢在黑色的天边消失,他们已经在繁忙的费米奇诺机场跑道末端了。基娅拉从车里出来,来到海边,查看一下情况。货车在狂风中颤抖着。两分钟后,她把头伸进车里,朝里面点了点头。帕斯纳和加百列握了握手,并祝他一路顺风,然后看着基娅拉,说:“我们在这里等你,快点。”

加百列跟着她沿着多石的海滩走着。他们找到一艘十英尺长的左迪亚克快艇,一起把小艇拖进冰冷的海水里,迅速启动了引擎。基娅拉游刃有余地开着小艇向大海驶去,粗短的船头划开一片海浪,加百列看着身后远去的海岸,岸上的灯光也渐渐变得模糊了。意大利,一个他深爱着的国家,也是执行完“天谴”行动后慰藉他心灵的地方。他心里思忖着以后还能否再回到这里。

基娅拉从夹克衫口袋里拿出了一部无线电对讲机,对着麦克风小声地说了些什么,然后松开通话键。一会儿过后,他们看到了远洋快艇发出的光亮。她指着右边说道:“在那儿,接你回家的船来了。”她调转方向,打开气阀,穿过白色泡沫朝等在那里的远洋艇驶去。离远洋快艇还有一百五十英尺远的时候,她关掉了引擎,静静地让小艇靠惯性向目标滑去。然后,她第一次盯着加百列看了看。

“我要和你一起去。”

“你说什么?”

她又清楚地说了一遍:“我要和你一起去。”

“我要回以色列。”

“不,你不能回去。你要去普罗旺斯,去找瑞嘉娜·卡尔卡西的女儿。还有,我要和你一起去。”

“你把我带到那个远洋艇上,然后掉头回去。”

“即便你有加拿大的护照也没有用,现在这种情况下,你在欧洲寸步难行。租不到车,乘坐不了飞机。你需要我。而且,如果帕斯纳骗你怎么办?如果那艘小艇上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该怎么办?”

加百列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

“基娅拉,你这么做太傻了,这会毁了你的前程。”

她说:“不,不会的。我会告诉他们说,是你强迫我和你一起走的。”

加百列抬头看了看那艘远洋快艇。它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是作出决定的时候了。为了说服他,基娅拉挑了一个很好的时机。

他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想这么做?”

“我爸爸告诉过你,当初他的祖父母就是在犹太人区的家里被抓到奥斯威辛集中营去的吗?他告诉过你,他的祖父母还有其他所有人都死在那里了吗?”

“他没提起过这些。”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诉你吗?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是现在,他还是不能亲口讲述这个事实。他能够把死在奥斯威辛集中营的所有威尼斯犹太人的名字背出来,可他就是不能谈起自己的祖父母。”她从夹克衫口袋里拿出伯莱塔手枪,然后刹住滑行的小艇,“我要和你一起去找那个女人。”

左迪亚克小艇靠在了远洋快艇的船尾。甲板上出现了一个人,正从桅杆这边看着他们。加百列把绳子拴在船上,在基娅拉顺着软梯爬上舰艇的时候,尽量让小艇保持稳定。接着,他在她身后也爬了上去。加百列一来到甲板,就看见船长举起双手,做着投降的姿势,满脸狐疑。

加百列说道:“对不起。恐怕我们的行程有变。”

基娅拉拿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镇静剂。加百列把船长带到甲板下面一间特等客舱中,用绳子把他的手腕和脚踝绑了起来。基娅拉把他的袖子挽起来的时候,那人还挣扎了几秒,后来,加百列用前臂抵住了他的喉咙,他松了下来,老老实实地让基娅拉打了镇静剂。等他失去意识之后,加百列查看了一下绳结,松紧适度,足以绑得住他,同时又不会影响手脚的血液循环。

“镇静剂能挺多久?”

“十个小时,不过这家伙个头比较大。等过了八个小时之后我再给他打一针。”

“别杀了这个可怜的家伙。他是我们的人。”

“他会没事的。”

基娅拉从客舱里上来。一股来自意大利西海岸的海浪溅到了客舱里的桌子上。她拿GPS锁定了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然后计划好了行驶路线。她发动引擎,驾着远洋快艇,朝着北面厄尔巴岛和科西嘉岛之间的海峡驶去。

她转过身,看见加百列正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她。她说:“看来我们今晚得来点咖啡了。希望你能搞定。”

“我尽力吧。”

“我们会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是的,长官。”

西蒙·帕斯纳面无表情地站在海滩上,双手叉腰,鞋里浸满了海水,裤子被水打湿,贴在膝盖上,像一尊已淹没在海底很长时间、随着海水退潮逐渐露出来的雕像一样。他把无线电对讲机拿到嘴边,最后又呼叫了一次基娅拉。没有人回答。

一小时前她就该回来了。有两种可能性,不过都不乐观。一种就是,哪里出了差错,他们迷路了。另一种可能性就是,艾隆……

帕斯纳把无线电对讲机狠狠地扔进了海水里,满脸的懊恼,慢吞吞地回到了货车上。

对于艾瑞克·兰格来讲,他有足够的时间赶上前往苏黎世的夜间火车。他让阿齐兹把车开到铁路附近一条安静的马路上,然后关掉引擎。这条铁路线是给特米尼火车站做供给用的,阿齐兹看起来有些不解。“你为什么想把车停在这儿?”

“现在罗马的每名警察都在寻找加百列·艾隆,他们当然会盯住火车站和机场。不到万不得已,你最好不要在那里露面。”

那个巴勒斯坦人接受了他的这种解释。兰格似乎能看到一辆火车正在驶离车站。他耐心地等待着。

兰格说:“告诉侯塞尼,等一切稳定了,我会在巴黎和他取得联系。”

“真遗憾,我们今晚的行动没有成功。”

兰格耸了耸肩:“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还会有另一次机会。”这时火车开近了,离他们不远,汽车里充满了火车车轮的咔嚓咔嚓声。兰格打开车门,走下车。阿齐兹从车前排座位上把头探出车窗,朝他喊着,可惜声音被火车声淹没了。

兰格用手罩在耳朵后面,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说话。”

阿齐兹又说了一遍:“枪。你忘了把枪还给我。”

“啊,是的。”

兰格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把斯捷奇金消音手枪,对准阿齐兹。那个巴勒斯坦人正想伸手去接——第一颗子弹先是打穿了他的手掌,然后穿过了胸膛;第二颗子弹打在右眼上方,留下了一个圆洞。

兰格把枪扔到座位上,然后走进了车站。赶往苏黎世的火车已经开始检票了。兰格在头等卧铺车厢找到了自己的包间,然后伸展身体,躺在舒适的床上。二十分钟过后,当火车经过罗马北部郊区的时候,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三部 罗马的一家旅馆 21

以色列

勒夫打来的电话没有把沙姆龙从睡梦中彻底吵醒。也不能怪他,自从罗马方面发来加百列和女孩儿失踪的紧急消息以后,他就没合过眼。他躺在床上,把电话放在离耳朵几英寸远的地方,听着勒夫那装腔作势的语调。身旁的吉优拉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一下。他听着电话,心想,年少无知的家伙。不久之前,勒夫还只是个初来乍到的菜鸟,沙姆龙正大权在握。如今,这位老人没有办法,只好保持沉默,等待时机。

长篇说教过后,勒夫挂掉了电话。沙姆龙从床上起来,穿上睡袍,来到阳台上,望着下面的河水。黎明即将来临,东边的天空开始露出浅蓝色,山脊那边的太阳还没有出来。沙姆龙把手伸进睡袍口袋里摸索着,希望吉优拉没有发现里面的香烟。当他那粗短的手指碰到褶皱的香烟包时,一种胜利感油然而生。

他点着了一支烟,用舌头细细品尝着浓烈的土耳其烟草味。他抬起头,往四周张望了一下。他向来喜欢透过窗子欣赏这片乐土。阳台朝东建并不是偶然的,是为了让沙姆龙这位永远的哨兵站在这里,为以色列死死地盯住敌人。

空气中有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味道。这片土地将再次变成一片汪洋。他还能看到多少次这样的大水呢?在自己人生最失意的时候,沙姆龙想的是以色列的孩子还能看到多少次这样的大水。和大多数犹太人一样,他的心头一直萦绕着一种潜在的恐惧,害怕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代犹太人。一个智者曾经说,犹太人是一个即将消失的种族,永远处于濒临灭绝的状态。—直以来,在沙姆龙的生命里,消除人们心中的恐惧,保护他们的安全,让他们不再害怕,这是他的任务。当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失败的时候,他心里遭受着百般折磨。

他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不锈钢表。加百列和那个女孩儿已经失踪八个小时。这件事是沙姆龙挑起来的,可现在是勒夫当权,这种事情只会让他脸上过不去。加百列眼看就要揪出杀害本杰明·斯特恩的凶手了,可勒夫却无动于衷。沙姆龙心想,你还嫩着呢。官员一向谨小慎微,这也是沙姆龙本性中固有的一面。可现在,他内心中谨慎的一面正在和胆大鲁莽的一面发生着激烈冲突。

勒夫曾经朝他大吼:“阿里,我要的是这样的结果吗?欧洲人检举我们,说我们的举止就像纳粹一样。现在呢?你手下的一个杀手又被指控说有杀害教皇的嫌疑!告诉我在哪儿可以找到他。在彻底毁掉你的前程之前,帮我把他找回来。”

也许勒夫是对的,沙姆龙产生了这种连自己都感觉痛苦的想法。以色列的问题已经够多了。那些敌对分子正在把超市变成屠杀场。巴格达的盗贼还想着铸就自己的核武器之剑。也许现在不是和罗马天主教会针锋相对的时候,也不是蹚浑水的时候。这其中有太多的阴险狡诈,有太多的潜在陷阱,到处都藏着暗礁碎石,一不小心就会触礁,然后溺水身亡。

他脑中出现了一幅画面:克拉科夫外一处脏兮兮的村庄,到处乱跑的人群,商店的玻璃被砸得粉碎,房子失火,百姓被打得血肉模糊,妇女遭奸污。“杀害耶稣的凶手!肮脏的犹太人!杀掉犹太人!”这是一个小男孩眼中的村庄,是一个小男孩对波兰的记忆。男孩儿后来被送到巴勒斯坦上加利利的亲戚家,他的父母却留了下来。再后来,男孩儿加入了哈加纳[1],投身于复兴以色列的战争中。当刚刚建立起来的国家正组建情报机构的时候,当初的小男孩儿已经变成了―个青年,他被邀请加入其中。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北部一处荒凉的郊区,他发誓要把当初送他父母和其他六百万人到死亡之营的那个人的脖子拧断,他因此而成为一名神话般的人物。

沙姆龙突然发现自己眯缝着眼睛,双手正紧紧地抓着栏杆扶手。他慢慢地放松下来,把手指一个个松开。

艾略特的一句诗从他脑中闪过:“我的开始之日,便是我的结束之时。”

阿道夫,艾希曼……

可是,那个掌控生死的人,那个让火车准时开往死亡之营的凶手,他怎么能在六百万人消亡的时候,还安静地生活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荒凉的郊外?沙姆龙知道其中的答案,因为每份奥地利纳粹党人的资料都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和其他几百名凶手一样,那个人是从“修道院之路”逃走的,所谓的修道院之路就是遍布于德国和意大利热那亚港口的一系列修道院以及教会机构。在热那亚的时候,天主教方济会给他提供了避难所,而教会慈善机构则帮他伪造了一张难民证明。1950年6月14日,他从方济会的那处修道院避难所出来,堂而皇之地乘坐乔凡纳C号回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沙姆龙想,他或许想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教会的领导人没有谴责这个杀害六百万人的凶手,而他手下的主教和神父还给历史上最血腥的凶手以慰藉并提供了避难所。沙姆龙一直不能理解这个事实,这是绝对不可饶恕的罪过。

他似乎叉听到勒夫从特拉维夫用安全通信线路打来电话时发出的吼叫声。沙姆龙心想,不。我不能帮助勒夫找到加百列。相反,要帮助加百列弄清楚,在湖边的那家修道院到底发生过什么,还有,是谁杀了本杰明·斯特恩。

他走回屋里,脚步轻快而稳健。吉优拉正躺在床上看电视。沙姆龙整理起手提箱。每隔几秒钟,她的视线会离开电视屏幕,看看他,但并不说话。四十多年了,他们一直是这样。等沙姆龙把手提箱整理好后,他挨着她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你会小心的,对吗,阿里?”

“当然,亲爱的。”

“你不会再吸烟了吧,对吗?”

“再也不了!”

“尽早回来。”

沙姆龙上前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很快。”

沙姆龙发现扫罗王大街很压抑,这里让他感受到屈辱。他得在大厅的安全处签写出入登记,还得在衬衫口袋上贴个标签。他再也不能利用特权乘坐专梯上楼了,现在,这种特权只属于勒夫。他和一群办公室主任以及档案室的普通男女职工一起挤进了普通员工电梯。

他到了四楼。出于个人恩怨,勒夫想整治他一番,所以沙姆龙还要忍受一番羞辱。没有人给他拿咖啡,他只好自己到餐厅自动售卖机旁买了一杯淡咖啡。他沿着走廊,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间简陋的屋子,和储藏室差不多大小。里面有一张松木桌,一把钢制的折叠椅,还有一部散发着消毒剂味的破旧电话。

沙姆龙坐了下来,打开手提箱,拿出一张从伦敦发回的跟踪照片,是莫迪凯在皮特·马龙家外面照的。沙姆龙坐在那儿,看了几分钟,胳膊撑着桌子,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每隔几秒钟,就会有人从门边探头往里张望,睁大眼睛盯着他,好像在看一头长相古怪的野兽。他心想,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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