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不至?
忽听人群***动,寒香回头一看,只觉后背嗖嗖冷风直灌。
舒沫一身轻便的衣裙,挂着轻松惬意的笑容,款款登上了甲板。
“王妃,你,你怎会来了?”寒香擦着眼睛,几疑身在梦中。
舒沫亮了亮贴子:“郡主邀约,岂敢不来?”
不是梦!本应该在画舫中的睿王妃,居然真的站在自己面前。
那么,小姐呢?
寒香不敢再往下想,脚一软,咕咚跌坐在地。
舒沫含笑调侃,目光冷冽如刀:“寒香,见到本妃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奴,奴,奴婢,给王,王,王,妃,请,请,请安……”寒香浑身发颤,抖得象风中的落叶。
一贵妇连忙打圆场:“这丫头,也不知怎地,整晚魂不守舍,木头木脑的不说,还叫错不少人的名字!王妃别跟她一般见识。今儿月色不错,江景更是怡人,不如我陪娘娘到二楼甲板上赏月?”
“正有此意。”舒沫微微一笑,朝二楼甲板走去。
“王妃已到了,开船吧。”不知谁喧宾夺主,画舫离了江岸,缓缓而行。
一众贵妇小姐蜂拥而上,恭维的浪潮转眼把舒沫淹没。
一群人上到二楼,听得这边船上大打出手,弄得乒乒乓乓乱响,自然而然地倚弦观望。
恰值中秋前夜,圆月高挂,月光洒下,亮如白昼,舱中奇景自是一览无遗。
舱内三男二女,赤/条条五人大战方酣,女子娇喘之声,隔着江水都清晰可闻。
饶是大理各族混居,民风开放,这般放浪形骸之事,也是闻所未闻。
“啊呀!”一声惊叫,世家小姐们个个面红耳赤,纷纷掩面走避。
贵妇张大眼睛瞧得目瞪口呆,嘴里直骂:“呸!哪来的狂蜂浪蝶,光天化日之下,竟做此伤风败俗之事?”
“就是!”另一人接口骂道:“大理府尹也不知如何办事的?竟让流莺满城乱蹿……”
恰巧大理府尹的夫人在场,脸上登时一热,偏又无话反驳,张大了嘴:“我,我……”
舒沫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大理的流莺都是乘着这么好的画舫接客么?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旁人本未在意,经她一提,纷纷道:“是啊,这种高级画舫,起码也该是哪家楼子里头牌才对。”
“瞧那几个男人,老的老,丑的丑,残的残,既是花魁怎么可能接这种客~”
女人本就八卦,平日困在家里,被些琐事缠身,难得有此活/春/宫看,瞬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这么说,不是流莺,竟是有人……偷/情?”
“咦,这画舫瞧着挺眼熟。”有人咬着唇,思索:“在哪见过?”
华阳郡主是城中名媛,自诩身份高人一等,行事处处高调,城中贵妇们对这艘画舫本不陌生。既有人提出质疑,立刻便有人认了出来。
那人手掌一拍,拍得寒香胆颤心惊:“想起来了,土司府华阳郡主有一艘,跟这个一模一样。”
此言一出,满船皆静。
癞子头事毕力竭,从女人身上滚下来,女子转头,正对船上无数研判的目光,来了个面部大特写。
“咝~”众贵妇倒抽一口冷气:“华阳郡主?”
郡主害人不成反害己,***于众乞丐,还被全城贵妇抓了个现形……
寒香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番外052抱抱我
?(猫扑中文)()木子萱拍拍双掌,俏脸一沉,美目中噙着一丝冷酷的微笑:“来人,请睿王妃沐浴更衣。”
两名粗壮的仆妇,上来一左一右挟着舒沫从牢房里出来,穿过阴暗的走廊,上了石阶,七弯八拐之后,终于到达地面,却是一个花团锦簇的花园。
晚霞满天,无数鲜花盛放在夕阳下,在微风中摇曳生姿,绽放着阵阵怡人的香味。
谁能想得到,在这么美丽的景色下面,却深藏着阴暗与腐朽丫?
木子萱如弱柳扶风,在前面袅袅婷婷地走着。
在两名妇人的挟持下,舒沫默默地跟着她穿榔过榭,经过好几处庭院,终于到达江边。
两岸杨柳依依,垂下万条丝绦,江面上画舫,小舟,渔船穿梭如织,夜幕下点点万家灯火次递点亮,一派繁华景象。
“曲春江?”舒沫眉一挑,讶然媲。
本以为,木子萱挟持了她,必定远离大理,走得越远越好。
没料到,她绕了一个圈,竟然回到了睿王的眼皮子底下!
不得不承认,华阳郡主实在太脑残!
“这就吃惊了?”木子萱得意洋洋地宣布:“本郡主邀请了全城的仕族小姐们来江上赏月,到时,睿王妃将与入幕之宾上演精彩一幕,不知此刻有何感想?”
“疯子!”舒沫摇头,满眼鄙夷:“原以为你只是思想偏激又被宠坏。没想到你脑子早已有了坑!其实有坑也不要紧,怎么偏又让它进水了呢?”
“真以为所有人跟你一样,眼瞎心盲,任你玩弄于股掌之上?”舒沫冷笑:“口口声声为了家族,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最终受害的会是谁?因你一个人任性而为,因为你的愚蠢和自私,令全族获罪,给数万人带来杀身之祸!简直无耻到极点!”
“舒沫!”木子萱气得浑身发抖,哆嗦着嘴唇喝道:“你这个庶出的贱货,少在这里装高尚!说这么多废话拖延时间,以为有人会来救你?做梦!害怕就跪下来求饶,说不定本郡主心情一好,可以让你少接几个客!”
舒沫乌黑的眼里,盈满不屑之意:“笑话,这等微末伎俩就想让我舒沫低头?”
“姨娘生的,果然是天生的贱种!”木子萱冷笑:“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我又怎能让你失望?来人,带她上船!”
两个仆妇推推搡搡,把舒沫架上靠江停放的画舫,带进内舱,躬身向木子萱行了一礼,退到甲板之上,只余舒沫和木子萱二人。
内舱进门左手边放着一只半人高的木桶,靠墙摆着一张雕花大/床,悬顶的粉红流苏帐,窗上垂着的薄纱,四壁幽黄的烛光,将几束朦胧的灯光打在床/头。
浴桶中的水是热的,白色的雾气飘上来,水面上洒满了各色花瓣,床边小几的香炉里燃着不知名的熏香,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异香,营造出浓浓的暧昧……
舒沫唇边浮起一丝冷笑:“郡主好大手笔!”
她费了这么大的心思,若弃之不用,岂非太对不起她?
“怎么说,你也担了个王妃的名头,太过寒酸,岂非失了睿王府的体面?”木子萱低眉一笑,神色间颇有得色:“慢慢享受吧~”
“且慢~”舒沫忽地一声低叱。
木子萱停步回眸,眼中闪过得意:“怕了,想求饶了?”俏脸一沉,笑容冷到极点:“晚了!本郡主已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逞能,不见棺材不掉泪!”
舒沫一笑:“说了这么多废话,热了吧?瞧你,额上都见汗了。”
木子萱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额,果然摸了一手湿。
“这鬼天气,都深秋了,还这么热。”舒沫微笑着扫一眼内舱,柔声道:“船舱如此狭窄,郡主身娇肉贵,一向养尊处优,定然闷坏了吧?若是带着满身的汗味去接待城中仕女小姐,被笑话不知礼数岂不糟糕?”
“瞧你,这一身的汗!”不等木子萱说话,上前拉着她的手,带到木桶前:“来,这里有现成的热水,洗得白白净净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门,这才是待客之道。”
木子萱眼神呆滞,喃喃地重复一句:“我要洗得白白净净的,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门……”
脚下迈步,缓缓走向木桶,伸手宽衣解带,转眼脱得精光,赤条条地跨进木桶。
“乖~”舒沫含笑轻拍她的脸蛋:“一定要洗干净哦~”
“哦~”木子萱一个指令,一个行动,机械地掬了水擦洗身子。
舒沫勾起一抹冷笑,弯腰附地她耳边,低语:“我在你身上下了三种药物,分别是十香软筋散,回眸一笑,和含香草。软筋散就不说了会令你四肢绵软,柔若无骨。回眸一笑是媚/药,当然,药性比你给我用的不知强了多少倍!含香草,却是一种神经麻醉剂,在最短的时间里侵蚀你的脑细胞,让你任人摆布。最奇妙的是,它们不会破坏你的感觉器官,可以让你在最大程度上,清醒地享受欢愉。”
“啊,”舒沫含笑,戳了戳她的额:“凭你这智商,一定猜不出,我明明吃了媚/药,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其实很简单,茶水早被我的人暗中换过了。还不明白?那我说得再清楚一点。”
“你知道暗卫吧?”舒沫冲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烨的贴身护卫,精英中的精英,最擅长的是跟踪,暗杀。我的身边,一直跟着这么两个人,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阿桂为什么没报告?原因有二个。一是她根本不知道有暗卫的存在。”
舒沫伸手捏了捏她吹弹得破的面颊,笑了笑,道:“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阿桂是埋在我身边的奸细。一直没揭穿她,就是想看看,背后的黑手到底是谁,会走到哪一步?”
舒沫嫣然一笑:“另外,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对草药的了解,远远超过你的认知。我研究药草的习性时,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玩泥巴呢!对我下药,逼我就犯,简直是异想天开!”
“最重要的一点,”舒沫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甜蜜:“你低估了我和烨的感情。事实上,他和我一直都在飞鸽传书,一天也不曾断过联系。所以,阿桂骗我的借口太瘪脚。”
“给你一个忠告,没断奶就不别想着出来害人!乖乖在你的土司府里,作威作福,当你的大小姐多好?外面的世界的确很精彩,可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不是所有人,都得听你摆布,对你又捧又劝地哄着供着!”
“瞧瞧,你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其实是漏洞百出。”她拿起帕子擦了擦手:“你的计划注定了要失败!更正确的说,你的计划,只存在你的想象中,从来也不曾开始过!”
“好了,”把帕子扔到地上,冷冷下达指令:“洗了这么久,应该洗得够干净了,出来吧。”
木子萱乖乖爬出浴桶,赤身站在地板上。
“时间也差不多了,”舒沫捞起床/上堆着的那套艳俗的衣裙,扔在她身上:“我不妨碍你自食其果了,慢慢玩吧,希望你亲自挑选的男人,能够让你满意。”
舒沫冲她笑了笑,闪身出了内舱。
甲板上两名仆妇见她出来,恭敬地行礼:“王妃,请到对面船上休息。”
“辛苦了~”舒沫微笑,在夜色的掩映下,踏上跳板,快步朝着对面画舫走去。
最后一步走完,脚尖还未落地,一双有力的大掌猛地揽上她的纤腰,身子撞进温暖熟悉的怀抱。
“烨……”舒沫的惊呼声,被一记绵长***的吻吞没。
短短的胡髭刺进柔嫩的肌肤,麻麻的,酥酥的,让她忍不住颤栗不已,心跳快得几要蹦出胸腔!
夏侯烨将她吻得几近窒息,这才喘着气放开她,一掌狠狠拍上她的臀:“该死的!”
舒沫呵呵笑了,伸手摸上他的脸,眼中无限缠/绵和眷恋:“烨,我想你了~”
“放屁!”夏侯烨咬牙切齿:“想我还在里面呆这么久?”
害他担心不已,生恐出了意外,几次差点闯进去!
舒沫笑了,眯起眼睛,猫咪似地蹭着他的胸:“抱抱我~”
“沫沫,你个小妖精……”夏侯烨心软了,仰天长叹:“我该拿你怎么办?”猫扑中文
番外051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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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血喷人!”木子萱气得颈间青筋突突直跳:“你才是那个打着爱情的幌子,行霸道专横之事的妖女!”
舒沫叹息:“真爱也好,专横也罢,终归是我们夫妻间的事。舒骺豞匫太皇太妃都不介意,偏你耿耿于怀,死揪着不放,却是何故?”
“我……”
舒沫含笑上下打量她一遍:“凭心而论,以木姑娘的条件,不论嫁到谁家,配与何人,当个正室嫡妻都毫不逊色。缘何执着于与人做妾?”
“你难道……遽”
“没错,”舒沫微微一笑,截断她的话:“我初入王府,只是个姨娘,连妾都不如。可姑娘莫望了,我眼中人生而平等,并无高低之分;你却是个心比天高之人,打心里瞧不起妾室偏房,认为她们低人一等。试问,以这样的心态进门,怎么可能安于本份?若真娶了你,岂非家无宁日?”
“我……”
舒沫一笑:“别跟我赌咒立誓,说你绝无非份之想。事实证明,你不是个甘于人下,平凡度日之人。相反,为达目的,不择手断,甚至铤而走险,才是你的真实面目。桨”
木子萱面色惨白:“我不是!”
“你是。”舒沫微笑:“瞧,你现在不是绑架了我吗?这是多么恶劣的行为,你难道不清楚?”
“我不想的,是你逼我的!”木子萱泪盈于睫,浑身发着抖:“我用尽办法接近你,卑躬屈膝地讨好你,想博得你的好感,赢得你的喜爱!可是,你不但一点机会也不给我,还肆意地践踏着我的尊严,轻谩我,嘲笑我,侮辱我!你有哪一点胜过我,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舒沫苦笑:“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针对过你。而你,想拯救木家本来没错,可惜用错了方法,真的。”
“撒谎!”木子萱用力握着栏杆,嘶声怒吼:“你根本就是妒忌我,你们一个个都骗我,都逼我!我没错!”
“大家都是女人,”舒沫叹一口气:“谁会心甘情愿与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谁在眼看着平静的家庭将被搅乱,自己的幸福滨临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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