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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阴谋1:以色列的暗杀艺术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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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的会晤,他活跃而多样的性爱生活。中间只停顿了一次,为的是吆喝安吉丽娜进来,换一桶新的鱼子酱。沙姆龙双腿交叠地坐着,望着香槟里升起的气泡,偶尔嘟囔一句“这个有意思”或是“这个太迷人了”。

“你的孩子们怎么样?”斯通突然问道,毫无征兆地换了话题。沙姆龙有个儿子在南黎巴嫩安全区的以色列国防军服役,还有个女儿,已经移居新西兰,加入当地国籍,给她电话也不回了。

“挺好,”沙姆龙说道,“你呢?你的儿子们怎样?”

“上个礼拜我不得不解雇了克里斯托弗。”

“我听说了。”

“我的对头们看见我的开支大,都在偷着乐,不过我认为那才是勇气的体现。每一位镜像联通的雇员,不管处在食物链多么低端的位置,都知道我是个严酷苛刻的混蛋,不过是位公平的混蛋。”

“就因为开会迟到五分钟就解雇,太苛刻了些。”

“这是原则,阿里。你在你的领地里也该运用同样的手段。”

“乔纳森呢,他怎么样?”

“自己出去工作了。我告诉他忘了他是谁的后代。我说他老早就该忘了的。”

对这样的教子之道,沙姆龙诧异地摇摇头。

“什么风把你吹到我门前的,阿里·沙姆龙?显然不是为了吃。鱼子酱你连碰都没碰,香槟也没碰过。别干坐着。说话呀,阿里。”

“我需要钱。”

“看得出来,显然的。我又不是傻瓜。你手里拿着讨钱的帽子呢。干吗用?买股票吗,阿里?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问一句总可以吧?”

“同巴黎事件有关,”沙姆龙说道,“恐怕这是我能透露的全部了。”

“别逗了,阿里。你可以多说点吧?多少给我点来龙去脉吧。”

“我要抓住行凶的恐怖分子。”

“这就有点头绪了。这次要多少?”

“五十万。”

“什么颜色的票子?”

“美元。”

“分期还是全额付清?”

“事实上,我需要拿到最高额度,上限还不能封顶。具体多少还得取决于破案要花多长时间。”

“我想我能办到。你希望以什么名义汇出这笔钱?”

“在巴哈马的拿骚有一家小型运输公司,名叫卡尔顿有限公司。他们最大的集装箱船正在船坞里维修。不幸的是,维修时间延长了,需要花费的钱超过了他们的预期。他们需要尽快注入一笔资金,不然卡尔顿就得把船从船坞提走。”

“我懂了。”

沙姆龙飞快地报出了巴哈马的账号,斯通用一支金笔记在了一本记事簿上。

“明早之前我就能在账上拨五十万。”

“谢谢。”

“还有别的吗?”

“我要你再做一项投资。”

“又一家运输公司?”

“事实上,是伦敦一间画廊的画商。”

“艺术!不要,谢谢了,阿里。”

“这是我请你送我个人情。”

斯通叹息一声。沙姆龙从他口气里能嗅出鱼子酱和香槟。“我听你说下去。”

“请给一家叫伊舍伍德艺术馆的公司贷一笔款子。”

“伊舍伍德!”

沙姆龙点点头。

“朱利安·伊舍伍德?朱利·伊舍伍德?我也曾经做过没有定数、有风险的投资,阿里,不过把钱借给朱利·伊舍伍德一定就等于把钞票往火里扔。我不干。对不起,帮不上忙。”

“这是我个人请求你帮忙。”

“我明白告诉你我不干。让朱利自己想办法吧。”斯通第二次突然转移了话题,“我怎么不知道朱利也是同道兄弟?”

“我没说他是。”

“无关紧要了,因为我的钱一点也不能借给他。我决定了。不要再讨论了·”

“太让人失望了。”

“别威胁我,阿里·沙姆龙。你好大胆,也不想想,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要不是有了我,机构连买个尿罐子的钱也拿不出来。我给了你多少个一百万,你能数得清吗?”

“你非常慷慨,本杰明。”

“慷慨!基督啊!我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撑起了你们的财政。不过也许你没留意,镜像联通近来的日子并不好过。我的那些债主盯着我的每一个毛孔呢。银行都伸手讨债,旧债还清之前他们都不肯再给我贷款了。镜像联通船舱正在漏水呢,懂吗?镜像联通这艘船要是沉了,你的聚宝盆摇钱树也就算是丢了。”

“我了解你目前有难处,”沙姆龙说道,“不过我敢肯定镜像联通一定能走出危机变得空前强大。”

“是吗?真的吗?扯淡!你凭什么这么想?”

“因为我对你有绝对的信心。”

“别哄我了,阿里。多年来我只管给钱,从来不要什么回报。不过这回我也要你帮助我了。我需要你去依靠一下你在伦敦城里那些朋友,让他们别把手里的钱攥那么紧。我还需要你说服以色列的投资人,让他们不妨减免我的一部分债务,这样对各方的利益都有好处。”

“我尽力而为吧。”

“还有一件事。我一向帮你刊登那些宣传色彩的文章,有求必应。你能不能定期为我提供一些真实的故事?能博来喝彩的,帮助报纸热卖的。让那些有钱的投资人看看,镜像联通依然是值得期待的对象。”

“我会尽力帮你找找。”

“你一定能拿出好东西的。”斯通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鱼子酱,“咱们齐心协力,就能愚公移山,阿里。不过,要是镜像联通倒了,局面真的会很难堪。”

第二天早上,沙姆龙和加百列在汉普斯特西斯公园会面。他们沿着一条小径走着。两侧夹道的山毛榉树还在滴着露水。沙姆龙等一对晨跑者过去了,这才开口:“你的钱到了。五十万,美元。日内瓦的老账号。”

“如果我需要更多呢?”

“那我就再拨给你。不过井水总有喝干的时候。你对金钱一向谨慎。我希望不要多生枝节,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扫罗王大道的会计师找麻烦了。”

“我只花我需要的钱。”

沙姆龙换了话题,谈起了通讯联络的事。由于勒夫掌握着机构的伦敦站,他手上的资源和人力是绝不容加百列染指的。伦敦有三名递送员忠于沙姆龙,他们可以协助加百列,而且不会告诉伦敦站的负责人。沙姆龙背出了一串电话号码,加百列强记在了心里。这真像是回到了学院,傻乎乎地做记忆游戏,又像在数楼梯的台阶数,或是记忆某人橱柜里有些什么物品,又或是短短一瞥,就记住十几辆汽车的车牌号。

沙姆龙继续说下去。伦敦站的安全电缆不能用来做电子通讯,因为所有信息传输都需要经过该站负责人的检查。出于同样的原因,伦敦站的信箱也是不能用的。如果情况紧急,加百列可以将前线报告塞进邮包,寄给一个叫阿莫斯·阿尔戈夫的。外交部的一位朋友会把它传给沙姆龙在扫罗王大道的地址。不过这项特权他不能滥用。伦敦的安全公寓对加百列也是禁用的。因为他们由伦敦站管理,勒夫对使用记录査看得很紧。

沙姆龙迅速说出一个奥斯陆的电话号码,通过它可以转接到他在太巴列的家中。这条线加百列可以使用,虽说不太安全。

“如果需要面对面沟通,地点就在巴黎,”沙姆龙说道,“地点就是当年对付‘黑色九月’时的那些老行动地点,纪念旧时光嘛。相同的步骤,相同的撤离方式,相同的手势暗语。你还记得巴黎的老地方吧?”

“巴黎,永远的巴黎。”

“还有问题吗?”

加百列摇摇头。

“还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

“你不妨离开英国,越快越好。”加百列说道。

接着,他转身快速走开了。

[1]哈达萨(Hadassah):美国犹太人妇女志愿者组织,是全球最大的犹太人组织之一。

第一部 归队 10

伦敦,圣詹姆斯

“听着,朱利。”奥利弗·丁布尔比说着,向前一倾,厚脑门罩住了桌面。他压低声音继续道:“我知道你有麻烦。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你有麻烦。这里是没有秘密的,伙计。”

奥利弗·丁布尔比整个人都是粉红色的,粉红的脸色配着粉红的衬衫,似乎总是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他的头发卷曲而凌乱,耳朵上还覆盖着一些角质。在伦敦的艺术行里,伊舍伍德和丁布尔比的关系是竞争者当中最亲近的了。这意味着,伊舍伍德对他仅仅怀有轻微的轻蔑。

“你失去了支持者,”丁布尔比说道,“你的画白送都没人要。这个月你连个前台小姑娘都留不住。人家提早两个星期就跑了。哦,天哪,这—个叫什么名字来着?”

“希瑟。”

“啊,对。希瑟。这样的人都跑了可真是丢脸啊,对吧?我倒是很想对她再增加些了解。她离开我之后去了贾尔斯·皮特威那里。可爱的姑娘,我对她说我不想侵占朋友的森林,还替她寄走了行李。很不幸,她径直去了新邦德街,投入了那个老鬼的怀抱。”

“好吧,我有麻烦了。”伊舍伍德说着,想要转移话题,“你的主题是什么?”

“是皮特威,是不是?他要把我们都赶尽杀绝,对吗?”丁布尔比有一点港湾英语的口音,午餐时在威尔顿家消费了两瓶勃艮第酒,口音就更重了,“请允许我向你透露些小秘密,老伙计。我们都在一条船上。没有买主,没有卖得出去的好画。哪怕东西真的好,也没人买。除了大凯子,谁也买不起梵·高,莫奈,所以到处都是些现代的,还有印象派。有—天有个流行音乐的明星来到我画廊。想要买点什么同他卧室里的羽绒被罩和桑达菲地毯配套。我把他支到牛津街的塞尔福里奇去了。他都没听出来我的幽默,蠢货。我父亲警告过我,让我别沾这一行的边。有时候会向基督诉苦,悔不该不听老东西的。贾尔斯·皮特威把整个市场的油水都相干了。就凭他那些垃圾货。耶稣啊!可他的货的确是垃圾,是不是,朱利?”

“超级垃圾,奥利弗。”伊舍伍德同意道,又给自己倒了些葡萄酒。

“上礼拜我出门溜达的时候经过了他的一家画廊。往橱窗里一瞧。正好看见一幅明晃晃、亮闪闪的狗屎玩意儿,那是个法国花卉画家画的东西,那个人是科尔马的……哦,他妈的,他叫什么名字来着,朱利?”

“你说的是吉恩·乔治斯·伊恩?”

“啊,对,就是吉恩·乔治斯·伊恩。画了一把玫瑰、水仙、风信子、旱金莲、牵牛花,还有其他的花。我称之为什锦巧克力盒子。你懂我的意思吧,朱利?”

伊舍伍德缓缓点头,呷了一口酒。丁布尔比做了个深呼吸,继续说道:“就在同一个晚上,我和罗迪在米拉贝尔吃晚饭。你知道的,和罗迪吃饭会是什么样子。不用问,我们俩午夜才走出餐厅,都喝得高高的,一点痛苦也没有了,麻木。我和罗迪在街上逛了一阵子。他要离婚了,这个罗迪。老婆终于受够了他的那些古玩。也不知怎么回事儿,我们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牛逼哄哄的贾尔斯·皮特威的一座画廊前,眼前就是那幅吉恩·乔治斯·伊恩的破玩意儿,一大把玫瑰、水仙、风信子、旱金莲、牵牛花,还有好多别的花。”

“我不认为我想继续听下去。”伊舍伍德哼唧道。

“哦,你得听,老伙计。”丁布尔比的身子倾得更近了,敏捷的小舌头舔了舔薄薄的嘴唇,“罗迪发疯了,开始长篇大论。他声音好大,圣约翰森林的人多半都能听得见。他说皮特威是个老鬼,说他得势了,就标志着大灾难不远了。说得好,真的。我就站在人行道上,给他喝彩,为了增添气氛还不断给他附和。”

丁布尔比凑得更近了,压低了嗓音,兴奋地悄声道:“等他说完了一大篇高头讲章,他就开始用公文箱砸玻璃。你知道,就是那件他总是不肯离手的金属家伙。就砸了几下,橱窗就碎了,警报响起来了。”

“奥利弗!你跟我说实话,这回又是你胡编的吧?上帝啊!”

“真的,朱利。我还没讲完呢。我拽着罗迪的领子,我们俩撒腿就跑。罗迪喝得太高了,他后来什么也不记得了。”

酒劲上来了,伊舍伍德有些头痛:“这么拙劣的故事想表达什么主题呢,奥利弗?”

“我的主题就是,你并不孤独。我们都是受害者。贾尔斯·皮特威倾轧的是我们大家,他还会变本加厉的。我都快给他压扁了,看在基督的分上。”

“你缓过来了,奥利弗。你不是正在壮大吗?很快就要再开一间更大的画廊了。”

“哦,进展相当不错,谢天谢地啊。不过我本来可以干得更好。你也一样,朱利。我不是想要批评你,不过你应该可以卖出更多的画。”

“一切都会有转机的。我只是需要几周时间积攒力量,然后我就好起来了。我需要一位新女孩儿。”

“我可以给你找个女孩子。”

“不是那种女孩子。我需要一个能接电话、懂点儿艺术的女孩子。”

“我想到的那个女孩就是很会接电话,而且很懂艺术的。去年夏天你在索斯比买了一幅画,你该不会是把希望全都拴在它身上了吧?”

“奥利弗,你怎么……”

“我说过的,伙计,这里没有秘密可言。”

“奥利弗,如果这场谈话是有主题的,那么请尽快切入。”

“我的主题是,我们需要拧成一股绳。我们得结成联盟才能求生存。说到底,我们是不可能打垮恐怖的贾尔斯·皮特威的,不过我们如果能形成坚强的防御同盟,也许我们可以同他相安无事地共存。”

“你还是在废话,有话直说吧,哪怕平生就一次,看在上帝面上。我又不是你众多的情人之一。”

“好,直截了当。我想找个拍档。”

“拍档?什么样的拍档?”

“你要听实话?”

“是,当然。”

“拍档就是,我把你买下来。”

“奥利弗!”

“你的画廊不错的。”

“奥利弗!”

“你的门廊里还有些好画。”

“奥利弗!!”

“你甚至还保留着不错的声誉。我想査看一下你的库存,然后估个好价钱。足够的钱,让你还清债务。然后我想把你所有卖不出去的‘死货’都烧了,找些别的替补,然后重新开张。你可以为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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