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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阴谋1:以色列的暗杀艺术_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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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把他们放进来了。

“日落时分,以色列人放第一批长枪党人进入了沙提拉,一共一百五十人。他们当然有枪,不过大多数人还都带了刀和斧头。屠杀延续了四十八个小时。被射杀的都算是幸运的。那些运气不好的,都是慢慢煎熬着死去的。他们把一些人剁碎了。他们把人剖肚剖肠,然后由他们慢慢死去。他们还活剥人皮。他们挖出人的眼珠,让人在屠宰场里盲目乱窜,直到最后被射杀。他们把人绑在卡车上,穿街越巷,活活拖死。

“孩子们也没能幸免。按照长枪党人的说法,孩子长大了也有可能变成恐怖分子,所以他们把孩子也杀光。女人也不能幸免,因为女人可能生下小恐怖分子。他们还像举行仪式一样,把巴勒斯坦妇人的乳房割下来。他们甚至还有理论,乳房产奶,乳房养育了族人,长枪党人正是要灭绝巴勒斯坦的所有族人。一整夜,他们闯进每家每户,杀了所有的人。入夜后,以色列人用照明弹照亮天空,长枪党人办起事来就更方便了。”

杰奎琳掬起双手,盖住了嘴唇。尤瑟夫继续他的故事。

“以色列人对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他们的总部距离沙提拉边界只有两百码。站在屋顶他们就可以一眼看到营地。他们还能监听到长枪党的无线电通话。可他们根本没伸出半根指头阻止他们。为何袖手不理?因为那恰恰也是他们想做的事情。

“我当时只有七岁。我父亲已经死了。他是在那年夏天遇难的,那会儿正是贝鲁特战役,以色列轰炸了难民营。我当时和母亲和妹妹住在沙提拉。她才一岁半。我们躲在自家床底下,听着惨叫声和枪声,看着人影在墙壁上跳舞。我们祈祷长枪党人能错过我们的家。有时候我们听见他们就在窗外。他们在大笑。他们见人就杀,杀了人还在笑。一有声音接近妈妈就捂住我们的嘴。她几乎要把我妹妹闷死了。

“终于,他们破门而入。我挣脱了我母亲的掌握,向他们奔过去。他们问我家人都在哪里,我说人都死光了。他们笑着,告诉我很快我也会和家人在一起了。有一个长枪党人带着刀。他揪住我的头发拖到外面。他剥了我的衬衫,在我后背上剥下一块皮。然后他们把我绑在卡车上,拖着我穿过街道。那时候我失去了知觉,不过在晕过去之前,我记得长枪党对我开过枪。他们拿我当练枪的靶子了。

“也不知怎么,我就活下来了。也许是他们以为我死了,我也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绑我的绳子还套在右脚踝上。我爬过一堆废墟,然后等着。我在原地待了一天半。屠杀终于结束,长枪党民兵撤出了营地。我从藏身的地方出来,回到我家人的住地。我在床上找到了母亲的遗体。她没穿衣服,还被强奸过。她的乳房都被割掉了。我找妹妹。我在厨房的桌上找到了她。他们把她砍碎了,身体摆成一个圆圈,中心放着她的头。”

杰奎琳从床上跌下来,爬到洗手间,剧烈地呕吐起来。尤瑟夫跪在她身边,一只手抚着她的背。

等她吐完了,他说:“你问我为什么那么恨以色列人。我恨他们因为他们派长枪党屠杀我们。我恨他们因为他们隔岸观火,任凭他们在黎巴嫩最好的朋友——那些基督徒,强奸、杀害了我母亲,把我妹妹剁碎了,摆成圆圈。你现在明白了吧,为什么我会抗拒所谓的和平进程。我怎么能相信那帮人?”

“我理解。”

“你真的理解,多米尼克?这可能吗?”

“我猜是不可能了。”

“现在我向你剖白了一切。再没有隐瞒。你自己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吗?有什么瞒着我的秘密?”

“没有任何重要的事情瞒着你。”

“你说的是真话,多米尼克?”

“是的。”

当天凌晨四点十五分,电话打进来。尤瑟夫惊醒了。不过加百列没醒,他此前已经坐了一整夜,一遍一遍地听着尤瑟夫讲述的萨巴拉和沙提拉的故事。铃声只响了一次。尤瑟夫带着沉重的睡衣说道:“喂。”

“兰开斯特门,明天,两点。”

挂断。

杰奎琳说:“什么事?”

“打错了,回去睡觉。”

—大早,在梅达谷。一帮学生仔正在戏弄一个漂亮的小女生。杰奎琳想象着他们就是拿着刀斧的长枪党。一辆大货车呼啸而过,在身后喷出柴油的尾气。杰奎琳宛然看见有一个男人,正绑在后保险杠上,眼看要被活活拖死。接着,她的公寓楼渐渐在眼前显出轮廓。她抬起头,想象着以色列士兵正站在屋顶,用望远镜望着下面的屠宰场面,发射照明弹,让杀手看得更清楚。她走进楼里,爬上楼梯,溜进公寓。加百列正坐在沙发上。

“你为何没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你为何没告诉我他是沙提拉的幸存者?你为何没告诉我他们全家都死得那样惨?”

“说不说又有什么不同?”

“我只是觉得我应该知道这些!”她点上烟,深吸一口,“是真的吗?他告诉我的那些事儿是真的吗?”

“哪部分?”

“全部,加百列!别跟我他妈的绕圈子。”

“是,是真的!他们家人死在沙提拉。他受苦了。那又怎样?我们都受过苦。那他也没有权利谋杀无辜的人民,就因为历史没有如他的愿。”

“他是无辜的!加百列!他只是个孩子。”

“我们都在执行任务,杰奎琳。现在不是辩论道德问题的时候。”

“我很抱歉,真不该让道德不道德的问题传进我的思想里。我忘了,你和沙姆龙从来不会为这种无聊的问题操心。”

“别把我和沙姆龙混为一谈。”

“为何不?是他给你下命令,你执行的,不是吗?”

“那突尼斯又是怎么回事?”加百列问道,“你知道突尼斯是个刺杀行动,你还不是欣然领命。杀人那天晚上你还主动要求回到现场呢。”

“那是因为目标是阿布·吉哈德。他手上沾了数百名以色列人和犹太人的血。”

“这个人手上也沾了血。别忘了。”

“他还是个孩子,全家人被屠杀的孩子,当时以色列人隔岸观火,什么作为也没有。”

“他现在不是孩子了。他是个二十二岁的男人,帮着塔里克一起杀人。”

“你要利用他抓到塔里克,就因为塔里克和你有私人过节?这样要到何时才是了结?什么时候,加百列?”

他站起来,穿上了夹克。

杰奎琳说:“我要退出。”

“你现在不能走。”

“我当然能。我不想再和尤瑟夫睡觉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这话你居然问得出口?”

“对不起杰奎琳。我不是……”

“你觉得我是个婊子,对吧,加百列!你觉得和一个毫不喜欢的男人睡睡觉对我来说无所谓,是吗?”

“不是的。”

“在突尼斯的时候我对你也是如此,是吗?就是个婊子?”

“不是这样。这个你知道。”

“那告诉我我是什么样的。”

“你打算怎么样?回法国吗?回到瓦勒堡的别墅去吗?回到巴黎的派对里去,回到摄影棚和时装秀去?你知道吗,到了那里,你要研究的最深奥的问题就是选用什么颜色的唇膏。”

她给了他的左颊一个耳光。他瞪着她,眼光冷酷,颧骨上的皮肤变了颜色。她抽回手来继续抽他,然而他小心地抬起左手挡住了她的进攻。

“你难道听不出来吗?”加百列说道,“他告诉你他在沙提拉的故事是有用意的。他在测试你,想从你这里得到些什么。”

“我不在乎。”

“我本以为你是我可以信赖的人。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

“闭嘴,加百列。”

“我会联络沙姆龙——告诉他我们退出了。”

他伸手去开门。她抓住了他的手:“杀死塔里克不能解决问题。这只是一种幻想。你以为你可以像修复一幅画那样,找到损毁的地方,重新补画,一切就完好如初了。可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这样的。事实上就算是画,也不能真的做到完好如初。只要仔细观察,你总能发现经过修补的地方。伤疤永远不会消除的。修画师修不好一幅画。他只能把伤痕掩藏起来。”

“我需要知道你是否愿意继续。”

“我需要知道你是不是把我当作突尼斯的婊子。”

加百列伸出手抚着她的脸。“你是我在突尼斯的情人。”他的手垂下来,“而我的家庭也因此而毁了,”

“我无法改变过去。”

“我知道。”

“你心里在乎我吗?”

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是的,非常。”

“你此刻心里在乎我吗?”

他闭上眼睛:“我需要知道你是否还能继续。”

第二部 考验 30

伦敦,海德公园

卡普说道:“你朋友选的会面地点太混蛋了。”

他们坐在一辆白色福特面包车的后座上。车就停在距离兰开斯特门数米远的贝斯沃特路上。卡普俯身对着一部音频设备,调试着音量。在轿车、出租车、卡车、双层公车的一片喧嚣声中,加百列几乎没法思考。头顶的行道树沿着公园的北界排列成行,在风中扭曲挣扎。卡普的麦克风接收到的风吹枝叶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潮水声。兰开斯特门更远处的意大利花园里,一座座喷泉水声飞溅。由麦克风传回来的声音好似热带雨林里的瓢泼大雨。

加百列说:“你在外面有多少人监听?”

“三个,”卡普说道,“那个坐在长凳上好像银行家的男人,那个给鸭子喂面包的漂亮姑娘,还有在门内卖冰激凌的伙计。”

“不错。”加百列说。

“在这样的条件下不能指望有什么奇迹。”

加百列看看表,两点过三分了。他想,他不会出现了。他们看到了卡普的团队,必须取消行动了。

他说:“他他妈的在哪儿呢?”

“耐心点,加布。”

片刻后,加百列看见尤瑟夫从韦斯特本大街冒出来,飞奔着穿过马路,从一辆迎头驶来的面包车前穿过。趁着尤瑟夫走进公园,还在绕着喷泉周围漫步的时候,卡普一连抓拍了几张照片。当他漫步到第二圈的时候,一名穿着灰色羊毛外套的男子与他相会了。那人的脸被墨镜和呢帽挡着,模糊不淸。卡普换了长焦镜头,又拍下几张照片。

他们又无言地绕着喷泉走了一圈,从第二圈开始,他们开始轻声地说英语了。风声和喷泉声太嘈杂,加百列每隔三四个词才能听清一个词。

卡普轻声地咒骂。

他们绕着喷泉走了几分钟,然后朝运动场走去。先前喂鸭子的那个女孩子慢慢尾随着他们。又过了一阵子,监视车里响起了孩子们玩耍的欢闹声。

卡普用拳头盖住眼睛,苦苦摇头。

三小时后,卡普在监听站将磁带交给加百列。他的神态沮丧,就像一个尽了全力抢救病人的医生,做了一个失败的手术。“我把它输入电脑了,过滤了背景噪声,加强了有用的声音。不过我认为咱们最多只听得到十分之一,而且声音效果很次。”

加百列伸手接过磁带。他把它放进播放机,按下播放键,一边听一边在房里踱着步。

“……需要有人……下次任务……”

一个声音,如同静电爆破到了最剧烈的程度,掩盖了整句话其余的部分。加百列将磁带暂停,望着卡普。

“这是喷泉,”卡普说道,“我实在无能为力。”

加百列重新播放。

“……核查她……在巴黎……问题……挺正常。”

加百列停下磁带,按下倒带键,再播放。

“……核查她……在巴黎……问题……挺正常。”

“不确定……就是这个人……这类……”

“……有说服力……如果你能解释其重要性……”

“……我要……究竟告诉她什么?”

“……重大外交使命……实现中东真正的和平……例行的安保措施。”

“……看来能行……”

音量急剧降低了。卡普说道:“他们这会儿朝运动场走了。那个女孩子跟上去,我们才听得到。”

“……见他……戴高乐……从那儿……最终目标……”

“……哪里……”

小孩呼叫着他的母亲,盖住了答话的声音。

“……对付她……过后……”

“……由他来……”

“……要是……说不……怎么办……”

“别担心,尤瑟夫。女朋友不会对你说不的。”

停。倒带。播放。

“别担心,尤瑟夫。女朋友不会对你说不的。”

接着,加百列听到的是一位母亲呵斥儿子,因为他从跷跷板上抠下一块口香糖,往自己嘴里塞。

当天晚上,杰奎琳下班后取了咖喱外卖,带到尤瑟夫的公寓。他们一边吃,一边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美国电影。电影讲的是一位德国恐怖分子在曼哈顿逍遥法外的故事。加百列也同他们同步观看。他将自己的电视机调到静音,一边听着尤瑟夫的动静。电影结束后,尤瑟夫喊道“全是垃圾”,然后关了电视。

接着他说道:“咱们得好好谈些事情,多米尼克。我要问你一些重要的事。”

加百列闭上眼,倾听着。

次日早晨杰奎琳在皮卡迪里广场站走出地铁车厢,随着人群飘飘忽忽地穿过月台。走上自动扶梯的时候,她望了一眼周围。他们一定在跟踪她。是尤瑟夫派来盯梢的。即使经过了昨晚的问话,他也不会任由她在伦敦的大街上自由地逛的,谍报人员会一路相随。有位黑发男子正在与她并行的电梯上盯着她。当他的目光与她相接,他微笑着,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她这才明白,他只不过是个色鬼。她扭头看着前方。

来到户外,她沿着皮卡迪里大街走着。她觉得自己看见加百列正在使用公用电话,后来才发现只是一位同加百列相像的男人。她觉得自己看见他从一辆出租车里走出来,其实只是一位加百列的青春版。她发觉自己周围到处是各种版本的加百列。穿着皮夹克的男子,穿时尚商务装的青年,艺术家,学生,快递员——加百列只要稍加装扮,就能饰演他们中的任何—位。

伊舍伍德早早地就到了。他坐在写字台后面,对着电话讲着意大利语,看上去一脸未消的酒气。他将手掌盖住了话筒,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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